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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裏出現過的S市地震就是這個時刻,麽麽】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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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著她的短發,還順帶在她的小耳垂上彈了一下,弄得白錦思一聲低呼。

白錦思嘟了嘟嘴,她依稀記得昨天晚上他進過她的房間,給她蓋過被子,到底有過多少次她都不記得了。

只是,只是--

白錦思伸手將他的腰身抱住,頭發還有些濕,她卻直接一頭紮進了他懷裏,近似低喃地出聲,“清揚,今天晚上,你,你能不能別睡外面了?”

他們已經這樣分開睡了大半個月了,其實剛開始兩人還是睡在一起,但是都年輕氣盛有好幾次都差點走火,她是沒有那麽多的想法,只是覺得既然已經決定在一起了,不管未來如何她都願意跟他一起走下去,但顧清揚每次都喊了停,之後便起身直沖進浴室洗浴,幾次之後便不跟她睡在一起,即便在酒店是一套房,但他都是睡沙發,讓白錦思睡臥室的床。

他不要再讓意外發生!

顧清揚握著電吹風的手僵了一下,關掉開關,緊抱著他腰的白錦思擡臉望著他,滿眼的祈求,他低嘆一聲,“錦思,你知道,我們--”

三個月的空窗期還沒過,他們都還處在危險期,他不能冒險!

“清揚,你是怕HIV病毒的傳染嗎?可是我們不一定就會真的傳染的!”白錦思抱著他不放,她已經嘗到了枕邊無人可依心口空蕩蕩的滋味,盡管很多次都是他陪著她直到她睡著了才離開,即便他們之間也就隔著一道墻一道門,但她不要這樣,她不想他們之間會有任何的隔閡。

顧清揚眉頭微微一蹙,垂眸時對上她的眼睛,低頭吻著她的額頭,輕聲說道:“錦思,你要知道我是最有可能已經傳染了病毒,但是你不一樣,你的臉和頸脖都是在她劃破手指之前刺傷的,而且第一時間還用水沖洗過,你應該安全,但是我--”

他的傷是那把帶有夏珺桐血液的匕首刺傷的,他是最有可能染上HIV病毒,這也是他當初不願意娶她的原因。

白錦思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一躍而起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間,將顧清揚要說出口的話直接以吻封緘,在顧清揚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的唇瓣一疼,他震驚的瞪直了眼睛,將白錦思往床上一放,一把推開她,著急著說道,“錦思,你別任性!”

他不碰她就是不想讓她增加感染病毒的風險,並不是不愛她,她難道不知道他每次抱著她時自己有多難受?

她這是在玩火她知不知道?

顧清揚喘著粗氣看著被自己按倒在大床上的女子,見到白錦思的唇瓣上還沾著血,急忙用自己的手指去幫她擦幹凈,似乎覺得還不夠,拉起她就要往洗浴室去沖洗一遍,被躺在大床上的白錦思展開四肢將他整個人都抱進了懷裏。

顧清揚沒料到她今天晚上是來了真。

“錦思,你--”他是動武也不行,用力也不行,現在是連說話都不行,唇瓣被她緊緊地咬著,顧清揚心裏一急用上了一些力道要將她推開,卻被她伸手一把拉開了睡衣,只聽到一陣衣扣被扯掉,衣扣落地的聲音,顧清揚胸口一涼,睡衣已經被她從身體上扯下了一大半,連肩頭都露了出來。

顧清揚是又氣又急,慌忙坐起來去拉衣服,被從大床上翻身而起的白錦思直接撲倒,騎在他腰間,將自己的睡衣一把拉開,直接覆蓋住了他的身體。

“就是下地獄,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她說完,一口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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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66:膽子夠大

就是下地獄,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白錦思一把褪下身上的睡衣,對著被自己推倒在床上的男人說道:“顧清揚,你看著我!”

躺在大床上的男人喘著粗氣,氣息不穩地他朝目光轉開,俊秀的眉毛不由得蹙了起來,身上一陣涼意襲來,他眉頭皺得更緊,被白錦思伸手將他的臉掰正,視線直視著她的身體。

“錦思,別鬧了!”顧清揚啞聲說道,懸在半空的手是放也不是該推開她也不是,視線被迫對視著她的身體,目光落在她身無寸縷的身體上,她那白玉般的身體在柔和的室內燈光下散發著女人的柔軟和馨香,身體曲線如同神筆般勾勒而出,不多一分不少一寸,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的完美,一高一低起伏而動的胸口就像高凸而挺立的山巒,綴上的兩顆紅纓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他急忙避開了眼睛,眼底的目光變得深沈起來,伸手將自己身下的被褥一把掀起來裹在她的身體上,聲音有些打顫地出聲,“別鬧了!”

