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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裏出現過的S市地震就是這個時刻,麽麽】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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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妥當,急忙說道:“思思,你來得正好,這上面一些東西我不太明白,你是醫生,你過來給我講一下好嗎?”

見白錦思站著沒動,白媽媽急了,從床上下床,上前拉住女兒的手,“思思,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媽媽是--”

“我知道!”白錦思看見白媽媽那緊張的樣子,知道母親肯定是誤會了,她張開雙臂擁抱了一下白媽媽,臉枕在媽媽的肩膀上,臉上浮起一抹笑容來,“媽,恭喜女兒吧,女兒終於要出嫁了!”

“啊??”白媽媽被女兒的這句話震得楞了楞,本來女兒這麽晚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已經是讓她覺得不可思議了,又聽見女兒的這句話,怔得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其實已經睡著了在做夢?

但是她都能感受到懷裏女兒的體溫,臉側靠在她的頸脖上,溫溫的體熱,她並不是在做夢啊!

“思思,你這是--”白媽媽急忙將女兒拉開懷抱,伸手捧著女兒的臉,再三仔細看了看,才認真地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白錦思重重點頭,臉頰也瞬間浮起兩團紅暈,白媽媽見狀笑了起來,拉著女兒的手往床邊走,“我就說這麽晚了,清揚他爸找老白有什麽緊要的事情呢,原來是這個--”

“媽媽,打擾了你和爸爸休息,真的對不起!”白錦思坐在床邊,乖巧的表情下閃過一抹歉意,白媽媽挑眉一笑:“打擾我們的又不是你,你道什麽歉呢?”說完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別扭的女兒,笑出了聲,“這麽快就胳膊往外拐了,難怪大家都說女大不中留啊!”

“哎呀,媽!”白錦思伸手抱著白媽媽的胳膊撒起嬌來,白媽媽順勢擁著女兒,收起了笑輕聲說道:“思思,媽媽很高興聽到你親口告訴我的這個喜訊,媽媽也分享到了你發自內心的喜悅,媽媽替你感到高興,真的!”

白錦思依靠在母親懷裏,就像小時候一樣,蜷縮著雙腿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媽媽的胸口,低低地喊了一聲,“媽--”

白媽媽伸手摸著女兒的頭發,“都說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思思,從小到大這一點你都做得非常好,爸媽都很高興,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將你的暗戀心理思想跟我分享的時候我們是怎麽交流的嗎?”

白錦思目光動了動,眼神像在追憶著什麽,輕聲回答,“你說暗戀很偉大,但是暗戀若是沒有修成正果,對方沒有愛上你,那麽暗戀終究只是一場浮不上面的單相思!”

當年情竇初開的她暗戀比自己大兩屆的學長汪凱,長達五年,而在這場註定沒辦法讓對方愛上自己的單相思的過程中,她深刻體會到了暗戀一個人的痛苦經歷,但是也正因為有著這樣的經歷,她最終才明白,無法使對方愛上自己的單戀終究是沒有結果的,但她卻一直感激著母親的那句話,‘暗戀是偉大的’,也正因為是這句話,才讓她覺得在自己青澀的年華裏暗戀一個人雖然沒有得到對方的應答但自己卻並沒有因為對方的不接受而氣餒而自暴自棄,也讓她對所謂的‘愛情’一直抱有了原有的期待值,讓她現在回想起那段時光時,除了有些遺憾之外都能坦然地面對副族淡淡的一笑,沒有對對方不予回應而心生怨氣,一切都歸結到了平淡之中。

這些,都是母親所給予的!

白媽媽笑了笑,她和老白老來得女,別人都覺得他們對孩子的期待值應該是很高的,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女兒是她和老白寵著長大的,他們關註著孩子每一個階段的成長,尤其是心理上的成長,畢竟一個人的心理健康是很重要的。

白媽媽笑了笑,拍拍女兒的肩膀,“把現在的你跟五年前的你對比一下,你覺得你哪裏有了變化?”

白錦思楞了一下,從白媽媽的懷裏坐了起來,目光定了定,唇角一勾,“勇敢!”

跟五年前的自己相比,現在的她敢當著家人的面親口說出自己的決定,就連她之前也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著,如果她在五年前能勇敢地跟汪凱說一句‘我喜歡你’,或許--但是這個念想瞬間被她一笑帶過,怎麽可能?

為什麽?

因為汪凱不是顧清揚啊!

