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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狼王(東門尋找機關,北門啟見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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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晏星河現在真應當慶幸自己從未對晨練一事怠惰過嗎。

雖然說修煉之事到了後期,所謂的劍術已顯得不那麽重要,但為了能夠讓普通的自己變得再強大一點,他還是選擇日覆一日地做著這件旁人瞧上去就很是枯燥乏味的工作。

盡管這項工作並沒有讓他一下子變得十分強大,他甚至沒能在門派考校中打過萬鏡雪,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完全面對歷練中遇到的各色人物妖物,但值得慶幸的是,他至少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強健些了,不至於在某些特殊情況下一下子就昏過去。

當然了,壞心眼的師尊也會在他要昏過去的時候給予他更加刺激的體感讓他清醒過來。

但不得不說的是,餘清衡這次做得實在是太過了,晏星河出來後險些連路都要走不了。

這也要怪他自己實在是太順著餘清衡來了。

但這也並非全都是晏星河一人的過錯……畢竟若是任何一個人有著想餘清衡這樣漂亮又壞心眼的師尊都會情不自禁地落入他的陷阱的。

晏星河一邊輕輕地揉著自己有些酸軟的腰,一邊虛虛地靠在餘清衡的身邊,默默地看著變成漂亮女子的蜘蛛精紅著臉在她自個兒的房裏摸索著打開北門的機關。

餘清衡瞧他這幅被折騰狠了的模樣,忽而露出半分關心半分愧疚的模樣,小聲問他:“你還好嗎?”

晏星河咬了咬牙,心裏是想指責餘清衡不懂得體恤自己,可思來想去,終究還是輕嘆一聲,半是無奈半是嗔怪道:“不太好……”

餘清衡微微地笑了笑,若是換做了旁人這樣笑,晏星河只會覺得那人實在是沒良心,也不懂得所謂共情;可這笑著的人若是餘清衡,晏星河便只會一心一意地覺得——好看!

他心裏很是唾棄自己這想法,但事實又是端端正正地擺在自己面前,當真不容拒絕。

餘清衡看著蜘蛛精還在東摸摸西摸摸,像是一時間沒想起來機關在哪兒,他這時又不是很著急了,也樂意蜘蛛精沒把註意力放在他們二人這邊,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選擇在這黑魆魆的房間裏額外組建了一個靈光屏障,讓他們二人能夠看得見外面的景色,外人卻瞧不見也聽不見裏面發生了什麽。

不過他的動作很小,小到晏星河都不知道他建立了這麽個屏障。

於是餘清衡心滿意足地擡起手,輕輕地摸了摸小孩兒柔軟的頭發,然後輕輕地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抱歉?”餘清衡低聲笑著,湊在晏星河耳邊輕聲道。

他的熱氣噴灑在晏星河的耳邊,暖呼呼的,讓他難以控制地紅了臉。

晏星河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片刻後才支支吾吾地說:“師、師尊……還有人在呢……”

餘清衡道:“這有什麽關系,反正她也沒在看我們。”

小孩兒臉皮薄,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親一下,怕是要登時害羞地鉆到地縫裏去。

晏星河紅著臉嗔怪著瞪他一眼,但終究是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餘清衡低低地笑了笑,又道:“那麽,剛才的回答呢?”

晏星河眨了眨眼,有些迷茫地問:“什麽?”

餘清衡提醒道:“我剛才和你道歉了。”

晏星河下意識地就回答道:“沒關系的。”

結果話剛說出口,他就覺得有些後悔。

果不其然,他已擡頭,就瞧見了餘清衡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咬了咬牙,又補充道:“但、但是!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不可以怎麽樣?”餘清衡挑挑眉,故意這麽問。

晏星河說不出口。

“真的不行嗎?”見他神色糾結,餘清衡換了另一種方式問他。

晏星河看著餘清衡那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有看上去不大高興的眼睛和嘴角,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刺中了一樣。

受苦的明明是他!為什麽反而是他要感到愧疚啊!

晏星河眼神微移,想給自己多一點堅定的信心。他道:“不、不行!”

