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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裏出現過的S市地震就是這個時刻,麽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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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氣息,這麽近的距離,感受著被他氣息所包圍著,白錦思的臉有些微微地發燙起來。

兩人有著短暫的沈默,白錦思很快幫他褪掉外套,露出裏面的一件軍綠色的背心,雙臂都展露了出來,隆起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黑黝黝地光來,白錦思的目光往一邊移了移,這表情被顧清揚捕捉到了,眉毛一挑,“你又不是沒見過,以後還不得經常見!”

白錦思郁悶得恨不得用紗布綁住他的嘴,什麽以後還得經常見?真是沒個正經的!白錦思很納悶,為什麽在別人眼裏的顧清揚紳士又優雅,但為什麽她所見到的顧清揚就是個粗魯又市儈甚至還帶著一身流/氓氣質的軍痞子?這讓白錦思很是不能理解,到底是她看錯了,還是別人看錯了呢?

“你們的軍隊現在是前往哪個區域?”白錦思想著他的那輛軍用越野車正是走在他那些軍隊之後壓軸的,前面已經走了幾輛車才是他所在的軍隊。

“S市市區,得到的消息,那邊的災情挺嚴重的!”顧清揚邊說邊將自己受傷的胳膊移到亮光的一邊,手臂上有一大塊的青紫,皮膚表層下還有一大塊的淤血,關節處腫的尤其厲害,再加上被雨水浸濕了衣服,關節紅腫處的肌膚薄得透亮。

白錦思蹲在地上屏住了呼吸,輕聲說道:“你這是怎麽傷的?”這應該是重物壓下來給壓傷的,看這樣子,怕不僅僅是傷了肌肉,怕是已經傷到了骨頭,她相信一般的骨節脫臼肯定難不倒他顧清揚,但這只手的關節卻腫得這麽厲害,幫他挪動的時候,她也有主意看他的表情,很痛!

“石頭砸的,昨天出師不利,才剛到目的地一不小心就被一塊從山頂滾下來的石頭砸了!”顧清揚說的輕松,但白錦思聽著卻心有餘悸,蹲在地上仰頭看著他,“那還傷了哪兒嗎?”

顧清揚對上她那關切的目光,唇角勾了勾,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砸脫臼了,不過沒事,湊上了!”

白錦思聽著他輕松的不以為意的語氣,眉頭深深地蹙緊,他是壓根就沒把自己的傷勢當回事,昨天剛到就受傷,那他是扔著傷熬了一夜一天?

“怎麽就沒想過找醫生包紮一下,這要是發炎了或是怎麽了,你這條胳膊還要不要了?”白錦思從地上一蹭就站了起來,眼睛裏也帶著一絲極力隱忍住的怒意,看著顧清揚擡臉不發一言地看著自己,她深吸一口氣,直接不理他,走到床邊把藥盤子弄得叮當直響。

身後傳來顧清揚低低的聲音,“我們去的第一個點是個受災嚴重的山區,等我們一路清空路障進去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多了,那個時候哪裏有什麽醫療隊,更何況,即便是有,當時的醫療資源也是極度缺乏,我們怎麽可能去暫用那極度缺乏的資源呢?”。

“那也不能不把自己的命不當條命啊?人家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嗎?”白錦思情緒有些激動。

顧清揚看著她那有些發紅的眼眶,摸了摸鼻子,輕笑著說著,“看你說的,就好像我就快死了似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怎麽有種感覺,你越來越像我媽和我妹妹了!”

“顧清揚,你——”白錦思沒想到顧清揚還用這樣的口氣說話,不由得心裏發悶,換做是平日,她哪裏會有這樣的覆雜心情,都知道軍人的使命,她也是軍人,在災難面前,軍人有責任有義務保護群眾,身先士卒地奔赴到最前線,拋頭顱灑熱血都義不容辭,都說了傷口是軍人的榮耀,受一點點的傷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她以前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她卻在堅固了自己內心十幾年的軍人思想中意志有了一絲的動搖,而她也知道她的擔心就是因為他!這一天一夜的擔驚受怕,她在後方擔心前線的他會不會出事會不會受傷,她也從來沒有體會過有過的這樣的心境,那就是拋棄了一個作為軍人的榮耀,她是多麽的希望他不是個軍人,不需要在出現危險時第一個沖向前去,豁出命地不管不顧。

