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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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嘀嘀!”吳越揉揉眼睛,拍拍喝渾的腦袋,手指在密碼鎖上來回摸,終於是在第三次錯誤的提示下解鎖了。

推開門,屋裏一片漆黑,吳越打了個醉嗝,掏出手機勉強按亮屏幕,憑他堅強的意志力點開陳滋的對話框,輸入了一串連他自己都看不懂的話。

“叮鈴——”提示音在沙發處響起,吳越眼神迷離,瞇起眼睛還是看不清那邊,他全然忘記開燈的事,恍恍惚惚地走了過去。

吳越腳下不穩,方向忽東忽西,踉蹌著走到沙發邊,借著夜光看到了陳滋朦朧的身影。

他端坐在沙發的一側,斜視著吳越,嘴巴淺淺撅著,精致的下頜線隨著下巴的弧度微微翹起。

陳滋雙臂抱胸,只著了一件寬松的短袖,擋住隱秘的春風,露出一雙輕巧的腿,白皙得像是櫥窗裏甜潤的奶油,纖細的長腿交疊在一起,腳尖晃晃悠悠,昭示著他的不耐。

“怎麽穿成這樣,還不開燈…”喝醉了的吳越毫無情趣,扶著沙發的椅背坐了下來,他笨拙地摸索到陳滋的肩膀,輕輕靠了上去。

“你還知道回來啊?不只是聚餐嗎?喝得這麽醉,滿嘴的酒味。”陳滋一頓埋怨,也沒見吳越有什麽反應,氣得他推開吳越站起了身,任由人砰地一聲倒在沙發上。

陳滋把手伸進衣服裏,將緊繃的胸帶拽得寬松些,他一站起來,短袖自然地上移至腰間,系有蕾絲邊的情趣內褲牢牢束著他的巨物,開襠的位置恰好亮出他臀縫間的景色。

陳滋可是做了一下午的心理建設,偷偷跑去情趣店鋪買了這些,碼數小了不說,還羞恥得很,倒是穿戴完後,確實有了GV裏極品小受的感覺。

懷著緊張和刺激的心情,陳滋楞是穿成這幅騷樣在沙發上等了吳越一晚,等到他凍得套了件短袖,吳越也沒回來。

結果這家夥一回來就癱成死人,陳滋氣不過,踢了吳越一腳,“老子等了你好久,我穿成這樣還不是為了你!我可是要屈尊做0啊!吳越!”

還是沒動靜,陳滋湊了過去,撫上吳越的額頭搓了兩把,聞到他鼻孔裏都散著酒味,真喝了不少,陳滋還是心疼了,輕聲問道:“喝了多少啊?這麽大味道,要不要喝點水?嗯?”

“說什麽啊?聽不清。”吳越的嘴巴細微地動了幾下,貌似是說了什麽,陳滋把耳朵貼近,卻被吳越猛地撈進懷裏,他沒站穩,四仰八叉地倒在吳越身上,還沒掙紮著起來就聽見吳越嘟囔著:“你向我求婚了…真、真好,你終於是我的了。”

一聲又一聲,音量越來越小,吳越只是一直重覆著“真好…真好…” 陳滋竟然就這麽聽哭了。

向所有人坦白從寬,英勇出櫃的勇氣陳滋本是沒有的,但如果那個人是吳越,陳滋可以做到,而且會做得很徹底,不給自己留任何後路。

同性戀之間不會有結婚證和法律的羈絆,他們要麽是在祝福與質疑中白頭,要麽是在冷淡與默然中分手,沒有牽絆,沒有束縛,這就導致很多人走不到最後。

即使他與吳越只剩下一枚戒指,一個承諾,陳滋也相信他們會是那很多人之中的例外。

這樣的信心是吳越給他的,吳越對陳滋的愛像是一灘水,繾綣又綿延,好比小雨霡霂,既優既渥,既沾既足。

他永遠是個矛盾體,在乎著陳滋家裏的體面,又覺得對陳滋高攀不起,吳越是個膽小鬼,又像個君子,最大的任性還是因為愧疚他保護不了陳滋而說了分手。

陳滋剛剛邁入28歲的年紀,在男人的一生中,28歲算是個黃金年齡。

陳滋自認為沒有小他一歲的吳越成熟,周到和想得多,他不懂矜持,更不懂克制,只知道此刻無名指上發燙的戒指宣告著他有了一份責任,一份他在禮堂宣誓過的責任,一份他要比任何人都愛吳越的責任。

