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萬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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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四個小巫師離開城堡，穿過草裏走向了禁林邊的海格家。
海格家是一個小木屋，木屋門前放著一雙橡膠雨鞋和石弓。哈利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了一陣騷亂，之後是門被一點點打開，海格毛茸茸的臉露出來。“等一會。”
“牙牙！回自己窩裏去！”打開門，海格讓哈利他們進去，屋子裏只有一個房間，房間的頂部掛著雞腿和火雞，一邊的火爐上燒著開水，角落是一張大床，胡亂的丟著一張棉被。
眨眨眼，不知為什麽眼前的景象詭異的和那個小車廂重合。
“他是羅恩。”哈利說，指著羅恩。
“你是韋斯萊家的孩子吧，我可花了好長時間在禁林裏追逐那對雙胞胎。”海格說，端上來一盤蛋糕卷。
“這是赫敏和阿普切。”哈利說，看到海格註意到阿普切身上的斯萊特林徽章，盡力的和海格使眼色。畢竟他可知道海格有多討厭斯萊特林。
“你好，我是阿普切，阿普切·庫庫爾坎。我想哈利應該說了，我是一個一年級的斯萊特林。”阿普切說，伸手看著海格。
“嗯……魯伯·海格。”海格嘟囔著說，雖然他有些驚呆於阿普切和其他的斯萊特林的不同，但是顯然他沒有意識到那只伸到自己眼前的手，說到底，他只是為了可愛的小哈利不得不去邀請一個斯萊特林到他的小屋而已。沒義務也沒打算和那些邪惡的黑巫師打交道，就算哈利拼命的使眼色也是一樣。
有些尷尬地縮回手，阿普切坐在沙發上，再也沒有說一句話，他能看出海格對他的漠視。等到晚上的時候，哈利他們才從海格的小屋走出來，哈利揣著那片古靈閣失竊的預言家日報，雖然很想和他們商量一下古靈閣的失竊事件，畢竟不管是阿普切還是赫敏，可聰明多了！但是，他覺得自己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轉頭在看不到海格的小屋的時候，哈利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阿普切，他只是想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海格，但是沒想到會讓他的朋友這麽尷尬，海格根本當阿普切不存在，除了那句自我介紹，再也沒理阿普切一下。
“抱歉，阿普切，我不知道……”哈利慌忙的道歉。
“你想多了，哈利，他只是不喜歡斯萊特林而已。” 即使那個斯萊特林只是一個剛剛入學的巫師。阿普切說安慰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那晚上見？我們一起去看書？”哈利小聲的邀請，正好說說古靈閣的那件事。
皺皺眉，畢竟自從哈利被選進魁地奇球隊，他可沒什麽空餘時間來玩，更何況看書？他什麽時候這麽愛學習了？
“當然，圖書館見。”雖然有點奇怪，但是阿普切還是答應了。
回到禮堂，正好到了晚餐的時間，阿普切坐在自己的位置前，卻看到利瑞扭著鼻子，看著阿普切。
“你去哪了？這麽大的味道？！”利瑞說，盡管他的教養告訴他不應該這樣，但是說實話，阿普切身上的味道實在有些……他不得不搬著自己的餐盤和高腳杯稍微離阿普切遠點。
“應該是在禁林那邊吧，你知道，哈利邀請我和他們一起去海格的小屋，我去了。”低頭，阿普切將一塊雞排叉到自己的餐盤裏。
“那個半巨人？！阿普切！你今晚一定要洗整整兩個小時！不然別想我下周會和你坐在一起！”利瑞說，拿出魔杖甩了甩，他記得有個咒語是‘清理一新’正好可以應對現在的狀況，可惜，他還有點小，起碼到二年級，或者更高一點才行，不然，他恐怕會一個控制不好直接把阿普切的衣服給清理沒了。
