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二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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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阿米庫斯說,伸出了自己的魔杖。

“鉆心剜骨!”

伴隨著第一道咒語的響起,阿普切也伸出魔杖擋住了那道咒語。

他們現在正好在前往圖書館路上的一個拐角,很少有人來,所以阿普切也不用束手束尾,哪怕是黑魔法,他也絲毫不會顧及。

藍綠色的火焰在杖尖升騰,將阿米庫斯和阿萊克托束縛在一處,但是到底是剛剛學成,還是有些不能做到完美,那火焰雖然恐怖,但是卻能找到缺口,伸出魔杖,阿萊克托憑著那一絲缺口,將火焰生生打散。而一邊的阿米庫斯也趁著機會一道粉身碎骨打上阿普切。

反手將魔杖狠狠的向後甩掉那一道魔咒,他轉頭看著身邊的三人,一個驅逐便率先將已經沒有魔杖的羅奇爾打到了一邊,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同學,雖然算不上同窗情誼,但是阿普切還是沒有下死手,只是將羅奇爾打到了一邊,之後便專心對付卡羅兄妹了。

狠狠的摔在地上,羅奇爾覺得身上的骨頭都要碎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什麽時間讓自己來緩解疼痛,只能盡快將已經放在口袋中的魔藥拿出來,緊緊的盯著阿普切,按照計劃,阿米庫斯和阿萊克托會將阿普切禁錮,然後自己再將魔藥餵給阿普切,然後用黑魔法防禦教授辦公室的壁爐到馬爾福莊園,只要,只要阿普切把這個魔藥喝掉,只要他把魔藥喝掉,一切就完結了!自己的任務,自己的罪孽。

各色的光芒在眼前飛舞,羅奇爾盡自己所能躲閃著那些被打的偏離的魔咒,那雙黑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阿普切,生怕自己丟失哪怕一絲一毫的機會。

並非是他不想信卡羅兄妹,正是因為相信,所以他才會選擇利用,但是也是因為相信,他相信卡羅兄妹的實力,在阿普切沒有用他的神秘的時候,他不信一個小小的阿普切可以打敗卡羅兄妹兩個人,但是,如果是卡羅兄妹的話,被阿普切無數次的面子掃地的他們怎麽可能放棄這麽好的一次機會,他們的目的怕是殺了阿普切吧,畢竟,活捉阿普切是自己的命令,哪怕殺了阿普切,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太過嚴酷的懲罰。

魔力在魔咒中漸漸消散,阿普切知道如果再不結束這場戰鬥的話,自己只怕會被卡羅兄妹耗死!

“你好,歡迎來到今天的波特電臺。”

有求必應室裏,喬治和弗雷德盡心盡力的播放著最近的一切,好消息也好壞消息也好。但是索性有阿普切和西裏斯的巡邏,再加上D.A的訓練,他們中雖然有人受傷,但是卻沒有人被卡羅兄妹帶走過,只是代價大概就是他們更加肆無忌憚的使用黑魔法,醫療翼裏面,被使用過的鉆心剜骨的緩和劑怕是都要超過平時的療傷魔藥了。

躺在帳篷中的床上,哈利和羅恩赫敏圍在他們唯一的一臺小收音機前,收聽著他們每天都會聽的波特電臺。

“阿普切,他們將學校保護的很好。”羅恩說,聽著收音機裏熟悉的聲音,他覺得自己簡直要淚目了,前幾天他們還得到了失蹤多時的格蘭芬多寶劍,雖然不知道是送來的,還是在鄧布利多教授死後格蘭芬多寶劍自己來的,但是他們到底是得到了一件。而且,在赫敏的推理下,神秘人的七個魂器中,當中的一個魂器日記本就是用格蘭芬多寶劍摧毀的,這就代表他們找到了可以摧毀魂器的另一個方式。

前一段時間他們已經得到了斯萊特林掛墜盒被魔鬼火焰摧毀得到消息,那麽現在,他們只剩下四件魂器了,雖然找尋魂器的道路漫漫,甚至連一個目的地都沒有,但是他們到底是看到了希望的不是嗎?

