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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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輕、輕點,哥…”

吳越塌下腰扶住隔間的門把,無名指上的戒指煞是顯眼,他半蹲著撅起屁股,承接後方一下下滿懷情欲的撞擊。

清靜的廁所隔間外是來來往往的人,時而有人駐足在門口,單調地站在那裏聽著門內的聲音,猜想裏面沒人便來敲門。

一門之隔,門外的呼吸聲都能透過門縫穿進來,而兩人牽連的下體嗚嗚咽咽的啪嘰作響,陳滋紫紅的肉柱由吳越的肉臀間拔出頭來,紅爛的小穴在微風中抖顫,確有一番誘人的味道。

陳滋的臉藏進他吐出的煙霧裏,輕綃似的霧從門頂漂浮出去,繞過門外人的鼻尖,陳滋吸了口煙,煙頭燒得火紅,細微的灼燒聲襯得聲音格外性感,他朝門外喊了一聲:“有人!”

幾聲道歉後,近在咫尺的人影才散去了。陳滋的中指和食指夾著煙,搭在吳越怯生生的肩膀上,燃燒的煙絲發出清苦的氣味。

煙頭距離吳越的臉僅有一寸,光滑的臉頰上只有稀疏的臉毛,臉毛感受到滾燙的熱氣,瑟縮著蜷曲起來。

吳越的餘光撇向煙頭,被操弄得渾濁的大腦倒生起幾分對灼燙感的好奇,他輕輕側過頭靠近熱源,嘴裏依稀吐出緊張的呼息。

沒有意料中的灼燒,屁股被狠狠地拍了一下,隨著陳滋的叫罵,吳越偷偷笑了,他扭起屁股,收縮著紅潤的肉穴,低聲道:“我不想被燙…想被哥操,哥你操操我吧…”

“啊啊…唔…”門外仍有一陣一陣的吵鬧,吳越捂住嘴壓著脫口的呻吟,閃動的眼波使得視線朦朧,模糊間還能看見指間的一點光星。

心跳比剛剛在禮堂靜悄多了,陳滋明確的承諾讓他心安了不少,吳越能感覺到,他與陳滋之間的那條幹涸許久的清涼銀河,如今在靜謐地流淌著。

“餵?嗯好…好的,我知道了。好,我馬上過去。”陳滋掛掉電話,俯下身趴在吳越的背上,親了口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一會兒我要上臺合唱,我操得快點,先結束了這波,回家再操你好不好?”

“好,那哥哥輕一點。”肉棒沿肉穴研磨了一周,又重重地插了進去,並沒有按要求的輕點,反而更加用力,吳越被頂得前後微聳,陳滋堅硬的胯骨拍得臀尖通紅。

享受愉悅之餘,吳越不得不照顧到外面的情況,為了擋住呻吟,他的下唇都被咬成山楂色,可身後的陳滋力度不減,粗長的肉柱像是要破開吳越的腸壁,捅進他的嗓子眼,次次插在穴心上。

吳越向後伸手,推搡陳滋的小腹,小聲請求:“哥,太用力了,有、有聲音,啊…會、會被聽到。”

手臂被人扣在背後,挾著暴雨般的插送,漸漸染紅了吳越的整張臉,陳滋捏住他的臀肉,來回拉扯,輕笑一聲說道:“你不叫我哥,我不會那麽用力。”

“唔…啊、啊…”吳越聽懂了其中的意思,趕緊閉上嘴不敢再叫哥了。

在手機鈴聲的催促下,陳滋匆匆猛送幾下,強烈的白光在眼前跳動著,腰胯下意識地加快速度搖擺,快感籠罩頭腦,灑向小腹,流水似的精液灌溉進受盡愛撫的肉穴。

肉棒拔出,大股的白濁潺潺流下,吳越不禁感嘆:“嗯唔…好多…”

