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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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少年的惡心豬玀,那家夥竟然不知死活的要把他也歸入男寵一列,喝醉了還想霸王硬上弓,殺手身體裏殘酷傲慢的因子被激起,一槍打爆他頭後,手起刀落就把那家夥的惡心玩意兒割下來塞進了他屁眼,甚至還把人弄到了倫敦塔橋上作了一場轟動的人體展覽——很多時候,D夜是個記仇而且小心眼的人,手段也別出心裁的狠毒,當然,他本人還沒這個自覺。

林希看著他冷冰冰的眼神,不以為意地一笑,不急不緩地道:“你渾身上下都是傷,這樣可以方便擦藥。”

剛才過分註意了周遭環境,反而忽視了自身的狀況,如今被人一提醒,D夜才重新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光滑白皙的肌膚上遍布了很多細小的傷,不重,傷口早就愈合,但斑駁的疤痕很難看,還有深深淺淺的瘀傷,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竟像是被淩虐出來的痕跡,尤其是大腿內側竟然還有幾道紫紅的抓痕,傷得極為暧昧,身體一動,後面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有些異樣的痛楚

後面……異樣的痛楚……

瞬間一道巨大的電流從脊背竄到心頭,轟隆一聲,擊得整個人目瞪口呆,他楞在那裏,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他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難道還有人喜歡奸屍?!

不可能!別開玩笑了!就算是昏迷,以他當了這麽多年的殺手,神志不清的時候攻擊力反而成倍的強悍,近他身的人絕對沒命動那個心思。

D夜最在意的是什麽,肯定是那不可一世的驕傲和自尊!D夜最憎恨的是什麽,那就是有誰挑釁他的驕傲挫傷他的自尊!

作為一個殺手,D夜反而不是很在意他的生死,就像被萊斯沃追殺得滿世界逃亡,他也只把這當作一種張牙舞爪的自我挑戰,自有樂趣的所在。

但是,如果有人敢輕侮他的驕傲和自尊,那他一定會將對方挫骨揚灰,毀滅得連根骨頭都不剩。

林希靜靜看著少年變換不定的臉色,還有那華貴的黑水晶似的眼眸裏輾轉出的惡毒和陰狠,他忽然覺得這孩子有意思極了。

肖斯諾,十八歲,前S市市委書記肖臣的幼子。肖臣貪汙下臺,一審還沒下來就畏罪自殺了,檢察院查封肖家的時候,肖臣的妻子服了毒,刑警看到肖斯諾的時候,真人娃娃樣的漂亮少年正跪在客廳的地板上,手裏的刀機械地一刀又一刀地捅著地上的一具男屍,黃白腦漿都砸出來了,胸口早戳出了一個血窟窿,幾個刑警奔上去想制止,卻根本按不住他,直到被人打暈了手裏的刀也拽不下來。而那具被捅得失了人形的男屍,經辨認,竟然是肖臣的胞弟,肖斯諾的二叔肖雷。

撲朔迷離的案子。

少年醒來後神情恍惚也沒開口說過一句話,常常無意識地用頭撞墻,一下一下,規律緩慢,連打了鎮靜劑也安靜不下來,本來很多人都覺得他是精神不正常,但醫生診斷的結果卻只說這孩子是心理受了創傷,不算瘋子,尚屬於正常人的範疇。

於是,肖斯諾這個不是瘋子但精神明顯不正常的少年被關進了這裏——禁島監獄。

並且,第一晚就被同監的男人侵犯得差點死在裏面。

在這種只充溢著雄性氣息的地方,牲畜們只會以暴力來享受,壓制和被壓制,一切都是常規。

作者有話要說:純屬抽風文~~~

002 奴隸島 ...

D夜平覆下心緒,決定先把當前的處境弄明白再說。

眼睛一擡,卻發現那斯文秀氣的男子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興味眼光望著他,心下當即不悅,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什麽也沒穿的身體,下巴微挑,波斯貓一般漂亮的眼睛隱隱流出幾分危險的細光,聲音平靜而冰冷:“怎麽?你是gay?”

林希一楞,然後挑了下細長的眉,忍不住失笑,聲線柔和:“我不是gay。不過我很喜歡你,我對你很好奇。”

“好奇心是一切罪惡的開端。”D夜睨了他一眼,冷冷哼笑了聲,“會讓人死得莫名其妙。”白皙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了撥手腕子上的鋼銬,叮當作響。

林希似乎一點不以為意,微笑道:“真有趣,你以前也是這麽說話的嗎?”

