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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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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一把把赫敏拉過緊緊的抱住,左手將她的頭扣在自己的懷裏,右手捏著魔杖,默默的閉上雙眼。

“怎麽了?阿普切?”赫敏問道她伸手想掙脫,但是阿普切將她壓得緊緊的,根本不給她掙脫的可能,這時,赫敏的耳朵明顯的捕捉到一絲聲音,那是屬於蛇類爬行的聲音,是蛇怪!想到這,赫敏更加劇烈的掙紮。

“噓噓噓,別說話,赫敏。”阿普切說,手輕輕的順了順她的卷發,默默地安撫她的情緒,知道她掙紮的並不那麽厲害了,阿普切才松了一點力氣,讓赫敏能舒服一點。

一面巨大的鏡子在阿普切的四面形成,阿普切伸長耳朵聽著周圍的聲音。

“嘶~”那是蛇的聲音,比哈利那一天說出來的更加冰涼。

“四分五裂。”一個魔咒在身後炸開,阿普切聽到那聲音漸漸縮小,就像那條蛇離開了一樣,但是他還不能大意,因為他可以感覺到那幾乎是從皮膚向上躥的冰涼的感覺,就仿佛被捕獵者盯上了一般。

將自己的呼吸放緩,不放棄空氣中的任何一個細小的聲音。他將魔杖舉過頭頂,火苗從杖尖蔓延知直到將阿普切和赫敏團團包裹,這並非是什麽殺傷性的火焰,僅僅能起到警示作用而已,蛇類並不喜高溫,所以阿普切只能希求這些火焰可以做到驅趕的作用。

聲音越來越遠,周圍爬行的聲音也漸行漸遠,阿普切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眼。

那是一雙黃色的眼,瞳孔是和阿普切一樣的豎瞳,那裏面沒有任何的溫度。

睜眼,直到將那雙銅鈴一般的眼睛完全收在眼底,阿普切臉上的表情緩緩凍結,包括他的四肢和身體,漸漸僵硬而冰涼。

“哢吧”一聲清脆的聲音,幾塊碎石落在地上。

“阿普切?”等了好一會也不見阿普切放開自己,赫敏的心低閃過一絲忐忑,她小心的掙開阿普切的手,那手不再像之前那麽阻止自己,所以她可以輕易的脫離,“阿普切,你怎麽了?”

伸手,赫敏有些不自信的握住那只冰涼的手,他保持著剛剛的樣子,一只手扣在自己的胸前,就像抱住了什麽一樣,一只手拿著自己的魔杖指向前方,那雙眼半睜半閉,顯然是朦朧間看到了蛇怪,周圍的鏡子沒有了魔力的支持瞬間落在地上。

“啪——”

“阿普切!!!!!”尖叫著,赫敏猛地撲在阿普切的面前,甚至將這個男孩沖的倒了下去,赫敏慌忙伸手扶住他,生怕這一下讓他徹底的摔在地上像石頭一樣粉碎。她張著嘴想說些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只是呆滯的看著那個不會再有溫度的男孩,呆滯的不知何去何從。

直到趕來的教授將阿普切送到醫療翼,赫敏依舊站在原地,就像她也被石化了一樣。

“堅強點,他會沒事的,等曼德拉草成熟了他就會像以前一樣活蹦亂跳的了。”塞德裏克說,這個小姑娘明顯被嚇壞了。

“是我的錯……”赫敏說,擡頭看著塞德裏克。“你知道嗎?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非要現在去圖書館阿普切根本不會有事,是我的錯,都是我,都是我……”

“嘿嘿嘿,敏,看著我,看著我。”塞德裏克說,扶著赫敏的肩膀將她的小臉擡起來,聲音溫暖的就像冬日的陽光一般穿透了赫敏心裏的陰霾。“你沒有錯,阿普切也沒有錯,他只是做了自己的選擇,保護你而已,你應該做的不是在這裏埋怨自己,而是去做你該做的,不是嗎?”

半晌,赫敏擡頭看著塞德裏克,堅定的點點頭,抹掉自己的臉讓自己更清醒點。“阿普切會好的,我要讓他看到更強大的我,而不是現在懦弱的只會尖叫的我。”

那是一個巨大的瑪雅金字塔,阿普切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他穿著那件祭祀似的衣服,迷茫的看著四周,他記得他看到了蛇怪的眼睛,這麽說他現在應該被石化或者已經死了。那麽這裏又是哪裏?他可沒有聽過石化的人還會做夢。

頂端的祭壇似乎很大,阿普切不管怎麽走都走不到頭。

直到沙沙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阿普切擡頭,那是他夢見過的羽蛇神,這次的他沒有帶那頂巨大的頭冠,而是散開了一頭長長的金棕色頭發,那頭發隨風飛揚,竟是直垂腳踝的長度。

“又見面了。”他說,張開手臂看著天上即將開始的月蝕。“人們總是相信月蝕會帶來黑暗的力量,用獻祭的方式來阻止月蝕的降臨,多麽愚蠢?”