射精後的硬柱懶散下來,龜頭帶著滿足和倦意垂下頭,陳滋擼了幾把,將剩餘的精液抹在吳越的屁股上。

陳滋的心情也隨之變得清疏爽朗,他瞥到吳越身前蕩漾著的陰莖,作勢要伸手給他擼,卻被吳越擋開了,“你不是還有事呢嗎,趕緊去吧。”

“你還沒射呢,硬著多難受。”伸過去的手還是被撥開了,陳滋微微皺眉,索性抽幾張紙巾幫他擦幹凈屁股。

吳越見陳滋不高興了,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瓜,解釋道:“你爽了就行,我沒事,趕緊去合唱吧,我自己來。”

“校慶演出真不錯,很精彩,希望學校以後越辦越好…”

“許久不見啊,最近幹什麽呢。”

“還能幹什麽,上班掙錢唄!”

節目結束後,吳越說是要和室友聚餐,陳滋便不著急離開,和旁邊的幾位校友聊了起來。

參加校慶合唱的基本都是他們那屆比較出名的學生,陳滋正巧碰見原來一起打辯論賽的隊友,一下子嘮得不亦樂乎。

“你今天那求婚儀式很盛大啊!不愧是我們法師小王子,高調呀!”揶揄陳滋的是辯論社以前的社長王鯤鵬,因為是吳越的同系學長,也算得上是兩人的紅娘,陳滋和他關系不錯,早就習慣了他時不時的調侃。

“那是,哪像咱們王社長呀,母胎solo至今,還沒找到對象呢?”陳滋挑挑眉,樣子欠打極了。

王鯤鵬捶了兩下他,不屑地說道:“對象是什麽?我不懂,滿足基本性需求就行了唄,我哪有那時間,天天紮進工作裏都沒空睡覺,還搞對象?找個固炮比談戀愛方便。”

“你也就是仗著自己歲數還不大說這樣的話,和炮友睡覺你不怕出事啊?得病了怎麽辦?你現在還年輕,我看你過幾年三十了還這樣說不。”陳滋遞給王鯤鵬一根煙,打火機啪啪兩聲,兩人邊抽著煙邊在校園散起了步。

“哪那麽容易得病,你當是一夜情瞎搞呢?”王鯤鵬說完這話,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陳滋,把陳滋都看毛了。

推了他一下,陳滋不耐煩地說:“你有屁就放,整這樣嚇人不。”

“哈哈哈…我就好奇,你和吳越性生活和諧嗎?倆男的咋搞啊?我聽說是這樣那樣,能行嗎?爽嗎?有跟女的爽嗎?”王鯤鵬問了一圈,開始上下打量陳滋,他摸摸下巴,一臉苦大仇深,“你說你這身條,當下面的還真是便宜吳越了。”

“我是上面的。”陳滋淡定地否認了王鯤鵬曾深信不疑的話,幾秒的空氣凝滯後,王鯤鵬打起了哈哈,揮揮手笑道:“逗我玩呢吧?一點也不好笑,不想回答哥也不強迫你。”

“誰逗你玩了,我說真的呢。”陳滋都要被王鯤鵬滿臉的驚訝二字捶得自我懷疑了,他是1有那麽難以置信嗎!

“真的啊?你真是上面的?我靠!吳越一身肌肉塊白長了!他怎麽看也應該是把你這樣那樣的人啊!”王鯤鵬捏了捏陳滋的手臂,又捏了捏自己的,還是不相信地說:“你這小胳膊小腿的,還不如我,吳越健身有好幾年了,那肌肉,那大腿,他還個高,我怎麽想也是他把你搞得嗷嗷叫啊!”

“操!老子也很厲害的好嗎!指定比你強!”陳滋一聽這一連串對吳越的誇讚,還順帶著對自己性能力的貶低,不服氣地拍了幾下自己並不存在的腹肌,“我身材也可以的!最近還跟他健身來著呢!”

