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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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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輸了。”阿普切說,將魔杖放回自己胸前的暗袋,拿著手中繳來的屬於小巴蒂的魔杖,金色的豎瞳漸漸染上黑色。

“庫庫爾坎先生,或許你可以向我解釋,為什麽你現在不再看臺上而是在這裏的原因?”斯內普說,他在發現阿普切不見的瞬間就跑了過來,所以並不知道三強爭霸賽的後續。

“但是顯然這個理由是足夠的。”阿普切說,指了指前面的小巴蒂。

抿了抿唇,鄧布利多將小巴蒂禁錮住,他也同樣驚異於阿普切的出現,但是他現在卻第一次希望自己並不是那麽聰明,起碼這樣他就可以告訴自己剛剛在哈利崩潰的拿著金杯回來的時候那一瞬間看到的是幻覺而不是事實。

“回休息室吧,快回去吧,你做的已經夠多了。”鄧布利多說。他湛藍色的眼中泛著心疼,他知道了發生的所有,所以他才如此心痛,他甚至在這一瞬間期待自己剛剛在迷宮前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因為他看到阿普切,活生生的阿普切。

擡頭,阿普切看著這個慈祥的老人、“您看到了對嗎?”阿普切說,將生疼的手背在身後,然後緩緩向著鄧布利多行禮。“但是過去是不能改變的,這是時間轉換器做不到的。”阿普切說,走回了宿舍。

沒有進入宿舍,阿普切將隨身帶著的一瓶可以緩和因為使用庫庫爾坎魔杖帶來的傷痛的魔藥吞下,轉動了胸前的庫庫爾坎魔杖,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去找穆迪,而是披上隱身衣跟在了去看臺觀看第三個項目的小巫師們身後。

進入迷宮的順序是按照他們之前項目的得分來進行的,第一個是哈利,第二個就是塞德裏克。

因為知道現在穆迪被纏住,所以阿普切對哈利略微放松了一點,他給哈利打上一個追蹤咒語就跟在了塞德裏克的身後進了迷宮。

因為是晚上的緣故,所以整個迷宮黑暗的可怕,塞德裏克舉起魔杖,小小的一團光芒在杖尖凝結,卻沒有太大,最多只能照亮他前面的幾步路而已,這是很好的做法,畢竟最後一個任務是沒有評分的,拿到火焰杯就是贏家,那麽現在,不管是哈利還是威克多爾和芙蓉,都是他的敵人,而光亮恰好也是暴露的一項因素。

保持微弱的光芒,塞德裏克向前走,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頻頻回頭,就仿佛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跟著自己一樣,但是回頭卻什麽都沒有,即使打上顯形咒語也沒有任何東西。

可能是自己神經敏感了吧,塞德裏克想,還是緩慢的向前走,躲避並且擊潰那些攔路的魔法生物和魔法植物。

看著前面前進的塞德裏克,阿普切點了點頭,不得不說,不愧是真正的霍格沃茲勇士,不論是警惕性還是對魔咒的運用都是很強大的,捫心自問,如果沒有庫庫爾坎血液和自己天賦的加持,阿普切自認現在的自己並不能和塞德裏克想媲美,所以他伸手捏緊自己手中的魔杖,他還太弱小,退去了庫庫爾坎這一神秘的外衣自己什麽都不是,即使是剛剛在使用時間轉換器的時候,如果沒有庫庫爾坎魔杖,大概自己已經被小巴蒂殺死了吧,那樣沒有任何意義的犧牲,甚至不一定會將小巴蒂的身份曝露,他只會被當做一個闖入教授辦公室的小偷,即使是死亡也會蒙上烏紗。

天空射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第一個失敗者已經出現了,是芙蓉。

伴隨著紅光,眼前的迷宮變得更加危險,塞德裏克將額角的汗撇去,現在唯一能離開迷宮的方式就是找到火焰杯終結這場比賽。

“威克多爾?”看著眼前舉著魔杖的人,塞德裏克皺了皺眉,他已經發現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味道,他在草藥課上學過,這種味道有讓人沖動的能力。大量吸食甚至有可能致幻。所以他伸手給自己施了一個泡頭咒,舉起魔杖看著眼前的威克多爾。

他明顯是被那香氣所控制,拔出魔杖就向著塞德裏克打去。雖然是比賽,但是塞德裏克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這也造成了他畏首畏尾的結果就是被威克多爾打的節節敗退。

“昏昏倒地!”