“乖,我也覺得很好,你也終於屬於我了。”陳滋吻住吳越的額頭,親了好久好久,親到留下一個大大的紅印,他才起身倒了杯水,遞到吳越的嘴邊,哄著他喝下了。

糾結如何把吳越搬到床上,陳滋的雙腿都晾得發涼,他四處尋找支點,卻註意到昏睡的吳越腿間鼓立的小帳篷。

陳滋猛然想起他穿成這幅樣子的目的,再看看呼呼大睡的吳越,他手握成拳在心裏給自己默默加了個油。

“幹吧!幹吧!也就那麽一下子!陳滋,你怕什麽!吳越都為了你做0了!你做一次有什麽?別這麽自私行不行!”陳滋一邊小聲罵自己,一邊從床頭的櫃子裏取出那管剩餘不多的潤滑液。

害怕和緊張讓陳滋變成了個話癆,他躡手躡腳地回到沙發邊,長腿一伸,跨坐在吳越的腰上,怕把他弄醒,陳滋還不敢坐實,只能跪在吳越的身側,凝視著手裏的潤滑。

“第一步是啥來著?擴張是不是?”陳滋現在腦袋是蒙的,他已經不知道怎麽做愛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與吳越的手感不同,若是把吳越的臀比作是大饅頭,那陳滋就不要臉的把他的比作水蜜桃!

老子如果是0,絕對是他媽一個七彩螺旋克羅心軟0!

陳滋在這樣僵持的氛圍裏還要誇讚自己,做足心理準備,他平覆好心情,捏住潤滑液擠了些在手心,指尖沾了一點就往臀縫摸去。

“操,這麽涼!”忘記搓熱了,潤滑液剛碰到肛門就冰得陳滋哆嗦了一下,他閉上眼,咬緊唇,表面看似很平靜,然而內心是在用一根大棒子打掉他作為1的自尊心。

陳滋一點一點滑到穴口,試著按住穴肉,卻在碰觸的第一下就不適應地彈了起來。

他彎下腰埋進吳越的腹肌裏,撇著嘴,抱住頭,悶悶地說給自己聽:“陳滋,別怕別怕,你要知道你現在做的這些,吳越也做過啊!你們是平等的!”

“啊…我真希望我本來就是個0…”陳滋低聲發出感嘆,他擡眼觀察起吳越的睡顏,又悄悄戳了戳胸肌,屁股下的腹肌也傲人地凸起著。

陳滋堅定地點點頭,這張臉絕對值得他做0!

“嘶——”陳滋擴張的技術在吳越的身上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了,可是運用到自己的屁眼上,他反倒成了個小白。

“這他媽怎麽懟不進去啊。”在嘗試插進第一根手指的時候,陳滋就遇到了難關,極度的緊迫感讓小穴瑟縮不已,潤滑液都變得幹澀,手指也沒插進去。

陳滋直接把潤滑擠到穴口,冰涼的液體激得他汗毛挺立,使得小穴更加緊致,他嘖了一聲,依照以前吳越的小穴繃緊,他會怎麽做的習慣,陳滋趴了下去。

“親親,親親就好了。”陳滋吻上吳越的唇,舔弄他的唇瓣,舌頭在他的牙齒間挑逗,吳越下意識地張開嘴,陳滋趁機伸入舌頭,在吳越的口腔內靈活地穿梭。

“唔…”渡來的口水悉數沿喉管流了下去,吳越喉結滾動,咕嚕咕嚕地咽著陳滋的口水,軟軟的舌頭此時極其有力,掃蕩過他的上顎和腮壁,全都舔了個遍才退了出去。

陳滋用舌頭細細感受著吳越下巴的胡茬,啃了幾口,順脖頸咬住亂動的喉結,兩人一樣的器官讓他甚是快慰。

指尖不停地揉按穴口,企圖把它揉得酥軟,可頑皮的小穴就是不聽話,縮得像是被人縫了個封口。

陳滋的吻一路下滑,撩開吳越的衣服,吸住他翹嘟嘟的奶頭,熟悉的觸感使得乳頭得到撫慰般軟了下來,吮在嘴裏仿佛一顆甜甜的軟糖。

“你這騷奶頭比我更像0。”陳滋也不知說給誰聽的,宛如在一寸寸拋掉羞恥心一般,不斷地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可是你的身高比我高,身材比我好,咱倆一比你確實更適合當1…”

“你都那麽愛我了,為了我做0,被我欺負,被我操屁眼,我知道我的技術不好,每次都把你弄得挺疼的吧,我也特別愛你,愛你就應該為你付出所有,我讓你欺負回來,感受下做1的快樂好不好…”