離開有求必應室,西裏斯看著空蕩蕩的走廊,認命的開始了他今天的巡邏生涯。但是還不等他走幾步路,一只可愛的蒲絨絨便滾到了他的腳邊。

低頭看著那只蒲絨絨,西裏斯認出來那是喬治和弗萊德給阿普切的那一只,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會在這裏,要知道阿普切雖然算不上喜歡,但是除了去找格林德沃學習魔法的時候,其他時間這只蒲絨絨幾乎是長在阿普切的肩膀的,雖然不知道究竟是蒲絨絨不想離開那個肩膀還是阿普切不想讓蒲絨絨離開。

彎腰將那只蒲絨絨抱起來,西裏斯好笑的伸手抓抓那軟軟的絨毛,這才發現那絨毛上沾滿了塵土,好像是一路滾過來的似的。

“好吧,可能你的主人終於發現你和他的氣質那麽不想進了。”西裏斯想,似乎又想起來了自己曾經被稱為杜格的時候,那只淡淡的微涼的手。只是,時間再也會不去了,這麽看來,他似乎一直在懷念,懷念過去的曾經,也懷念曾經他和詹姆他們一起冒險的生活。

手中的蒲絨絨不安的上躥下跳,西裏斯磨不過,又想著去找那個小孩也不錯,便順著蒲絨絨的方向,向著圖書館走去。

只要再一會就好,一會就好。阿普切想,他的手捂著自己的左肩,哪裏被阿萊克托的咒語打中,正汩汩的流著鮮血,但是他卻沒有什麽時間來顧忌那傷口了。

阿萊克托和阿米庫斯不愧是兄妹,配合的天衣無縫,即使阿普切已經瀕臨虛脫,連拿著魔杖的手也在微微發抖,但是阿米庫斯和阿萊克托只是有一點喘息罷了。

伸手,將魔杖放在自己的袖袋中,阿普切將雙手騰空,如五爪般張開,口中漸漸吟唱著咒語。

“不能讓他念完!”羅奇爾大喊。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聽過,貝拉,貝拉就是死在這種吟唱下的!就連那麽強大的女戰士也無法抵擋的吟唱。

阿米庫斯和阿萊克托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將魔杖對準阿普切,發射出他們能想起來的最為強大的魔咒。

白色的屏障在漸漸消散,阿普切的雙手也凝結了淡淡的紅色光芒,只要再有一分鐘,一分鐘後他就可以與放在宿舍的庫庫爾坎頭冠建立聯系,只要聯系建立,他就可以立即使用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使用太陽紀的力量,那力量,即使是貝拉都禁受不住區區的一擊,如果是阿米庫斯和阿萊克托,大概僅僅一個太陽紀的循環就能讓他們死無全屍,雖然,雖然這大概有些殘忍,但是阿普切來不及去想那些,他只知道,現在的狀況,如果他們不死,死的就是自己!

白色的屏障閃爍,又點點碎裂。

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阿普切的宿舍中,那被放在衣櫃中的頭冠猛地從衣櫃中漂浮出來,紅色的光芒在頭冠中浮現,漸漸被那中心的綠色寶石所吸收。虛幻的神明站在那羽冠的面前,他看著眼前的一切,而在拐角的阿普切也睜開了雙眼,仿佛跨越所有,那雙金色的豎瞳相相對視,直到那眼中漸漸被黑色所暈染。

“降生的神明,哭泣的四—水。停滯的神明,行走的四—豹。墜落的神明,燃燒的四—雨。逸散的神明,飛揚的□□。”

“砰——”一聲碎裂,仿佛透明的玻璃在眼前被粉碎一般。

“啊——”

