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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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抽風之作,暴走狀態下的文,純發洩之用。

另類監獄系,有暴力,有血腥,

打爆JQ直接壓倒的熱血文,但河蟹時期不保證X口味。

故事發生在20XX年,完全不和現實接軌,請勿對照。

奴隸島。

人會被打上卑賤的烙印,像牲畜一樣,

茍活在暗無天日的黑暗,

這裏沒有神,沒有光,

生存是奴隸主的施舍,死亡是奴隸的歸宿。

特A級殺手重生為奴隸島眾狼環伺的小美人,

一只披著弱受小白羊皮的腹黑暴力機器的故事。

美人boss;腹黑醫生;

名模毒梟;忍者刺客;瑪門黑客……

The New World Order,Here We Go.

BLOODY 的金字塔,從禁島開始,未來一切都是未知……

結局1V1,攻受什麽的,視CP而定。

PS:本文有暴力有血腥有KB組織,so保持低調。

內容標簽:強強 靈魂轉換 幻想空間 三教九流

搜索關鍵字:主角:肖斯諾

配角:米蘭;喬白;林希;肖楚;

衛斯;千道忍;段洛;邱禾;萊斯沃

其它:監獄;格鬥;貴族;王黨;新血

001 荒誕重生 ...

D夜這輩子就毀在了三個女人手裏。

生他的女人不知所蹤,所以進了孤兒院。

收養他的女人是個情報間諜,所以不得已成了殺手。

BOSS的情人摸上他的床,所以順帶著上了黑道通緝令,滿世界地大逃亡。

前兩個是他選擇不了的,但第三個,莫妮卡那女人,D夜對她其實沒什麽興趣,太豐滿妖嬈的身子反而勾不起他什麽欲望,不過,既然人家自己送上了床,他也只是順便而已,說到底,他還是偏好纖細柔美的東方美人。

所以,當逃難用的游艇在G海域爆炸時,D夜撇嘴撇得相當不爽。萊斯沃那變態還真是“愛”那死女人“愛”到骨子裏,一槍崩了莫妮卡不解氣,一路叫人極道追殺,從紐約到倫敦,從米蘭轉羅馬再到香港,三天兩頭被丟炸彈,槍子兒幾乎是照三餐招呼上來的,追得他簡直無處藏身了。在S市炸了兩幢大樓,毀了半個海邊度假村後,D夜無可奈何地駕了游艇逃命,直到狼狽不已地掛點……

所以,他真的討厭女人。

但討厭女人,不代表就喜歡男人了。

*****

空氣裏充溢著濃郁的消毒水味道,刺激得鼻粘膜有些微微酸疼的感覺。

D夜難受得醒了過來,但因為長期做殺手養成的習慣,他本能地沒有立即睜開眼睛,不動聲色地,連睫毛都沒有顫動的痕跡。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不對勁——雙手被銬住了。

這倒是新鮮,人沒死成,難不成給員警逮住了?他心下冷笑了下——他知道萊斯沃不屑於用這種牢子裏的東西銬人,萊斯沃要殺的人,那是直接打爆頭,要抓的人,就直接廢掉四肢,好歹跟了那變態四年,D夜對那人的手段還是清楚的,這就是為什麽他甘願上演一出絕地大逃亡,累得跟條死狗樣,也沒想過回去認個錯,雖然前任BOSS對他關照非常,但他還不至於天真到以為死亡面前萊斯沃會給他什麽例外。

室內十分安靜,所以醫用刀剪悉嗦發出的金屬摩擦聲顯得格外響,顯然,屋裏還有個人,並且腳步輕緩地靠了過來。

就職業素養而言,D夜這名特A級殺手確實有過人之處,即使不用眼睛,渾身的感官也都似有生命一般,即使是1000米以外的狙擊槍盯上了他,他也能有所感覺——當然,除了本能,更是經驗。

他習慣對周遭一切事物的極度防備,甚至與女人做愛的時候,他手邊也一定要有槍。

所以,當那人靠近,目光逡巡到他臉上的時候,他渾身上下都不舒服——這種毫無防備、受制於人的姿態叫他全身的毛孔都有種窒息的感覺,仿佛從每一寸骨頭裏都透出糾結的不爽。

他沒有安全感。

那人的手摸上了他的額頭,然後又擡起,移開——卻在下一秒,極為突然的掀被動作叫偽裝狀態中的人差點打個激靈,強忍了下去才算沒作反應。

冷颼颼的空調涼意下,他身上根本未著寸縷,突如其來的坦蕩感覺簡直跟只扒光了殼的肉蝦差不多——好吧,這比喻很破很爛,但就是那麽回事兒。

真他媽狗屎。D夜忍不住心下咒罵。就算全身都炸爛了,好歹也有裹層布當木乃伊的福利吧?