正當阿普切打算解決眼前這個麻煩的威克多爾的時候一道白光打過,威克多爾成功被打了出去倒在地上昏掉了。

用威克多爾的魔杖發出了求救信號,現在在場的就只有哈利和塞德裏克了,但是顯然他們並不會像別人一樣對著近在咫尺的火焰杯大打出手,雖然塞德裏克執意哈利才應該是當之無愧的勇士。但是哈利卻不這麽想。

“他應該是屬於我們的!”哈利說,堅定的看著塞德裏克,大有他不同意自己就站在這裏和他大眼瞪小眼到最後的打算。

“好吧……”半晌,塞德裏克無奈的點頭。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隱身衣裏的阿普切卻感覺這個火焰杯並不那麽簡單,再加上自己披著隱身衣有恃無恐,所以他看著火焰杯,在哈利和塞德裏克將火焰杯握住的一瞬間也狠狠的抓住了火焰杯。

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抓住了三人,仿佛有什麽東西猛地扯了一下他們一樣,手被緊緊的扣在獎杯上無法松開,然後是周圍突然加大的呼嘯的風聲。

落到地上,哈利來不及管自己手上的腳,就轉頭看向一邊,雖然那裏什麽人都沒有,但是剛剛在落地的時候他感受到了被撞到的感覺,不是塞德裏克,所以,就只能是阿普切,那個披著自己隱身衣的阿普切。

“你—”正想發作,哈利便呆在了原地,這裏不是霍格沃茲,不是迷宮,甚至連看都看不到霍格沃茲的城堡。這裏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塞德裏克明顯明白過什麽,他舉起魔杖警惕的看著四周。“有人告訴過你獎杯是一個門鑰匙嗎?”

搖了搖頭,哈利緊咬著自己的下唇,雖然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麽狀態但是顯然這已經不是三強爭霸賽的內容了,所以他警惕的拿起魔杖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象。

他似乎明白了過來,阿普切為什麽要在之前向自己借隱形鬥篷的緣故,因為這未知的危險。阿普切知道或者說他猜到了什麽,這樣的認知讓哈利有種自己被隱瞞的不痛快,但是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舉起魔杖看著四周,從剛剛開始,那被監控的感覺明顯變得更加強烈了。

遠處漸漸走來一個人,他穿著黑色的長袍,這讓他們看不出他的模樣,他的手臂彎曲,似乎抱著什麽東西,但是仔細辨認那仿佛就是一個衣服裹成的包裹一樣。

隱身衣下,阿普切舉起魔杖,在哈利他們還沒有發現自己的時候自己不可能直接上前去做什麽,所以他只是漸漸的挪動步伐站在哈利和塞德裏克的面前,即使他們現在並不能看到自己。

疼痛炸裂開來,哈利從沒有覺得自己的額頭那麽疼過,仿佛被生生撕裂一樣,他猛地趴跪在地上緊緊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額頭,但是依舊沒有什麽用處。

看著哈利的狀態,阿普切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怎麽可能?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殺了那個瘦高個子。”一個陰冷的聲音說。

“阿瓦達索命!”下一瞬間綠色的光芒帶著嘈雜的聲音在空中劃過。

來不及再將魔杖換成庫庫爾坎魔杖了,阿普切舉起紫衫木魔杖擋在了塞德裏克身前。

“除你武器!”

綠色的光芒在漸漸侵蝕那屬於除你武器的紅色光芒,直到將他完全吞噬。

震驚的睜大眼睛,塞德裏克看著如同流水一般漸漸滑落的隱身衣,看著那隱身衣下漸漸顯示的身影。他來不及去細想,只是睜大雙眼看著那個舉著魔杖倒下的人,他的身體僵硬,沒有絲毫柔軟的感覺,身體也冷的嚇人。

他整個人倒在塞德裏克的身上,手上還握著魔杖,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一樣。因為直面應對比自己更加強大的魔咒,那根紫衫木魔杖的杖尖微微裂開。但是卻沒有直接斷成兩半,似乎修修還能用,但是魔杖的主人似乎卻沒有心思再去修理這根有點受傷的魔杖了,他睜大雙眼似乎驚異於眼前的一切,緩緩倒在了塞德裏克的身上。

“阿普切……”塞德裏克倒在地上,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伸手想將阿普切扶起來,卻發現自己沒有丁點力氣來支持他這麽做,他的身體冰涼僵硬。

就像已經死了一樣!

