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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以鑭在車裏坐了很久，一直等到自己身上的煙味淡了些，才有些忐忑地開了門。

“主人...親...”一開門就是狗狗出了汗黏糊糊的身體貼上了他，狗狗把頭靠在他的肩膀，膩歪地蹭著，仿佛主人是出了遠門回來，許久不見一樣。

沒有親他，只是輕拍著狗狗寬厚的結實的後背，封以鑭心裏有些亂。他現在知道狗狗的名字，知道狗狗原來不僅僅是狗狗。通過厚厚一疊資料，封以鑭像是重新認識了眼前這個還在撒著嬌的大個子，才知道，他不止這呆呆的模樣。

狗狗是拳臺上的佼佼者，雖然沒有在現實中看過他的比賽，但是資料裏的戰績已經告訴封以鑭狗狗的實力不凡。狗狗的肌肉，拳頭，和敏銳的知覺，他出事前擁有的一切，都值得他擁有一個光明的未來。他站在拳臺上會是什麽樣呢？封以鑭坐在車裏時忍不住去想，狗狗的神色一定是認真的，也許他的濃眉會微微皺起，他的肌肉會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他會在眾人的註視下，戰勝對手。

他也一定會有朋友，會有人為他在臺下歡呼，資料裏的狗狗在平日裏是可愛的大男孩，是會在檔案系統裏自稱“A城杜蘭特”的籃球少年。在他的高中畢業照裏，狗狗笑著，眼睛裏像是有星星，咧開的嘴巴，嘴角是小虎牙的尖角。也許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父親會欠上一屁股債一死了之，那時候他還會憧憬自己去上大學，去過平凡而快樂的一生。

當債主找上門的時候，他是怎麽想的呢？最後又懵懵懂懂地站上了一股血腥味的拳臺，他會不會害怕？他最終適應了那個地方。他的傷疤，他的繭，他變形的手指。他絕對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站起來的。

當拳場的“蛇頭”找到他的時候，他又是怎麽想的呢？當兩個選擇放在他眼前，一個是選擇那一箱子錢，然後在比賽裏放棄抵抗。還是...在拳臺上戰到最後一刻呢？狗狗會很不屑吧，他肯定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的。

封以鑭會想，狗狗如果恢覆了記憶，會不會後悔作出那個選擇，會不會後悔遇到他。如果當時再識相些，如果當時能轉個彎，也許狗狗現在早就還清了債，開始了新的生活。

“主人...親親嘛...”見封以鑭楞在了那裏，狗狗主動把臉頰貼上了封以鑭的唇，話音裏像是帶著委屈，撅起了嘴。

“乖一點，小狗狗...”實在是被他這親熱的模樣給擾得心神不寧的，封以鑭手上使了些力，手掌貼著狗狗的臉讓他看著自己，才認真地吻了上去。這一個吻格外認真，像是把所有無法用語言的深情都付諸其中，想要在唇齒交纏中，慢慢訴說。

一直吻到狗狗臉上的緋紅從臉頰一路延申到耳朵尖，本來貼著封以鑭的身體微微發著顫，封以鑭才有些不舍地松開了他。津液落在嘴角，還帶著兩人之間那股暧昧的熱氣，狗狗看上去有些迷糊了，但還是摟緊了封以鑭的脖子。

“狗狗，這兩天要帶你出一趟門。又要去上次的地方了，這次也乖乖的，好嗎？”躊躇了好久，才說出了在心裏反覆準備了好久的說辭。明明只是短短的兩句話，要說出口卻是那麽難。這是他與狗狗最後一幕的序章。

他在車裏就已經聯系好了趙齊，這一次他會帶狗狗去做一個全面的腦部檢查，並為他制定好治療計劃。上次的檢查報告來看，狗狗是有機會恢覆記憶的。

但狗狗對這次的外出一無所知，只是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這個晚上，封以鑭在給狗狗洗澡，熱水順著狗狗的肌肉線條流下來，升騰起來的蒸汽把兩人包裹起來。狗狗很乖巧地站著，任封以鑭的手在他身上搓出大朵大朵的泡泡，揉過他的肌體，他很喜歡主人的手，總是忍不住想要握著那只永遠有魔力的手，放到嘴裏反覆品嘗，反覆舔舐。

只是傻傻地看著主人，狗狗的下身就不安分地擡起了頭。巨物上還沾著泡沫，就顫顫巍巍地昂起在了胯下，隱約能看到那上面的青筋，和發紅的大龜頭。

“摸摸...”抓著主人的手，往下面那處伸去，狗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只是指尖觸到那裏敏感的皮膚，狗狗的喉嚨深處就傳來了幾聲粗喘，他等待著主人玩弄他的大家夥，等待著主人溫熱的手掌貼住他的莖身，開始緩緩套弄。

封以鑭的腦子幾乎宕機了一瞬，但也只是那一瞬，他想著，反正是落幕了，那就打完這最後一炮。

不顧弄濕自己的衣服，封以鑭托著狗狗的肩膀走進了浴室，衣服因為浸透了水而變得半透明，貼在他的身上，是熱的。他此刻是那麽燥熱。

隔著布料，他勃起的性器貼著狗狗的身體，緩緩摩擦著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結實的腰肢。

“要主人操你嗎？乖狗狗？”封以鑭擼動著狗狗粗的嚇人的幾把，看著他享受的表情，加快了速度。

“啊啊…要…嗚嗚…要主人…”

“那就今天灌滿你。”封以鑭用手指簡單擴了擴狗狗的後穴，就扯開褲子把自己的性器頂在了穴口，緩緩磨著。

腰身一挺，巨物就進去了一半，蠻橫地撞開了本來緊致的肉壁，那種感覺讓狗狗又酸又癢，手抓緊了封以鑭的肩膀，還想要更多。

“啊…再深一點…主人…要…”犬齒因為欲望還沒有被滿足而發癢，迫切地想要咬些什麽，便在封以鑭的肩頭反覆輕輕磨著，磨出了紅印。

“臭小狗，這麽心急。”封以鑭這才用力頂了進去，整個性器全部撞進了狗狗的身體，撞上了狗狗最深處的軟肉，把狗狗撞得一顫。

進去之後卻沒有急著動，而是慢慢照著那個地方磨，龜頭觸著軟肉，是最敏感的地方。狗狗本來就已經被這一撞撞得酥軟，此刻這反覆的碾，又讓他忍不住求起饒來。

“嗚嗚…要壞了…好癢…”他的肉棒漲的難受，想要發洩，後身傳來的快感又是那麽不痛快，緩慢地折磨著狗狗的神經。

這才開始抽插起來，一下子的快節奏讓狗狗沒忍住射了封以鑭一手。

狗狗覺得今天的主人有些怪，像是要把自己操死在這裏一樣，沒命地用力頂弄著。每次都是抽出大半，又整根進去，快感一波又一波，讓狗狗在欲望的海裏浮浮沈沈。封以鑭卻像是無情的打樁機，肉棒在狗狗身體裏抽插著，進進出出，精液都被撞成了淫靡的泡沫，作為潤滑，在狗狗的後穴口越積越多。

最後結束時，都能看到狗狗的肚子已經鼓脹起來，是封以鑭的濃精把他徹底填滿了。

“啊…主人…好漲…”累得已經沒什麽力氣說話了，狗狗靠在封以鑭身上，含糊地說著。

封以鑭卻在洩了火之後，出神地看著他懷裏的狗狗，眼神覆雜。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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