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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汝林第二日上課時把廖思祿的禮物拿給他，他心情不錯，面對垂頭喪氣的廖思祿還關心了一下他的月考成績。

廖思祿白了他一眼，抱著禮物走了。

廖汝林最近放了學都回家住。作為高三學生，在學校需要上晚自習還要按時熄燈，不太方便他晚上寫卷子，索性回家。李叔有空時就會來接他，沒空時他就自己回去。

程眷雨今天本來沒打算來接人的，李叔接他時嘟囔了一嘴“快到小林放學時間了”，他想著反正也是回家，就讓李叔順路去接人。沒有和程廖汝林提前打招呼，但他的車子廖汝林應該很熟。

不久，廖汝林帶著一陣風坐上後座，空氣中瞬間湧入幾道其他信息素的味道。他看到程眷雨，自然地湊近後者，問道：“你今天怎麽有空來接我？”

程眷雨頓時皺眉，“你今天身上的信息素魚龍混雜的，別靠近我。”

廖汝林疑惑地看了程眷雨一眼，直起身，“你不是beta嗎？”

程眷雨重新看向和廖汝林長著一張臉的人，“你是廖思祿？”

廖思祿一臉張揚，“是。”

在廖汝林的臉上看到這種深情還真是稀奇，程眷雨看了一會，收回目光，冷聲道：“我記得合約裏提過，你們不能主動跟他見面。怎麽，程卓給的錢花光了，來找他要？”

廖思祿怒：“你放屁，我從來沒有找他要錢。”

廖思祿雖然不知道什麽合約，但他從來沒有過問廖汝林要錢的想法，更不知道程家的少爺是這樣想他們的。

“現在沒有，那是因為你們已經要過了。”

程眷雨說的話句句紮在廖思祿身上，換做是別人他斷然不會這麽沒有風度。雖然知道廖思祿和廖汝林待在一個學校甚至經常見面，但他沒想到廖思祿竟敢到他面前挑釁，這讓他有一種廖思祿要把廖汝林從他手上搶走的危機感。

廖思祿臉色青一度白一度的，奈何程眷雨說的也算是事實，一時不知道要如何辯白，“你怎麽是這種人，虧得我以為你有什麽值得廖汝林喜歡之處，沒想到也是這種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如果不是突發奇想替廖汝林試一下程眷雨，他也不需要受程眷雨的諷刺，早知道讓廖汝林繼續他那暗無天日的暗戀了！

程眷雨楞了一下，好像沒聽清，“說什麽？”

廖思祿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迅速捂住嘴，“沒什麽……”

欲蓋彌彰的樣子讓程眷雨確定了自己剛剛聽到的話。他覺得廖思祿有些可笑，冷笑道，“你有什麽立場來替他辨別我是怎麽樣的人？你從來沒有參與過他的童年，沒有經歷過他的遭遇，但他是在我身邊長大的，如果沒有我，你猜猜他現在能不能跟你在同一所學校上學？”

廖思祿沈默不語，程眷雨繼續說，“你現在的安逸生活是他的一生換來的。你猜猜和他一起來我們程家的小孩現在怎麽樣了？”

“你不敢猜，無非就是被程卓拋棄，或是為程卓賣命然後拋棄。我可以說，林林是他們之中最幸運的，這是我給他的。我給了他最大的自由，可以選擇他想做的事，但我也可以收回，林林不會反抗。”

程眷雨暢快地說完，帶著勝利者的姿態看向廖思祿。

廖思祿瞪著他，“你不怕我告訴廖汝林你說的這些話？”

程眷雨歪了下頭，“你隨意。你跟他說了也只是給他增添更多的困擾罷了。”

“你這種人……簡直就是瘋子……”廖思祿感覺自己要瘋了，“真的不知道廖汝林為什麽喜歡你這樣一個beta……”

“謝謝誇獎。”程眷雨對於廖思祿的諷刺很受用，“但是你既然知道廖汝林喜歡我，就應該很清楚，我最討厭別人拿我性別說事，也最討厭目中無人的Alpha，很不巧，你全占了。”

廖思祿再一次覺得自己今天諸事不宜，但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知錯就改，“對不起，我口無遮攔了。”

程眷雨不跟小孩計較，“你家在哪，我讓李叔先送你回去，希望你能好好掂量一下你以後的行為。”

廖思祿一刻也不想在車上久待，“不用送，隨便一個公交站臺把我放下來就行。”

程眷雨頷首，“如你所願。”

廖思祿下了車，程眷雨呼了口氣，臉色頗為不爽。

李叔一開始以為是廖汝林，就徑直往家裏開，聽到兩人的談話意識到不對勁就繞著城區道路轉，好不容易兩個人聊完了，又拿不準程眷雨的意思，不知道要不要回家。

好在程眷雨自己生了會氣後提醒了李叔，“回去吧，別轉悠了。”

程眷雨回到家時，廖汝林已經到了很久了，在等他吃晚餐。

註意到程眷雨不高興的表情，廖汝林問道：“少爺今天加班了嗎？”

程眷雨把脫下來的外套遞給他，“遇到了個人，聊了會天，不太愉快。”

“既然不愉快就趕快忘記吧。”

“嗯。”

程眷雨腦子裏忽然想起廖思祿的話，看著不卑不亢的廖汝林，他想不到，對方波瀾不驚的外表下竟然藏著對他的……愛慕嗎？

不是小狗對主人，也不是朋友與朋友，聽他的意思，是一個alpha對beta的喜歡？

看得久了，廖汝林註意到程眷雨的視線，問：“少爺？”

程眷雨垂下眼睛，“沒事，去吃飯吧。”

廖汝林把外套拿去放好，忽然聞見外套上有一道熟悉的信息素味，和他的很像，只有有細微的差別，廖汝林可以馬上分辨出來是廖思祿的。

少爺和廖思祿見過面了？少爺說今晚和一個人聊得不太愉快，是說廖思祿？他們會聊些什麽？

廖汝林不免有些擔心，但程眷雨完全沒提，他也不好主動提起，只好等第二天去問廖思祿。

廖思祿回去自己琢磨了一個晚上，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廖汝林了，如程眷雨所說，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但他沒想到廖汝林第二天就來問他他和程眷雨見面說了些什麽。

他當然不敢把自己做的事和程眷雨說的話告訴廖汝林，支支吾吾道，“就是他看到我和你在一個學校，知道我們倆有聯系，找我了解你的情況。”

廖汝林沒有輕易放過他，追問道，“什麽情況？”

廖思祿不敢看他，“他問我你跟我見面了之後，是不是想跟我回家？”

廖汝林冰冷的表情下忽然有點松動，“就問這個？”

廖思祿瘋狂點頭。

“那你怎麽說？”廖汝林擔心他亂說話。

廖思祿知道自己蒙混過去了，松了口氣，“我說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他就讓我走了。”

廖汝林了解完情況後就放廖思祿走了，他不太相信程眷雨因為這個原因找廖思祿，但廖思祿沒有理由騙他，如果這是事實，程眷雨居然會因為他和廖思祿有聯系而擔心他會因此逃離程眷雨回到家人身邊專門找廖思祿了解情況，他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酸脹感。

他現在很想馬上飛奔到程眷雨面前說，我不會離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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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思祿：一些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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