餘清衡很是失落地嘆了一聲。

“是嗎……”

晏星河算是徹底敗了。

他挪回眼神,認真地看著餘清衡,後又深吸一口氣,仿佛做足了心理準備般才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您不可以再做那麽過分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受不住的……”他這話說是和餘清衡商量,但比起商量來,好像求饒的意味才是更要多幾分。

奸計得逞,但餘清衡並沒有立刻就恢覆自己本來的神色,只像是真的聽進晏星河的話一般點了點頭,道:“好。”

晏星河放松地呼出了一口氣。

餘清衡便伸手攬住他的腰,輕輕地按揉起來。恰到好處的按揉和適當地摻雜屬於餘清衡的溫柔靈力讓晏星河酸軟的腰肢感到無比舒服,餘清衡的手就像是一個小小的發著熱的藥包,讓晏星河連疼痛都要緩解不少。

餘清衡道:“舒服嗎?”

晏星河紅著臉點點頭,如實道:“舒服。”

餘清衡笑了笑,手往下移,又道:“這裏感覺怎麽樣?”

“呃……”晏星河情難自禁地微喘了一聲,他連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在這樣的情況下洩出更多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來。

他咬了咬唇,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剛想開口制止餘清衡,只可惜餘清衡似乎還沒有打算放過他。

晏星河被他的手揉弄得幾乎快要崩潰,痛和舒服一齊從身體的深處迸發出來,內裏沒有完全清理幹凈的東西也隨著餘清衡越發過分的動作緩緩地流了出來。

黏糊糊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只可惜晏星河現在雙腿發軟得站都快站不住,甚至還是餘清衡伸出手攬住他的腰才沒讓他狼狽地跌倒在地上;而他所剩不多的力氣早已用來捂住自己的嘴,哪裏還能去制止餘清衡壞心眼的動作呢?

等餘清衡的惡作劇終於結束,晏星河的唾液和呼出的熱氣早已將一手都染得濕漉漉的,他的眼神也因過多的快感而渙散起來,甚至還有幾滴快感過載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然後落入衣襟。

“小河?”餘清衡嘗試著喚他。

晏星河現在好像什麽都聽不進去了,只知道靠著餘清衡張著嘴急促地喘氣,偶爾喉嚨裏蹦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詞句,餘清衡聽著像是在責怪自己,但比起話,他似乎更像在抽噎。

餘清衡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晏星河的臉頰,嘆息道:“啊……這可怎麽辦啊,已經聽不進話了嗎?”

餘清衡將有些失神的晏星河攬在懷裏,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脊,耐心地低聲哄勸道:“沒事了、沒事了。”

晏星河顫抖的身軀在餘清衡的懷裏待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恢覆過來,而等他差不多恢覆神智的時候,蜘蛛精也終於找到房間裏的機關了。

待摁下機關的時候,餘清衡也擡手解除了靈力屏障。

於是等蜘蛛精興致沖沖地回過頭想要跟二人宣布這件好事情的時候,就又不可避免地被閃了一下眼睛。

蜘蛛精:“……”有完沒完?就算是一對也不要每時每刻都恨不得黏在一起吧?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與二人一同等待地動過去。

出門的時候,餘清衡仍舊半扶著晏星河,又很貼心地問:“怎麽樣?你現在還能走嗎?”

然而,這些都只是表面現象而已!

餘清衡越是表現得貼心,就代表他心裏的壞心思越多!

晏星河心中深知這個道理,可每每真正面對餘清衡這些所謂的“小花招”的時候,他還是會不可避免地一頭栽進去。

再者,現在晏星河是真的一個人走不動了。

縱使施了凈衣咒,皮膚表面那些黏黏膩膩的感覺也好像一直存在著,而深處的那些東西只要每走一步都會流出來一點,存在感鮮明無比。

晏星河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的時候已經不奢望餘清衡能夠克制自己的欲望了。他每每回想起與餘清衡做的這些事情,都會覺得有些後悔,這種事情做起來也不能說是不舒服,可若是知道師尊會在這種事情上變成現在這幅惡劣的模樣,他就應當堅持要做上面的那個。可轉念一想,要師尊真給了他這機會,也保不準他不會變壞……

況且,以他的性子,大許還是不忍讓師尊受委屈的。

從二人的私事之中抽離出來,晏星河看著面前那扇已經打開的北面大門,裏面的景色和東西兩邊的陰沈景色都不一樣。

在明亮整潔的屋子裏,晏星河見到了那位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的人。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到二人的面前。

他比餘清衡都還要再高上半個頭,身材很是魁梧,皮膚是在沙漠之中長期行走所曬成的小麥色,而他臉上也有著一道戰鬥留下來的傷疤,可這樣的傷疤不僅沒有破壞他的英俊,反而還給他的容貌增添了幾分說不出的英氣。

他看著二人,後緩緩道:“二位,等候多時了。”

【作者有話說:踩點!哼哼哼

車車寫不出來:D先打點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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