顧清揚說完就順勢將她用被褥裹緊,只露出她的頭,只可惜他一時情急沒有註意,在他拉過身下的被褥將白錦思裹緊的同時,也將他自己很她裹在了一起,當自己僵硬的身體接觸到她柔軟的身子時,他整個人都僵在那裏一動不敢動,而跨坐在她腰間的女子則順勢伸手抱住了他的勁腰,裹在被褥中的雙手伸進了他的衣服內,小臉一貼過去在他胸口是一陣啃咬,她咬得很輕,麻酥酥的癢刺激著他全身的神經,就連本來就無比清醒的大腦在此時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被褥裏的熱氣撲得他的胸口一陣暖暖的,她埋首進他的胸口,頭發撩得他渾身都開始戰栗起來,身體也從胸口的部位開始慢慢地軟化了下去。

顧清揚覺得頭頂的燈光變得充滿了迷幻的色彩,而被褥裏的女子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變得不再安分,接觸到的肌膚面積也越來越多,他僵坐在床上,氣息被她撩撥得越來越粗糙不安,他伸手將被窩裏的白錦思給一把拉了出來,頭發有些亂的白錦思擡起頭深深地望著他,靠過去就環住他的頸脖不松手,在他耳邊一陣低喃,“我不管,我就要你,我今晚就要你!”

顧清揚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的氣息越來越不穩,胸口的心臟也亂慥慥的,他喘著粗氣抱著跨坐在自己腰間的白錦思,將身體裏的躁動再一次強忍著逼了回去,沈澱在身體裏激得他渾身都抖了一下,身下炙熱的部位已經剛硬如鐵,這種難受的欲/望一經挑起讓他就恨不得此時將自己泡在冰水裏,他伸出雙手將她的腰抱著挪開了一些,喘氣說道:“再等一段時間好不好?別任性了錦思,這不是--唔--”

白錦思雙手抱著他的臉深吻了下去,身體往他的身體上緊緊地依附,伸手將阻礙在兩人之間的屏蔽物給拉開,在顧清揚掙紮前的那一刻她直接坐了上去。

“啊--”粗重的喘息溢出來一聲釋放而出的長吟,夾帶著久違的歡愉,在進入的瞬間爆/發而出,只不過這突然進入的疼痛使得白錦思忍不住地低呼出聲,以往都是前戲做足她才能慢慢地完全接受他,而此時這緊繃得快撕裂開的痛讓她疼得忍不住全身都開始抖了起來。

“錦思!”顧清揚喊著她的名字,突然托住她的臀部要將自己釋放出來,即便是想要,這種情況下也要做好措施,可是她--

“不要,不要!”白錦思抱著他不準他離開,她不喜歡他們之間有隔閡,就那一層薄薄的膜也不行。

柔軟的肢體纏繞了上來,不容他移開半步,顧清揚心裏焦急著,身體卻被她那廝纏而起的嬌吟聲纏得越來越軟,身下緊密的貼合著有節律地頻率動感帶來的塊感使得他的一聲嘆息化作了一聲暢快的長吟。

“已經都這樣了,你覺得我們還有必要分割開嗎?”坐在他身上的白錦思喘著粗氣將裹在兩人身體上的被褥一把拉開,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暴/露在了燈光之下,顧清揚漲得一張臉都紅了,全身都像著了火,目光接觸到兩人緊密結合在一起的部位,眼睛都變得猩紅起來,被欲/望所填滿的激/情使得他都快發了瘋。

“錦思!”喉頭的幹啞都快沖血,顧清揚望著白錦思的眼神裏還僅存著一絲的清醒。

白錦思撲上去吻著他的唇,喘著氣低聲說道:“顧清揚,死神也不能剝奪我們相愛的激/情,我要你,現在!”