陳滋說個不停,手上的動作也不敢停,他一手擴張,一手擼著自己的肉棒,肉棒漸漸粗大堅硬,後穴也慢慢變得柔軟。

“啊!我操!好他媽疼…”小穴還沒完全放松便毫無預兆地插進一根手指,陳滋頓時疼得渾身無力,額間的汗珠細細密密地滲出,他哐哐地撞著沙發,下唇都要咬出了血。

後穴的鈍痛沒能放過陳滋,穴壁緊緊吸附住他的手指,勢要把指根咬斷不可,陳滋大口大口地呼吸,另只手掰開臀瓣,使勁向外扯,用外力將吸緊的穴口拉開。

陳滋嫻熟的手法此時根本用不上了,他只記得後穴是撕裂般的痛,僅僅插了一根指頭便疼成這樣,陳滋卻沒想過放棄,因為越是疼痛,他越是心疼於吳越曾為他受過的痛。

陳滋用另一根手指緩緩撫慰穴口,嘴裏還在為自己打氣:“呼…陳滋,你可以的!想想吳越!想想他…”

重新鼓足志氣,陳滋握住肉棒套弄起來,他銜住吳越的奶頭,盡可能地放松後穴。

時間流逝,陳滋擡高屁股,插進了第二根手指,果然,還是疼得他罵罵咧咧:“操操操!這他媽壓根不會爽!就是疼!”

陳滋不敢再插送手指了,只能擡起頭對著吳越的臉開罵:“你他媽以前都裝啥呢?瘋了啊!仗著自己塊頭大能忍?老子等你醒了揍死你!”

罵歸罵,陳滋還是清醒地明白自己的目的,他嘗試抽出一截手指,再送進去,針紮一樣的痛密密麻麻地自後穴傳輸進陳滋的大腦,他無力去尋找什麽前列腺了,也不管爽不爽了,咬緊牙關,兩指分開,擴張起穴壁。

“嗯…”僅剩不多的潤滑液都被陳滋擠進小穴,有了潤滑的幫助,手指在穴內動得略微輕松一些。

擴張的時間漫長又難熬,陳滋的腿都跪麻了,現在他只想趕緊結束。

他幹脆一把扒下吳越的內褲,挺立的陰莖彈在陳滋的臀尖上,打得他一顫,飽滿的臀肉竟抖了三抖,陳滋被這光景逗笑了,自嘲起來:“媽的,老子這屁股絕了,我都想操死自己。”

握住吳越的肉莖,陳滋倏地把手指移出,驀然坐在那根硬柱上,生怕下一秒後穴就閉合了。

龜頭直直杵在穴口,兩指的擴張根本無法容納進這顆大冠頭,陳滋無奈地皺著眉,他蹲了起來,扶住肉棒對準小穴,用龜頭反覆蹭動肛門。

“吳越,你就等著爽吧,老子這逼絕對比你牛。”可事實並非那般順利,龜頭蹭得肛門發麻,也僅僅戳進小小一端,陳滋卻已經疼得臉色蒼白,直翻白眼。

第一次肛交,小穴沒有得到耐心和溫柔的撫弄,自然無法吞進肉棒,陳滋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對自己原本也沒有那些耐性。

“我操,以前沒覺得你大,怎麽現在感覺這麽大!”可能是從未體驗過穴肉吸附的雛雞,在感知到即將插進小洞的情況下,變得又粗又硬,陳滋緩緩下坐,龜頭撐得穴口泛白,褶皺徐徐鋪展。

“啊!我操!你他媽…好疼。”陳滋還在自己的節奏下慢慢插,處於睡夢中的吳越感覺到濕潤軟滑的東西包裹著龜頭一角,觸手可及的快感夾雜著像被夾子夾住馬眼的痛楚促使他向上一頂,這一頂直接把龜頭塞進了陳滋的後穴。

“我…太、太疼了…嗚嗚嗚,我操…”沒有準備的插入喚醒了後穴,無數的神經全數叫囂著劇痛,仿佛撕裂了皮肉,陳滋的眼淚嘩嘩奪出,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的嘴裏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哀吟。

伸手去摸連接處,尋到濕乎乎的液體,陳滋趕緊拿到眼前看,泥濘的手指被鮮血浸透,他嚇得連連搖頭,下體已然麻木,汗水和眼淚都沾在臉上分不清了,他仍然沒有要把肉棒抽出來的想法。

“嗚嗚嗚…我、我要死了,我他媽肛裂了!”陳滋終究是忍不住哭出了聲,吵醒了酣睡的吳越,而後者還在迷迷糊糊,做著美夢。

聽到愛人的哀嚎,吳越潛意識地把人抱進懷裏,一下一下輕拍陳滋的後背,像是哄小孩一樣哼起了搖籃曲。

陳滋完全不敢再動,被抱緊的那一刻,肉棒抽出些許,可後穴的疼痛仍舊漫步在臀部,痛感神經亂哄哄地翻滾著,到最後便沒了知覺。

陳滋為吳越在醉倒的狀態下還能哄他睡覺,給他哼歌而感動,又被指尖上點點血漬唬得嗚嗚哭叫,他不敢動又不能逃,只好一個勁地洩憤般示愛。

“吳越…老子愛你呀!聽見沒有!嗚嗚嗚…我愛你呀!”

後來…陳滋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麽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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