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9章 護身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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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現場是一片混亂,等陣陣硝煙散去之後,川銀霜才發現,自己以及所帶來的十幾個人,皆被重重圍困住了。

數不清的緊身黑衣人,各個手裏都拿著四生門人所特有的殺人利器,子母刃。

而童老賊則一臉深重戾氣的,手拄拐杖,站立在中間。

“小姐!”程英看看川銀霜的,一臉疑惑。

川銀霜搖搖頭,心裏也是十分困惑這童老賊,又是哪裏調來的這麽多人。

要知道川銀霜一直在那四生門前安有眼線,可以說四生門裏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川銀霜都會有警覺,更何況是動用這麽多的兵力了。

“川銀霜,川家大小姐,難不成我看到的,是鬼魂嗎?”童老賊一聲很喝戾的說話了。

“童老伯說的好!”川銀霜一聽笑了。

“想天下群魔亂舞,亦雄亦鬼之間,豈不盡現欺世冤魂怎地,而生既等同於死,死亦可以生,無為欲有為,有為又何為,不見有一絲生路矣!”隨著這一笑,川銀霜覆一聲說道。

“哈哈哈哈哈……說的好!”童老賊一聽,一聲很爆戾的大笑了。

隨即陰毒眼神瞅瞅川銀霜道:“那又如何,我只知道取我所取,需我所需,這才是王道!”

“嗯,生為梟,而死為惡鬼,童老伯,你這亦人亦鬼的作為,也是沒誰可比的了!”川銀霜瞅瞅的,覆又笑道。

別看川銀霜此時滿臉笑意,看似不經心,可那心裏,已然是焦灼不行了。

完了,今日難得周全。

受童老賊蒙騙,以至於全盤皆輸,恐怕這一幹人等,都要葬身於此了。

“好了,與爾等無知小兒鬥嘴,我還沒那個興致,來吧,你知道該怎樣做!”隨即的童老賊一聲冷哼,舉起了手中的精鋼拐杖。

川銀霜明白,童老賊這是要拿一群人的性命,來威脅她交出玄鐵匙。

可玄鐵匙已經失落,就算不失落的話,那她也不可能交出。

因為那玄鐵匙關系太重大了,甚至是可引起整個天下的動蕩!

“程英,看準時機,我說跑,就立時帶人跑,能跑出一個是一個,聽到沒有!”川銀霜是很小聲吩咐一聲的,這就把手裏的小琴,遞給程英了。

“不,還是小姐你帶人跑,我來應付!”程英一聲說道。

“閃開!”

而川銀霜一聲閃開的,這就身形猛一後退間很快速的旋轉,隨即從懷裏掏出一物,抖腕如雪花般的向頭頂揚散了出去。

隨即的咬破舌尖噴血,可是霎時間在眼前形成點點的玫紅了。

煞是好看,很亮眼!

“哼,妖女,你要做什麽?”童老賊一見的,一聲大叫起身,這就撲了過來。

而隨即的轟然一聲巨響,童老賊傻眼了。

是忙不疊的一個勁後退轉身,嘴裏大叫“奇門遁甲,奇門遁甲,妖女,你何以會奇門遁甲數術?”

“走!”而川銀霜立即收手的,這就喊走。

於是眾人在一片鬼哭狼嚎聲中,這就打開缺口往出跑。

“站住,站住,你個妖女,何以會此奇術,你給我站住,站住!”而身後,則傳來童老賊聲聲爆戾之聲,那暴孽裏亦充滿恐懼。

“小姐,小姐,剛才那是什麽?”而隨著這拼命奔跑,程英忍不住問川銀霜了。

“假借陰兵之術,是騙人的,快跑,不要管我,快帶著大家跑,我已氣血不濟,跑不多遠了!”川銀霜一聽的說道。

“啊……那怎麽行,小姐,來,來,這邊走,大家都分散開,分散開跑!”程英一聽的叫喊道。

就這樣十幾個人分開,程英帶著此時已因失血過多,陷於半暈迷狀態的小琴,與小姐一同奔往那岔路官道上去。

可也是不多時,伴隨一聲聲喊殺聲臨近,程英要只好放下手中小琴,回身迎敵了。

而也是因為這樣,小琴被拋至路邊,在程英拼死護衛之下,趕打趕退,這才使川銀霜才脫險,回到老虎嶺來了。

等回來以後,川銀霜就臥病不起,直至今日……

就這樣幾人吃過飯,看看天色已晚,公孫劍看看靈兒的,也就打算走了。

得,安生送小琴姑娘到家,並且還找到了其主子,自己這一趟之行,也算是圓滿了。

“漂亮姐姐,你還沒跟我說說,是怎樣變這樣的呢,我可不忍心看著這樣一個漂亮姐姐死嘍,這樣,你把個中原由告訴我,我回去問問師父,她老人家一定能有辦法的!”而靈兒根本就沒理會兒公孫劍意思的,這就又湊到川銀霜跟前道。

“我可告訴你,我師父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她是七出山的鄒婆婆,是這世上最大的神醫大家!”

“七出山鄒家?”而川銀霜一聽的問了。

“是啊,就是鄒家婆婆,我師父,怎麽樣,這回你相信我了吧?”靈兒一聽的,很是傲嬌的仰起小臉蛋說道……

“這……那請教二位恩人尊姓大名?”川銀霜一聽的,一聲略有些遲疑問道。

“我紫微山靈兒,他嘛,是我公孫大哥,公孫劍!”靈兒一聽的,依然很傲嬌道。

“公孫劍……”川銀霜一聽的,這就立時的擡起雙目,很仔細打量公孫劍了。

“敢問恩人一句,你家伯父名諱可為公孫承忠,而爺爺名諱為公孫繼祖?”隨著這擡起雙目細細打量良久,川銀霜覆一聲問了。

“這……”公孫劍一聽的,立即站起來。

隨即一抱拳的說道:“正是,那正是家父與爺爺名諱,但不知小姐是誰,又何以得知?”

