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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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未落,莫隨塵突然被一個巨大的力道向前拉去。緊接著他感到自己重重的摔在了一個溫暖的懷裏。耳邊響起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你以為你在勾/引誰!”

不等莫隨塵說話,陰燭已經狠狠堵住了他。莫隨塵也不反抗,只是下意識的拽住了陰燭的衣袖。這個吻讓兩個人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身份,忘記了所有。他們此刻心中只有彼此,再沒有可以容下其他的地方。

陰燭撬開莫隨塵的嘴巴,探入莫隨塵的口中,感受到男人口中的柔軟,他伸手用力鉗住了莫隨塵的頭。莫隨塵深深的感受到從陰燭身體中所爆發出的情感,這份情感在陰燭的心中究竟壓抑了多久,大概是莫隨塵無法想象的。他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將垂落下來的長發撫到陰燭的腦後,陰燭好看的鎖骨露了出來。

鼻腔中充斥著男人的體香,那奇異的香氣讓莫隨塵大腦漸漸一片空白,使他變得迷離,開始不顧一切,任憑自己不斷沈淪。

就在莫隨塵以為任何事都阻止不了面前這個男人的時候,陰燭卻像是忽的被人打醒一樣,一把推開了懷裏的莫隨塵。莫隨塵被陰燭的動作嚇了一跳。兩個人呼吸紊亂的喘著粗氣,相對而坐。

“我化形。。。時間到了,你。。。該走了~”陰燭斷斷續續的說道。

看著陰燭的模樣,莫隨塵先是坐在地上出了會兒神,隨後緩緩站了起來。這次,他沒有再說任性的話。鼻腔中還殘留著男人的味道,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後,開口問:“你打算後面怎麽辦,難道真的要一直縮在這個山洞裏嗎?”

陰燭卻笑:“我現在這個樣子,出去除了嚇人還能做什麽?”

“。。。”莫隨塵垂眸,“我明白了~”

他轉身打算離開,身後陰燭叫住他:“莫隨塵,別浪費了這雙眼睛,好好活著~”陰燭側身靠在洞壁上,表情泰然,無喜無悲。

莫隨塵抱怨似的說:“做瞎子,不好受吧~”

陰燭笑的釋然,若無其事回答:“若我的眼睛可以換你的平安,一雙眼睛而已~”

莫隨塵心情沈重的快要無法再邁步,他艱難的向洞口方向走去。沒走多遠,男人再次住了腳。他背對陰燭,目光悠遠的望著前方的洞口。

莫隨塵緩緩開口對陰燭說道:“陰燭,對於我來說,沒有你的世界,不看也罷~”那聲音久久回蕩在山洞裏,回蕩在某個男人的耳朵中。

莫隨塵擡步,毅然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莫坊主帶我們大白真相!

17、(十柒)

◎陰燭渾身滾燙,好像剛從熱鍋中爬出來。他雙眼緊閉,身上臉上全是被煙火熏黑的痕跡。莫隨塵心疼的看著面前的人,緩緩將他抱在了懷裏。◎

白府

白簟秋走入正堂,剛好看到坐在客椅上的莫隨塵,先是一楞,隨後走了上來。

白簟秋笑:“坊主怎麽來了?也不叫下人通報一聲~”

莫隨塵坐著飲茶,笑而不答。

白簟秋走到跟前,與男人對面而坐:“坊主多日未見,消瘦了許多。”

莫隨塵這才擡眼看面前的女人:“白府,也清靜了不少啊~”

“父親他外出未歸,坊主有什麽事我幫你轉達~”

“不必,我來並不是找白家主的。”

白簟秋疑惑:“那坊主是。。。”

莫隨塵笑:“我來,是找大小姐的~”

“找我?”女人不解的看著莫隨塵,“那麽,坊主找我,所為何事?”

莫隨塵這才將茶杯放回到桌子上:“現在,這間屋子裏只有小姐和我,兩個人。我接下來要說的話,自然也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是,坊主請講~”

莫隨塵皺眉:“其實,關於白家的那場騷亂,有許多事還沒有告知大小姐~有些事也還沒有向大小姐問明白~”

“關於那件事,我從父親那裏倒是知道了一二。”

“我記得小姐說過,白府裏有鬼~”

“對。”

“白家主,在捉鬼~”

“是~”

“這個內鬼藏的很深,始終沒有露出馬腳。”

莫隨塵看著茶杯中漂浮著的茶葉,將自己的想法講述給白簟秋聽。

“這個鬼還將白府的秘密告訴給了一個名叫申業的男人~”

白簟秋面露悲痛:“關於我妹妹的死。。。那天我不該對坊主亂發脾氣,畢竟是桑桑有錯在先,我向坊主賠罪~”

莫隨塵趕忙擺手:“大小姐言重了~”

白簟秋又問:“坊主說,有事情要問我,是什麽事呢?”