“你說的對，而且，我也打算再也不去哪裏了。”阿普切說。
“需要我幫你清理一新嗎？”一邊的羅齊爾說，甩著手裏的魔杖。他可不是沙菲克，擔心會不會把庫庫爾坎的衣服清理掉，如果能清理掉，讓他出醜不是更好？！
“坐下！羅齊爾！你擋到我的布丁了！”一邊的德拉科說。
看著眼前的小少爺，羅齊爾狠狠地咬了咬呀，坐了下來。
晚飯後，阿普切回休息室換了身衣服，又快速的沖了個澡才向圖書館走去，畢竟他可不想帶著海格小屋的味道去圖書館。
“又去赴格蘭芬多的約？”利瑞說，看著阿普切懷裏的幾本書。“你，真的，算了吧。”
歪歪頭，阿普切點點頭出了休息室。
“他太在意那群格蘭芬多了。”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那群格蘭芬多的友誼，有什麽好在意的？”
“等他明白了就知道了，斯萊特林註定不會和格蘭芬多的那群獅子成為朋友的！”
“這裏！這裏！”看見阿普切出現在圖書館門口，哈利伸長手喊著。
“小聲點！平斯夫人會把我們趕出去的！”赫敏一巴掌拍在哈利的頭上，強迫他低下頭。“你還有魔藥課和魔法史的作業沒有寫完！快點寫！”
“嘿！我不喊，阿普切迷路了怎麽辦？”哈利說，有點小調皮的沖著阿普切眨眨眼。
坐在位置上，阿普切將自己的書本放在桌子上，剛打算寫作業，就看到眼前的羊皮紙被換成了一張預言家日報的剪紙。
“古靈閣失竊？”那不是麥格教授說的最安全的地方嗎？帶著有些奇異的感覺，阿普切看下去。“怎麽了？哈利？”
“這個拱頂！是海格帶我去取東西的拱頂！他取了一個小布兜，第二天這裏就失竊了！”哈利說，勉強壓低了聲音。
“所以，那個去偷盜古靈閣的人要的應該就是這個拱頂裏的——那個小布兜裏面的東西。”阿普切說，筆尖點了點報紙上的照片。“或許，你還想告訴我一點別的東西。”
“嗯嗯嗯！這是我和赫敏還有羅恩一起討論的！我們懷疑，三樓禁區哪裏的就是這個東西。”哈利說，盡管旁邊羅恩一直拉著自己不讓他說。
看著那頁剪紙，阿普切擡頭看著哈利。“你想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嗯嗯嗯。”點頭，哈利一臉希翼的看著阿普切，就像他一定會知道似的。
“你可以問海格啊。”將剪紙重新遞給哈利。“他對你很好，所以我想，他一定會告訴你的，只是別帶我去。一個斯萊特林可以帶給他無數的警惕。”
“別忘了，那個玄妙的動作，手腕的轉動要輕，剛剛我們已經練習過了。”弗立維教授說。示範著魔杖的動作。“先向上會，再抖一下。當然，最關鍵的是咒語。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教授，阿普切已經會了不是嗎？”羅奇爾說，畢竟之前飛行課上，阿普切的哪一手可是讓很多人記住了不是嗎？“為什麽不換一個東西呢，畢竟比起隆巴頓先生，這羽毛可輕多了。”一邊說，一邊抖著自己面前的羽毛，“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羅奇爾說，但是顯然這咒語不太成功，在漂浮到赫敏面前的時候，碰一下爆炸了。這讓赫敏的鼻子尖多了一點點灰色。
“當然，羅奇爾先生，只是我還不太熟練不是嗎？”阿普切說，伸出魔杖把羅奇爾整個人漂浮的離開桌子，然後重重摔下來。
“顯然，羅奇爾先生幾乎已經掌握了，只是不太穩定。”弗立維教授說，然後轉頭看著阿普切，“不要把魔杖握得那麽用力，輕輕的甩一下，保持自己的魔力均勻的自魔杖傳導，現在，再試一下。”
“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微笑著，阿普切將自己面前的羽毛輕柔的漂浮到赫敏的面前，眼帶歉意的看著赫敏。
“完美！”弗立維說，他高興的從書上跳下來，又將自己漂浮到書上。“斯萊特林加五分！為了庫庫爾坎先生完美的漂浮咒！”