那是一聲尖銳的悲鳴,阿普切的右手呈詭異的角度彎曲著左手的手腕也被劃的幾乎可以看到那森白的骨頭。那在宿舍中的羽冠,也終於沒有了支撐,緩緩的掉落在地上。

顧不上那噴湧的鮮血,阿米庫斯和阿萊克托狠狠的將阿普切按在地上,而羅奇爾,也立刻沖了上去,將那魔藥狠狠的灌在了阿普切的口中。

那雙眼中的黑色漸漸退去,淡色的薄霧在眼中彌漫,阿普切看著眼前的一切,終究還是閉上了雙眼。

尖銳的悲鳴在耳畔響起,西裏斯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也咯噔了一下,他來不及去細想,拋開蒲絨絨便向著聲音的來源沖去。

“快!我知道有一條密道!”阿萊克托說,一手托著阿普切的帽子便向一邊的密道跑去。而阿米庫斯和羅奇爾,也跟在了阿萊克托的身後。

灰色的石像被扭轉,一條長長的密道出現在三人的面前,在那密道的盡頭,就是黑魔法防禦的辦公室。

紅色的血跡在地上蜿蜒,西裏斯站在那血跡的旁邊,深深的呼吸著,他的腦袋被狠狠的攪拌,然後炸裂開來,那雙原本閃亮如星辰的黑灰色雙眸仿佛染上了層層血色,他看著血跡的蜿蜒方向,打開了那道石像。

“馬爾福莊園!”羅奇爾大喊,拽著阿普切就跑進了壁爐,綠色的光芒閃過,一切,終究成為定局。

黑魔法防禦的辦公室被狠狠的轟開,西裏斯看著虛脫一樣躺在椅子上的卡羅兄妹,兩道禁錮咒打上去,他死死的攥著阿萊克托的領子那雙眼睛仿佛野獸一般恐怖。

“阿普切在那?!”西裏斯說,狠狠的盯著阿萊克托,魔杖抵著她的脖頸只要她不說或者說謊馬上會打上一個惡咒。

“你永遠不會知道,永遠!”阿萊克托說,她的語氣中帶著瘋狂的笑意。“黑魔王贏了!黑魔王贏了!”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阿普切究竟被帶去了哪裏!”西裏斯大喊,一個咒語打在阿萊克托的肩膀,瞬間鮮血四溢。

“你看看你,你還敢自稱是一個鳳凰社?!你和食死徒有什麽分別?!”阿萊克托大喊,只要黑魔王得到庫庫爾坎魔杖,得到老魔杖,得到庫庫爾坎的神秘,那麽他們一定會贏,到時候,那些骯臟的泥巴種,都會死,他們都應該死!

“閉嘴!回答我!阿普切在那?”西裏斯說,有一道魔咒打在阿萊克托的身上,但是這一下,還不等西裏斯問,阿萊克托便昏了過去,和阿普切的戰鬥本來已經耗費了她太多太多的力氣,如今再被西裏斯的兩道咒語打下去,她再也撐不住了,直接昏死了過去。

將阿萊克托昏了過去,西裏斯也不浪費時間,抓過一邊的阿米庫斯問道。

這次,他得到了自己的答案,馬爾福莊園。

一邊的圖書館,顯然,一些剛好下課的學生也聽到了那尖叫,一起跑到了那個拐角,在哪裏,還有殘留的血跡,納威跑到教授叫了還沒有離開的麥格教授,一行人看著地上的血跡。麥格教授顫抖的拿出手中的魔杖,探測著周圍的空氣中殘留的咒語痕跡。有黑魔法的痕跡,還有一絲奇異的不屬於魔法的咒語的痕跡。

“阿普切!是阿普切!”莉莉大喊,她看著麥格教授,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知道,那是阿普切,她記得,她知道那所謂的不屬於魔法的痕跡,在麥格教授說出口的瞬間她就知道了,所以她顧不上所謂的對教授的尊敬,順著血跡跑向了一邊的石像。小手狠狠的拍打著那石像。