白錦思臉色不太好,覺得自己說的話都像是多餘的了,她站在一邊埋著頭開始準備上藥包紮的紗布,低著頭的她氣鼓鼓地堵起了嘴,心裏不舒坦的她連動作都比平時要僵硬了些,坐在一邊的顧清揚看著她手裏的動作和她突然戛然而止地停下的話語,眼光流轉時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把臉往她的後背上一貼,白錦思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印象中兩人很少有這樣親近的時候,就拿剛才在路上她沖過去抱住他的那一刻,那也是她在情緒失控地時候做出來的舉動,但是現在,腰間那雙有力的臂彎慢慢地收緊,貼在她後脊背上的部位使得她的腰間都感覺到了一陣的炙熱。

“顧,顧清揚,別——”白錦思覺得後脊背都僵硬了,但抱著她的顧清揚卻沒有松開,而是擡起臉語氣幽幽地說道:“不這樣,難道像以前一樣將你扔來扔去的,這樣不習慣,那扔來扔去的就習慣?”

他不提這句話還好,一提白錦思心裏就開始冒火了,是啊,以前的時候兩人說話一對盤就四眼冒火,不是他被她踹就是她被他像扔沙袋一樣地扔,想想就覺得窩火。

他就不能說句好聽的?說出來的話真是大煞風景!

上走顧嗽。白錦思放下紗布的手捏住了自己的衣角正要跟他頂回去,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白錦思和顧清揚動作一頓,兩人都是經過特別訓練,耳力聰穎,對視一眼之後,顧清揚松開環抱著她腰的手,便聽見身後響起一道涼涼的聲音。

“錦思,讓我來吧!”

白錦思沒料到展秋白會突然出現,好在顧清揚已經放開了她,但她臉色還是有些不自然,看著展秋白對上她的那雙眼睛,便移開了輕聲說道:“你去忙,我來就好,馬上就好了!”

展秋白站著沒動,目光在坐著的顧清揚身上看了一眼,眉頭輕輕一挑,“錦思,他是個男人!檢查身體的事情還是交給我比較好!”

白錦思楞了一下,他聽出了展秋白話語中的火氣,心裏正懊惱是不是剛才她說得還不夠明白?

一邊坐著的顧清揚看著闖進來的展秋白,眼神不明,唇角勾了勾,隨即伸手一把攬抱住白錦思的腰往自己懷裏一拉,手臂用力一圈住,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站著的展秋白,嘴角一動,幽幽地說道:“我是個男人,可我是她的男人!”

——————阿勒勒,顧哥哥霸氣地宣布,白錦思是我的女人,那誰誰誰的,靠邊去,爺看上的,你敢多看一眼試試——————今天更新完畢拉,麽麽麽————

☆、【上校在上】17:回去等我

我是她的男人!

顧清揚的這句話說得輕輕巧巧,但到了最後末端時,輕巧的語氣卻突然加重,手臂也相應地比剛才攬得更緊,他擡眸看著臉色鐵青的展秋白,笑了笑,手臂松了松,擡臉看著白錦思,接著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早就聽錦思提起過你,上次我們見過面的!”他慢慢地站起來松開緊抱著白錦思的手臂,朝展秋白伸出了手,“你好,顧清揚!”

展秋白一張鐵青的臉看著顧清揚一系列的動作,微瞇著的眼睛縮成了針尖狀,從不讓男人碰的錦思一點都不反感他的觸碰,就連他剛才說出那般無禮的話,她也沒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滿。

“十分鐘之後有個手術,我在手術室等你!”展秋白看了一眼顧清揚伸過來的手,頭也沒回地轉身就走,顧清揚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尷尬,慢慢地收回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目光在展秋白那逃也似離開的背影上凝註,半響露出一個輕輕地笑容來。

“沒事吧,他,那個--”白錦思看著離開的展秋白,再看了看顧清揚,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顧清揚摸著鼻子看她一眼,目光轉了轉,“他這麽大的人了,奶早該斷了!”

特麽他看著我就像我特麽搶了他奶瓶一樣!

白錦思不明白他突然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想著展秋白說的十分鐘之後有手術,她便加快了手裏的動作,“快些,我給你包紮好你就趕緊離開,我這裏還忙!”

顧清揚被她摁在凳子上,看她蹲在自己身邊給他清理包紮傷口,凝眉,“趕我走?”

白錦思麻利地給他包紮,“你哪有時間待我這裏?我先簡單給你處理一下傷口,你到了縣城找一家醫院仔細拍片檢查一下你的胳膊,聽到了嗎?趕緊走吧!”