“哈哈！你看到了嗎？哈利，那個臟鼻子！”下課，羅恩指著赫敏鼻子上臟掉的那一小塊，笑出了聲。
“羅恩！”哈利懟了羅恩一下，剛想和赫敏道歉，就看到赫敏從他身邊跑過，頭也不回的走了，在插肩而過的那一瞬間，他保證，自己看到赫敏哭了。
“管那麽多，我就是笑笑而已。”
第二節課，赫敏沒來，哈利有點擔心她，但是整個下午都沒有看到赫敏，直到晚宴，因為是萬聖節的緣故，所以禮堂做了嶄新的打扮，數千只蝙蝠在上空盤旋。
赫敏一個人躲在盥洗室哭，哈利聽見帕蒂說，她是聽她的朋友說的，顯然，羅恩也聽到了，他低垂著腦袋，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會給那個女孩帶來那麽大的傷害，其實赫敏是個好女孩，她熱情，雖然會鬧著讓自己和哈利看書，但是出發點也是為了他們好。
“巨怪！巨怪……在地下教室……”晚宴剛開始，就看到奇洛教授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他的帽子斜到了一邊。“我特地來告訴你……”說完便昏倒在了地上。
禮堂爆發出了巨大的尖叫，幾乎要將天花板捅個窟窿。
“安靜！”鄧布利多教授說，“級長！馬上帶自己的同學回到休息室！”
近乎焦急的看著格蘭芬多長桌，阿普切看著已經走到前面的隊伍，猛地沖了出去，伸手拉住了走到樓梯的哈利和羅恩，他們顯然也反應了過來，正要向一邊跑。
“赫敏呢？”
“她在女生盥洗室！她還不知道！”哈利說，不由分說的拉著羅恩和阿普切向著盥洗室跑去。
“啊—”一聲熟悉的尖叫，是赫敏，轉頭，阿普切看著那個漸漸走來的巨人，它足足有兩米高，皮膚像灰色的巖石，是巨怪。
“看來我們很有運氣啊。”羅恩說，撿起地上的石頭打著巨怪的後背，“快啊！他向赫敏哪裏跑了！”
“看過來啊！你這個傻子！”大聲叫著，羅恩盡力吸引著巨怪的註意，哈利在一邊快速的跑過去拉著已經快要昏厥的赫敏跑過來，幸好巨怪雖然大，但是行動並不敏捷，在阿普切用禁錮咒控制住巨怪的手的時候，羅恩咬了咬呀，伸長手臂指著巨怪手中的打木棒。“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那木棒被漂浮在空中，砸在巨怪的腦袋上，巨怪應聲倒地。
門外響起腳步聲，是教授趕來了。
“你們究竟想幹什麽！”麥格教授生氣的說。
“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抱歉，我和隊伍失散了，然後哈利他們看到了來找我。如果不是他們，我大概要獨立面對這只巨怪了。”阿普切說，阻止了赫敏將要出口的話。
“如果，你的眼睛有用，就不會和那麽長的隊伍失散，又或者，庫庫爾坎先生看不清學院的顏色和標志？”斯內普教授說，“你將為你贏得一個月的勞動服務，下周去費爾奇哪裏！為了你並不高明的謊言。”
“但是為了你們的勇氣，你們將給自己的學院加十分，每個人！”麥格教授說，她看著眼前的四個小巫師。“快點回休息室去！”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阿普切的瞳孔豎成一條線，這讓他像一只野獸一樣可怕。他急急的和赫敏他們告別，飛快的走回了地窖的休息室。
“速速禁錮！”走進休息室，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羅奇爾，還不等人說話，就直接將羅奇爾禁錮住。
沒有人見過阿普切這麽生氣的樣子，他們甚至連說話的能力都消失了，看著走上前拉著羅奇爾領子的阿普切，相比於羅奇爾，阿普切要矮上一點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將羅奇爾整個人脫離沙發。
“你這個……”
“無聲無息。”魔杖一甩，便再也沒有人能聽見羅奇爾嘈雜的聲音了。“我有點事和他說說，應該沒事吧。”看著一邊的人，阿普切笑著，但是那笑看上去異常恐怖。