顧清揚翻身而起將她壓倒在大床上,有力的臂彎深深地將她緊箍在自己的懷裏,隱忍已久的欲/望徹底爆/發,什麽擔憂,什麽恐懼,一切的一切都抵不過此時兩人對對方的渴/望,他用力地進入她,在她驚呼時吻住她的唇,粗糲的掌心揉遍她柔軟的身體,強有力的震撼感伴隨著大床激/烈的晃動經久不息。。。。。。

*********

G市,裴家,顧清顏剛給孩子換了尿布,抱著孩子下樓時,坐在客廳裏的裴少辰急忙走過去接過她懷裏的小寧修,用臉挨了挨兒子的小臉低笑出聲:“外婆外公都來了這麽久了,你個小懶豬才醒!”

顧清顏挑了挑眉,他這是在說誰是懶豬呢?間接說她吧!

“爸,媽!”顧清顏走進客廳,見到了父母,顧媽媽起身從女婿懷裏接過了小外孫抱起來掂量了一下,“喲,寧修重了不少了!氣色也比以前好多了!”

“這不都快三個月了,昨天才稱了重量有十五斤了!”顧清顏是滿臉的欣慰,寶寶是早產兒,不過好在經過了後天的細心照料,現在的體重跟正常的寶寶一樣了。

“今天就是順道來看看,你們不是說要給孩子辦百日宴嗎?”顧爸爸問道。

裴少辰笑著回答:“爸,我們是決定在十天後!”

“看到了看到了,市裏那麽多的照片大篇幅的橫幅廣告,就連市中心的LED顯示屏上也在滾動播放著,少辰,你一向低調,還真想不到為了你這兒子可是難得高調了一回!”顧媽媽打趣地笑道,裴少辰含笑著看了一眼顧清顏,顧清顏還納悶得不知所以,半響才喃喃出聲,“媽,什麽低調,什麽高調的?我怎麽都糊塗了?”

顧媽媽和顧爸爸對視一眼,“清顏,你這是,有多久沒出過門了?”

顧清顏瞪圓的眼睛,心裏卻在盤算著自己到底有多久沒出過門了,想著這一段時間她都是在家帶孩子,好像,好像有好久了!

“你這老是待在家裏怎麽行?少辰一天要是有時間就多陪她出去走走才好!”顧媽媽蹙了蹙眉頭。

裴少辰點頭,“是的,媽媽,我會的!”說完朝顧清顏看了一眼,笑了笑,他不是不想帶她出去,而是她現在一顆心都在兒子身上,連他都快排不上號了,唉!裴少辰有些頭疼,因為他已經連續好多天睡客房了,顧清顏現在是把所有的重心都轉移到了兒子身上,他現在是想碰都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了!

裴少辰看著重新回到顧清顏懷抱裏的小寧修,這小子一醒來就喜歡膩在母親的懷裏,此時正睜著大眼睛瞅著裴少辰,咕嚕嚕地轉悠著,見裴少辰蹙眉的樣子,隨即咯咯直笑,看得裴少辰是臉上在笑,心裏郁悶得緊。

兒子,你好歹也把你媽讓給我一段時間,別說多久,晚上幾個小時總是可以的吧,我要的時間又不是很多!!

顧爸爸和顧媽媽只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要起身離開,顧清顏正納悶怎麽來了就要走,顧媽媽本來是要解釋幾句,被顧爸爸伸手拉了拉,催促著,“先走吧,你要想再坐會,待會回來再坐!”

顧媽媽只好作罷,看了女兒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看得顧清顏心裏是一陣擔憂,見到父母的車離開之後,顧清顏才問裴少辰,“我媽和爸爸到底是怎麽了?我怎麽覺得他們好像有事瞞著我似的,你發現了嗎?”

裴少辰察言觀色那可是個人精,就連她都覺得有些異常,那裴少辰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只不過他沒說而已。

裴少辰伸手接過她懷裏的兒子,笑了笑,“你剛才怎麽不問?”裴少辰說完就抱著兒子要去花園,顧清顏追在他身後誓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少辰,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恩--”

“那你剛告訴我啊!”顧清顏急了,看看周邊的人都知道,惟獨就她被蒙在鼓裏。

“那我晚上要睡臥室!”裴少辰也不含糊!

顧清顏腳步一頓,蹙眉,這家夥是在跟她抗議了?她也是怕他白日裏工作忙,晚上孩子要吃要拉的影響到他才讓他去睡客房的。

“你不答應我就不說!”