一想到這個讓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的理由,她就忍不住地想笑。

瞥見女兒有些走神,而且還忍不住地笑出了聲,白媽媽也跟著笑了起來,拍著女兒的肩膀,“不如今晚上我們娘倆一起睡吧?待會你爸回來了讓他睡客廳去!”

啊?

白錦思正要說待會爸爸會不會生氣啊,白媽媽已經將她拉進了被窩,白錦思是剛在樓下的房間裏洗漱完畢了,準備是上來跟媽媽說一會兒話就下去的,見媽媽這麽拉著自己不放只好躺尚了床。

躺尚了床,白媽媽才低低說道,“思思,其實媽媽不是想說讓你不開心的話,只是爸媽都擔心你們--”

白錦思和衣躺下,看著母親擔憂的眼神,感受著母親溫暖的手指拂過她受傷的臉頰,她輕輕一笑地握住了母親的手,“媽,我愛他!”

不管未來變成什麽樣子,我們牽緊的手都不會再放開!

白媽媽憂郁的臉色化作一抹釋然的笑容來,暗戀是偉大的,但兩個人的真愛也更加偉大,女兒,我們為你們加油!!!

**********

午飯後的日陽是一天之中最溫暖的時光。

一聲‘嘩啦’的聲響,米白色的窗簾被人拉開,久違的陽光照射進來時,顧清揚伸手去擋住自己的眼睛,陽光刺目得讓他睜不開眼,而他也有些不太適應住了快半個多月的屋子突然之間被拉開了窗簾的光亮。

屋子裏的光線讓他是極不適應。

“透透氣!”拉開簾子的白錦思輕聲說道,伸手從顧清揚的身後將他抱住,顧清揚有些發怔地回應著她,握住了她放在腰間的雙手,睜開眼看著光線亮起來的屋子,他從半個多月前住進來的時候就沒拉開過窗簾,兩室一廳的居室有五道窗簾,除了晚上他會半夜醒來拉開客廳的那扇落地窗簾走出去坐在陽臺上吹風之外,其餘的時間,他都不曾拉開過。

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待久了!他在一個人的時候都不敢開窗看外面的陽光了。

顧清揚心裏一陣苦笑,這段時間是怎麽過來的?從來沒有過這麽安靜的生活,跟曾經的自己一切都絕緣了,聽不到自己最熟悉的嘹亮的軍號聲,聽不到最親近之人的問候聲,他前段時間的日子,真的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顧清揚微怔地適應著變得亮堂的屋子,感受著腰間那雙手傳遞過來的溫暖,剛毅的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一絲笑容來。

“我跟鳴修說了,這房子我們要暫住一段時間,你猜他怎麽說?”白錦思把臉談過去歪著臉望著顧清揚,眨巴了一下眼睛,顧清揚被她這俏皮的動作引得笑了笑,“他一定是說這房子折價多少賣給你,讓你把錢盡快轉進他的賬戶!”

白錦思驚訝得笑出了聲,“呀,你們兩個還真是--,肚子裏有蛔蟲了吧!”她說完就用手去撓顧清揚的肚子,顧清揚急忙伸手捉住她頑皮的手,唬了一下眼睛,“別鬧了啊!”

他哪裏不清楚葉鳴修那性子,上次搬了他寢室裏的一盆金桔,三十六個果子少了六個他都知道。

白錦思被他唬眼的動作看得是樂不可支,堂堂一個上校,居然怕撓癢,這話要是傳到團裏去,怕是很多兄弟們都會撩衣袖上陣了,我打不贏你,我撓你!

顧清揚伸手將她拉在自己面前,伸手捧著她的臉,指腹摸著她左臉上已經結疤的傷口,很輕地拂過,眉頭深皺著都解不開了,有些粗糲的手指紋路摸著那傷口處,跟其他細滑的皮膚截然不同,顧清揚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痛,垂眸時正迎上了白錦思的目光,他無處可躲,卻在跟她對視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才能讓他的神情能變得坦然。

面對著他躲閃不定的眼神,白錦思伸出雙手將他的臉捧著固定在自己的臉前,她靠過去用鼻尖抵在他的臉上,“清揚,都已經過去了!”

