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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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的斷層隆起,這是大自然偉大的手筆。可是外面明明有扇很有氣勢的石門,用得起如此規格的石門,那這人生前怎麽也得是王侯將相吧。王侯將相的棺槨那怎麽也得裏三層外三層,裏面塞滿主人生前用過的隨身物品。可是眼前偌大的空間沒有一斧一鑿的痕跡,更別說巨大棺槨了。

“寶寶以為有什麽?”張爺爺促狹的看著我。

“寶藏!”我想也沒想回答。清亮的童聲清脆天真,恍若天音。惹得身旁四個男人心情愉悅的笑了開來。

“寶寶看那裏!”爸爸指向洞穴頂部的下方,接近月牙形水槽的正前方。

“是什麽?”我瞪大眼睛看到一處黑乎乎的東西。難道那是一件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強烈的好奇心外加見財起意,讓我心裏像被貓抓了般的癢癢的想上前一探究竟。

“想看!”張爺爺神秘兮兮的問道。

“恩!”大力點頭。扭頭希冀的看著抱著我的李熙卿。

李熙卿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爸爸和張爺爺憋壞的臉,似有所悟的點點頭,二話不說的抱著我向月牙形水槽走去。

越走近越感覺那一處黑色應該是個人,有些害怕的摟住李熙卿的脖子。感覺自己身前寬闊的胸膛和強有力的手臂,有些發毛的綠豆膽才放松下來。

“是人!”而且是個和尚!盤坐的人形骷髏雖然全身籠罩的袍子有些泛黑,但是依稀可以分辨那是一件和尚的袈裟。

為什麽是個和尚呢?!和尚講究四大皆空,那我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嘻——”李熙卿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打斷我的發狂。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一雙小手正死死扣住李熙卿的脖子,原本已經凝結的細小傷口有些崩裂,血絲又一次滲透出來。

“疼嗎?對不起。”我內疚的看著李熙卿微微蹙起的眉峰,想伸手阻止傷口流血,卻擔心自己這個剛剛摳石頭縫的手指不幹凈。只能絞著肉呼呼的手掌,低垂著腦袋表示懺悔,希望良好的認錯態度,能夠得到李熙卿同志的寬大處理。

“舔一下。”李熙卿蹙著眉看著我。

“啊?”我有些驚訝的張大嘴巴。想象自己伸出粉紅的小舌頭舔嗜李熙卿脖子上汩汩流出的鮮血,我就感覺自己兩顆虎牙有竄成獠牙的趨勢。一把捂住自己的門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地。

“口水消毒。”李熙卿一副強忍疼痛的辛苦樣,讓我一貫軟和的跟水一樣的小心肝一顫顫的抽疼。

“那你忍著點。”我瞪大眼睛,伸長舌頭,小心翼翼的舔嗜著李熙卿脖子上的傷口。強忍著口腔內彌漫的鐵銹味,就怕自己的牙齒磕碰到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現在不疼了。”李熙卿笑得很開心。

“咕咚!”看到李熙卿略帶感激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血水被我心一橫、眼睛一閉,“咕咚”一聲給咽了下去。

“寶寶還是那麽可愛。”李熙卿笑呵呵的捏住我的嘴巴一陣搖晃,心中著惱:不要這麽用力捏我的臉,真當這是包子面吶。剛想吼兩句表示抗議,眼角翠綠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等我再仔細瞧時,除了那只微微露出袖口的森森手骨,什麽也沒發現。

“啊!別動!”我一把拉下李熙卿的手,激動的大嚷。

“怎麽了?”父親剛將手裏的食物包裹打開,準備和張爺爺、木村來一盅的時候,聽到我急切的大嚷,有些不放心的走了過來。

“不知道。”李熙卿無奈的聳肩。

“噓!”我沖著父親和李熙卿比了個保持安靜的手勢,父親有些疑惑的點點頭,一動不動的站到了李熙卿身旁。

“剛才明明就看到了什麽。”我慢慢晃動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地上坐化的和尚,口中喃喃自語。這讓一旁疑惑的父親瞬間刷白了臉,幾次想上前查看我犯了什麽癔癥,都被一旁的李熙卿攔住。

“啊!就是它!在他的手下面。”半露出袖袍的手骨呈現拈花狀,這是佛家手勢中最常見到的起勢。然而正因為這個拈花的動作微微撐起袖口,才讓我看到裏面的一閃而過的乾坤。

父親來到坐化的枯骨前,表情恭敬的九十度彎腰參拜。告罪一聲後,正想掀開盤坐腿上的僧袍,手剛一觸碰,僧袍的袖口便化成粉末紛紛陷落。露出裏面一節白森森的手臂,而手臂上正掛著一串深綠色的佛珠。雖然年代久遠已然讓它蒙塵,但是依然無法掩蓋它深幽流動的光澤。