顧清顏抖了抖呀,這家夥,擺明了勒/索!

********

K市醫院,沈棉和展秋白有些焦急地等在了化驗室的門外,沈棉看了一眼坐在走廊上的兩人,三個月不見,兩人雖然是黑了瘦了,但是都挺精神的,這也讓他們是放了心,只是等待結果的時刻讓人是心生不安。

顧清揚本來應該提前來檢查,但他是等著白錦思一起來做檢查。

“怕不怕?”坐在白錦思身邊的顧清揚低低說道。

“不怕!”白錦思幹脆地回答了一句,從她下定決心要跟在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已經置之生死於度外了。

顧清揚凝著她的臉,笑了笑,伸手摸著她的頭發,見到那扇門開啟的那一刻,汪凱和幾位專科醫生出來時,見汪凱手裏拿著兩份檢驗報告單,守在門口的沈棉和展秋白都圍了上去,著急得說道:“怎麽樣,怎麽樣?檢查結果怎麽樣?”

汪凱將手裏的報告單一疊走到兩人面前,挑眉地先取出一張報告單拿在手裏,沈眉說道:“你們兩人的膽子也真夠大的!”

沒看到結果的展秋白和沈棉都楞了一下,而站起來等待宣判的兩人在見到那張檢驗單時也呆住了。

那是一張,懷孕檢查報告!!!!!

☆、【上校在上】68:好好,讓你踩

那是一張,懷孕檢查報告!!!

臉都湊到那張檢查報告單上的沈棉目瞪口呆,展秋白是長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傻傻地念叨出聲,“孕七周,七周?!”念叨完之後他便朝白錦思的小腹望了過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臉的神情呆滯。

汪凱說得沒錯,他們倆的膽子,真的是夠大的了!

孕七周?白錦思楞了好久,顧清揚也呆了呆,目光盯在那張報告單上,腦子裏卻在飛快地旋轉著,七周多,那就是,那就是那天晚上,他們唯一沒有安全措施的那一晚。

顧清揚在震驚之後便是滿臉的焦慮,他那天晚上也是糊塗了,事後也是悔不當初,就是怕她懷上不得不買了事後緊急藥,只不過白錦思沒吃,硬是自己是安全期不吃那藥,他也知道吃了那藥對身體不好,所以她不吃他也沒辦法逼著她吃,只期盼著她說的安全期能真的安全,只不過現在看來,哪裏是安全了?

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這消息震得兩人都目光呆滯,連最擔心的有沒有傳染都拋到了腦後,白錦思記得那天確實是安全期,只不過座位醫生的她也知道所謂的安全期也有不安全的時候,這麽一來,她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好朋友確實是超過了好長時間沒來了,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外面旅游,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她也忽視了自己的身體狀況,而他們的重心本來也在時刻關註自己有沒有感染HIV病毒這件事情上,根本也沒想過會懷孕!

如果他們不幸感染,那麽這個還沒有成型的小生命--

白錦思的手不由得抓緊了,如果真的不幸感染,但是卻還要帶走這個無辜的小生命,原本已經看開的她心裏也有了一絲愧疚感,心裏面很不是滋味。

一只大手覆蓋住她抓緊了的手,握得緊緊的,她擡起頭看到了顧清揚那雙關切的眼睛,伸手將她摟在懷裏,輕聲說道:“對不起,錦思!”

別人在聽到有孩子的消息時都是歡天喜地,但是他們,心裏卻滿是悲傷,顧清揚心疼地摟著她,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安慰她,只是將她抱緊,讓她緊緊靠在自己的懷裏。

旁邊的三人看著兩人的互動,都忍不住地嘆息一聲,汪凱蹙眉,“你們這是做好了必死準備對吧?還有什麽後事沒交代清楚的,趕緊的!”

展秋白一陣齜牙咧嘴,瞪著汪凱,你說你積點口德行不行?嘴巴這麽缺德,也不怕你生兒子沒屁/眼?

沈棉也直聳眉,這麽感傷的時候說這樣的話,要天打雷劈的!

被這對活寶瞪著渾身直發毛的汪凱,將手裏的檢查單往兩人手裏一塞,“得了吧,什麽叫好死不如賴活著,你們兩個還是把孩子養大了再考慮怎麽去死吧!”

啊??

