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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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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兩三秒,擋臉的書又被抽走,白色的天光刺得眼睛一陣生疼,肖斯諾忍不住怒了,午後的困倦一下飛得幹凈,眼睛霍地睜開來,瞳黑如墨,清亮的眼珠裏一下映出男人那張極英俊的臉孔來。怒瞪住對方,恨不得一拳將他飛到爪哇去:“你是不是找死!”

千道忍臉上全無表情,隨手將矮桌上色澤剔透的卡哇酒推開,鮮潤的椰奶擺到旁邊:“喝這個。”

肖斯諾很不領情,別過臉,低低哼了聲,眼睛一閉又想睡覺。

男人壓下身來,將人籠進懷裏,從背後環過手抱住他:“回床上睡。”

低沈的聲音帶著硬質的冷感,說不出的好聽,但到了肖斯諾耳朵裏,背脊一顫,幾乎是全身炸毛,翻身就要將人踢下去:“給老子滾遠點!”

千道忍摟住他,膝蓋一扣將人強勢壓住了,冷峻的臉孔竟然露出一絲難掩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揚,托住他的後腦勺,俯下身輕咬了一記那線條漂亮的下巴,嘴唇滑到對方脖頸間那還有些青澀的喉結上:“火氣這麽大,果然不該讓你喝酒。”

肖斯諾唔了一聲,喉結本能地上下滾動,海風涼爽怡人,這時候卻像是在薪柴上煽風點火,吹得他有些燥熱。

喘息了兩口,喉結抽動,皮膚下蘊含力量的肌肉微微繃緊顫動,很明顯就能感覺到下身欲望在慢慢擡頭。

他忍不住仰起頭,用手背蓋了下眼睛,雖然沒將壓在身上的家夥一腳踹下去,但也不想陪那混蛋大白天的在這裏亂搞。

擡腳踢了踢人,掐住對方探進衣服的手,眼睛像漂亮的貓眼一下瞇了起來,聲音從鼻腔裏低低哼出,啞啞的,帶了些情動的味道,口氣卻強硬的很,不留絲毫商量的餘地:“讓我上一次,不然就滾下去!”

唇角有濕潤的舔舐感,緊合的牙齒被強勢頂開,男人的舌頭探進來一頓吸吮攪動,牙齦被掃得微微發麻,水乳交融的滋味實在太強烈,喉結一滾,竟將對方帶進嘴裏的唾液全數咽了下去,唇齒相依、相濡以沫的糾纏瞬間攪亂了氣息,呼吸不暢的窒息感叫他眼底禁不住浮起一層濕漉漉的霧氣。

老男人的吻技該死的好,簡直就是精進神速,肖斯諾領教之下很有宰人的沖動。眼角微微發紅,肌肉繃緊,本能就想一拳揍上去。

可惜對方反應迅速,一下扣住他的手,下一個動作,幾乎叫肖斯諾徹底暴走——千道忍那個悶騷的老男人竟然抓著他的手探到和服底下。

衣服下光裸一片,別說內褲,連遮羞的兜襠布也沒纏,觸手就是那有著絲絨質感,滾燙得像鐵烙的東西!

“幫我弄出來。”溫熱的吐息就噴在耳畔,低啞的聲音裏壓抑了明顯的情欲,低頭啃咬上少年頸下那已經明顯透出性感味道來的鎖骨,拉著肖斯諾的手往下身的欲望摸。

混蛋!

漂亮精致的美人臉瞬間充血,線條明麗的唇抿緊了,瞪過去的眼睛像把刀子一樣戳在男人身上。沒錯,他和千道忍是做了,莫名其妙就做了很多次,而且次次都是他在下面被插,當然,不可能是他願意被人從後面來,他也想壓著千道忍那個老男人狠狠捅上一回,但每次壓到對方身上的時候,那家夥就要求他用手替他弄。對別人的那玩意兒,肖斯諾心裏說不出的抵觸,倒不是覺得有多惡心,但就是不願意碰,仿佛伸出那只手,就等於從心裏認可了千道忍,認可了現在這種關系他有享受到——即使事實上他確實享受到了,但那份撐著自尊的驕傲不允許他去承認。如果硬要給他和千道忍的關系找個借口的話,林希的話最合適,因為冷了,就想找個人靠近取暖。

肖斯諾攥緊手指,和對方比著勁道,絲毫不肯妥協,身體卻被對方摸得燒起了火,亞麻的襯衫都微微汗濕貼了。

千道忍微涼的唇在他下巴上咬了咬,擡起眼睛:“連手也不願意,怎麽用嘴?”

用嘴?!嘴你媽!

