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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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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起,一根沾了滑膩潤滑劑的手指慢慢探進去。

冰冰涼涼的感覺刺激到內壁,強烈的異物感讓那緊致小/穴一陣收縮,嗓子裏忍不住嗚咽一聲,臀部微微擡高,背部頂著身後的落地窗,下頜揚起,眼睛都閉了起來。

心裏低低咒罵一聲,千道忍那狗日的果然只會假正經!

手指逐漸增加,緩緩抽出又慢慢探入的感覺該死的折磨人,下身的欲望和男人的分身廝磨在一塊兒,簡直有種被欲火焚身的感覺。

“……快點!”肖斯諾閉緊眼睛,臉紅的要滴血,被擡起的雙腿終於忍不住勾住男人的腰,連腳趾都禁不住蜷起來。

千道忍貼近了,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親吻上去,男人似乎愛死了這種在做愛時口舌交纏的感覺。

肖斯諾被吻的有些窒息,撐在身後的手幾乎將白色的紗簾扯下來,事隔三個月之久,卻在這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伸手扯了把千道忍的頭發,臉卻別開了:“……餵,你那時候說的是什麽?”

千道忍看著他,眸色深沈,手臂摟住那勁瘦柔韌的腰身,將人頂在身後的玻璃窗上,然後狠狠侵犯,貫穿。

下身內壁像被擦出了火,火燒火燎下快感從某處隱秘的一點直竄脊髓,肖斯諾鼻腔裏悶悶哼出一聲,轉過眼睛,純黑的眼珠少了那種冷冰冰的剔透感,水光粼粼的。但越是這種時候,肖美人的脾氣越是大得控制不住,他一拳揍在千道忍肩上,口氣惡劣道:“我那時候捅你一刀的時候,你說了什麽!”

男人壓著他,一手撐到了落地窗上,在南島沙灘曬出來小麥膚色泛出健康的誘人光澤,胸腹結實緊致,肌肉勻稱,右側胸肋卻有一處明顯的新愈傷口,因為太過新鮮而顯得格外猙獰,像條鮮活的蜈蚣爬在上面。他扯過肖斯諾的手摸上那道微微凸起的傷疤,呼吸有些發燙:“如果我沒死,我還會來找你,不過只有一次。”

肖斯諾心下莫名地緊縮了下,手指尖又像沾染了那股血腥氣,熱熱的,叫人想狠狠攥緊拳頭。

突然間,千道忍臉色一冷,抱住他就地翻滾下去,下面鋪著木質地板,但仍是硌得人骨頭疼。

下一秒,爆豆子似的機槍聲噠噠地撞上落地窗,子彈瘋掃,瞬間將整面鋼化玻璃擊得崩成碎片,墻面扛不住持續不斷地掃射,頓成蜂窩狀。

媽的!這種時候!肖斯諾臉色鐵青,牙關都咬酸了。兩人靠在浴室靠門的一側,就看到旁邊的磨砂玻璃門被子彈一掃,嘩地一聲整塊崩下來。千道忍壓在他身上,身下那玩意兒蹭一蹭竟然又捅了進來。男人手上的刀隨手一揮,刀尖戕進地面,一米五的鬼斬正宗刀就那樣寒光湛湛地豎在腳邊:“做完了再清理垃圾。”

冷冰冰的瓷磚直貼身體,肖斯諾眼睛瞄著外面,身體卻沒動,居然也任由他亂來。

亂射的子彈像炒爆的豆子一樣掃在任何還看得出形的東西上,肖斯諾看著瘋掃的子彈飛來飛去,碎玻璃像暗器一樣炸到腳邊,割開一道血口,但又立即愈合起來。

血液莫名其妙開始沸騰,連神經末梢都帶上了跳動的感覺,黑色的長發倏然就褪成了白燦燦的雪銀,銀灰的眼睛裏情欲之色夾雜起一種血腥,交織出格外迷人的神采來。

想想就覺得興奮非常,數十架重火力的機槍圍在外頭,可能下一秒就有一梭火箭炮飛來轟掉屋頂,然後……會看到久違的血。

肖斯諾心情莫名地好起來,伸手摟了下千道忍,居然主動湊上唇去:“快點做,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誰來找死了!”

****

三梭火箭炮轟過來的時候,肖斯諾和千道忍隨便套了件衣服從屋內縱身而出,身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帶起沖天的火浪,宛如火燒雲一般燒紅了半邊天。

海岸上停了幾艘銀白色的汽艇,荷槍實彈的傭兵臉上塗滿濃重的叢林迷彩油,身上穿的也是迷彩衣,腳蹬黑色陸戰靴,齊刷刷地端槍持械。

此時正是晚霞滿天,距離海岸不遠處,數架軍用直升機開始緩緩降落,巨大的螺旋槳帶起強勁氣流,馬達轟鳴不止,海岸上色調濃重的椰子樹習慣了海島寧靜,對突然掀起的大風極不適應,又長又寬地葉子劇烈抖動,簌簌作響。

直升機尚未完全降落,艙門忽然打開,有人一躍而下。紮眼的紅色絲綢襯衫,緊身馬靴褲,鋥亮的高筒厚底靴,來人輕輕一撩額發,眼尾妖異的暗紫色蝴蝶翩然欲飛。

衛斯挑起勾人非常的丹鳳,看到慢慢走過來的肖斯諾,伸手飛了個吻,笑得格外妖孽:“又見面了,D。”

肖斯諾揚揚下巴,回頭示意了下還在大火中燒得劈啪作響的木屋子:“見面禮?”