“那只是他們保護自己的方式。”阿普切說,看著前面的庫庫爾坎,他似乎比自己高上一些,但是奇怪的是,這次夢中的他不想平時的那樣,反而有些奇怪,至於哪裏奇怪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擡手,庫庫爾坎迅速的從金字塔上飛身而下,然後在阿普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次站在阿普切的面前,這次他的手上多了一顆鮮活的心臟。

“看啊,那些虔誠的信徒給與我的獻祭。”庫庫爾坎說,示意阿普切向下看。

這次阿普切可以走到祭臺的旁邊,他低頭看著金字塔下的人類,他們穿著粗制的衣服,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個裝扮成祭司樣子的人,他看著金字塔上,虔誠的跪下,口中振振有詞。

“為了我們偉大的神明,為了黑暗不會降臨我們的大地。”他說,身後的十幾個年輕人便跪在地上,他們的面前都有一個幹凈的獸骨做的小刀。

“請接收我們的獻祭!保護我們不被黑暗籠罩。”祭司說,一聲令下,身後的年輕人便破開了自己的腹腔,讓那裏跳動的心臟暴露在空氣之中。

“嘔……”似乎受不了這麽血腥的一切,阿普切後退了幾步幹嘔起來。

“看著,看著啊,這是他們的祭祀!”庫庫爾坎說,抓著阿普切的頭發將他整個人托在祭臺的旁邊。“看啊,那些愚蠢的人類們的祭祀!他們永遠不知道他們究竟在給誰獻祭!”最後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庫庫爾坎瞬間松開他遏制阿普切頭發的手,整個人像風一樣瞬間沖到了金字塔的下面。

哀嚎與求饒的聲音充斥在耳畔,還有越來越濃重的血腥味道,阿普切沒法控制的趴跪在地上,看著那個渾身滴著血的庫庫爾坎,他們眼中的神明。

“看到了嗎?”庫庫爾坎說,伸出的信子舔掉唇角的血液他張口笑的開懷。

當阿普切再次睜眼,看到的便是猛地撲上來的黑色袍子。

“咳咳咳……”沒法控制的幹咳幾聲,阿普切動了動有些僵硬的手臂,將那個撲上來的男孩狠狠的丟到一邊。“相信我,哈利,即使我沒有死,剛剛你的那一下也會直接把我送去看親愛的梅林。”

“嘿嘿—”伸手撓了撓頭,哈利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所以,現在是,結束了?”阿普切說,看著眼前那幾張開心的小臉。意料之中的收到了幾個確定的點頭。

“這麽說,我應該給你們一個擁抱,說聲辛苦了?”阿普切說,一只手制止住即將撲上來的哈利,下了病床。

“你說要給一個擁抱的!”哈利說,頭頂著阿普切的手,雙手劃拉著卻沒法接近他。

“我以為你知道,那只是一句客套,就像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阿普切……”

轉身離開醫療翼,阿普切難得臉上多了點笑意。在接受了利瑞他們的恭賀以後,他換了一身嶄新的袍子到了禮堂,他好像睡了很久,久到馬上就要放假了,當然在那之前還有考試。不過說石化,雖然睡了那麽久,但是阿普切一點都不擔心考試的問題,當然,可以取消考試他也不會介意的。所以在聽到鄧布利多教授說出考試取消的時候,他難得高興的敲了敲眼前的盤子。

“你應該慶幸,不然你可能會考出整個斯萊特林二年級最低的分數!”德拉科說,樣著小臉倨傲的說,他也很開心阿普切的蘇醒,但是他又不會和人說軟話,一開口,全是那些不討人喜歡的強調。

但是慶幸,阿普切可以輕易的聽出他話中那百轉千回的關心。

“或許,但是我並不覺這麽覺得,我親愛的德拉科小先生。”

有了小精靈的接送,阿普切這次難得悠閑的坐在車廂上和哈利他們聊天。下了特快,阿普切沒有馬上和以利回家,而是默默地陪著哈利等了一會他的姨夫和姨媽。

“上車,你這個小怪物!”當一輛轎車停在車站旁邊的時候,哈利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了一點,但是他還記得和阿普切告別,所有伸手擺了擺向著轎車走去。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過一段時間我會去找你,如果你不介意去看看庫庫爾坎莊園的話。”阿普切說,沒有等哈利回答便握著以利的手幻影移形離開了,反正,他是不會拒絕的不是嗎?

當那宛如城堡一樣的莊園再次映在阿普切的眼中的時候,他難得感受到了一絲放松,就像所有的不虞和糾結都一並消失了一般,他走進了這座巨大的莊園,看著那被小精靈掛在門口的畫像,菲利他們擠在一起看著那緩緩打開的門。

“歡迎回來。”菲利和伊西說。

“我回來了。”阿普切說,伸手撫上畫像上的臉龐。“雖然我很想給你們一個擁抱,但是,可惜我做不到。”

“當然,如果你現在還是立體的話。”菲利波斯說,看著阿普切欲言又止的樣子,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為什麽不先去泡個澡呢?你有一個假期的時間可以來和我們聊天。”

“我第一次覺得你的話是對的。”阿普切說,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當他系著淡青色的棉質浴袍走下樓的時候,已經到了晚餐的時間,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佳肴,如果不是知道這個莊園只有他一個人,他簡直都要以為他們在宴請什麽貴賓了。

“那麽現在,為了我們親愛的小阿爾的歸來,舉杯!”菲利說,雖然他根本做不到。

“其實我更想叫你安迪。”伊西說,明明那是他和伊西找了那麽久的名字,現在居然用不上了。

“可惜你們沒有那個天賦可以給他起個名字或者擁抱他。”賽特說,看著畫像外的阿普切笑的異常開心。

“你可以,只是我不一定會答應罷了。”阿普切說,喝掉了杯中的果汁。

在家裏呆了將近一個月的快樂時光,阿普切再也忍受不了哈利的連環轟炸,可憐的海德威,明明瑟縮的都快倒下了,但是為了主人的任性,不得不多次來到這個地方。

看著窗外的天色,阿普切將最後一塊肉排吃掉,看了眼信上的地址,終於換了一身得體的麻瓜衣服。

“以利,看來你得帶我去看看那被遺棄在女貞路可憐的小哈利了。”

“我的榮幸,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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