顧清揚眉頭一皺,還真的趕他走來著,想想剛才她在大路上抱著自己哭的稀裏嘩啦的,他還心裏感動得稀裏嘩啦的,這還不到一個小時呢,就轉變得這麽快。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以前看著妹妹不動聲色地讓隔壁的鄭昱航給背黑鍋,他就有所感悟了,瞧,妹妹在他眼皮子下那麽小都那麽狡猾,更何況還是剛說了要處對象的白錦思了。

顧大爺心裏有百般不願,原本是打算好好相處那麽一會兒,就被哪個展秋白給攪和了,顧大爺眼眸暗沈,覺得有必要在必要的時候跟那位展秋白普及一下‘我是她男人’的真實含義,這跟奶瓶那是兩碼子的事情。

孩子,你該斷奶了!

白錦思包紮地速度很快,給顧清揚簡單交代了幾句之後就急匆匆地往手術室跑,顧清揚滿臉郁悶地從帳篷裏出來,就見自己車裏的兵都下來了,擠在人家護士待的那個地方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見到從帳篷裏出來手臂吊著繃帶的顧清揚,立馬都站了起來,“老大,這就要走了嗎?”

咦,不多坐一會兒?

“走!”顧清揚朝那個臨時搭建的手術室那邊望了一眼,正要邁開步子往停車的方向走去,就聽見身後傳來了白錦思的聲音,“顧清揚!”。

顧清揚腳步一停,那些跟在他身後的官兵自動讓出了位置,離得遠遠的,白錦思跑過來,站定,拉過他的手,將自己手心往他手心裏一貼,一展開便是一張大紅色的三角形的手工縫制的一個玩意兒,顧清揚看著手裏的東西,凝眉,“幹什麽?我是無神論者,不信神!”

“你--”白錦思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他就不能說句好聽點的話嗎?

瞥見顧清揚那臉上閃過的狡黠笑意,白錦思沒好氣的伸手在他掌心狠狠一拍,“回去等我!”說完不等顧清揚有所表示,白錦思轉身就跑開了,顧清揚攤開著的手還放在半空,看著她消失了的背影,笑了笑,嘀咕一聲,“定情信物能不能換一個?”他上次不是刻意放了一個打火機在她辦公桌上的嘛,就不能給他換只新的打火機?

剛才覺得她像老媽像妹妹,現在又一步升級了,她像他奶奶了!

顧清揚雖然是這麽想,但卻將掌心裏的平安符拽緊往自己貼身的包包裏一塞,確定放好了才邁著大步離開。

S市這場大地震的後續處理工作一直延續了一個多月,隨著政/府的妥善安排和全國各地區的支援全面的展開,處理災區的最後工作也在慢慢地收尾過程中。

“我說你,都快瘦得不成人樣兒了,又黑又瘦,看你回去顧清揚還要不要你?”沈棉舉起一面鏡子沖著白錦思的臉上照照,白錦思正放下手裏的手機,剛發出一封短信,得知表弟即將舉行婚禮,但在S市正在處理善後工作的她來不及趕回去祝賀,所以只好委托父母替她將提前準備好的結婚禮物給帶過去。

白錦思放下手機,睨了沈棉一眼,“他也好不到哪裏去!”說不定比她還黑!

“哎,你們的關系,這是定了嗎?”沈棉湊了過來,急忙說道:“定了的話就先去見見家長啊,你跟你老爸說了沒有?你老爸老媽不是一直都在給你物色老公的嗎?你不提前給白首長打個戀愛報告,萬一被他發現了不抽死才怪!”

一經好友提醒,白錦思就皺起了眉頭,好吧,她知道老爸是在為她好,弄得不少人都知道她白錦思到處在挑老公,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沒有給父母透露一丁點兒的消息,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於災區傷員的事情,沒接到老頭子的電話,她也確定醫院裏的人並沒有將她的事情傳到老爸的耳朵裏,但隨著回醫院的日程拉近,她想要隱瞞的願望怕是實現不了了。

手機的短信一響,白錦思便滑開了手機屏幕,見到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不由得勾起了唇角笑了笑,自從災區的信號恢覆了之後,她和顧清揚的聯系方式便換成了手機短信的形式。

看完那條信息,白錦思不由得驚訝,“咦,他家也有親人要結婚啊?”顧清揚說是要離開K市兩天去參加婚禮,還在短信裏苦惱地連問了好幾句,我該送什麽禮物好呢?項鏈?我從小到大最喜歡就是送她項鏈墜子了,但結婚禮物送這個會不會太普通了些?

恩?他從小到大就送一個女孩子項鏈墜子?