“我想來問小姐,不知白府這內鬼捉到了沒有?”

白簟秋一時被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公子發現的嗎?白府的內鬼是桑桑~”

莫隨塵點頭:“那麽,大小姐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都做了些什麽?”

白簟秋垂頭:“我聽父親說了一些,桑桑將《白澤圖》中秘術洩露給了公子所說的那個叫申業的男人,他們殺死楚氏,取走血液,繪成羅剎陣,最後才會釀成這場慘劇~”

“小姐知道,申業與什麽組織有關嗎?”

“漠北~”

“大小姐認為,殺死二小姐的人是誰呢?”

白簟秋皺眉:“這種事情,怎麽好胡亂猜測~但是人們都認為,多半是那個叫申業的男人。目的達成,身份暴露,便打算殺人滅口~”

莫隨塵表情嚴肅下來:“如果,我告訴大小姐,殺死白桑桑的另有其人。。。”

白簟秋一驚,看莫隨塵:“不是申業?那麽,聽坊主的口氣,你已經知道真正的兇手了嗎?”

莫隨塵笑:“大小姐也說了,這種事情怎麽好胡亂猜測,所以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我沒有任何證據,全部都是一種猜想與假設。”

“無妨,這間屋子裏只有你我二人,坊主盡管講就是。”

莫隨塵表情釋然:“其實,白府真正的鬼,我們並沒有抓到~”

白簟秋深吸一口氣:“什麽?!”

莫隨塵瞇起眼:“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在奇怪。據白桑桑的回憶,她與申業相識是在老祖宗的喪禮上。”

“坊主覺得,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不在之後,而是之前——”莫隨塵再次將茶杯端了起來,“如果說,之後的種種都是白桑桑與申業合謀所為,那麽在此之前呢?老祖宗的喪禮,雖然排場很大,參與的人也不少,魚龍混雜。但是,白家畢竟隱藏著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白家主行事謹慎,可疑之人怎麽可能會踏進白府。然而,申業與二小姐的相遇就已經說明,這個男人順利潛入了白家,他接近白二小姐是蓄謀好的。如此森嚴的白府,申業能輕而易舉涉足,只能說明白府裏有人接應了他。。。而這個人也正是殺死白二小姐的真正兇手~”

白簟秋難以置信的聽著莫隨塵的分析,最後才問:“看來,這個真兇,坊主已經有答案了?”

莫隨塵微微點頭,他面無表情的說道:“真正殺死白桑桑的人,就是白大小姐,你啊。。。”

陰燭從昏睡中轉醒,他感到自己的額頭有一絲涼意,頭漲得好像有人在裏面吹了熱氣一樣。男人艱難的從地上撐起身,卻被一只柔軟的手制止了。

石娘:“爺,你在發高燒,不要亂動。”

陰燭掙紮著倚在洞壁上,揉著額頭問:“莫隨塵呢?”

“公子已經回去了,”石娘將清水遞在陰燭手中,“也不知道打算去做什麽,公子走的時候表情怪嚇人的。。。”

陰燭苦笑:“那小子腦袋裏在想什麽,連我都看不透~”

石娘用浸濕的毛巾輕輕擦拭陰燭的傷口,擔心的說:“公子走後沒多久,爺就發起高燒來,一燒就是三天。爺會發燒,就表明傷口並沒有愈合。”

陰燭一臉淡然:“無妨。”

隨後他又對石娘道:“石娘,我們當初的約定已經不存在,若你想離開,隨時可以自由。。。”

石娘被陰燭說的一楞:“爺。。。這是在轟石娘走嗎?”

陰燭虛弱的笑了笑:“怎麽會~”

石娘盯著陰燭,表情覆雜:“爺難道打算把身邊的人都趕跑嗎?”

陰燭沒有說話。

“公子就是被爺趕走的吧!”

“這和莫隨塵有什麽關系?”

“爺現在又想把石娘趕走了!”

石娘板著小臉,不茍言笑的看著男人。

陰燭無語:“你說哪兒去了?”

隨後,他嘆了一口氣:“唉,跟著現在的我,只會成為你的負擔~”

石娘一本正經的托著下巴,一言不發。

陰燭見沒有了動靜便喊:“怎麽不說話了?”

“我終於明白爺為什麽總是惹公子生氣了。。。公子就應該這輩子再也不來見你,讓你自生自滅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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