肖斯諾熱血上湧,幾乎有沖動抓住對方那東西捏爆,一腳踢過去,被千道忍拽住腳踝,兩人一起滾到了地上。

地上細沙有些熱卻還不至於灼傷皮膚,滾了兩圈,男人身上的絲綢和服全部散開,肖斯諾跨坐著壓住他,雙臂撐在兩側,卻冷不丁被一勒腰,整個人撲下去砸在對方胸口。

千道忍胸腔微微震動,像是在笑,肖斯諾惡狠狠地擡起頭,卻和男人的眼睛撞個正著。千道忍的眼睛不是很黑,但又比茶色沈郁,如果非要用什麽來形容的話,像極了質地純粹的冰種石頭,冷且硬,帶了一點點通透感。若是那張冷峻的臉孔上有多餘的情緒,很容易就能自眼睛裏看出端倪,眸色或深或淺,像陽光打在晶石上,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光澤。

但鬼斬這樣的人,極少有多餘的情緒,眼睛也是冷酷的,像打磨成功的南美金剛石,棱角切割得恰到好處,每一面看上去都是相似的完美。

不過現在,那雙自來沒什麽情緒的眸子裏閃動著欲望的色澤,他一手壓住肖斯諾的頭,親吻那微微張開的唇,一手摸到精瘦漂亮的背脊,將襯衫自下向上拉了起來,露出背部一大片細膩得能沾手的肌膚。

“要上我?”千道忍修長微涼的手指帶著些許粗糙感在他後腰處來來回回地撫摸,下身的火熱就那樣硬邦邦地頂著肖斯諾,“我做的讓你不滿意?”

肖斯諾哼唧兩聲,喘著氣,俊到極致的漂亮臉孔帶起誘人的紅暈,眼睛一閉,又長又翹的睫毛落下倔強的淡影,口氣惡狠狠地道:“別在外面,回房間。”

*****

King Size的大床,大得離譜,罩的是藍色印花的床單,幹凈清透的海洋風,窗邊鏤花的白色紗簾飄起飄落,把落進屋內的陽光撞成一片片會閃光的碎片。

壓抑不住的喘息夾雜幾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從玻璃門邊的壁櫥處傳出。櫥格中的木雕小擺設落了一地,漂亮的少年赤裸著身體靠在上面,四肢纖細修長,柔韌的腰身窄細,雙臂微微後撐,線條優美的脖頸弧度上揚,落了一身的黑色長發在後腰邊微微抖動。

冷峻的男人低姿態地單膝跪在身前,寬厚的手掌貼在少年細瘦的側腰處不斷揉搓,濃密的黑發埋在欲望之源,嘖嘖的水聲發出,手指托住底下的囊袋,舌頭在分身頂端舔了舔,然後包裹進口腔。

肖斯諾赤腳蹬住身後的木質壁櫥,膝蓋有些發顫,身下欲望漲大,男人舔舐出的淫靡水聲刺激得他激動不已,極致的快感像驚濤拍上暗礁,胸腔起起伏伏,半睜半閉的眼角隱隱泛出迷人的艷色。手指忍不住抓住男人的頭發朝上扯了扯,喉嚨裏極輕地呻吟出聲,喑啞的聲線帶出誘人非常的鼻音。

千道忍揉搓著那已經開始滲出晶瑩的漂亮東西,牙齒在對方大腿內側舔舐一圈,留下瑩亮的水漬。站起身,摟著肖斯諾貼到一塊兒,自身欲望早就漲到極限,和少年那根輕輕一蹭,簡直都有種急欲爆發的疼痛。

前戲再溫柔,上槍的時候卻是該怎麽樣還怎麽樣。

近乎宣示主權似的親吻,在對方肩頸吸吮出一片暧昧的印記,霸道地勒緊腰身,連帶手腕一起扣住,啃咬著胸前的挺立起來的突起,壓著人直接滾上床。

肖斯諾被他太過強硬的動作弄得有些惱火,那些陳年老賬一下歷歷在目,當初被壓倒強上簡直就是他這輩子最恥辱的事,恨不得那時候真如萊斯沃的希望一刀捅死他。

這麽想著的時候,千道忍已經從背後壓上他,腿間硬邦邦的男根蹭在臀縫間,肖斯諾一見又是這種姿勢,背脊倏然就繃緊了,突然半撐起身,扭頭兇狠地瞪過去,近乎咆哮道:“你他媽再敢從後面來,信不信我閹了你!”背入式體位插入的時候又深又狠,加上對方那根尺寸傲然的玩意兒,簡直像能捅到心臟,這種禽獸交媾的姿勢叫肖斯諾咬牙切齒,偏偏那家夥最喜歡這麽來。

千道忍從胳膊下環過手臂,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低頭想吻他:“你不喜歡?後面進得深,更舒服。”

肖斯諾一聽,徹底炸毛了,趴在床上拳頭捏得咯咯響,霍然翻身,將人一腳從身上踢下去,跳下床直接沖浴室。

但千道忍比他動作更快,撈過人往落地窗上一撞,隔著一層玻璃和一幕窗簾,外面就是海藍、椰綠、沙白的美景。

千道忍低下頭,臉幾乎貼到對方秀挺的鼻尖:“D,這輩子,你還想逃到哪去?”

肖斯諾被那太過深沈的眼神弄得一怔,分了下神,就是這片刻,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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