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畫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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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周折,沈歡言一案終於有了結果,經過多方查證,兇手乃將軍府的孤琴所為,據孤琴交代,她是受皇後娘娘指使,才對沈歡言痛下殺手。

兇手是孤琴無疑,至於受誰指使,在不同的人眼中有不同的答案。

雖然孤琴指證皇後娘娘是幕後主使者,但無憑無據,加上皇上對皇後娘娘的寵愛,沒有一個人敢相信孤琴的證詞,最後,以孤琴的斬首結束。

琴聲悠悠,五顏六色的畫舫在秦淮河上穿梭,美艷妖嬈的戲子,搔首弄姿的舞娘,國色天香的頭牌,如此良辰美景,對酒當歌,人生樂事。

“小姐,你早知會如此嗎?”推著輪椅,走在秦淮河邊,池月有些憤憤,二小姐的案子雖然解決了,殺人兇手也已被處決,可是,總讓人覺得很不是滋味。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望向波光粼粼的河邊,沈長歌緩緩地閉上雙眼,為今之計,她也只能將真兇繩之於法,至於與此案相關的人,她相信,終有一天,會得到應有的報應,殺人者,終將償命。

“算算時間,竹露也該到洛陽了。”前些日子,她讓竹露帶著歡言的骨灰回洛陽,卻沒有料到竹露說想守著歡言,要為歡言守墓三年。

“唉。”嘆了一口氣,池月不由得悲從中來,想當初,她們三人一起服侍大小姐和二小姐,雖清貧,每天過的倒也是逍遙快活,可是,這樣的日子,一去不覆返了。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歡言離開了,竹露守著歡言,爹娘遠在洛陽,我在金陵,短時間內也無法抽身回到洛陽,苦笑,沈長歌一向看得開。

近日,李慕陶終於空閑下來,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便被三妹李清湘拉著出門,說是要去游湖。

頭發高高地梳起來,額前戴著碧玉流蘇,一身紅衣,英姿颯爽,騎在馬背上,李清湘笑得天真浪漫,平日裏,大哥忙的抽不開身,今天,難得大哥有時間,她一定要拉著大哥好好休息,逛逛這金陵城,游游這秦淮河。

“大哥,你這次在金陵待多久啊?”拽著韁繩,李清湘謹慎地問著,真希望大哥這次可以待得久一點。

“等你和秋哲完婚。”不管怎樣,他要親眼看著小妹成親。

“太好了!大哥你最好了!”李清湘一直害怕成親的時候尊敬的大哥不在場,現在好了,她可以安心了。

看了一眼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李清湘,李慕陶難得露出不顯眼的笑意,視線定格在前方的輪椅上,那不是沈家大小姐嗎?為什麽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坐在輪椅上,沈長歌靜靜地看著遠方,她和秋宴有約,便讓池月先回去了。

“長歌,這邊!”畫舫上,秋宴站在船頭,一雙桃花眼滿目春光,大聲地喊著。

朝秋宴笑了笑,沈長歌故作無奈地指了指輪椅。

魅惑一笑,幾個起落,秋宴落在長歌的面前,“請。”

“秋宴哥哥!”早在秋宴叫長歌的時候,李清湘就看到那艘畫舫了,她帶大哥出來就是游湖來著,沒想到畫舫居然全租出去了,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熟人,她才不要錯過這個機會。

從馬背上一躍而下,李清湘把韁繩交給隨從,拉著李慕陶,小跑,可憐兮兮地盯著秋宴,“秋宴哥哥,畫舫都被租出去了。”

“長歌,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李將軍,這位是李清湘,我未來的大嫂。”折扇輕搖,又恢覆了一貫翩翩公子的不羈模樣。

“誰是你大嫂啊!我才不是你大嫂!都被你喊老了,我明明比你小。”急切地跺了跺腳,李清湘頓時羞紅了臉。

“你不是我大嫂誰是我大嫂啊?莫非三個月後和我大哥秋哲成親的不是你?”折扇輕合,在手上晃了晃,“大嫂你叫我哥哥,那我大哥叫我什麽?”

“大哥,秋宴他欺負我!”李清湘求救地看向李慕陶。

“就會告狀。”小聲嘀咕,秋宴展開折扇,“這畫舫我已經包了,李將軍和李小姐還是另尋它法吧。”

“秋宴你怎麽這樣啊!”一雙杏眼圓鼓鼓地瞪著秋宴,李清湘有些失落。

“我怎樣了?”將折扇收好,秋宴抱起輪椅上的沈長歌,幾個起落,再次回到畫舫上,回望了一眼岸上的李清湘,秋宴命人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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