轉動魔杖將那石像轉開,麥格教授順著石像的方向便跑了過去,身後是跟著的熙熙攘攘的小巫師。

剛到黑魔法防禦的辦公室,麥格看到的就是地上蜿蜒的血跡和昏迷的阿萊克托和阿米庫斯,以及站在壁爐前手中攥著一把飛路粉的西裏斯。來不及細想,麥格直接將那粉末打掉。

如果不是最後麥格教授趕到將西裏斯手中的飛路粉打散,怕是他會馬上從壁爐跑到馬爾福莊園,但是即使是現在,麥格教授看著那即使被地毯所吸收依舊駭人的血色,只覺得自己的雙眼也在漸漸充血。但是她知道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西裏斯丟失了理智但是自己不行,她要保證,保證所有這間城堡中的巫師的安全。

“麥格!”顧不上尊敬教授,西裏斯看著空白的手掌,回頭向著麥格大吼。

“我,不能這麽做!”麥格說,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是眼神卻異常的堅定,她看著西裏斯,一把將他手中的魔杖繳械。“你去了,就是送死。我們得計劃一下。”

“計劃,什麽都需要計劃?”西裏斯吼道。“等你們計劃完了,阿普切就死了!死了!”

沒有一刻,沒有一刻,她看到這麽瘋狂的西裏斯,就仿佛是被關入阿茲卡班那天的西裏斯一般,他瘋狂的吼叫著,那雙黑灰色的眸子仿佛一只野獸一般死死的盯著她,但是卻是那麽的令人心痛,他在吼叫,但是那吼叫中最多的不是憤怒,而是心痛,那一瞬間,麥格似乎明白了什麽,她看著西裏斯,險些就那麽任由他去使用壁爐去救阿普切,但是她沒有,她的手在抖,但是她的心卻從沒有一刻是那麽的堅定,她看著西裏斯,看著那瘋狂的西裏斯。

“昏昏倒地。”

西裏斯被送去了醫療翼,麥格看著那幾乎和西裏斯一同離開的小巫師,終於狠狠的倒退幾步,將自己的後背緊緊的貼在墻壁上,那雙眸子中滿是糾結和痛苦,她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但是她知道,如果任由西裏斯到了壁爐的那邊,等待他的一定不會是阿普切的笑臉,而是未知的危險。

“為什麽不行?!如果西裏斯去的話,他一定能就回阿普切的!”納威說,他看著醫療翼的大門,突然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如果,如果他們能早一點到,早一點到,是不是,阿普切就不會被抓走了?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金妮攬著幾乎要哭的昏厥的莉莉,緊緊的抿著唇,她知道對於莉莉來說阿普切代表著什麽,但是即使是現在她都不敢相信那個阿普切就這樣被抓走了。她曾經親眼目睹阿普切的神奇,為什麽這次,就沒有了呢?

“阿普切不會有事的。”盧娜說,她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即使那笑有些牽強,但是她還是相信著。就像她相信所有存在的生物一樣。

“但是他被食死徒帶走了。”迪安說,即使不想說喪氣話,但是他們還是知道,被食死徒抓走的後果,尤其是他那麽明目張膽的反抗神秘人。

“但是,那是抓走啊。”盧娜說,她看著托馬斯。“如果僅僅為了死亡,他們是不會帶走他的。”

那是一道光,一道名為希望的光,又或許,是一道名為奢望的光。

黑魔法防禦的辦公室,卡羅兄妹就被禁錮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大概等到斯內普教授發現才能解救他們吧。

綠色的光芒閃耀,羅奇爾拽著阿普切撲倒在大廳的地毯上,瞬間,血腥味彌漫,他看著原本坐在大廳的馬爾福夫婦,來不及細想,隨便的抓過一邊埃塞克斯的手,就著他手中的魔杖狠狠的按向自己手臂的黑魔標記,伴隨著黑色的骷髏在空中升騰,羅奇爾終於放松,躺在地上瘋狂的大笑著。

“我贏了!我贏了!我抓到庫庫爾坎了!我抓到庫庫爾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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