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8章 無可替代

關燈
“這這這……原來你是回來尋死的啊,那我們還救你幹什麽?”靈兒一聽,嚷叫了。

“我……嗨,也不是,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能到哪裏找到小姐了,如果小姐真有個三長兩短,而我亦無能為力,也只有一死報我主仆恩情了!”隨著靈兒的喊嚷,小琴苦笑了。

公孫劍沒有言聲,因為他知道失去至親的痛苦。

其實人活於世,活的是什麽?

還不是至親間的彼此依賴!

如果孤零零一人存活於世,孤燈斜影,黃昏日落,最後直至老去,還有什麽意義所在。

悲傷快樂沒人分享,滿腹話語無處可訴,想想都是可怕的!

想他公孫劍此時,如沒有滿叔在,也許早都崩潰了!

“這……這……公孫大哥?”靈兒很有些不解的看公孫劍了。

公孫劍搖搖頭,這就默不作聲的送小琴到山下,轉身也就要回去。

一切遂人願,既然已無生趣,倒不如解脫。

對於生命之說,公孫劍本來不懂。

但經歷如此多事情之後,公孫劍懂了。

那就是尊重各人意願,尊重各人抉擇,反而是一種最高尚的敬重!

每個人都怕死,但在某種特定環境之下,死又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就像他公孫劍在那山間空地上時候,是多麽的無助與無奈!

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到現在還讓公孫劍驚懼呢。

簡直是不堪回首,每每睡夢中驚醒,公孫劍都是一身冷汗……

“小琴……是小琴姑娘?”

而也是這時,身旁一亂石之後,可是很欣喜的躥跳出一個人了。

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

“程英……程英小哥哥……”小琴姑娘一見的,是瞬間大叫。

“程英哥哥,小姐呢,小姐和你一起嗎,這麽說你們逃出來了,小姐她沒事?”隨著這大叫,小琴是踉蹌奔過去。

“嗯嗯,逃出來了!”那年輕男子上前一步的扶住了小琴,眼圈亦有些發紅的說道。

“那太好了,太好了啊……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小姐沒事,沒事!”小琴是喜極而泣的,撲倒男子懷裏。

“可是……小姐她……怕是……嗨!”而隨著小琴姑娘撲倒男子懷裏,男子覆一聲很悲戚道。

“這兩位是?”隨即的擡頭,很警惕的瞅著公孫劍與靈兒了。

“恩人,我的救命大恩人!”

小琴姑娘隨即擡頭,眼瞅那程英,很迫切的追問道:“小姐怎麽,怕是什麽?”

“嗨,具體我也不知,反正是不太好,病體沈屙,已經是下不得床了!”程英男子一聽說道。

“啊……怎會這樣,這……這……小姐……”小琴姑娘一聽的,這就踉蹌推開程英往前跑。

“姐姐莫慌,我深懂藥石之理,這就與你前去救人!”而一旁的靈兒一聽,一聲大叫道。

“啊……那太好了,靈兒妹妹快走,快走!”小琴姑娘一聽的,這就回身拉扯靈兒。

“公子,請!”程英則一抱拳的,很恭敬的對著公孫劍說請。

公孫劍點點頭,一行人向前方密林走去。

“這……這……程英哥哥,小姐是被那童老賊所傷嗎?”隨著這很是急切往前奔走,小琴覆問了。

“不是……”程英晃頭,說了聲不是。

“那……”小琴姑娘遲疑瞅瞅他。

“自我與小姐回到這裏以後,小姐就身子骨抱恙不起,我是毫無厘頭可想之下,時時來此警戒,以防那些個惡人找尋到這裏,同時也希望咱們的人,能僥幸回來一些。”

隨著小琴這遲疑,程英很是沈痛語氣說道:“嗨,我想他們,怕是回不來了!”

“這……”小琴瞅瞅程英的,一行人這就穿過林子,來到一處零散著許多茅草房的山坳子裏。

“小姐,小姐……”

隨著進得一處茅草房當中,小琴是飛奔到一處病榻前了。

床上半仰躺著一個形容消瘦的女子,女子半閉著雙眼,臉色很是蒼白。

“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快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我是小琴,小琴回來了!”隨即跪倒在地,小琴手緊抓女子雙手哭叫道。

“小琴……是小琴回來了……好,真好!”而那女子很是疲憊的睜開雙眼,嘴角露出一絲很欣慰的笑了。

隨即伸手,輕輕擦拭小琴臉上淚水的,示意小琴起來。

“小琴,這二位是……快請坐下,怎亂了規矩,起來給客人奉茶!”隨即擡頭,沖著公孫劍與靈兒笑了。

“哎呀姐姐,這就是你的主子啊,好美的一個大美人!”靈兒瞅瞅的,一聲驚乍了。

公孫劍一見的,這就拉著靈兒坐下。

眼前女子是美,而且是那種說不出的靜懿美!

美的有點奪人心魄,同時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和感。

亦似乎此女子,很是善良,同時又有一種很讓人敬畏的大氣!