雙手緊捧著的那張臉控制不住地搖頭,過不去,過不去,當他看到夏珺桐用帶血的手刺傷她時,那一刻他全身冰冷,那一幕在他腦海裏已經形成了夢魘般的陰影,是他,就是因為他才把心愛的人卷進了這場等待死神宣判之路,如果不是他,她又怎麽會--

“清揚--”白錦思捧著他臉的手一緊,擡眸看著他那雙發紅了眼眶,心疼得難受極了,他在心裏自責,心裏內疚。

“雖說HIV傳染的途徑最主要是血液傳播和性傳播,但是凡事都有例外,醫學上相信奇跡,不少被判定死刑的人也依然奇跡般地活了下去,有些事情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闡述的,清揚,我們不能自暴自棄!”

白錦思認真地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突出的喉結慢慢地滑下去,是哽咽著咽下了唾沫,無數的病人能支撐下去,靠的是什麽?信念,對未來生活的向往和信念促使著他們能堅持下去,成就一個一個醫學史上的奇跡。

那麽,他們,為什麽不可以?

世界上每天都有奇跡在發生,他們為什麽不能成為那其中的一個?

顧媽媽在離開時特意找她進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談,父母都關心孩子們,但是作為大男人的清揚不會像女人一樣將有些心事都拿出來給大家分享,就連這次事件他都瞞得滴水不漏,他們擔心兒子的身體狀況,卻更加擔心他的心理狀況。

不過她相信,他沒有那麽容易被打倒。

顧清揚的臉被她捧在手心,四目以對,良久,那雙通紅的眼眶才露出一絲笑容來,緊接著將白錦思緊緊地抱在懷裏,抱得緊緊的,語氣緊促地說著,“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他並不是怕死,而是一路平順的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折在了這一條路上,他不是光榮的戰死在了戰場,而是死在了這樣的病痛中,對這樣的命運安排他實在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但白錦思的話卻提醒了他,他害怕的結果未必會成真,豁然開朗時才發現,其實本是一個很容易想通的事情,但身在局中的他卻怎麽都繞不出來,繞不開那個心結。

顧清揚抱著白錦思,突然將她整個人都抱起來在原地轉了三圈,惹得白錦思一陣害怕的尖叫,顧清揚將她往半空中一拋,在她尖叫時伸手牢牢接住,抱緊了大聲說道:“不是說要去旅游嗎?我陪你!”

“去哪兒呢?”剛才她就在提議要出去走走,只不過顧清揚沒有回神害得她擔心了好一會兒了,白錦思揪著他的耳朵對著他耳朵一陣大喊,算是報覆他這一聲不吭就將她抱起來拋起來的驚嚇之仇。

顧清揚往她耳邊一靠,“天涯海角,你去哪兒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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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勒,今天的更新完畢了,新文大概在二十號之前會上架,具體哪一天待定,存稿不足所以更新緩慢,麽麽--------

☆、【上校在上】65:夢裏星河1

萬裏無雲的湛藍天空下,一輛越野車順著幾輛旅游大巴的身後走了一陣便在一個路邊停了下來,從車窗內探出一個戴著墨鏡,用披肩包著頭的女子,說著流利的普通話跟路邊擺攤的人交流了起來,緊接著,套著一雙小馬靴的她駕駛座上下來,有著異族風情的披肩被她當頭巾裹著,腰間還掛著彩色的流蘇掛飾,她蹲下身,指著正冒著熱氣的小鍋往車裏頭副駕駛座上的人喊了一聲,結果沒有聽到回應,便從鍋裏撈出了一只黃橙橙的煮玉米,撈起來燙得她急忙伸手捏自己的耳垂,走到車門邊,把玉米往睡熟的男人鼻尖上一放,同樣戴著墨鏡的男人鼻尖被燙了,醒來時看著眼前的玉米,又懶洋洋地往那邊靠去。

站在車窗外的女子跺了跺小馬靴,伸手去捏住他的鼻子,“顧清揚,你這還真是大爺當慣了是吧,吃東西還要人伺候,而且嘴巴還賊挑,吃不吃?不吃餓死你!”白錦思說著把手裏的玉米棒子往自己嘴裏一塞,卡擦卡擦地啃了起來。

帶著墨鏡的顧清揚回應給跳腳的白錦思是一個翻了翻的白眼,然後雙手往自己懷裏一抄,一條長腿就翹在了車頭上。

那架勢表明了,我就是大爺了,白錦思,你能咋滴?

昨晚上睡得晚了,他都沒睡醒就被她拖出來了,他心裏不爽。

看這架勢,他是情願餓死也不吃甜玉米!