“你得了吧,就你這堪比貂蟬的小身材,我看就是吳越讓著你,懶得和你計較,我想想他那腰腹力量肯定比我強百倍,我要是女的,巴不得被他這樣那樣。”王鯤鵬嘮起黃磕來倒還停不住了,他悄咪咪地補了一句:“他那身材做GAY可惜了,跟他搞一定特別爽!女生都喜歡他這樣的身高體型。”

“哦,呵呵。”陳滋掐滅煙絲,攥緊拳頭,示威道:“別想了!他是我的!”

說實在話,陳滋還真沒想過他和吳越在床上的位置問題,好像從第一次做就順其自然的他做1,吳越做0了。

一個是因為他進這個圈子就標榜自己是1,一個是他怕疼。

陳滋仔細回憶第一次和吳越做愛,他讓吳越躺好,吳越好像貌似…確實懷疑了一下,可最後他還是乖乖躺下了。

自那以後他們倆的位置就固定了,這麽多年一直沒變過,陳滋也沒思考過這件事。

交往那麽久,愛可是做了不少,由看AV那次回溯,他們的性生活可以說是不和諧的。

吳越以前不會軟塌塌的呻吟,也不會扭著屁股求肏,除非陳滋刺激他,不然吳越連配合的叫喚都不會有,陳滋甚至幾次質疑他的能力是不是真的不行。

意識到吳越的性癖,兩人轉換了做愛方式,的確比以前好了很多,陳滋是自始至終都很爽的,畢竟他是上面的,他的雞巴是被全方位照顧到的,而吳越是下面的,那麽大的體格,做0能爽嗎?

肯定不爽!不然他以前為什麽不叫!對做愛也不積極!

雖然開拓了SM之後,吳越變了不少,可是被插射的次數仍就屈指可數,陳滋每次射完都會給他擼一擼,確保他會射,會爽。

“你爽了就行,我沒事。”剛剛在洗手間吳越隨口一說的話此刻瞬間撞回陳滋的腦海,他的雙手不受控地抱住頭,頭發被抓得毛躁,身旁的王鯤鵬狐疑地看著他,而陳滋已經陷入自責的內心戲裏了。

是不是我太自私了?吳越那麽壯,那麽高,在彩虹圈裏就是個十足的猛1,反觀他,瘦瘦的,白白的,這…咋看都很像0啊!

怪不得大家都質疑我倆的位置之分,我們這些年是不是搞反了啊!吳越是不是一直在讓著我啊!

一陣胡亂地回憶後,陳滋總結出了一條陳氏結論,吳越就是在配合他!

吳越是個M,他享受被羞辱,但他沒享受過做1的滋味,陳滋看了看自己的褲襠,欣賞完他擡頭望向天,無聲地喊道:操吳越真的很爽啊!

按照陳滋的想法,比較羞辱、做0和做1的舒服程度,他堅定地認為操吳越絕對是世界上最爽的事,所以被羞辱被幹肯定沒有做1爽!

陳滋霎時愧疚了起來,他光顧著自己爽了,他的吳越只能勉強從羞辱中獲得快感,他都沒感受過1有多爽!可是、可是…陳滋真的不敢做0啊!

我要禿頭了:席哥,你說我和吳越誰更像1?

陳暉的小寶貝:我說了你別生氣,我說實話啊,我以前一直以為吳越是1呢。

我要禿頭了:那做0什麽感覺?疼嗎?

陳暉的小寶貝:疼!悄悄告訴你,其實我是個1,如果不是因為陳暉,我才不會做0!我跟陳暉就是為愛做0!

陳暉的小寶貝:席禮君瞎說的,他就是個0,在床上還是個騷0。

陳暉的小寶貝:%&!

陳滋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一連串的亂碼肯定是席禮君裝逼被抓包了,然而他無暇顧及,只能死死地盯著那句“為愛做0…為愛做0…為愛做0…”

所以…吳越他…根本不是0!

【作家想說的話:】

陳滋的心理不知道大家能看懂不,我怕我寫的不清楚,他大概智障的以為吳越是為愛做0,還覺得被羞辱和被x都沒有做1爽,因為他覺得x吳越是世界上最爽的事!

提前說明,不會換位置,只會有個小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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