“當然。”嘉瑪說，一個顯形咒，“雖然明天是周六，但是也不要聊得太晚，周一還要上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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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家是一個小木屋，木屋門前放著一雙橡膠雨鞋和石弓。哈利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了一陣騷亂，之後是門被一點點打開，海格毛茸茸的臉露出來。“等一會。”
“牙牙！回自己窩裏去！”打開門，海格讓哈利他們進去，屋子裏只有一個房間，房間的頂部掛著雞腿和火雞，一邊的火爐上燒著開水，角落是一張大床，胡亂的丟著一張棉被。
眨眨眼，不知為什麽眼前的景象詭異的和那個小車廂重合。
“他是羅恩。”哈利說，指著羅恩。
“你是韋斯萊家的孩子吧，我可花了好長時間在禁林裏追逐那對雙胞胎。”海格說，端上來一盤蛋糕卷。
“這是赫敏和阿普切。”哈利說，看到海格註意到阿普切身上的斯萊特林徽章，盡力的和海格使眼色。畢竟他可知道海格有多討厭斯萊特林。
“你好，我是阿普切，阿普切·庫庫爾坎。我想哈利應該說了，我是一個一年級的斯萊特林。”阿普切說，伸手看著海格。
“嗯……魯伯·海格。”海格嘟囔著說，雖然他有些驚呆於阿普切和其他的斯萊特林的不同，但是顯然他沒有意識到那只伸到自己眼前的手，說到底，他只是為了可愛的小哈利不得不去邀請一個斯萊特林到他的小屋而已。沒義務也沒打算和那些邪惡的黑巫師打交道，就算哈利拼命的使眼色也是一樣。
有些尷尬地縮回手，阿普切坐在沙發上，再也沒有說一句話，他能看出海格對他的漠視。等到晚上的時候，哈利他們才從海格的小屋走出來，哈利揣著那片古靈閣失竊的預言家日報，雖然很想和他們商量一下古靈閣的失竊事件，畢竟不管是阿普切還是赫敏，可聰明多了！但是，他覺得自己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轉頭在看不到海格的小屋的時候，哈利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阿普切，他只是想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海格，但是沒想到會讓他的朋友這麽尷尬，海格根本當阿普切不存在，除了那句自我介紹，再也沒理阿普切一下。
“抱歉，阿普切，我不知道……”哈利慌忙的道歉。
“你想多了，哈利，他只是不喜歡斯萊特林而已。” 即使那個斯萊特林只是一個剛剛入學的巫師。阿普切說安慰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那晚上見？我們一起去看書？”哈利小聲的邀請，正好說說古靈閣的那件事。
皺皺眉，畢竟自從哈利被選進魁地奇球隊，他可沒什麽空餘時間來玩，更何況看書？他什麽時候這麽愛學習了？
“當然，圖書館見。”雖然有點奇怪，但是阿普切還是答應了。
回到禮堂，正好到了晚餐的時間，阿普切坐在自己的位置前，卻看到利瑞扭著鼻子，看著阿普切。
“你去哪了？這麽大的味道？！”利瑞說，盡管他的教養告訴他不應該這樣，但是說實話，阿普切身上的味道實在有些……他不得不搬著自己的餐盤和高腳杯稍微離阿普切遠點。
“應該是在禁林那邊吧，你知道，哈利邀請我和他們一起去海格的小屋，我去了。”低頭，阿普切將一塊雞排叉到自己的餐盤裏。
“那個半巨人？！阿普切！你今晚一定要洗整整兩個小時！不然別想我下周會和你坐在一起！”利瑞說，拿出魔杖甩了甩，他記得有個咒語是‘清理一新’正好可以應對現在的狀況，可惜，他還有點小，起碼到二年級，或者更高一點才行，不然，他恐怕會一個控制不好直接把阿普切的衣服給清理沒了。
“你說的對，而且，我也打算再也不去哪裏了。”阿普切說。