白錦思嘴裏包著一嘴的玉米粒,磨牙是不成的了,她轉身去把錢給付了,順帶買了幾根嫩黃瓜,爬上車時,把裹在頭上的披肩給拉了下來,墨鏡一摘掉,旁邊坐著的顧清揚就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啃玉米的白錦思瞪著一雙眼睛瞪著他,不明所以,顧大爺笑夠了,從前面的小盒子裏掏出一把鏡子往白錦思面前一放,眼神示意她趕緊自己看,白錦思一手拿著玉米棒,一面朝鏡子裏看去,當看見取下墨鏡的部分比周邊的皮膚都要白都要嫩,形成了墨鏡那樣的白色圈圈時,幾秒鐘過後,在顧清揚有心理準備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時,一聲尖叫從車裏飈了出來。

啊------

怎麽成這副德行了?

“哈哈哈哈--”車裏的顧清揚笑得是恨不得用雙手捶胸口了,白錦思是盯著那面鏡子一聲尖叫後更加發狠地啃著玉米,不就是昨天去草場上曬了一天的太陽,結果就成這樣了,媽呀,這裏的紫外線悶強了!

顧清揚笑完之後,一臉得瑟的樣子,“早跟你說過不要這麽粗獷,你還不相信!”他可是在曬太陽的時候將墨鏡給取下來了的,要黑一起黑唄!

白錦思嚼著嘴裏的玉米,不滿地說道:“還笑?清顏上次跟少辰也來了這裏,她回去的時候你見她曬黑了嗎?”

顧清揚把墨鏡重新戴上,輕笑出聲,“她啊!”似乎一提到妹妹,他的心情就不錯,“她愛惜那張臉的程度超出了你的想象力!”

啊?有多愛惜?白錦思上下牙齒相互撞在了一起,發出卡茲卡茲的聲音。

顧清揚看了白錦思一眼,伸手從她手裏拿走一根黃瓜,往自己嘴邊一放哢嚓一聲咬了一口,挑眉笑道:“喏,聽說這黃瓜是美容品,知道我為什麽現在不喜歡吃黃瓜了麽?”顧清揚說完露出一絲牙疼的表情來,“小時候吃太多,吃得我現在一看到黃瓜就心裏發慫!我家裏三個女人,我奶奶,我媽,再加上我妹妹,都把這玩意兒當寶貝,其實我妹妹不喜歡吃黃瓜,但你知道嗎?為了臉蛋漂亮,她可是真是豁出去了,硬是把不喜歡的變成了自己強制喜歡的!”

白錦思聽著他啃黃瓜發出來的哢嚓哢嚓聲,腦海裏面浮起了三個女人圍在一起就吃黃瓜的場景,心裏忍不住地顫了顫。

“她十歲就跟著我媽和奶奶進美容院,不過她是去看,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媽和奶奶就開始給她說女人要註意保養自己的美麗,爭取在自己最美好的時間段展現出最漂亮的自己,而且最好是能將這份美麗給持續保持下去!”

白錦思呼出一口氣來,朝顧清揚看了看,發現顧清揚看自己的眼神有了那麽一點點的嫌棄,頓時瞇了瞇眼睛,早就聽媽媽說了,顧家是三代美女,從顧清顏的奶奶開始,到顧清揚的媽媽,現在是顧清揚的妹妹,前兩個聽說都是當年部隊文工團裏出了名的美人,第三個若是進了文工團那必定也是軍中美女翹楚。

難怪是把少辰迷得暈頭轉向的,她第一眼見顧清顏的時候那也是大為吃驚,顧清揚兩兄妹站在一起,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一對金童玉女。

不過還是表弟有心計啊,看看,果然是在人家最美好的年華裏硬把那只花給摘了獨/占了。

白錦思頂著一雙白圈圈的眼睛,回瞪著看著自己直挑眉的顧清揚,伸手把自己手裏的黃瓜往他嘴裏一塞,憤憤然地不等顧清揚吐出來就發動了車一踩油門飈出去,顧清揚還沒有把黃瓜吐出來身體就重重地往椅背上撞了上去,撞得後背一陣疼,齜牙咧嘴地瞪著故意這樣開車的女人。

他又沒有間接說她不漂亮,她急什麽?誰叫她不擦防曬霜的,他可是提醒過她的。

不過看著她那有著一雙白色圈圈的眼睛,顧清揚又開始暢懷大笑出聲。

這樣的旅途可真是趣味不斷啊!

