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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實是他還要上課。

等到傍晚放學，看到熟悉的車，廖汝林打開車門看到程眷雨，於是從他坐上車後就忍不住偷偷看對方。

程眷雨本來好好地在改方案，但廖汝林的目光很難不讓人註意到，甚至熾熱到讓人懷疑廖思祿是不是又裝廖汝林了。

“做什麽？”

廖汝林試探性問道：“我其實有個雙胞胎弟弟，他也在附中，少爺知道嗎？”

話音剛落程眷雨就知道廖思祿今天和廖汝林說了兩人見過面的事，坦白道，“嗯，我昨天和廖思祿見過了。”

廖汝林看著他，沒有說話，等他繼續說。

程眷雨見他毫無反應，不禁有些生氣，“你看起來好像毫不心虛。”

廖汝林遲疑：“我……為什麽要心虛？”

隨即，他好像忽然領會，解釋道：“廖思祿跟我說你問他，我是不是回家？”

程眷雨沒有問過，但他才這是廖思祿騙廖汝林的借口，故沒有否認。

見前者面色緩和，廖汝林接著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他走。少爺，不管他們怎麽樣，你現在是我最親的人，沒有少爺就沒有現在的我。只要少爺不嫌棄我，我會一直服侍少爺的，等我畢業以後可以給少爺當助手，老了以後想江叔一樣給少爺當管家。”

程眷雨想到江叔的臉，欲言又止，“……當管家就算了。”

“少爺要我當什麽就當什麽！”

程眷雨洩了氣，本來想借此機會敲打敲打他，沒想到廖汝林這個傻白甜根本沒明白他說廖汝林和廖思祿私下見面的事，還以為自己是擔心他跟廖思祿走。

廖汝林不會離開他，程眷雨現在很清楚這一點。算了，放過他了，程眷雨輕輕拍了下廖汝林的頭。

但廖汝林還不想略過這個話題，追問道，“少爺，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跟他見面？”

“我的意願你會聽嗎？”

廖汝林點頭，“會的。”

程眷雨問他：“為什麽這麽聽我的話？”

廖汝林低頭沈思，“因為，少爺的命令我都會聽從。”

聽起來程眷雨像個不近人情的壞蛋，程眷雨暫時還不想在廖汝林面前做惡人。他說，“不用，想見就見。”

“少爺。”

“……嗯？”

“你怎麽這麽好？”

從廖汝林一張淡漠世俗的臉上聽到像是撒嬌的話，程眷雨有一瞬間怔然。他垂眸看著廖汝林的眼睛，評價道：“像只小狗。”

廖汝林訕訕收回表情，自嘲：“alpha本來就是狗。”

程眷雨雖然讓廖汝林想見就見，但他還是減少了和廖思祿見面的次數。正好也到了期末，廖汝林沒空再去關心廖思祿，忙著自己的學習。

考完試那天，各科老師每人發了十幾張試卷讓大家拿回家寫，於是幾乎每個人背著厚厚的試卷回家了。

廖汝林除了學校發的卷子還有自己的練習題，他抱著書走下樓，看到廖思祿一身輕松，疑惑道：“你的作業呢？”

廖思祿見是他，滿不在乎道，“沒有作業，大過年的寫什麽作業！”

廖汝林聞言皺眉，冷著一張臉道：“回去拿。”

廖思祿“嘖”了一聲，不耐煩道：“你最近不是忙著跟你家少爺談戀愛嗎，幹嘛還來管我。”

“談什麽戀愛？”

“你都一個多月沒主動找我了，有了對象忘了弟弟。”

廖汝林不知道廖思祿哪來的結論，無語道：“我不能在忙我自己的學習嗎。更何況，你三歲嗎，還要我監督你才願意學？”

廖思祿嘴裏念叨什麽，廖汝林沒聽見，“說什麽呢？”

廖思祿重覆：“你沒跟程大少爺談戀愛啊？”

廖汝林否認：“沒有的事。”

“奇了怪了，他這麽在意你，你倆居然沒在一起？”

“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更何況，廖思祿所說的在意應該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少爺會在意他，但不會愛他。

“為什麽？”廖思祿不理解，“程大少爺都這麽離經叛道了，違抗家族的意願跟你談個戀愛也不奇怪吧？”

“你從哪裏看出來他離經叛道的？”

“唔，“廖思祿想了想，“光是有家業不繼承跑去創業就夠離譜了吧？而且他之前跟我聊天，看得出來他蠻叛逆的。”