“需要我幫你清理一新嗎？”一邊的羅齊爾說，甩著手裏的魔杖。他可不是沙菲克，擔心會不會把庫庫爾坎的衣服清理掉，如果能清理掉，讓他出醜不是更好？！
“坐下！羅齊爾！你擋到我的布丁了！”一邊的德拉科說。
看著眼前的小少爺，羅齊爾狠狠地咬了咬呀，坐了下來。
晚飯後，阿普切回休息室換了身衣服，又快速的沖了個澡才向圖書館走去，畢竟他可不想帶著海格小屋的味道去圖書館。
“又去赴格蘭芬多的約？”利瑞說，看著阿普切懷裏的幾本書。“你，真的，算了吧。”
歪歪頭，阿普切點點頭出了休息室。
“他太在意那群格蘭芬多了。”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那群格蘭芬多的友誼，有什麽好在意的？”
“等他明白了就知道了，斯萊特林註定不會和格蘭芬多的那群獅子成為朋友的！”
“這裏！這裏！”看見阿普切出現在圖書館門口，哈利伸長手喊著。
“小聲點！平斯夫人會把我們趕出去的！”赫敏一巴掌拍在哈利的頭上，強迫他低下頭。“你還有魔藥課和魔法史的作業沒有寫完！快點寫！”
“嘿！我不喊，阿普切迷路了怎麽辦？”哈利說，有點小調皮的沖著阿普切眨眨眼。
坐在位置上，阿普切將自己的書本放在桌子上，剛打算寫作業，就看到眼前的羊皮紙被換成了一張預言家日報的剪紙。
“古靈閣失竊？”那不是麥格教授說的最安全的地方嗎？帶著有些奇異的感覺，阿普切看下去。“怎麽了？哈利？”
“這個拱頂！是海格帶我去取東西的拱頂！他取了一個小布兜，第二天這裏就失竊了！”哈利說，勉強壓低了聲音。
“所以，那個去偷盜古靈閣的人要的應該就是這個拱頂裏的——那個小布兜裏面的東西。”阿普切說，筆尖點了點報紙上的照片。“或許，你還想告訴我一點別的東西。”
“嗯嗯嗯！這是我和赫敏還有羅恩一起討論的！我們懷疑，三樓禁區哪裏的就是這個東西。”哈利說，盡管旁邊羅恩一直拉著自己不讓他說。
看著那頁剪紙，阿普切擡頭看著哈利。“你想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嗯嗯嗯。”點頭，哈利一臉希翼的看著阿普切，就像他一定會知道似的。
“你可以問海格啊。”將剪紙重新遞給哈利。“他對你很好，所以我想，他一定會告訴你的，只是別帶我去。一個斯萊特林可以帶給他無數的警惕。”
“別忘了，那個玄妙的動作，手腕的轉動要輕，剛剛我們已經練習過了。”弗立維教授說。示範著魔杖的動作。“先向上會，再抖一下。當然，最關鍵的是咒語。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教授，阿普切已經會了不是嗎？”羅奇爾說，畢竟之前飛行課上，阿普切的哪一手可是讓很多人記住了不是嗎？“為什麽不換一個東西呢，畢竟比起隆巴頓先生，這羽毛可輕多了。”一邊說，一邊抖著自己面前的羽毛，“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羅奇爾說，但是顯然這咒語不太成功，在漂浮到赫敏面前的時候，碰一下爆炸了。這讓赫敏的鼻子尖多了一點點灰色。
“當然，羅奇爾先生，只是我還不太熟練不是嗎？”阿普切說，伸出魔杖把羅奇爾整個人漂浮的離開桌子，然後重重摔下來。
“顯然，羅奇爾先生幾乎已經掌握了，只是不太穩定。”弗立維教授說，然後轉頭看著阿普切，“不要把魔杖握得那麽用力，輕輕的甩一下，保持自己的魔力均勻的自魔杖傳導，現在，再試一下。”
“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微笑著，阿普切將自己面前的羽毛輕柔的漂浮到赫敏的面前，眼帶歉意的看著赫敏。
“完美！”弗立維說，他高興的從書上跳下來，又將自己漂浮到書上。“斯萊特林加五分！為了庫庫爾坎先生完美的漂浮咒！”
“哈哈！你看到了嗎？哈利，那個臟鼻子！”下課，羅恩指著赫敏鼻子上臟掉的那一小塊，笑出了聲。
“羅恩！”哈利懟了羅恩一下，剛想和赫敏道歉，就看到赫敏從他身邊跑過，頭也不回的走了，在插肩而過的那一瞬間，他保證，自己看到赫敏哭了。
