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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運動過於劇烈，狗狗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水，順著他蜜色的腹肌流下來，還把床單弄臟了。封以鑭給狗狗洗幹凈了身子，換上了幹凈的衣服。正要吃早飯，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封以釤。

封以鑭有種不太好的感覺，畢竟這個弟弟上次把他的狗狗弄成了那副樣子。但以封以釤的性格，照理說丟掉的東西也不會想要回去，他不屑於這麽做。

“有什麽事？”封以鑭剛一接通就問。

“只是有一點小發現而已，跟你的小忠犬有關系。不如今天見一面？”

“你又想玩什麽花樣？我可沒工夫陪你。”一聽跟狗狗有關系，封以鑭就心頭一緊，“你上次把他弄成那副樣子，這次又想要幹什麽？”

“我可不止這一條狗。”手機裏傳來封以釤有些幹巴巴的笑聲，他又問“你真的不想知道嗎？這條小忠犬的身份，他真正的名字？”

聽著這話，封以鑭僵住了，剛好狗狗從他身旁走過，還在傻傻地沖他笑。封以鑭一時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說，狗狗恢覆了記憶，就很有可能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了吧？大概率會離開自己。但如果選擇了逃避的話，對狗狗不公平。他也應該有自己的人生的，這一段時間，不過是趁人之危，偷來的美好罷了。

“你約個地方。”停頓了好一會兒，封以鑭才說。做出這個決定抽幹了他的力氣，讓他一下沒了胃口。

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狗狗，吃得正香，雖然只是簡單的煎蛋和面包罷了。他兩腮鼓鼓的，眼睛還直直地盯著手裏被咬了一大口的吐司，眉眼裏透著認真。狗狗除了吃飯，就只有在看向主人時才會有那種神色。

他又啃了一大口，才感知到主人看向他的滿是深情的眼神。

“吃...主人...”見他一口早飯也不吃，狗狗提醒他。說完，大概是以為封以鑭還不舒服，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捏過狗狗溫熱的手，封以鑭把他攥在手裏反覆地揉著，一直揉到狗狗突起的指節的發紅了，才提起來，落了一個吻在他的手背。

“主人...”似乎覺察到主人的不對勁了，狗狗往封以鑭那湊了點，淺棕色的眼睛睜大了，帶著擔憂的神色。

“乖，狗狗乖，沒事。”揉了揉他剛洗過的還有些潮氣的頭發，封以鑭才覺得安心一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封以釤電話裏說的那個小發現，他不知道封以釤要告訴他什麽，狗狗究竟是誰。

最後還是要面對的，到了約定的地點，封以釤早就在那裏等著了。

他的穿衣風格還是和以前一樣，講究、華麗，頗有貴公子的味道，但他眼裏的陰郁卻難以掩藏。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哥哥。”他翹著腿，慵懶地端著咖啡，手裏還拿著今天的早報，看都沒看封以鑭一眼。

“我一向信守諾言。”封以鑭扯出椅子，坐到了他對面。

“喏，這是今天的新聞，A市的一個地下拳場被搗毀，涉案金額達到三千萬。”他把報紙遞到了封以鑭面前，指著頭版新聞的標題說道。

“不要轉移話題，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快點解決，畢竟...我們也不算是關系融洽吧？”

“我可沒有轉移話題，你不是想知道小狗的身世嗎？這就是答案。”封以釤慢吞吞地說著，嘲弄的語氣像是在笑封以鑭反應遲緩。

“你是說...他從那裏來？”封以鑭一下子就回想起了狗狗有些變形的指節，那是多年打拳留下來的，“他是個地下拳手？”

“終於說對了，哥，你的反應不夠快啊。”看著封以鑭恍然大悟的模樣，封以釤才笑起來，他的微吊的眼角在笑的時候容易讓人聯想起狐貍，“前段時間他走丟的時候，我查到的東西，也許你會想看看的。”

“想必是有什麽條件吧？嗯？”封以鑭看著他，半瞇起眼睛，警惕著，“我相信你不會隨便幫我吧？”

“不，把這些告訴你就足夠讓你煩惱了，不是嗎？”封以釤的語氣很輕快，聽起來像是在講故事，“之前你不知道，你也查不到，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養著你的小忠犬。可現在你知道了，你就有了選擇，你可以選擇不告訴他，維持之前的生活，但你的良心，你所謂的良心肯定不會安吧？”

越說著，他笑得就越燦爛，“你的第二選項嘛...你可以把他的身世告訴他，你可以做一個老好人，帶他去看病，讓他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但他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甘心做你的狗，我可不敢肯定。”

是，封以釤說的沒錯。這個時候把第二選項丟給封以鑭本來就是殘酷的，封以鑭已經很難放開狗狗了，可狗狗對於封以鑭的感情，也許只是對於主人的依賴罷了，這個主人可以是那個時候撿到他的任何一個人。因為他們之間是不對等的。

最後封以鑭一個人坐在車裏，手裏拿著的是一疊厚厚的資料，那是狗狗的前半生，沈甸甸的，壓在他的腿上，也壓在他的心上。

資料裏，他看到了狗狗的照片，那時候的狗狗笑起來也有些傻，那時候的狗狗還不是狗狗。狗狗有名字，叫劉迦。他是為了還清父親的債務才選擇做地下拳手的，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他才剛讀完高中。他努力地在拳臺上生存，憑著自己的身體天賦，成為了拳場數一數二的拳手。

然後就是封以釤說的，有人要求狗狗打假拳，這樣，那一場的收益才能達到最大。也許是狗狗的忤逆惹怒了他們，於是，沒有任何背景的狗狗就被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如果不是封以釤那天剛好路過，狗狗根本沒有機會活下去。

“我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封以釤當時還一臉無辜。

封以鑭抽了很多煙，煙蒂落在腳下，已經零零散散有了六七個，還冒著一點最後的淡煙。他不知道現在要怎麽面對狗狗了，可能一開門，就是他傻乎乎的笑臉貼上來索吻，用他的小寸頭蹭自己的下巴，軟乎乎地叫著一聲又一聲的主人。他很享受這樣的生活，他孤獨的前生，是被狗狗的愛終結的。

可那是狗狗，也不是狗狗。狗狗可以有不一樣的人生，憑什麽要被他鎖在身邊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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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走劇情了，主人好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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