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情況怎麽樣？”

為了預防莉塔又一次情緒失控而造成什麽不可挽回的損失, 托尼和布魯斯不得不在莉塔昏迷後給她註射了鎮定劑類的藥物, 讓她安睡, 順便送去了X學院找查爾斯教授。

查爾斯教授一邊為莉塔檢查她的精神狀況，一邊讓琴拿著莉塔的血液樣本去做進一步的檢測。

“我想你們給她註射鎮定劑的選擇是正確的。”在和莉塔狂躁不安的情緒做了一系列鬥爭的查爾斯教授看起來也有些疲憊, “她的情緒現在很不安定，我想你們必須快點解決這個麻煩。畢竟失去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打擊, 按照目前的發展情況, 我恐怕很快鎮定劑都不能抑制她的情緒暴動了。”

“不能抑制？”布魯斯聽到這樣的消息面色更沈重了些，“這是什麽意思？”

“最開始……還記得去年莉塔最初覺醒了她變種人基因的時候，被史崔克

綁架去了他秘密基地的那件事？”

“是，我當然記得，不過這有什麽關聯？”

“當時, 因為秘密基地遭到破壞, 史崔克雖然已經在逃離前毀掉了大部分的實驗數據。不過畢竟時間緊迫, 當天，我們還是在那裏收集到了不少的資料, 只不過因為大部分遭到人為損壞, 所以漢克花了不少的時間在逐一覆原。就在不久前，漢克恢覆的數據中, 我們找到了有關於莉塔除了托尼·斯塔克之外另一半基因的來源，以及在莉塔剛出生那幾年在實驗室的部分數據。”

“那到底是什麽？教授，你究竟想說什麽？”想到情況越來越糟的莉塔以及自己下落不明的女兒，布魯斯越發的沒有耐心了。

“我們都知道, 史崔克一直致力於變種人的研究，他一方面痛恨變種人，一方面卻又想要利用他們與眾不同能力，所以在他的實驗室中，他曾經提取過很多不同能力的變種人基因，並且制成不同類別的基因強化藥物，雖然在這之前我們曾分析過，莉塔的X基因非常特殊，她幾乎不會受到其他變種人基因的影響，那是因為莉塔的X基因來源是與天啟同期的，也就是說他們是五千多年前，地球上的最初變種人。但我想這其中應該有一個人是例外的。”

布魯斯立刻聽出了問題的關鍵：“你是說天啟？”

“是的。”查爾斯點點頭，“根據漢克恢覆的資料顯示，在莉塔幼年時期，曾經在一段時間不間斷的接受過天啟以及其他變種人的血清註射，雖然莉塔的基因很特殊，她幾乎吞噬了所有其他的變種人基因，但是我想那時候的莉塔還太年幼，身體發育並不完全，天啟的那部分血清還是對她產生了影響。”

“什麽養的……影響？”

“他同樣強化了莉塔的能力，讓她在能力的增強中一步步失控……根據我剛才的觀察，雖然琴最終的檢測報告還沒有出來，不過我想應該差不了多少。很顯然，莉塔的能力一直在增強，並且對鎮定劑這類的化學藥品也有了一定程度的適應，我恐怕很快就算是這類鎮定藥物也無法阻止她了。”

“那……要怎麽辦？難道沒有其他的方式了？”

如果真像是查爾斯教授所說的話，莉塔最終依然會變成一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毀滅了全人類的危險存在，他和斯塔克穿越了十年的時間依然還是沒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嗎？

難道要……

不，這不可能。

那一年當他們發現她是托尼·斯塔克的親生女兒的時候，他們就做不到去傷害她，更何況現在這個姑娘還是自己的妻子。

琴·格雷很快就送來了最新的檢驗報告，得出的數據與查爾斯教授之前的分析幾乎無二。

鎮定劑的效果在莉塔體內愈漸減弱，這並不是因為藥劑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衰減的原因，而是莉塔的身體本身就在產生抵抗因子。

按照琴得到的數據分析，恐怕再要不了72個小時，莉塔體內產生的抗體就足以對付任何化學藥劑的作用。

情況似乎比他們預想的更糟。

同樣得到了這一消息的托尼·斯塔克表現的比布魯斯更加暴躁，他面容緊繃，在安置莉塔的病房外來回踱步。

不用問，就看布魯斯此刻的表情，他也一定是想到了他們穿越之前所發生的事。

那時候他們不是沒想過回到莉塔超能力爆發之前的時間，用更直接暴力的手段來解決掉這個威脅了整個世界安全的變種人。

然而一份化驗報告顯示了這個女子與自己的親緣關系。

所有先前已經商量好的計劃都不得不被迫擱置。

他怎麽能殺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但是現在，他曾以為這一切都已經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莉塔那麽的善良，單純，她根本不想用自己的超能力去傷害任何人，可現實卻一步步將她逼到如此境地。

他該怎麽辦？

繼續維護她？

當然，莉塔是他唯一的親人，他的女兒，他當然是要不予餘力的保護她不受到任何傷害，可是如果連這個世界都不存在了，那他的保護和堅持的意義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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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還有一個方法可行。”神盾局長尼克·弗瑞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美國隊長史蒂夫，只不過比起弗瑞局長的鎮定自若，史蒂夫的表情看起來並不太自然。