最先尖叫的是沈棉,緊接著便是拿著檢查單的展秋白,而抱在一起的顧清揚和白錦思倒是被嚇了一跳,連帶著走廊上路過的醫生和護士都忍不住地朝這邊看了過來。

“你是說,我們兩個,都沒有被感染嗎?”白錦思不確定的問道,汪凱蹙眉地扶額,“我看你是把這些年所學的知識都忘記得一幹二凈了,血液中含HIV的病毒並不是最多的,而且在高溫和置身在消毒空氣中的病毒更是活躍不了多久,你的辦公室當日的溫度本來就不低而且愛幹凈的你屋子裏滿是消毒水的味道,至於他嘛,只能說是運氣好,上天眷顧吧!”汪凱說完,高興地笑了笑,其實在他剛拿到檢查報告時也在裏面高興了好久,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他想,關心他們的這些人現在都可以安心了,他要盡快把這個消息告訴給科室裏還等著結果的人們,這可真是雙喜臨門!

他的意思是說,他們都沒有被感染?

顧清揚整個人都呆住了,這是今天的第二個驚喜,這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前一秒正在擔心中都有了一絲的絕望,後一秒便是皆大歡喜,而且,還有,他們的孩子!

顧清揚伸手將白錦思抱了起來,公主抱的姿勢抱著她原地轉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他是難以言表自己此時的心情,白錦思大叫著摟著他的頸脖,沒事了,真的沒事了,可是在下一秒她便摟著顧清揚的脖子毫不預兆地嚎啕不哭起來,哭聲震得整個走廊上的人都矗立觀望,連顧清揚都楞住了急忙停下來,著急地問道:“錦思,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你說話啊!”

白錦思只是緊緊地抱著他,哭的時候把所有的淚水都擦在了他的衣服上,聽著顧清揚的話是一個勁拼命的搖頭,哭聲不停,也沒空理會周邊的人,她伏在他懷裏哭得眼眶通紅,最後才哭著說道:“清揚,我好怕,我好怕!”

她怕急了他們兩人若是其中一個感染了,不是他離開,就是她離開,他離開,她會痛,她離開,留下他,他會更痛,她不是怕死,是怕留下的那一個人生不如死。

這種劫後餘生的痛苦翻出了兩人這段時間心裏積壓著的痛苦,盡管他們這段時間的相處每一天都是歡快的,他們是誰都沒再提這件事,但是他們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那隱藏著的擔憂和恐慌,那是怕失去對方的恐慌,是那麽的無力和無助!

“不怕了,不怕了,沒事了!”顧清揚心疼地給她擦幹淚水,怎麽擦都擦不幹凈,她的那張臉已經被淚水給完全浸濕透了,他連掏紙巾的動作都來不及。

白錦思卻身體一抖,滿是淚水的小臉突然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來,拽著他的手就忍不住地低喊出聲,“疼,清揚,我--肚子--”

肚子?

站在一邊看恩愛戲的展秋白和沈棉這才緊張了起來。

“啊,白錦思,你肚子疼嗎?啊啊啊,快快快,送到隔壁的病床上去躺著,我馬上叫婦產科的醫生過來!”沈棉催促著顧清揚趕緊把白錦思抱到那邊的休息室去,顧清揚急忙抱起她就往那邊跑。

“沈棉,你打給電話不就得了嗎,你往哪兒跑?”展秋白站在原地,看到兩邊的人都跑了,一陣郁悶地直跺腳,這啥跟啥啊,軟綿綿你腦子也跟著糊塗了啊?

********

“真的?老白你說的可是真的?”在家裏待著的白媽媽拿著電話高興得直跺腳,自言自語地說著,“你的情報一向準確,不會有差錯的,哎哎哎,通知老顧了沒有?通知了啊,這就好,那我啥時候去一趟K市啊?還是讓兩個孩子一起回家來一趟啊?啊,好好好,你做主你做主!”

白媽媽掛了電話,沙發上還坐著兩位到訪的好友,一見白媽媽這一臉的興奮和喜悅表情都不由得好意想問,“這是怎麽了,瞧你一臉高興的?”

“女兒和女婿要回來了,我這能不高興嗎?”白媽媽是高興地都快坐不住了。

“唉唉,裴雨,你女兒都還沒出嫁呢,怎麽就有女婿了啊?”

