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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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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看,我們的哈利小公主並不需要我的拯救?”阿普切說,看著正拖著箱子坐在一邊的哈利。

“別開玩笑了,阿普切。”哈利說,拍了拍旁邊的水泥臺階。“事實上,如果你今天再不來,我就要露宿街頭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阿普切說,毫不在意的將哈利拉起來坐到了一邊的公園裏的長椅上。

“我吹大了我的姑媽,因為她說我的父母。”哈利說,將頭埋在自己的手中,梅林證明,他只是沒法在聽到他們對詹姆和莉莉那樣的侮辱下仍舊控制自己的魔法,但是他一點都不想再收到一次魔法部的來信,就因為他假期使用魔法。

“冷靜,小哈利,你現在只需要和我一起到庫庫爾坎莊園,然後好好的洗個熱水澡睡一覺就好了。”阿普切說,微笑著將哈利的頭擡起來。“我敢保證,什麽事都不會發生的。好嗎?”

有點不相信的看著阿普切,哈利敗下陣來,好吧,就算要去魔法部也要讓他先好好的睡一覺再說!

旁邊的草叢突然不正常的動了一下,阿普切抽出袖間的紫衫木魔杖,“誰?出來!”

“阿普切,假期不可以使用魔法。”哈利說,抓著阿普切的手臂,但是他沒有阿普切的力氣大,只能看著他指著那個草叢,直到那草叢中鉆出來一只骨瘦嶙峋的黑色大狗。

“……”扁扁嘴,阿普切將魔杖收回袖口的暗袋,緩緩的靠近那只大狗,它似乎流浪了很久,渾身張兮兮的,透過昏暗的路燈甚至能看到它皮下骨頭的形狀。伸手緩緩的靠近那只黑狗,梅林證明,他一直很喜歡這種大型的動物,他甚至一直想養一只,但是,那些膽小的動物一看到他就跑的沒影了。

向後退了幾步,那只黑色的大狗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二人,它帶著流浪動物特有得到警惕性。在阿普切又向前邁了一步的時候轉身跑走了。

“唉……”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阿普切站起來默默的看著那只大狗跑走的路線,眼中滿是惋惜,梅林證明,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好的飼主的,但是為什麽那些動物都要離他那麽遠呢?

“得了吧,阿普切,這只大狗已經算上勇敢了,想想早晨的貓頭鷹!”哈利說,在看到阿普切轉頭看他的時候打著哈哈的拍了拍阿普切的肩膀,“好了,你說要拯救你的哈利的,現在呢?”

“其實我本來打算用另一種方法帶你到庫庫爾坎莊園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阿普切說,拉著哈利走到馬路邊,伸出了自己的魔杖。

“歡迎乘坐騎士公共汽車,這是為處於困境的女巫或男巫開設的應急客運。只要伸出你的魔杖並且走上車來,我們就可將你帶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的名字是斯坦·桑帕克,今晚我是你們的售票員。”一個紫色的公車停在了路邊,一個十八歲,身著紫色制服,的人靠在車門邊說。“快上車吧,客人,我來幫你搬行李。”他說,在阿普切和哈利上車的時候將哈利的行禮搬上了車。

“車費十一個銀西可,要是你付十四個,你就可以得到巧克力,付十五個,就可以拿到一個熱水瓶和一把牙刷,顏色由你挑。”桑帕克說,看著眼前兩個年輕的小巫師。

“峰區國家公園,兩份巧克力。”阿普切說,將兩枚加隆放在了桑帕克的手中。“我們會自己找位置的。”阿普切說,拉著哈利迅速的坐到了離他們最近的一個位置。

“抓好扶手!”阿普切說,下一秒公車便猛地發動起來,哈利因為沒有抓好扶手整個人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車窗上。

“阿普切—你應該早點說的……”

“但是我說了啊,如果你那可憐的耳朵可以行使它應該做的事而不是僅僅是一個擺設的話。”

重新坐回位置,哈利狠狠的咬著手上的巧克力,就像那是阿普切一樣。

擡眼,阿普切看到了桑帕克手中的預言家日報,上面印著一張可以動的照片,就像巫師界所有的照片一樣,但是讓阿普切註意的卻是照片上的人,那個披散著一頭卷發竭力嘶吼的人。

“西裏斯·布萊克。”阿普切說,看著那張照片。

“你認識他?”桑帕克說,將報紙翻了過來看著那篇報道。“那可是一個瘋子,他一家人都是。”

“他不是……”他是個好人,不論如何,他救了我。

“什麽?”顯然,車子的聲音掩蓋了阿普切的囈語,桑帕克支起耳朵問道。

“沒什麽,他怎麽了?”轉移了話題阿普切說道。

“他越獄了,在幾天前。”桑帕克說,甚至不受控制的抖了抖,“真不知道他有什麽神奇的黑魔法居然可以逃過阿茲卡班。”

“什麽?”哈利說,看著桑帕克手裏的預言家日報問道。他剛剛整理了自己的眼鏡和頭發。

“沒什麽。”阿普切說,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好了,峰區國家公園,到了!”桑帕克說,車子猛地停下,幫哈利搬下來行禮。“歡迎下次乘坐騎士公交!”

車子迅速的開走了,就像它開來的時候一樣。

看著眼前的公園,哈利轉頭看著阿普切,臉上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兄弟,就算我開了一個玩笑,你也不至於讓我今晚露宿街頭吧,我一定會拉著你的。”

沒有理會哈利的話,阿普切從自己胸口的口袋掏出鑰匙。“庫庫爾坎莊園。”阿普切說。

話音剛落,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化,就像折起的紙張展開了一樣,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幢恢弘的庫庫爾坎莊園。

“哇奧—”哈利近乎驚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滿是驚訝。“這就是你的家?”