衛斯拎在手的刀輕輕一點地,綻出迷人微笑:“哦,那可不是我的意思。”瞥到千道忍的身影,眉眼間的艷色愈發濃重起來。

肖斯諾冷冷看他一眼,瞇起的眸子不自覺帶起幾分敵意:“找我還是找他?”

“他?你指鬼斬嗎?”黑發在海風裏輕輕地拂,唇角的笑意格外輕佻,“有區別嗎?找你或者找他,結果都是一雙。狗總會格外忠心於給他吃肉的主人。”

肖斯諾被他最後那句話刺得有些不爽,扭頭看了眼千道忍,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悶騷面癱。他冷冷揚起唇,哼笑一聲,回頭對衛斯挑眉道:“有本事就領回去,看他是不是有肉就吃。”

衛斯面色一滯,表情有些僵硬和古怪。

直升機落定地面,上頭的螺旋槳卻還在一個勁地攪動氣流,只聽嘩地一聲,艙門重重拉開,紅頭發的老男人急不可耐地跳下來,看到肖斯諾,眼睛一亮,臉上幾乎可以稱得上興奮,沖過來就要來個熊抱。

巴曼德換下邋遢的軍裝,嘴裏也不再叼著大拇指粗細的雪茄,胡子整理得幹凈利落,粗獷的輪廓也變圓潤了,要不是臉上那幾條新添的疤痕太新鮮太紮人眼,這一身西裝革履的老男人還真能歸入老紳士一類的人物了。顯然,外頭的花花世界更適合這個爽朗不羈的老家夥。

“看到你還活著,我真高興。”巴曼德狠狠一記拍上肖斯諾的肩,咧開嘴笑得胸腔震動。

“這話也是我想說的。”肖斯諾挑了下眉,忽然註意到巴曼德脖子上一慣掛著的銀質十字架不見了,換成了兩塊眼熟的狗牌,看上面的編號一塊是他自己的,另一塊,則是屠夫的。戴辛格死在地底城,沒人不知道。死亡真是件太容易的事,尤其在黑島地底城那種隨時能變成又一具屍體的地方。手上沾染太多鮮血的人,對自己的死往往能看的很開,其中也有怕死的,但絕不會因為怕死而有所退縮,因為他們有所信仰,不管這信仰是不是偏離所謂的世界秩序或者道德倫理。

“戴辛格呢?”肖斯諾問的是屠夫的屍體,Bloody離開禁島返回西西裏的時候,他是親眼看到巴曼德將戴辛格那具血淋淋的半截身體裝進麻袋扛上飛機的。

巴曼德楞了下,下意識地想去夾嘴邊的煙,摸到嘴唇才發現落了空,嘿嘿笑了兩聲,毫不尷尬地搓搓下巴,顯然,他懂肖斯諾問的是什麽:“埋了。本來想幹掉澤勒曼那礙眼的老家夥後再送回C國,給他來個漂亮點的送行,林醫生也答應了,不過等不了了,不埋就臭了。”

巴曼德咂咂嘴,顯然不願意多說。

但這時,肖斯諾對這話題也沒什麽興趣了,眼光落在剛剛走下直升機的那小子身上,眼中的驚訝不是一點點。

金色的發,湖藍的眼,小小的一團,手腳都未長開,但眉眼裏那股冷峭銳利卻是很熟悉的,眼神移動間總像靜止的水,等落到身上才發覺水凝成了冰刀,寒嗖嗖地抵在脖子上。

氣場暴強。

“米蘭·Z?”肖斯諾總有那麽點不敢相信,不過轉念一想,似乎又了然了。蓋亞石的神奇,也許在林希手上得到了真正驗證。

小鬼走下飛機,一身貴族氣,淡淡的金發在夕陽餘暉下閃閃發光,目光冷淡地掃了一圈,在肖斯諾身上略略頓了下,眼睛瞇起來,那神情有點像在回憶,海風徐徐下,那一刻靜止在人心。

“我記得你,Snow。”只有這麽一句話,再沒有多餘的眼光來停留。

肖斯諾怔了下。說實話,那一瞬,心裏竟有那麽點不痛快,畢竟,曾經他抱著那小子一起跳過不見底的黑洞,黑暗裏,有人跟他說,死亡,離我們一直很遙遠。

千道忍站在身邊,那冷峻的男人沈默寡言,但存在感就是那麽強,叫人沒法忽視他任何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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