雖然塞德裏克沒死,但是顯然那個人並沒有什麽心思再去管了,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拽著哈利走向了一個大理石的墓碑,然後將他綁在了墓碑上。

轉眼看著倒在一邊的塞德裏克和阿普切,哈利知道塞德裏克沒事,但是他卻沒有丁點的欣喜,他知道阿瓦達索命的作用,也知道阿瓦達索命的不可逆轉,他看到了,那魔咒打在了阿普切的身上,他,死了,那個他在斯萊特林的朋友,那個他們如此喜歡的小天使死了。

“放我下來!我要殺了你!”哈利尖叫著掙紮,但是那繩索綁的異常結實,這除了讓他的皮膚被勒的更疼意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他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人脫下鬥篷。

彼得·佩迪魯,那個該死的老鼠!為什麽他還活著?!那個該死的叛徒。

沒有管尖叫的哈利,佩迪魯推著一個巨大的坩堝走了出來,一條巨蛇在哈利的腳下盤旋,他看到那堆嬰兒包袱一樣的東西在草地上蠕動,哈利覺得自己的額頭疼得簡直要炸裂,所以他的目光更加兇狠,死死地盯著那個被彼得架起來的坩堝,裏面似乎煮了什麽東西,冒著顏色惡心的水泡。

“快點。”那個陰森的聲音說。

“準備好了主人。”彼得說,緩緩解開了那個包袱。

那是一個醜陋的扭曲的東西,仿佛是嬰兒一樣,但是卻不是,它沒有頭發,表面附著這黑色的鱗片,扁平的臉,四肢仿佛樹枝一般幹枯。

繞過脖子,佩迪魯將那個東西抱起來,舉到坩堝前將他丟進了坩堝裏面。

掙紮想將阿普切推開,塞德裏克覺得現在是一個可以救下哈利的機會,他的魔杖還在手中,只要解開哈利的舒服咒就好,但是奇怪的,塞德裏克竟然絲毫沒法掙脫,身上的人仿佛有千鈞重一般。讓他根本沒法挪動分毫。只能看著那個人舉起魔杖。

“父親的骨,無意中給予,讓你的孩子覆生。”

彼得舉起魔杖,一片灰白的灰塵從墳墓中漂浮出來,掉進了坩堝裏面,原本平靜的水面炸開,仿佛活了一般絲絲作響,顏色也變成了仿佛暗藏劇毒一般的深藍色。

“仆人的肉,自願獻出,讓你的主人重生。

嗚咽著,彼得拿出一把銀色的劍,他伸出自己的右手,那根少了一根手指的手在空中無力的亮出,狠狠的握住劍,彼得深吸一口氣。銀色的光芒在空中劃過,刺耳的尖叫聲自彼得口中喊出,他痛苦的趴跪在地上,那支斷手掉進了坩堝,原本深藍色的液體又變成了深紅色,彼得痛苦的喘息著,趴著站起來走到哈利的面前。

“敵人的血,被迫取出,讓你的對手覆活!”

“啊—”不單單是被割傷手臂的疼痛還有額頭的疼痛也在折磨著哈利,讓他不得不尖叫出聲。

紅色的血液從手臂流出,彼得將魔藥瓶放在哈利的傷口處,看著鮮血從傷口流入瓶中。

當鮮血倒入坩堝的瞬間,液體終於升騰,彼得也精疲力竭的倒在了地上。

濃郁的血腥味散發,不論是彼得的還是哈利的,那腥甜的味道在空中彌漫,那白色的蒸汽升騰,似乎也染上了血色一般,哈利被霧氣彌漫了雙眼,什麽也看不到。

哈利也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心裏無力的祈求著,祈求一切出錯,祈求那個該死的東西就是死亡,但是沒有,當濃霧散去,一個高大的人漸漸顯現,他從坩堝中升騰而起,站在地上。

“給我穿上衣服。”那個聲音說。

顧不得還在疼痛的手,彼得嗚咽著將地上得到黑色衣服給他的主人穿上。

當哈利終於看到了那濃霧後的人形之後,他終於看到了困擾著自己三年的噩夢的醜陋的臉。

蒼白的臉,大大的黑紅色的雙眼,蛇一樣扁平的鼻子,帶著點點裂紋。

那是voldemort,他覆活了。

伴隨著他們最好的朋友之一的阿普切·庫庫爾坎的死亡,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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