白媽媽蹙眉,“我家女婿早定了,就差一個婚禮了,快了快了很快了!”

哦,難道外面傳的是真的啊,早兩個月前就有人說老白家的女婿怎麽了怎麽了的,這話就是有人當著老白的面問,人家老白也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就是顧家那小子啊!”,還真有那麽一回事啊?這事兒在軍中都傳開了啊!人家老白都說了,甭亂打他女婿的主意,他註定是他白家的人了!

聽說為此事,師裏的臧師長可是跟老白杠上了,互看不順眼,一碰上就成了鬥雞眼。

***********

“這孩子是怎麽了?清揚?”顧媽媽趕到的時候,顧清揚正坐在床邊陪著白錦思,白錦思面對著突然出現的顧家父母,有些緊張地坐了起來,顧清揚也想到父母會趕了過來,忙拍拍白錦思的手以示安慰,起身走到門口,顧媽媽幾個月不見了兒子,一見面就悲從中來,抱住了兒子眼淚是止不住地落,今天聽到他們都沒事的消息,她和老顧是喜不自勝,她這一路趕來又是哭又是笑的,總算見到了他們,她這眼淚又忍不住了。

“媽,沒事了,沒事了!”顧清揚心疼地抱著自己的母親,又擡頭看著臉上露出釋然表情的父親,這段日子讓他們擔驚受怕的,真是對不住他們。

“沈阿姨,顧叔叔!”白錦思急忙掀開了被子要下來,顧媽媽忙走過去按住她身上的被子,“你躺著吧,別下來,坐著,坐著就好!”

“清揚,這是怎麽回事?你沒照顧好思思嗎?”顧媽媽看著白錦思的臉色有些蒼白,便那兒子是問了,顧清揚恩恩了兩聲卻沒有說話,白錦思也目光微閃,兩人本來是在商量著這件事要不要先讓雙方父母都知道,但他們還沒有商量出結果來,顧爸爸和顧媽媽就進來了,這要當著表情嚴肅的顧爸爸說出口,他們都還沒有這個心理準備。

顧爸爸將隨身帶來的文件遞給了顧清揚,示意他打開看一眼,顧清揚正納悶,打開一看,一臉的震驚,將那紙張拿起來倒過去的又看了一遍,看向了父親,“爸,這,這不是--”

顧廉輝面不改色,“這是小葉兩個月前送到家裏來的!”

顧清揚表情一曬,“爸,這不是我--”

顧廉輝瞪他一眼,伸手指了指了最後的批示,一層層批示上去的簽字最後一欄落在了‘白沈遠’的親筆簽字上,眼神示意,這就是真的!

顧清揚是百口莫辯,這字跡明顯不是他的,明顯就是葉鳴修的字,但顧爸爸卻眼神瞪著他,“這事就這麽定了!”

顧清揚露出一絲牙疼的表情,連結婚報告都有人一手給辦了,天啊!

他之前並沒有打結婚報告便跟白錦思一路西去自駕游了,在軍隊裏一待就是十幾年,是完全沒有時間享受過這樣的假期時光,這件事也就這麽一拖拖了下來,但很明顯是他們前腳剛走,後面便有人開始緊羅密布的張羅了,這還真是讓他出其不意。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進門的是手提著一果籃一手捧著一束鮮花的小太陽,花束太大,把小太陽的臉都快遮住了,走進來時見到裏面的人,急忙將東西往旁邊床上放去,對著顧廉輝和顧清揚先後行了個軍禮,從門外蹦出來的李力手裏也捧著兩大束的花笑呵呵的走進來行禮之後不由分說地上前抱住了顧清揚,呀呀呀地大叫出聲,“顧老大,我可想死你了!”

顧清揚被李力這熊抱是毫無準備,腿閃了一下險些一步踉蹌朝邊上倒去。

“我看你缺乏鍛煉了!”門口的人笑了笑,看著屋子裏的人,謙恭一笑,“顧叔叔,沈阿姨,你們好!”

“小葉啊,來,快進來坐!”顧媽媽率先站起來,顧清揚一見到葉鳴修,眉頭就皺了起來,丫滴,那份結婚報告怎麽可能讓他給搶了先?他要重寫,屬於他的東西怎麽可以讓人給代寫?不行!

