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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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爸爸緊繃著臉,表情還很嚴肅。

“為什麽?”這有什麽禁忌的,心中鄙夷。別說交/配這麽書面文雅的說法,就是做/愛、性X、S/M咱也是了解一二的。

“想打屁股?!”父親唬著牛眼,我緊張的反手一把摟住自己肉呼呼的小屁股。不說就不說唄,值當嗎,為這屁點大的事情就如此惱羞成怒!

“熙卿你試試?”父親將手裏的軟藤竹和鐵鍬遞向李熙卿,李熙卿欣然接過,隨手將火把插進地勢略微高的亂石坑中。

爸爸牽著我的手,背上背著竹筐跟在李熙卿的身後。一開始李熙卿手生還常有失手,兩三個捉下來,下手的狠勁和速度就是一旁的父親瞧著也是連連點頭。只消半盞茶的功夫,李熙卿手裏的竹簍子已經裝了三分之二。

“很晚了,回去吧。”爸爸將我一手提溜起來,放進身後的竹筐,對一旁玩得意猶未盡的李熙卿說到。

“恩。”李熙卿收起手中的鐵鍬向堤壩上走去。

“不要!還沒滿吶!”我在竹筐裏撲騰著腳丫子,現在頂多十點不到,夜生活還剛剛開始。

“寶寶不要鬧,看那裏。”父親站在高高的堤壩上指著前方不遠處奔騰的江水。原本深墨色的蘆葦蕩現在只看到一片菏澤上零星的蘆葦尖兒隨風搖擺,翻卷的白色江水湍流不息的向更近的岸邊蔓延。

“爸爸帶寶寶去摘點好東西。”看著我失落的低著腦袋,父親神秘兮兮的說道。

“是什麽?”最好是蘋果,葡萄,西瓜之類的水果。自從我降生在這個年代,以前常吃的水果現在是連皮都見不著,想想都流口水。眼睛希冀的望著年輕的爸爸,爸爸有些僵硬的扭過頭去。這一幕讓一旁的李熙卿深深皺起了眉峰。

沿著堤壩往回走,漸漸的看到一條彎曲的小路和道路兩邊蒼勁的杉木。折上這條坑坑窪窪的小徑走到頭離家也就不遠了。

“就這裏。”父親將我從竹筐裏抱出來,囑咐一旁的李熙卿看護著我,自己一個人摸索進了一旁幽暗的杉木樹林。我有心走近想瞧瞧爸爸要摘什麽好東西,奈何路邊的雜草有我兩個高,尖尖的芒刺掃到皮膚上其癢難耐。

“寶寶長大了有什麽願望?”李熙卿將已經燃盡的火把插入潮濕的泥土裏,眼睛透過幽暗的杉木樹林怔怔的望著不遠處狹窄卻深淵的長江支港,那裏停泊著一艘破舊的打沙船,隱隱的燭火從狹小的船艙內透出。

“呃——,讓我想一下。”瞧著李熙卿低沈的語氣,我知道在這個問題上我需要慎重對待。所以我思考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願望分三個階段,所以我伸出粉嫩的爪子比劃著三根指頭。搖頭晃腦的扳下第一根指頭說道,“現在我的願望是天天有肉和白米飯吃,飯後再來點水果那是最好不過。”

“你繼續。”李熙卿扭過頭看著我,居然詭異的嘴角直抽搐。我有些氣惱的瞪大眼睛,控訴這家夥不懂得尊重我幼小的心靈。看我著惱,李熙卿重新換上嚴肅緊繃的臉譜,只是脖頸處的皮膚有些泛紅,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當沒看見。

“不久的將來,我希望小叔的媳婦能生上五個娃,而且全都是男娃。而我有很多很多的錢。”我憧憬的扳下第二根手指頭,綠幽幽的眼睛裏散發出邪惡的光芒,唬得一旁的李熙卿有些內傷。

旁人又怎麽了解我的良苦用心,只有讓爺爺有重孫子抱,我才能脫身尋找自己的幸福。而擁有很多的錢,那就更是理所當然。二十一世紀沒錢那是寸步難行,我可不想以後的日子天天住膠囊型的廉價出租房裏。

“最後是很久的將來,什麽都已經心想事成。”和自己喜歡的人游遍世界的角落,那該是多溫馨多浪漫的旅途啊。

“寶寶的可真是貪心。”李熙卿笑著蹲□子,輕輕抹掉我嘴角掛下的涎水。

“哼!我相信我可以辦到的!”急忙扭過頭去,肥肥的臉頰有些火燒雲。狠狠的擦拭著嘴角,掩飾自己剛才居然想得流口水的糗態。

“那我幫寶寶吧!”李熙卿將我別扭的小身子扳正,眼睛灼灼的盯著我。我心猛的一顫:他這是表白!我還沒心理準備,再說我也沒喜歡你到這份上。臉紅,不自覺的低著腦袋,腳趾頭對著腳趾頭一個勁的忸怩磨蹭。