“爸爸,是我的!我的!”看著父親拿在手裏的佛珠閃耀著深幽的綠色光芒,一看便知道這串手掛佛珠價值不菲。

“寶寶乖,不要吵。”父親震驚的看著手裏流光溢彩的佛珠,急急安撫住叫嚷的我,向張爺爺飛奔過去。

“稀世珍寶啊!”張爺爺接過父親手裏的佛珠,細細擦拭露出它的廬山真面目。總共九九八十一顆深綠色的珠子,顆顆大小一樣,每一顆珠子都是一面佛陀一面骷髏頭。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嘛~~~”張爺爺喃喃自語的閉目沈思,臉上郁結的憂思在瞬間豁然開朗。看著不遠處的枯骨不禁肅然起敬,十指並攏向著坐化的地方恭敬的三拜。

“張大伯這是?”父親有些疑惑的看著張爺爺周身越發祥和的氣場。

“沒事,只是心情突然好多了。”張爺爺輕輕拍了拍父親的肩膀,然後走到我的面前。

“這是屬於寶寶的。”爺爺將佛珠掛到我脖子上。

“張大伯這太貴重,而且它是——”父親趕緊上前阻止。我一把抓住自己脖子上的佛珠,“嗖”的鉆進李熙卿的胸膛:打死我也不會吐出來的。

“我們從發現這裏整整有五年了吧,五年的時間我們誰都沒發現這位大師身上還有這件寶物。有時候緣分這東西還真是不好說,哈哈~~~”張爺爺摸著自己白色的胡須,笑得很神仙。

“恩!恩!緣分!”我連忙附和,氣得父親無奈的搖頭苦笑。

“不過寶寶回家後,還是要讓爸爸替寶寶保管。”張爺爺語氣依然柔和,卻讓我不敢反駁。

“恩!爸爸保管。”只是保管,可不要到時候被爸爸上繳國庫了哦。

“小滑頭!只是保管,將來還是你的!”有張爺爺這句金石之言,我就放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累死了,長假期間切莫出門,宅在家是明智的。

昨天就玩了三小時不到的時間,其餘八個月小時都在車上,堵在半道上!

不知道是東西吃的不幹凈還是受涼,今早喉嚨發炎了。

~~~~(>_<)~~~~

24

24、竹雕 ...

“和平,別傻楞著了,今天高興,咱們爺幾個好好喝兩盅。”爸爸看到張爺爺興致頗高,也就沒在佛珠歸屬問題上再作計較。招呼一聲李熙卿,四個男人加上我這半個,剛好在一張古樸褐色的編席上團團圍坐下來。

“呵!五十一度的燒酒。”父親剛把包裹解開攤在席子上,木村就迫不及待的一把奪過白酒。黑乎乎的手指摸著瓶身上的標簽,嘴巴裏發出嘖嘖感嘆,“上次喝到這第一燒,還是在四個多月前,只要想到這味兒我就夜不能寐啊。”木村擰開瓶蓋,一股濃郁的麥香帶著沖鼻的辛辣彌漫開來。

“還是那麽香。”張爺爺嗅著空氣中燒酒的醇香,眼神微瞇,蒼白有些幹枯的臉頰上泛起酒紅,整個人飄忽忽的似乎染上了醉意。我好奇的斜著腦袋看著張爺爺一臉沈迷的酒鬼樣,實在是好奇,這燒酒我偷偷嘗過,香是香,可是太辣,沖味,簡直可以當消毒水用。可就算它酒精度燒到九十八度,也不可能聞著味就能讓人醉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張爺爺看著我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瞧著他,一副醉眼惺忪的搖頭晃腦,很有點古代私塾教書先生的味道。

“熙卿也嘗嘗,這酒沖的很,很容易上頭,酒量不行的人最好是不要沾。”爸爸拿出四只竹筒做的酒杯,讓木村叔叔一一斟滿。

古樸雅致的竹杯外表青翠欲滴,杯內乳白光滑,倒進甘洌的燒酒,一股文人雅士的清談氣氛悠然而生。讓人渾然忘記今時今日,仿佛置身一片竹海。心情淡泊。幾位摯友席地而坐,談天說地,足以快慰平生。

“很辣。”李熙卿左手微微扶住胸前的衣襟,身體前傾,右手四指並攏輕輕握住竹杯,緩緩遞向嘴邊,細細涎了一口,眉頭蹙成一條直線。整個動作高雅恬靜不留俗表面,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尊貴優雅的氣質。

“為什麽我感覺熙卿品的是酒,我喝的是水呢。”父親砸吧著嘴,酒還是那酒,還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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