白錦思按動著手機按鍵的手頓了頓,心裏有了一絲不舒服,是他的誰要結婚?白錦思立馬想到了夏珺桐,不對啊,師哥雖然說最近就要回國,但這不是還沒有回來嗎?夏珺桐這次跟她分到了不同的救援隊,當初分的時候,沈棉就在背地裏給她說她不怎麽喜歡那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夏珺桐,要她務必要將夏珺桐給踢到其他組去,後來還沒到她選人的時候,院裏臨時分配下來的名單就已經出來,夏珺桐確實沒有被分到她這個組,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白錦思有種莫名其妙地輕松感。

但不管如何,有過訓練營的那一個場景在她腦子裏一直驅散不開,讓她懊惱不已地覺得那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是哪個女人能讓他這麽上心?

白錦思隨手打出了三個字,----誰結婚?

短信很快回了,----我妹妹!

白錦思心裏猛地松了一口氣,一直都聽說過顧清揚有著一個妹妹,還時常掛在嘴邊,如果她沒錯的話,他妹妹應該才剛大學畢業吧,她記得有一天晚上兩人聊短信聊到了他妹妹,他說她妹妹從小是個美人胚子,不用說白錦思也知道,看他不就知道了麽?基因這玩意還真的騙不了人的,如果顧清揚沒有一個相貌出色的妹妹,那她只能懷疑,要麽他不是親生的,要麽,她妹妹不是親生的。

只不過,才大學畢業就結婚?很年輕啊!

白錦思一想到顧清揚那妹子才二十二歲就結婚,年紀輕輕就被綁在了婚姻家庭上,一想到這些,她就心裏發慫,現在的孩子們都怎麽了?

軍隊裏提倡晚婚晚育,在這個問題上,那幾乎是百分百的合格率,所以到了她這個年齡來看二十二歲就嫁為人婦的女人來說,她除了感嘆也只有感嘆了!

“嘆什麽氣啊?好不容易要回大本營了,該開心才對!”沈棉說著,忙著收拾東西,白錦思坐在椅子上仰頭望著天花板上的燈,“我是在感嘆,我們老了啊,跟不上時代的節奏了,比我們年輕的都知道選擇在最美的年華嫁人了,為什麽我們當初就沒想過呢?”

不端語笑。“呀?白錦思,都說戀愛的人是有變化的,果然啊果然啊,你才一個月就開始羨慕起別人來了啊,得了,趕緊回去,說服你家老頭子打結婚報告得了,就人家顧清揚的條件,你家白司令那是肯定舉雙手雙腳的讚成,說不定是恨不得倒貼著讓你嫁過去,要不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先上船後補票,你不是感嘆跟不上時代潮流了嗎?現在就流行這個,你快追潮流去!”

白錦思被好友的話說得啞口無言,但卻挑著字眼上了心,比如,‘打結婚報告’這五個字!

回到K市陸軍醫院那也是兩天後的事情了,醫院的大巴車停在廣場上,此時天色也晚了,同事們很多都在大巴車上睡了一覺了,白錦思也不例外,下車時推了推正打著呵欠的沈棉,催促著她趕緊將自己的包從座位架子上取下來,兩人把自己的包取下,白錦思手裏一輕,旁邊便響起了展秋白熟悉的聲音,“我來!”

白錦思本想拒絕的,但展秋白已經提著她的包往大巴車的車門口走去了,旁邊的沈棉用胳膊支了支她,她隨手幫沈棉提起一個包來,“走吧,下車!”

展秋白自那天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很少跟她說話了,她知道他是過不去心裏的那個坎,但她卻不知道該以何種身份去安慰他開導他,所以這段時間都是借助沈棉這個媒介,兩人偶爾會說上幾句,但一旦只有兩個人在的時候,白錦思都會想辦法繞開,不僅是為了避免自己尷尬也為了不讓他尷尬。

兩人下車時,見展秋白提著她的包就站在車門邊等著,她朝展秋白伸出手卻接自己的包,展秋白只是擡臉看著她,並沒有要把包還給她的意思,跟著下車的沈棉便朝一邊走去,把空間留給他們。

展秋白愛慕白錦思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就白錦思不知道!也可以說她是知道的,但卻從來沒有做出過任何的回應,這也就表明了,白錦思不可能會喜歡上展秋白!如果可以,她的情感也不會空了這麽多年!

就如白錦思說的,展秋白,不是她所尋找的那個人!

但是,顧清揚是!

在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白錦思就更加不可能會跟展秋白有什麽牽扯的!

“秋白!”白錦思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高出自己一頭的展秋白,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展秋白臉色微沈,“你這次是認真的嗎?”

白錦思看著他的眸子,重重的點頭,“是!”

她認真了,她認定了顧清揚!