“奧,對了,靈兒妹妹,快,快給我主子診斷,小琴這裏拜求了!”小琴姑娘一聽的,這就回身又給靈兒跪下了。

“好好好,這就來吧!”靈兒一聽的起身,這就上前委坐到小姐榻前,像模像樣的閉眼,探尋起小姐脈相來了。

小姐沒有言聲,一直都是那微笑神情面對。

“哎呀,奇怪啊奇怪,姐姐這脈相,怎地如此奇怪,那按理說奇經八脈皆已被震斷的話,十二氣血又怎會相通的,姐姐,你是怎樣做到的,又是怎樣受此嚴重傷勢的?”隨著探究那小姐脈相良久,靈兒覆一聲驚乍起身,這就很像模像樣的在小姐前胸後背上各拍擊了一掌,緊接著眼盯那小姐眉心,好半天沒說話。

“姑娘伸手便探出我病情根由,實是令人敬佩,快請坐請坐,坐下奉茶,稍作休息再行說話。”那小姐笑了笑的,伸手請靈兒落座。

“奧,對對,靈兒妹妹,不,大恩人,快請喝茶!”小琴姑娘一聽的,這就緊著起身奉茶。

靈兒很遲疑眼神瞅了瞅那小姐的,這就回身坐下了。

“師父說奇經八脈盡斷之人,十二氣血必不會通,也就是會立即氣血枯竭而死,而你又是怎樣做到的?”隨著這坐下,靈兒還滿是叨叨的,依然細瞅那小姐……

“有勞姑娘了,姑娘小小年紀,便有如此修為,銀霜十分敬佩!”

那小姐一聽覆笑了笑說道:“想二位一定是護送小琴前來的吧,銀霜我在這裏,先替小琴謝謝二位了,只是身子骨不便,施不得禮,這倒是失了禮數!”

“沒事沒事,什麽禮數不禮數的,江湖兒女,哪來那麽多規矩,只是姐姐這病癥,倒讓靈兒一時間拿不準!”靈兒一聽的,嘟起小嘴皺眉道。

隨即的瞅了瞅公孫劍。

公孫劍這麽半天,就那樣看著了。

他雖不懂醫術,但聽靈兒那麽一說,也是倍感驚奇。

確實是,那不管是什麽人,一旦經脈盡斷的話,立時便可丟命,可眼前女子,竟然還能很自主的說笑,這倒也真驚毀他三觀了。

“那姐姐,你能跟我們說說,你是如何這樣的嗎,我可是觀你五腹,並無大礙啊!”隨著眼瞅公孫劍,靈兒覆一聲皺眉道。

是啊,想剛剛靈兒手拍小姐前胸後背,覆觀她眉心上丹田,並沒發覺出有何異樣。

也就是這小姐五臟六腑皆沒有受傷,確怎的經脈全部受力,而震斷了呢?

這亦似乎是不太可能點事。

“程英,去準備飯菜吧,想兩位客人遠道而來,恐早已是餓了!”那小姐一聽的,微微一笑之間,亦疲憊的閉了閉眼,喊著程英去準備飯菜了。

“是,小姐!”程英答應一聲出去了。

這病體沈屙的小姐是誰啊,正是一個月前與百納老頭在老虎山下分手,前去營救馬天宇的川銀霜。

想川銀霜自那日與百納老頭分手以後,這就帶著丫鬟小琴急急奔往老虎嶺側山的柳家莊。

那柳家莊乃住著川銀霜的一個世叔,也就是川銀霜的爹爹,川禮祥在世時的異性結拜兄弟,柳常在。

而馬天宇,就是這世叔柳常在的唯一養子。

也就是說,三年前馬天宇,是受養父柳常在之命,前往童府臥底,尋找時機營救川銀霜的。

而現如今馬天宇因她川銀霜深陷囹圄,並且身處情況危急,你說她川銀霜,能不著急嗎。

於是這主仆匆匆行走之間,就來到了柳家莊之上。

川銀霜是與世叔柳常在足足研討了一小天,這才帶上柳家莊所有生人力量,辭別柳世叔,來到了東陵城。

這才發生了程英四生門前巧布疑陣,引得童老賊深夜前往,從而川銀霜帶人,擄走童府二夫人做為交換人質的事。

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那童老賊並沒按套路出牌,眼見著交換人質日期將近,四生門裏確不見一點動靜。

也就是按照川銀霜預想,童老賊必會從四生門出兵,從而圍困她們。

可是沒有。

一切都很平靜!

就這樣在這份讓人很不安的平靜當中,交換人質的日子,很快到了。

烈日當頭的晌午,雙方相約在東陵城外官道上。

眼見童老賊未帶一兵一卒,只身推搡著頭戴黑色面罩,背負綁繩的馬天宇前來,川銀霜也沒有多想。

換句話說,多想也沒有用。

此時情景,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就這樣雙方沒有多廢一言的相對而立,川銀霜亦從背後,推出了童府二夫人。

“姑娘小心!”那童府二夫人瞅瞅對面童老賊的,很是小聲提醒一句的,這就邁步往前走。

就這樣雙方都很盯眼盯著,現場氣氛凝重,一觸即發!

大家心裏都明白,雙方都不是白給的,這說打起來,也就瞬瞬間點事。

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看後期布置了。

當然了,如此之大的場合,川銀霜不可能沒有布置退路。

這麽多人性命呢,她不可能不小心。

也就是在接到馬天宇之後,又要怎樣安生退走。

“馬大哥,天宇哥哥,太好了,終於救得你回來了!”眼見越來越近的馬天宇,小琴是一個忍不住,沖了上去,隨即伸手,這就擼下了馬天宇頭上的頭套。

而也是這黑色頭套擼掉,小琴姑娘楞住了,隨即的胸前一片暈紅,倒了下去。

“不!”

身後川銀霜一見的,立時知道不好,這就飛身上前搶救小琴的同時,大叫程英快點著炸藥……

也就是立時間引爆當場的,隨即搶過倒地小琴,向一旁撤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