“再叛逆能有你叛逆嗎？”

“反正我覺得程眷雨喜歡你，你敢不敢表白？”

“不敢。”廖汝林的答案很誠實，他不敢拿那點概率去賭，哪怕廖思祿說得再堅定

“沒勁。”

到校門口，他看見李叔的車，跟廖思祿告別，“你要是這次期末考試退步了，別想我再像之前一樣花時間輔導你。”

“知道了，不會退步的，我只是不想花一整個寒假的時間寫卷子。”

見廖思祿心裏有數，廖汝林便不再追究。

車裏只有李叔，廖汝林問，“少爺今天沒下班嗎？”

李叔回答：“大少爺有個飯局，我晚上再去接他。”

廖汝林點頭，“好，那我們回去吧。”

廖汝林覺得自己失眠了。程眷雨應酬還沒回來，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在想廖思祿跟他說的話。他不是全然肯定，但他害怕另一種可能。

樓下傳來開門的動靜，程眷雨回來了。

廖汝林躺平，還在想自己要不要下去看看，卻又聽到樓下傳來凳子被撞倒的聲音。他顧不上拿外套，急忙翻身下床，跑下樓去。

程眷雨正在把吧臺的高腳凳扶起來，看到急急忙忙跑下來的廖汝林，有一些尷尬，“吵醒你了？”

廖汝林搖了搖頭。

程眷雨解釋，“我本來想過來倒杯水的。”

“我幫你倒。”

程眷雨點了點頭，他今晚沒喝什麽酒，意識還算清醒，但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他坐在沙發上，表情有些茫然。

廖汝林沖了杯蜂蜜水給他端過去，屋子裏暖和，程眷雨的外面的羽絨服已經脫掉了，但西裝和馬甲還穿著，廖汝林在想要不要幫他脫掉。

程眷雨喝了酒之後很安靜，大概是累了，端坐在沙發上沒有反應，廖汝林讓他喝水就喝水，不自覺的，廖汝林產生了一些alpha劣根裏的想法。

他問道：“少爺，你喝醉了嗎？”

程眷雨的意識告訴他應該搖頭，於是他就這麽做了。

廖汝林裏程眷雨的臉很近，近到兩個人的呼吸都能交纏在一起，他眨了眨眼睛，不禁往後退了一些，“那我們回臥室休息吧。”

程眷雨點頭，他抓著廖汝林的小臂，等廖汝林扶他一起上樓。對方想把他放在床上直接睡覺，程眷雨不想，“去洗澡。”

“你真的沒醉嗎？”廖汝林是第二次見程眷雨喝醉酒，他再一次意識到程眷雨酒量差的要命，不知道後者這次喝了多少，他覺得對方比上一次還要不清醒，不放心他一個人去洗澡，“不然我們換套睡衣明天再洗吧？”

程眷雨拒絕：“不用，我可以自己洗。”

廖汝林猶豫著，“好吧，那我在外面等著你，有事情喊我一聲。”

他跟著程眷雨到浴室門口，程眷雨自己進去，他在外間站著，看見浴室裏的水汽從縫隙漫出，過了一會，水聲停了，但程眷雨許久沒出來。廖汝林喊了一聲，對方沒應，他不免有些擔心程眷雨是不是在浴室裏暈過去了。

正準備推開門去看一眼，門就被從裏面拉開了，程眷雨圍了條浴巾走出來。廖汝林嚇了一跳，往後退，“我還以為你在裏面暈倒了。”

洗完澡的程眷雨似乎清醒了很多，但又不確定，廖汝林靠在墻上等程眷雨擦頭發，他不敢盯著對方的背影看，只好移開眼睛去看自己的腳尖。

擦完頭，程眷雨拿出吹風機，隨後遞給了廖汝林。

廖汝林覺得喝醉的程眷雨真的很可愛，他接過吹風機，明知故問：“我幫你？”

程眷雨點頭。

廖汝林從善如流。

兩個人一般高，廖汝林站著給他吹其實不太方便，但程眷雨既不低頭也沒地方坐，他只好把手擡起來吹。擡起手的姿勢廖汝林下一秒就可以環抱住對方。

程眷雨的頭發很多也很軟，摸起來手感很好，廖汝林專註於吹頭，沒註意到程眷雨在看他。

等他註意到那道視線，看到程眷雨開口道：“廖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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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掰一些硬糖。

林林：精神上的酷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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