“如果你站在這裏,而且是我喚醒他的話,那麽就沒錯了。”阿普切說,拉著哈利走過了橋走進了莊園之中,在打開那張大門的時候,阿普切轉身看著身後的哈利,伸開雙臂,臉上露出倨傲的表情。緩緩行禮。“歡迎來到庫庫爾坎莊園,我的朋友。”

在阿普切的邀請下,哈利走進了門,眼前的一切華麗的甚至是他連想象都想象不到的。

“我恨有錢人。”最後,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的哈利說道。

“那你也狠一下你自己吧。”阿普切說,伸手擦拭著桌子上的畫像,這個莊園的一切都是由家養小精靈來收拾的,除了這些畫像,他堅持自己來擦拭,除了他上學的時候,否則任何一只家養小精靈都不允許觸碰他們。

“現在,你應該和他們打一下招呼了。”阿普切說,微笑的看著畫像中的菲利波斯,他正盡力把自己裝成一個真正的畫像,但是顯然他親愛的伊西並不想這樣,她正站在他的背後眨著眼睛。

因為邀請了哈利的原因,賽特早早的就回了畫像長廊,他並不想看到任何一個除了來自庫庫爾坎以外的巫師。

“嗯……你們好?”哈利說,看著阿普切有些不知所措。

“看來我們的小阿爾就像一個腦袋當中少了某些東西的生物一樣,他顯然忘記介紹一下我們了。”菲利波斯說,從椅子上站起來行了一個禮,“請允許我自我介紹,菲利波斯·庫庫爾坎,阿普切的父親,親生的。”

睜大眼睛,哈利看著一邊的阿普切,他終於明白阿普切那些懟人的話是從哪裏學來的了。

晚上,哈利坐在客房的大床上,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不論是精美的佳肴還是柔軟的床鋪,這可比霍格沃茲的舒服多了。

“那麽祝你好眠。”阿普切說,將床頭的燈關上。

“阿普切,你還好嗎?”看著離開的阿普切,哈利問道,他可以感受到,這幢巨大的莊園中那甚至讓人窒息的冰冷的感覺,這裏除了自己和阿普切之外沒有任何一個活著的人,盡管那些畫像都可以說話,但是僅僅是說話而已。

低頭,阿普切扶著門把手,哪裏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羽蛇神,冰涼刺骨。“習慣就好了。”

是習慣不是好,也不是壞,哈利躺回床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之所以可以和阿普切這麽快的成為朋友,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他們太像了,尤其是他找到了關於庫庫爾坎的一切之後,他們一樣孤單,一樣的膽小,一樣的渴望人關懷,但是自己卻又比他幸運一點,因為他在溫暖的格蘭芬多。

第二天,當哈利下樓的一瞬間,海德威便飛進了哈利的懷中,任那只貓頭鷹剛剛得到她的小任務,進了屋子卻看到那個讓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柱子上的存在也會受到太大的心理打擊,她縮著頭埋在哈利的懷中享受著自己小主人溫柔的撫摸和安慰,直到……

“早,哈利。”

“咕——”尖叫一聲,海德威迅速脫離了哈利的懷抱跌跌撞撞的飛出了莊園。

“記得我說的嗎?你會沒事的。”阿普切說,指了指桌子上的魔法部來信和那一摞厚厚的書籍。“魔法部的來信,還有你下學期的書。說回來,你選修了什麽?鑒於這本,妖怪們的妖怪書,我猜測,神奇動物保護課?”阿普切說。

“事實上還有占蔔……你選了什麽?”哈利說,他只是隨便選了兩節課而已。

“所有。”阿普切說,他指了指另一摞屬於自己的書,感謝伊西媽媽,他知道了霍格沃茲的一個小秘密。所以他選了所有的課程,為了那個可愛的時間轉換器。

“所有?我覺得我看到了另一個赫敏,但是不行啊,時間上有些課是一起上的。”哈利說,但是看著阿普切諱莫如深的笑容,他決定不再追問了。

幾周之後,哈利和阿普切一起坐上了霍格沃茲特快,在找到赫敏和羅恩的時候進了那個包廂,只是看上去包廂裏面已經有人了。

他似乎正在睡覺,整個人異常疲憊的樣子,花白著頭發,穿著一身破舊的打著補丁的袍子。

“看來我們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老師和去年的洛哈特簡直就是兩個極端。”赫敏說,招呼阿普切在座位上。

“你怎麽知道他是黑魔法防禦教授?”哈利問道,他和阿普切才剛剛到。

“很明顯了,特快上坐的除了那個賣零食的以外就是學生,那麽這個大人必定不可能是學生,七年級也不可能,他太滄桑了。”阿普切說,掃了一眼他皮箱上的名字,萊姆斯·盧平。“所以這位盧平教授只可能是我們每年都要迎來新教授的黑魔法防禦教授。”

“……”好吧這只是簡單的推理罷了。

正聊著,行走的車廂突然停止了前行,窗外突然漸漸結了冰花,阿普切轉頭看著隔間的門,想伸手把它關上卻晚了一步,一只黑色的骨手推了了門,那就像披著破布的骷髏一樣,阿普切急急的向後退卻磕痛了手臂,那瞬間的疼痛喚醒了他的理智,他在書上看到過這些生物,他們被叫做攝魂怪,專門吸食人的快樂和靈魂,而能對抗的僅僅只有……

“護身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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