冰涼的酒精一點一點擦上身體,擦拭的位置也越來越往不該去的地方挪著,D夜忍無可忍地一下睜開了眼睛,他厭惡這種渾身要害盡展人前,還被近身觸碰的感覺——真他媽地想殺人。

鋼制手銬響動了下,不大的聲音卻明顯提醒了另外那人他的蘇醒。

那人似是有些訝然,擡頭:“醒了嗎?”

D夜眼神不善地冷冷看過去,但身體一動未動,仿若一只偽裝完美伺機而動的獸,危險卻又不露痕跡。

一身醫護白袍的男子一楞,然後笑了笑,眉眼細致陰柔,唇邊那點微小的笑意似有若無地含了一種說不清的暧昧和柔軟意味:“你已經在這躺了五天了,現在感覺怎麽樣?”說著,褪下醫用橡膠手套,折身從藥箱內翻出了體溫計,甩了甩,探過手讓病人含住。

D夜沒有拒絕,雖然他很不喜歡那男人別有意味的笑和眼光,但陰狠的黑暗氣息在眸中一閃即逝後,臉上也沒飄出半分情緒,轉開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朝室內掠了兩眼。

入目的是一片明亮潔凈,甚至還有一小盆吊蘭掛在窗邊,醫療設備不多但也算齊全,只有兩張簡易床,不太像醫院的病房,倒是更像一間簡易的醫療室。

看了看銬住雙手的鋼制手銬和紮在手背上的點滴針頭,D夜眼神微微迷茫了下,一時有些想不明白。游艇爆炸的時候,後面明明還追著幾艘快艇和直升機,難道他命真這麽大,既沒給炸飛,也沒給人撈上來直接崩了?

他若有所思地蹙了下眉。

林希細長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床上的病人,即使已經看過無數遍了,仍是忍不住感嘆造物主的神奇:這真是一個漂亮到叫人驚艷的小東西,渾身上下都透著奢華高貴的藝術感,簡直將“美麗”這個詞演繹到了極致,當之無愧的天生尤物。

不過,較之之前那個漂亮卻無生命的人偶娃娃,蘇醒後的少年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

林希拉了把椅子心情愉悅地坐下,這個昏迷了五天的少年,死亡線上掙紮著徘徊一圈,剛才睜眼的一剎那,眸底折出的銳利寒光竟把他也駭得一楞,最華貴的黑水晶裏,映出的仿佛是死神的眼睛,冰冷幽暗,波瀾不興。

不過,死神的眼睛,也很美麗呢……

林醫生微笑著支了支下巴,眼光流連不去。這種連神都已經為之嘆息的地方,彌漫的是撚滅生命光輝的黑暗,所有人都在此沈淪腐爛,難道這個纖細柔弱的少年是個例外,因為瀕死的折磨反而蘇醒了真正的靈魂?

林希忍不住伸出手,從床上輕輕掬起一段柔滑如水的黑色發絲,錦緞似的長發,泛出高貴深邃的色澤,觸手的質地如同落在眼睛裏的感覺一般美好,順滑而且帶著微微的涼意,一縷一縷滑下手心的感覺,像細細的沙金流出手指,誘惑著人情不自禁地想親吻。

於是,林希也確實那麽做了,微笑著吻了一下,仍舊是那種暧昧又柔軟的笑意。

D夜眸光一閃,眼睫深處有強烈地被侮辱了的意味,他盯著林希,臉色不善得吐出了含在嘴裏的體溫計,唇瓣動了下,但幹澀發緊的喉嚨一個字也發不出。

林希了然地笑了笑,拿過體溫計看了眼,覺得沒什麽問題,在桌上抽了兩根棉棒放茶杯裏蘸了蘸水,湊到D夜幹涸的有點發疼的唇上:“昏迷時間有點久了,慢慢來。”

少年看他一眼,識趣得含進了嘴巴,微涼的清水入喉,立即解了嗓子裏燒灼的幹澀感,緩了半響,張嘴把棉棒吐了出來。

“好點了嗎?”林希拿過桌上的藥水,又戴上醫用手套,準備繼續剛才未完的工作——醫生總是有輕微的潔癖,習慣讓自己的病人渾身上下都散發消毒水的迷人味道,林希更是樂於此道。

D夜習慣性地避開了林希的手,撐著手肘坐了起來,聲音冷冽:“別碰我。”這是一種本能的厭惡,D夜反感男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尤其還是赤身裸體的時候,他記得他的第一任BOSS就是個喜歡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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