接到顧媽媽的電話時,顧清揚剛下車,白錦思正在從車裏拿裝備。

“哎,媽,我們很好,你們放心,我們現在在大理這邊!”

顧媽媽電話裏一陣幸喜,“啊,那你們可有去過大理那邊的蝴蝶泉,那可是象征著愛情的風景名勝,去了嗎?”

顧清揚嘴角抖了抖,他其實是聽說過蝴蝶泉的,因為團裏也有來自大理的兵,只聽說過來這裏的都是成雙成對的男女,他朝白錦思看了一眼,怪不得今天一大早將他從酒店的大床上拖下來,原來是為了這個。

他把電話遞給了白錦思,白錦思接過去開始跟顧媽媽交談,他把包提前來背在背上,挑眉時心裏咕噥著是不是該找老爸談談當年他陪老媽來這裏是啥心情,或是找裴少辰聊聊他陪妹妹來這裏是啥心情!

剛才聽老媽那激動的語氣就知道十幾年前來過的地方還能讓她這麽有激/情,看來當年老爸可是沒舍得下功夫!

現在並不是旅游旺季,來的都是一些散客,停車場上停著的旅游大巴車也就兩輛,游客們已經跟隨著拿著擴音器的白族導游往裏面走了,顧清揚收拾好了,拉著白錦思就跟了過去。

他們出行快一個月了,自駕從K市出發一路玩到了雲南,顧清揚是小時候跟父母一起來過,但那個時候還小,小孩子的心境就是圖玩兒,加上那個時候妹妹小,他要肩負著帶妹妹的任務,出來玩都得不到輕松,身後老是跟著一個小尾巴。

一波的人沿著那條大路往前走,走了一大段的路才到了聞名遐邇的蝴蝶泉,下面有兩個放生池,裏面游滿了各種金魚,旁邊還有專門販賣金魚的小販,不少人從小販那裏買了金魚再放回到池裏,這樣的舉動是看得顧清揚直挑眉,拉著看熱鬧的白錦思直接往蝴蝶泉邊走。

“蝴蝶會是在四月十五,我們來早了,現在還沒有蝴蝶!”顧清揚拉著白錦思站在石欄邊,俯身往下一望,碧藍澄清的水投著兩人的影子,一眼望去池底撒了不少銀幣和角票,落在池水裏的樹葉也是層次分明,水的清澈能讓人清楚地見到裏面的葉子和小樹枝。

“這是合歡樹,每年蝴蝶會時,從四面八方飛來的蝴蝶成群結隊地來到這裏,一串串地收尾相接著連接成串地懸掛在樹上,特別的漂亮!”顧清揚說著,發現白錦思松開了他的手,在他外衣包裏掏著什麽,他納悶,正要問,白錦思已經從他身上掏出了錢包,在錢包裏翻來翻去地終於驚喜地翻到一枚銀幣放在掌心雙手合十地虔誠閉眼,臉上含笑著將合十的手放在顧清揚的唇邊,“呵口氣!”

“幹什麽?”顧清揚雖是挑眉不願意合作,但看著白錦思那較真的樣子還是配合著呵出了一口氣,白錦思將手心裏的硬幣往池子裏一拋,銀色的銀幣落進了碧藍的澄清水池裏,沈在了一片樹葉子上。

“這是許願池!”白錦思轉身看著身邊的顧清揚,突然伸手將他抱住,在他詫異時吻住了他的唇。

這是許願池,顧清揚,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周邊不知道是誰開始大聲地吆喝了起來,緊接著便有越來越多的游客都大聲喊了起來,導游看著那一對在池邊接吻的男女,拿著擴音器就趁機開始了現場版的講解,“蝴蝶泉也是愛情象征,每年蝴蝶會的時候都會有不少單身男女在這裏以歌相會尋找自己的另外一半,這裏是青年男女愛情的發源地,讓我們祝福這一對相戀中的男女,祝福他們!”

掌聲中顧清揚那張臉已經紅了,擡眸見到周邊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聚了這麽多的人,他把白錦思往懷裏一抱,兩人在一陣掌聲中逃也似地跑開。

兩人是一口氣跑到了外面,聽不見身後的笑聲後兩人才站定,對視一眼時都忍不住地笑出了聲,顧清揚更是懊惱著,這麽大庭廣眾之下的接吻,他自己都一時忘記了周邊還有那麽多的人,白錦思則是笑得蹲下了身子,捧著了肚子。

“你夠了啊!”顧清揚悶悶哼著,邁開步子就要走,白錦思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挽住了他的手,“一起走!”