“我乃當年東府川太傅之玄世孫女,川銀霜!”川銀霜一聽的,滿現欣喜之色的說道。

“東府川太傅?”而公孫劍,並不知曉。

“怎麽……公孫恩人對當年之事,一無所知嗎?”川銀霜一見的問了。

“當年之事……”公孫劍搖搖頭。

他哪知道什麽當年之事,想自打懂事起,就在那馬府之中了。

這麽多年,亦沒有人對他提及任何的往事。

而娘親也只是告訴他,爹爹是死於一場爆病而已。

“這樣啊!”

川銀霜一見的,這就微微閉眼休息了一下,覆開口說道:“我乃川家之後人,而你則是公孫家世孫,想我們自臨世以來,就背負了不可解的使命,也許是時機不成熟,也許是某種原因吧,以至於世伯母才沒有跟你提起什麽。”

隨著話說這裏,川銀霜很深幽的嘆氣了。

“這……使命,什麽使命!”

公孫劍一聽的趕忙追問道:“也就是說川小姐對我的身世過往,很是熟知了?”

“那……那就請川小姐實情相告吧,不瞞川小姐說,我親人俱已故去,現在已然是沒有誰,能告訴我什麽了!”

“額,公孫伯母也已然去世?”川銀霜一聽的,一聲問了。

“嗯,就在兩個月前。”公孫劍一聽的,很悲戚說道。

“這樣啊……”

川銀霜一聽的,這就覆閉眼想了想,轉而吩咐程英備車。

一行人上得車上,這就摸黑奔往柳家莊而去。

同時也在這一路上,川銀霜把川公孫兩家的世交關系,以及爺爺輩們同為東宮太子府為官的事,再到後來東宮太子慶忻王一夜之間失蹤,而後王妃產女,同樣也莫名不見了的事,都對著公孫劍講述一遍。

“這……這……我爺爺竟然是堂堂東宮太子府的侍衛大統領?”公孫劍一聽的,驚乍了。

爺爺是侍衛大統領,那得是多大的官階啊!

要知道在整個朝堂之上,屬東宮太子府的勢力最大了。

那是什麽,那就是未來的皇上啊!

而這川銀霜的爺爺,竟然是東宮太子的師傅,也就是所說的太子太傅。

“是啊!”

川銀霜一聽,一聲嘆氣道:“想自那夜東宮太子失蹤之後,整個太子府血流成河,受之連累冤死上達幾百人,可還是沒能找到慶忻王下落。”

“而你我的爺爺,連同當時朝堂上的許多人,皆因此事,而被皇上下旨趕出京城,永不錄用!”

“而後的,你我兩家皆落腳在一個很偏遠的小小縣城,壽縣。”

“我們兩家一直居住在那裏,我爺爺子川寅虎由於受不得那次事件打擊,從而一病不起,這就指派我爹爹川禮祥與公孫爺爺一起,前去尋找真相,也就是探尋當年的東宮之禍,究竟是什麽人所為,而慶忻王一家,又是流落到了哪裏!”

“那……最後探查到了嗎?”公孫劍一聽的問了。

川銀霜點點頭,但隨即的又搖頭。

“這樣吧,我帶你去見柳世伯,有些事情,他也許能跟你說清楚。”隨著這又點頭又搖頭的,川銀霜覆很疲憊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這……這……”公孫劍瞅瞅的,是滿腹遲疑。

得,這無意間還遇到世交故人了。

也就是說,他公孫家,原本也是一京城大家,爺爺太子府為官,而後受太子府事件,從而被連累了。

這些娘親從來沒對他提起過,滿叔也不曾講。

甚至這世交川家,公孫劍也是一點點都不知道。

“壽縣……那會是在哪裏?”隨即的,公孫劍一聲叨叨。

“哎呀,好覆雜啊,什麽又東宮又太子的,我聽不懂,公孫大哥,你能陪我說說話嗎?”一旁的靈兒,百無聊賴的說道。

這半天的,竟聽川銀霜講了,她感覺好困倦。

實在是提不起精神去聽那些絮絮叨叨的事。

也就是無關緊要的瑣碎往事……

在靈兒看來,人都已經死那麽久了,還提那些做什麽!

公孫劍瞅瞅她的,沒有說話。

就這樣一路前行,大約一個多時辰左右,這就來到了一處山腳下的村莊裏。

村子挺大,村口一巨石之上,用朱紅大筆描寫著柳家莊,三個大字。

“這就是我柳世叔的家,想我川家自家道零落以後,盡是得柳世叔照顧了!”

隨著馬車在一所好大的宅院前停下,川銀霜被程英給抱下馬車道。

已然是體力盡失,自行挪動不得半步了。

“銀霜小姐來了,快裏邊請,裏邊請,老爺都念叨銀霜小姐多時了,這剛剛還張羅著要去看小姐呢!”而隨著一行人進院,一個短衣襟,小打扮,須發皆白的小老頭,迎了出來。

老頭眼光矍鑠,走路虎虎生風,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練家子。

“劉叔,讓您擔心了!”川銀霜一見的,很有禮貌的說道。

“嗯嗯,快請吧,快請,老爺在後院佛堂,我去叫他。”那被稱為劉叔的老頭一聽,這就喊著讓眾人先行進屋同時,轉身向後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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