“管那麽多，我就是笑笑而已。”
第二節課，赫敏沒來，哈利有點擔心她，但是整個下午都沒有看到赫敏，直到晚宴，因為是萬聖節的緣故，所以禮堂做了嶄新的打扮，數千只蝙蝠在上空盤旋。
赫敏一個人躲在盥洗室哭，哈利聽見帕蒂說，她是聽她的朋友說的，顯然，羅恩也聽到了，他低垂著腦袋，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會給那個女孩帶來那麽大的傷害，其實赫敏是個好女孩，她熱情，雖然會鬧著讓自己和哈利看書，但是出發點也是為了他們好。
“巨怪！巨怪……在地下教室……”晚宴剛開始，就看到奇洛教授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他的帽子斜到了一邊。“我特地來告訴你……”說完便昏倒在了地上。
禮堂爆發出了巨大的尖叫，幾乎要將天花板捅個窟窿。
“安靜！”鄧布利多教授說，“級長！馬上帶自己的同學回到休息室！”
近乎焦急的看著格蘭芬多長桌，阿普切看著已經走到前面的隊伍，猛地沖了出去，伸手拉住了走到樓梯的哈利和羅恩，他們顯然也反應了過來，正要向一邊跑。
“赫敏呢？”
“她在女生盥洗室！她還不知道！”哈利說，不由分說的拉著羅恩和阿普切向著盥洗室跑去。
“啊—”一聲熟悉的尖叫，是赫敏，轉頭，阿普切看著那個漸漸走來的巨人，它足足有兩米高，皮膚像灰色的巖石，是巨怪。
“看來我們很有運氣啊。”羅恩說，撿起地上的石頭打著巨怪的後背，“快啊！他向赫敏哪裏跑了！”
“看過來啊！你這個傻子！”大聲叫著，羅恩盡力吸引著巨怪的註意，哈利在一邊快速的跑過去拉著已經快要昏厥的赫敏跑過來，幸好巨怪雖然大，但是行動並不敏捷，在阿普切用禁錮咒控制住巨怪的手的時候，羅恩咬了咬呀，伸長手臂指著巨怪手中的打木棒。“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那木棒被漂浮在空中，砸在巨怪的腦袋上，巨怪應聲倒地。
門外響起腳步聲，是教授趕來了。
“你們究竟想幹什麽！”麥格教授生氣的說。
“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抱歉，我和隊伍失散了，然後哈利他們看到了來找我。如果不是他們，我大概要獨立面對這只巨怪了。”阿普切說，阻止了赫敏將要出口的話。
“如果，你的眼睛有用，就不會和那麽長的隊伍失散，又或者，庫庫爾坎先生看不清學院的顏色和標志？”斯內普教授說，“你將為你贏得一個月的勞動服務，下周去費爾奇哪裏！為了你並不高明的謊言。”
“但是為了你們的勇氣，你們將給自己的學院加十分，每個人！”麥格教授說，她看著眼前的四個小巫師。“快點回休息室去！”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阿普切的瞳孔豎成一條線，這讓他像一只野獸一樣可怕。他急急的和赫敏他們告別，飛快的走回了地窖的休息室。
“速速禁錮！”走進休息室，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羅奇爾，還不等人說話，就直接將羅奇爾禁錮住。
沒有人見過阿普切這麽生氣的樣子，他們甚至連說話的能力都消失了，看著走上前拉著羅奇爾領子的阿普切，相比於羅奇爾，阿普切要矮上一點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將羅奇爾整個人脫離沙發。
“你這個……”
“無聲無息。”魔杖一甩，便再也沒有人能聽見羅奇爾嘈雜的聲音了。“我有點事和他說說，應該沒事吧。”看著一邊的人，阿普切笑著，但是那笑看上去異常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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