D夜撇撇嘴,沒搭理他,垂下眼睛也不知在思忖著什麽。

林希輕輕斜支起下巴,笑容溫和,不緊不慢說出的話卻極為的惡趣味:“我喜歡藝術,包括具有藝術感的美人。你知道嗎,每次為你受傷的下身上藥,我都忍不住勃起了。”

D夜霍然擡起眸盯住他,眼神陰冷得像把寒厲的刀子,能鉆進血肉的銳利。

林希迎著他的目光,笑容愈深。

如此對視良久,D夜眼睫忽然優雅地輕抖了下,然後笑了,舌尖習慣性地舔過下唇,那姿態仿若最有誘惑力的暗示,語氣卻依舊驕矜:“那要不要來試一次?”

林希眸色一下子深了起來,笑容暧昧柔軟得有種寵溺的味道,纖秀的手指輕挑起少年精致的下頜,細細摩挲起來:“小貓,你真叫我驚訝,算起來,你來這裏才不過幾天,已經開始適應良好了嗎?”

這裏?D夜心下微動,臉上卻未露聲色,唇角挽起漂亮的涼薄弧度,順著他的話接道:“偽善的人性決定了人類具有最好的適應力,而適應是生存的根本法則,不是嗎?”

林希笑得很愉悅,手指纏繞著那黑緞似的長發,俯下身湊近了D夜的唇,慢慢道:“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在這座只有奴隸和奴隸主的島上,進化論真正主宰了一切,這裏沒有神,沒有光,想要生存,就要懂得優勝劣汰,還有……珍惜自己的身體。”說著,那眉目秀美的醫生撫了撫少年瀑布似的柔順黑發,然後微笑著直起身,兀自收拾起桌上的醫用藥品。

D夜被他弄得一楞,深深瞥了眼那一身潔凈白袍的男子,手上蓄勢待發的勁道慢慢散去了,那男人要是再靠近一點,或者再晚一秒起身,他保證這刻已經勒斷他的脖子了。

D夜揚揚眉,冷嗤一聲:“莫名其妙的怪人。”

醫生轉過頭,笑容溫柔,琥珀色的眼睛也是彎彎的,沖著D夜搖了搖細致修長的食指:“我不是怪人,我叫林希,這座監獄裏唯一的獄醫,得罪了我可是要吃苦頭的哦。”

監獄?哪裏的監獄?

D夜皺了皺好看的長眉,想了想,忽然心頭一動,臉色微微變了下。

……難道是禁島監獄?!

禁島,G海域的兩座雙子島,兩島間距不過半海裏左右,由於島上巖石特殊,遠觀的時候兩島呈現出截然不同的顏色,一紅一黑,二戰時曾作過美海軍臨時駐紮的一個秘密基地,戰後撤軍,那裏就成了無人管轄區。也不知道C國政府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營建這座禁島監獄的,發展至今,除了政府要員、黑幫大佬、在內工作的獄警和假釋刑滿的犯人,幾乎沒什麽人知道這裏還有這麽一個關押著數百號重刑犯、被稱之為“與魔鬼同歸宿”的地方。

——為什麽會想到它?因為D夜當初開游艇逃難時,原本就是想利用禁島監獄周邊的防禦系統阻撓那些對他緊追不舍的狗,但人算不如天算,游艇沖斷了海面下不足半米的鐵絲網,斷裂的鐵絲網掛住了螺旋槳,後面肩扛火箭筒的家夥不失時機地來了一發,就他媽那麽準,直接把他連人帶船給轟了。

這麽一想,D夜擡眼瞟了下林希,故作訝然地試探道:“禁島監獄只有你一個醫生?”

林希朝少年笑笑,唇邊流出了一點點詭秘的味道:“我一個就夠了,黑島那邊是用不著人的。”

D夜聽了,看了看他,轉開眼睛沒說話。雖然他對這座禁島監獄有所耳聞,但畢竟不是真的那麽了解,他只知道這座監獄還有一個稱不上美好的名字——奴隸島。

人會被打上卑賤的烙印,像牲畜一樣,茍活在暗無天日的黑暗,這裏沒有神,沒有光,生存是奴隸主的施舍,死亡是奴隸的歸宿。

D夜思忖一番,有點不知道他該高興還是該悲哀了,待在這裏,萊斯沃的槍子兒肯定是打不進來的,不過那堅厚的高墻同樣也給他的自由帶來了麻煩,如果以後無法越獄成功,那麽又將是一個悲劇,他還沒想過要在監獄這種地方過完他的下輩子。

真是見鬼!

D夜捏了捏拳頭,郁悶不已,他實在想不通他是怎麽進這牢子的,再加上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傷,他隱忍的怒意早在冷靜的冰層下翻湧著要噴發了。

沈默了會兒,D夜終究忍不住問林希:“我怎麽到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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