顧媽媽對葉鳴修的好感是打從心裏而來的,從他那次幫女兒擺脫嫌疑開始她就覺得這孩子不錯,人品又好,連老顧都在一邊讚不絕口的,只可惜啊--女兒只有一個啊!!

“咳咳咳咳--”顧廉輝咳嗽了幾聲,看了妻子一眼,一眼就知道妻子心裏在想什麽,怎麽?怎麽?你女婿還不夠好?要讓你女婿知道你那心思,怕是要恨死你了,吃著碗裏的還想著鍋裏的!!!

兩夫妻這打眼色,葉鳴修正往顧清揚身邊走,靠過去低聲說道:“你也該回來了吧?”

小太陽豎起耳朵聽著,恩,葉老大一定會說,你那群兵折騰死我了!其實哪有啊啊啊啊,是你快折騰死人家顧老大的兵了,顧老大一回去,保證抱著他大腿哭的人是大有人在,葉老大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折騰死死不罷休啊啊啊啊!!!

顧清揚挑了一下眉毛,葉鳴修不等他回答,伸手摸了摸鼻子低低說道:“我聽到小道消息,說團裏的兵是在盤算著如何將你捆回去,你時刻小心點兒!”

顧清揚抖了一下嘴角,眼睛一瞇,捆我?誰敢?

“臧師長問我要你的長篇檢討,說只放你一個月的假結果你耍了快三個月,讓你寫檢討的同時順便讓我知會你一聲,你未來三年的假全用光了,一天假期都沒了!”

顧清揚眉頭皺成了一團,艾瑪,這是秋後大算賬了是吧?

葉鳴修把話都傳完了,這才走過去跟白錦思聊了幾句,跟顧媽媽談話時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一下顧清顏和小寧修的情況,顧清揚一走團裏的事情都丟給了他,他是連脫身的機會都沒有,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去看小寧修了。

顧媽媽笑意妍妍地說著小外孫的趣事,也把房間裏的人都逗樂了,唯有顧清揚不停地蹙眉頭,我說老葉,你是不是還瞅著我妹子呢?就連坐在床上的白錦思都忍不住牙疼,艾瑪,你這關心的也太過度了些,難怪表弟一直都在為寧修的名字而悶悶不樂呢,修啊,好大的一個烏龍啊!!!!!

**********

“你現在是孕婦了,情緒波動不能太大,就像昨天那樣,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看把你家顧清揚嚇得,臉色都變了!”沈棉提來了新鮮的水果,說是展秋白一大清早去買的,看著橘柑的枝處就很新鮮,於是買了一大包讓沈棉給馬上送過來,說是吃了對身體好。

白錦思正在打理房間,沈棉進來只見到白錦思一個人,便問道:“咦,顧清揚呢?他人沒在嗎?”

“他回部隊了!”白錦思說著,嘆息一聲,手裏拿著雞毛撣子,百無聊賴地坐回了沙發,兩個多月的朝夕相處她已經習慣了每天醒來的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他,可是這一回來,他就被招回了部隊,而且下這命令的還是她的父親,她這是想怨誰都不行!

“啊,這麽快啊?”沈棉低呼出聲,拿起刀邊削橘柑皮邊說道:“思思,不如你讓他覆員吧,雖然咱們也是軍人出身,也知道做軍嫂很偉大,但是偉大的背後是無數個寂寞的日子所烘托出來的,軍人的職業就決定了他們不可能在你需要的時候能第一時間回到你的身邊,你要面對的問題太多了!”

白錦思揉著自己的頸脖看著好友,笑了笑,“我以為你要勸我換一個男人呢?”

啊?沈棉嘴角抖了一下,半響,翻了翻白眼,嘀咕出聲,“其實我倒是挺想的,但是某人是肯定不會這樣做的,我說了也是白說!”

“還好你不是讓我換男人!”白錦思打趣地笑,伸手接過好友遞過來的橘瓣放進了嘴裏慢慢地嚼著,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看了沈棉一眼,“不然她肯定會不喜歡你的,因為你居然挑唆她媽媽不要她爸爸!”

沈棉露出一副牙疼胃疼的表情,抓過白錦思手裏的橘瓣往自己嘴裏塞去,她不過是說了一句,白錦思就胡思亂想到了這一層關系上,郁悶死!

“哎哎,你們有沒有跟沈阿姨說孩子的事情啊?”沈棉這才想起要問的重點來,看向了白錦思。

白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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