前面是一條大道,路兩邊是鳳尾竹,白錦思特意用手牽住顧清揚的手,走了幾步便輕聲說道,“清揚你知道嗎?著就是傳說中的幸福路,說情侶只要從這邊牽著手走到那邊的盡頭他們這一輩子都能在一起的!”

“這也信?”顧清揚低笑出聲,擡頭見到路那頭,這段路少說也有七八百米吧。

“我信!”白錦思握緊了他的手,擡臉眉頭微蹙地看著顧清揚,“你不信?”

顧清揚沒有回答,而是牽著她的手開始邁開了步子,緊握著那只纖細的手,他在心裏低低說道。

我信!!

**********

從大理蝴蝶泉那邊歸來回到昆明已經是快到晚餐時間了,兩人並沒有選擇在酒店用餐,而是在外面尋了一家小吃店,來一個地方能吃到最正宗的食品不一定是在什麽大酒店,往往是在外面的街邊小攤上就能吃到真味。

當兩大碗的過橋米線端上來的時候,白錦思搓了搓手開始握住了筷子。

“小心一些,這碗燙!”顧清揚把大碗往桌子中央推了推,給她碗裏夾了一筷子配菜,是當地有名的缽缽雞。

“辣不辣?”白錦思看著他夾過來的肌肉,上面有些辣椒,顧清揚搖頭,不辣,搖完頭又看了一眼上面的潑油辣椒,應該沒有四川的辣吧!

白錦思摸了摸嘴,嘗試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開始還感覺不到辣,幾秒鐘之後開始猛喝水,還被嗆得咳嗽了起來,其實她吃不得辣,想來那天晚上帶著葉鳴修去吃涼皮,她可是一會去就辣的把胃裏吃進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顧清揚急著又是給她遞水又是給她拍背,好不容易停下來了,白錦思已經是淚眼汪汪了。

“吃不得辣還非得裝作自己能吃!”顧清揚唬了臉,剛開始兩人交往時,每次吃飯桌子上都是川菜,他看她吃得津津有味還以為她也喜歡吃辣的,沒想到是裝的!

白錦思捧著茶杯,吸了吸鼻子,在顧清揚那微瞇的眼光下,癟了癟嘴,咕噥出聲,“那還不是因為你喜歡吃!”

喜歡一個人,喜歡他的一切,甚至可以為了他的一切而改變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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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章都很溫暖,呵呵呵,麽麽,今天更新完畢了----

☆、【上校在上】66:夢裏星河2

異鄉城市總是會帶給人一種尋求刺/激的快/感,但是昆明這座城市不同,不同於沿海不夜之城,那種高樓大廈燈紅酒綠營造出來喧嘩和浮躁感在這座城市的夜裏倒是不會體會到很深刻除了剛才在古城那邊的熱鬧之外,但顧清揚和白錦思都不是喜歡太嘈雜環境的人,所謂的麗江古城,他們也只是手牽著手進去走了一圈。

“上次,清顏送了一條摩梭族的手織披肩給我,我覺得挺好看的!”白錦思說著拉了拉脖子上的織錦給身邊的顧清揚看,顧清揚站定,在白錦思詫異的目光下伸手給她解開,然後靈活地用手指尖將披肩重新給她圍好,大功告成時笑了笑,“這樣挺好!”

白錦思低頭看了看,他也是隨意圍的,不過卻圍得很有新意,看起來比她圍的確實要好看一些,她忍不住笑道:“顧清揚,我發現你比我女人!”

這段相處的日子她算是越來越懂這個男人了,起初春節時兩人只在一起待了不到三天時間,都說男女相處的時間越久各自的缺點就會暴/露得越來越多,這也是‘距離產生美’這句話的由來之意,只不過跟他相處得越久,越是覺得他這個人是深不可測,挖掘出來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多,比如他很會顏色搭配,能給她提出不少的寶貴意見,出門逛街買衣服,聽他的準沒錯,比如他還會好幾種圍巾的打法,會梳很多種頭發的造型,比如盤頭發之類的造型都會好幾種。

總之,他是有著一個男人的高大體魄卻有著一顆小女人的心思,比她還女人!