“寶寶不願意。”李熙卿有些憂傷的說著,就連堅毅的眉峰也染上淡淡的愁緒,這讓我一向柔軟得跟水一樣的心肝澀澀的疼。

“我——我勉為其難的答應。”我訥訥的嘟囔著,全身的皮膚都泛起緋紅色,我詭異的在周圍空氣中聞到一陣陣的奶香味。李熙卿一把將我摟進懷中,深深埋首在我脖頸處。

“謝謝寶寶。”李熙卿聲音沙啞,居然帶著顫音,用得著感激涕零嗎?我輕拍著李熙卿的背脊很想告訴他:你小子很優秀,用不著這麽沒自信。

“放下仇恨原來可以這麽輕松。”李熙卿咧嘴笑得充滿男性的魅力,如果再成熟點,我一定立馬把他押回去當壓寨。

等等!我被美色迷惑得眩暈的大腦總算是回過神來,這小子拿我偉大的願望當成是他深陷仇恨的指路明燈?!也就是說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在自我幻想發花癲!這樣的認知讓我羞憤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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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野頭蔥 ...

“啊!寶寶松口。”心中悲憤難堪,抓起李熙卿的爪子狠狠的咬了下去。浪費人家的感情,下鄉知青果然靠不住的多!

“其實寶寶身上的香味非常的好聞!”李熙卿討好的說道。我心中鄙夷:誰相信你的鬼話!一股奶腥味,好聞什麽?!這分明是在嘲弄我!朝李熙卿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下一用力,於是舌尖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出血了。”我楞楞的看著李熙卿手臂上兩排清晰的牙槽印,濕噠噠的犬牙尖紮出一個血紅色的小洞洞。我啥時候牙齒這麽利了,心中忐忑的嘀咕:這小子可得潔身自愛,可不敢帶什麽血液病。我眼淚汪汪的瞄向頭頂上的李熙卿。

“不是寶寶的牙齒利索,是李大哥的皮膚太薄了。”李熙卿無奈的嘆息,打落牙齒和著血往肚子裏咽的窩囊李熙卿第一次嘗,而且還嘗得有滋有味。我不得不佩服這小子察言觀色的能力,盡管他似乎誤會我的意思,但無論如何這也是一個相當美妙的誤會。

“那是!平時要註意多多鍛煉身體。”我掀起自己小褂子的衣角將李熙卿手臂上的血點子擦掉,千萬不能讓爸爸看到我行兇的罪證。

“寶寶真是體貼。”李熙卿愉悅的捏了捏我翕動的小鼻頭,笑呵呵的說道。我心裏中鄙夷:要不是為了毀滅罪證,我那有空搭理你。

“寶寶沒做壞事吧。”爸爸背著竹筐從幽暗的杉木林深處走了出來。

“沒——沒有啊!”趕緊松開李熙卿的手臂,屁顛顛的跑到父親腿肚子旁撒歡,以圖擾亂視聽,“爸爸是什麽好東西?”伸手就想夠父親背上的竹筐,可惜蹦跶了老半天,楞是連竹筐底也沒碰到。

“好東西!”爸爸神秘兮兮的從竹筐裏檢出一撮韭菜一樣的綠色植物,植物根系上有一小團類似蒜苗一樣的白色小球。

“這是什麽?”有些失落的嘟囔著嘴,對父親手裏神秘的植物一點都不感興趣。

“聞聞~~~”父親推崇的將這類似韭菜的植物遞到我鼻子前,我疑惑的嗅了嗅,有一股像蔥一樣的味道,但是不刺鼻也不膩味,還帶著絲絲植物的清甜。

“是什麽?”好像又不完全是蔥。

“野頭蔥!”父親很開心的將野頭蔥放進竹筐裏。我又一次失落的垂頭喪氣:野頭蔥再好它也是棵蔥!

“這野頭蔥是可遇不可求稀罕物,將他切碎和在面裏,再將脫了殼的螃蟹放進面漿裏淌過,最後將螃蟹放進滾油內煎炸,那味道酥脆鮮美,就是珍饈百味都不換。”父親回味不窮的吧唧了一下嘴角,饞得我連吞好幾口唾沫水,星星眼崇拜的望著父親:我要吃!

“小饞貓!”爸爸刮了一下我堅/挺的小鼻梁。我裝腔作勢的捧著自己的鼻子,一副痛苦難當樣,惹得身旁的兩個大男人哈哈大笑。

“這個寶寶一定喜歡。”爸爸像是從淘百寶箱一樣的竹筐內掏出兩個足有黃囊小西瓜般大小的綠皮紋香瓜。

“洗過了,吃吧。”將其中一個遞到有些僵硬的李熙卿手中。

“這瓜秧子還是春天的時候在田埂上發現的,後來我偷偷把它移種到這裏。一直也沒功夫搭理它,天生天養的,居然還是個大豐收。”父親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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