“噢，我的天，這時候你來做什麽？”因為有了對未來的記憶，穿越後的托尼對神盾局乃至美國政府都沒什麽好感。

尤其是尼克·弗瑞這般自信滿滿的說能解決他們的危機，托尼心裏更感到不妙。

“怎麽？我不來難道要由你們放任屋子裏那個小姑娘毀了整個地球？”弗瑞局長指了指不遠處睡著莉塔的那間病房。

托尼直接擋在了弗瑞局長身前，神情嚴肅：“她是我女兒！”

“聽著托尼，我是來幫你們想辦法解決問題的，我並無意要傷害她。”

“是嗎？”托尼將信將疑，又看了尼克·弗瑞幾眼，“你先說說看？你想怎麽辦？”

“還記得那年隊長被我們發現的時候嗎？他在冰層下沈睡了70年，身體機能一切都沒有改變，而現在我們有更成熟的冷凍技術，我想——”

“不，我不同意。”這次不是托尼，而是布魯斯搶先表示了拒絕。

雖然尼克·弗瑞提出的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的好法子，既不會傷害到莉塔的生命，又能阻止她的超能力暴動，但是這也意味著，除非他們能找到克制莉塔超能力的方法，否則她或許就要這麽永遠的沈睡下去。

十年、二十年、七十年、直到他們都死去。

他怎麽能接受，他最愛的女人未來只是一個躺在冰櫃裏的活死人？

他們再也不能一起聊天、擁抱、親吻……

“布魯斯……”看著眼前布魯斯和尼克·弗瑞僵持不下的局面，查爾斯教授猶豫了半晌，在友情和全人類的性命之間，他不得不做出了選擇，“我認為，弗瑞局長的方法可能已經是我們目前能夠想到最理想的法子了。”

布魯斯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在聽完查爾斯教授對莉塔現狀的分析後，他也知道，莉塔的超能力早晚都會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到那時候他和托尼穿越前的那一幕就會再次上演。

作為蝙蝠俠，他向來冷靜而自制，如果眼前的屋子裏躺著的不是莉塔，無論是任何一個人，他可能都會毫不猶豫的同意尼克·弗瑞的建議，甚至說他也許還會做出更殘忍的決定來。

但是……

那個人……

是他最愛的人啊，是他曾經牽著手發誓會保護她、照顧她一輩子的女人。

這讓他怎麽能狠下心來？

“如果……真的沒有其他辦法的話……”托尼走過來拍了拍布魯斯的肩，他知道布魯斯此刻心中的猶豫和掙紮，作為父親，他心裏的苦痛也並不比他少，“在全人類生命的面前，有些犧牲是無法避免的。”

在成為超級英雄的那一天，他們就已經擔負了這樣的使命，為了這個星球，為了這幾十億的生命，他們已經沒有自私的權利。

“我……明白……”布魯斯點了點頭，轉身看著弗瑞局長，語氣堅定，“至少，讓我去親口告訴她。”

“應該的。”托尼點著頭，親手為他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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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射進莉塔體內的鎮定劑甚至比查爾斯教授預測的更早就失去了效力，莉塔也漸漸蘇醒過來。

好在她目前身體還虛弱，思緒也有些混沌不清，暫時還沒有那麽大的殺傷力。

毫無意外的，在她睜眼看到布魯斯的第一刻，就迫不及待的問著：“霍妮呢？你們找到她了嗎？”

“別擔心，她現很安全。”布魯斯摟著莉塔坐了起來，為她到了些溫水潤喉，“雖然我們暫時還不能找到天啟的藏身之所，不過查爾斯教授依然可以感應到我們女兒的存在，她現在很好。天啟的目的畢竟只是想要統治所有的非變種人，霍妮的能力對他來說非常重要，他也不會貿然傷害她。”

“可是……”一聽到自己女兒還下落不明，莉塔的焦慮與擔憂霎時湧上心頭，房間內的家具也跟著不安的顫動著。

“莉塔，放輕松。”布魯斯安撫性的摟緊她，“我向你發誓，我一定會完好無缺的將她帶回來。”

“真的？”

“親愛的，別忘了我是蝙蝠俠。”他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記得嗎？蝙蝠俠從來不會讓人失望的。”

是的，她記得。就如所有在哥譚長大的孩子一樣的清楚得記得。

蝙蝠俠保衛著所有哥譚市的人民，從來不會讓他們失望。

“但是……”但是，那個人是天啟啊！那是據說地球上所有變種人的始祖一般的人物，他又豈是那麽好應對的。

“沒有但是，莉塔，不只是我，還有我的正義聯盟，托尼和那些覆仇者們，查爾斯教授和他的X學院，我們一定能把霍妮安安全全的帶回來。”

聽到布魯斯一口氣說出這麽多厲害的超級英雄，莉塔忐忑的心終於也平靜了不少。

是啊，她身邊可是有著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超級英雄團隊們，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有著足以拯救地球的能力，幾乎不會與任何事能難倒他們，她的寶貝女兒應該會平安的吧？

“不過莉塔，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m.真的，下章是大結局……然後不要打我

沒有交代清楚的事情會在番外慢慢寫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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