顧清揚聽到她這句玩笑話,低笑出聲,“我是男人還是女人,難道你還不知道?”說完他朝那邊店看了過去,走過去買了一大串的糖葫蘆,折回身來時遞給她。

白錦思欣然接下,咬了一口遞在他嘴邊,見他眉頭微蹙,知道他不喜歡吃甜的,忙說道:“來嘛嘗一下,味道真的很不錯的!”

顧清揚在她的軟磨硬泡中皺著眉吃下了一顆,牙甜得直打哆嗦,之後是任憑白錦思怎麽哄都不肯再吃,兩人散步般地回到酒店才九點多,但不少鬧市區已經關門打烊,回到房間,顧清揚照例是進洗浴室沖澡,他是不喜歡出去了之後不洗澡就在屋子裏面亂晃,而白錦思則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掏開從超市裏買回來的薯條不停地往自己嘴裏塞,聽到電話響的時候,白錦思喊了一聲顧清揚,只是顧清揚在浴室,她爬起來拿起他的手機看了一眼,是個陌生電話,想了想便把電視的聲音調低接通了。

“請問是顧清揚先生嗎?這是是K市戒毒所,有件事要通知您一聲,是關於夏珺桐的!”電話那邊傳來禮貌的聲音,而拿著電話的白錦思卻楞了一下,不等對方繼續說話,就開口說道:“你等一下!”

白錦思把電話移開,目光變得有些沈,因為她一聽到‘夏珺桐’這三字腦子裏就響起了當天發生的事情,倒不是她有了心理陰影,而是這個名字讓她聽著是極不舒坦,她是真的想直接掛掉這個電話,不想聽到有關那個女人的一切消息,但是--

白錦思暗吸一口氣將手機重新放回到耳邊低聲說道:“你可以說了!”

電話那邊的人這才開始說道:“夏珺桐今天在宿舍內用中午吃飯用的叉子割破了頸脖大動脈,在送往醫院的途中搶救無效死亡!”

死,死了?????

白錦思震驚地啞口無言,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電話那邊已經掛斷了,但她的握著電話接聽電話的姿勢卻一直保持著,直到顧清揚從浴室出來,見到呆楞的她,坐過來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她才一個寒顫地清醒過來,見到面前的人,是丟開手機就撲進了他懷裏。

顧清揚楞了一下,“怎麽了?”她突然這般地投進他懷裏,倒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白錦思伸手緊抱著他,抱得很緊,臉往他胸口挨著,良久才低低出聲,“夏珺桐,死了!”

顧清揚也怔了怔,死了嗎?聽到這個消息他也是感到一絲意外,但見白錦思這樣的害怕,他伸手將她擁緊,輕輕拍著她的肩背,用無聲的舉動安慰著她。

“戒毒所的人說她是將中午用餐的鐵叉子隱藏帶進了宿舍,當戒毒所的人發現時她已經割破了頸脖打動脈,死在了在送往醫院的急救車上!”白錦思輕聲說著,顧清揚擁著她用額頭挨著她的臉,低低安慰,“沒事了,這些都不管我們的事,你別想太多!”

夏珺桐突然的死讓顧清揚也感到意外,但想著她即便不是死也要在監牢裏度過十幾年,那麽漫長的等待以她那性子是不可能會接受的。

或許,死對她來說就是一種解脫!

顧清揚想著那個心思歹毒的女人,心裏一陣冷笑,她是死不足惜。

“沒事的,進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恩?”顧清揚抱著白錦思安慰了一陣,白錦思這才起身取了睡衣進洗浴間,等她從洗浴間出來時,顧清揚已經為她鋪好了床。

“你不是說昨天晚上嫌冷啊,我讓酒店的人再送了一床被子來,今天晚上你把空調開著,應該就不會冷了!”顧清揚說著,看著她頭發還濕漉漉的,走過來拉著她做床邊坐好,打開電熱吹風開始給她吹頭發,一手熟練地理著她的頭發,一手握著電吹風,隔著一段距離地給她吹著。

風是暖的,白錦思垂眸看著穿在他叫上的方格子棉拖鞋,寬大的方格子睡衣套在他筆直的身上,他身子微弓,給她吹頭發時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將她的頭發給弄掉了一根似的。

“晚上記得別打被子,你這習慣可不好!”顧清揚笑了笑,用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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