展秋白的臉在黑夜的暗色裏顯得更加暗淡無色,移開眸光時輕輕地嘆息,“我希望你的選擇的是對的!”他把手裏的包輕輕地放回到白錦思的腳邊,低聲說道:“錦思,了解一個男人需要你用心的去看,別被表象迷惑了,我知道我這麽說你心裏一定會很反感,你會覺得我是因為在嫉妒所以才說出這些不動聽的話來,但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想提醒你慎重選擇,我展秋白不是那種說什麽‘你不選我就是你這輩子最遺憾的事情’小肚雞腸的男人,我只是--”展秋白語氣一頓,擡眸看了白錦思一眼,眸光裏流露出滿滿的誠懇來,“希望你幸福!”

展秋白說完,深深地呼吸一口氣,笑了,“別忘了,你身邊還有我這個鐵桿兄弟!”說完他朝自己的胸口捶了一下,這才慢慢地倒退著朝白錦思揮手再見。

白錦思看著他瀟灑揮手道別的身影,眼眶突然濕潤了,不,他不再是小時候遇事就哇哇大哭的小男孩了,他成熟了,最起碼,他懂得該如何尊重別人的選擇,僅僅是因為這樣,他就值得好女孩的傾心眷顧!

展小蝦,下一站,幸福!

******

回到醫院的宿舍,白錦思整個人都累得趴在床上不願意起來了,這一個多月的醫療援助真是要了她的命,重建工作中的S市可謂是一個廢墟,用少辰的話來說,那就是一個需要重新整合的城市,聽少辰說裴氏接下了S市市政aa府大樓以及一些商品房的城建業務,她當時還笑,呀,你還不夠有錢啊,還在忙著拓展你的領土版圖呢,少辰說的,商人,永遠都是不知足的,這句話她十分地讚成,不然為什麽會有‘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一說法呢!她還笑,拿以前小時候的笑話來笑他,說你小時候說的努力賺錢娶媳婦,那現在媳婦也娶了,努力賺錢又幹什麽,裴少辰說的,賺錢養媳婦,這個答案讓她扯破了嗓子捧腹大笑,句句不離媳婦兒!這孩子該有多愛他媳婦兒啊?

白錦思還沈浸在早上跟少辰通電話時的愉快思緒裏,今天是少辰的結婚典禮,她沒辦法親自出席便在早上的時候抽空給他打了個電話,一聽他就是肯定沒睡好,按照舅媽那邊的娶媳婦的風俗那可是昨天晚上淩晨就開始了,也難怪接著電話的他說話的語氣裏難掩疲憊,白錦思聽見旁邊的手機的短信提示音響起,她翻身趴在床頭,滑開了手機屏幕,跳出來的短信讓她楞了一下。

顧清揚:今天心情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白錦思怔了怔,這是怎麽了?他今天不是去參加他妹妹的婚禮了嗎?她窩在床頭很快地打出一串字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信息發過去過了好一會兒才返回來。

我開始後悔,我不該放任妹妹的婚事不管。

白錦思楞了一下,也知道了他應該是因為妹妹今天的婚宴而心情不好。

顧清揚:我一直都在想著將來能給我妹妹幸福的男人不需要太有錢,只要他愛她就足夠了,但是這個男人,太覆雜了!

白錦思握著手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她發出一條短信,你該尊重妹妹的選擇,過多的幹涉只會讓她更加不確定自己的心!

過了許久顧清揚才發回了消息,你說得也對,我們都不能阻止她,妹妹脾氣倔,就連在婚禮上發生了那麽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她都堅持要結婚,我們也沒辦法!

到底是什麽難以讓人接受的事情發生了,顧清揚沒有明說,她也不好纏著問,兩人又談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直到白錦思昏昏欲睡,放在手心裏的手機開始振動起來,她撐開疲倦的眼皮接通了,聽見那熟悉的聲音。

“睡覺了?”

“恩,困死了!”發了那條短信那麽久都不見他回,她以為他也睡著了!但現在聽他的聲音倒是挺清醒的。

“你怎麽還沒睡?又要搞夜襲訓練?”白錦思翻了個身,這才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有些發麻,累得快斷了,爬起來看了一眼,暗驚自己連鞋子都沒來得及脫就趴在床上聊天聊到睡著了。

電話那邊遲疑了一會兒,之後才幽幽說道:“睡不著!”

顧清揚確實睡不著,此時他正從趴在樓頂的欄桿上,翻身坐了上去,嘴裏還叼著一支點燃了的香煙,在暗夜裏星星點點忽明忽暗,他哪裏還睡得著覺?確切的說今天從妹妹的婚禮的開始到結束甚至是他回到駐軍地這段時間,他的心情都沒辦法平靜下來,尤其是今天在婚禮上見到的那一幕,若不是被奶奶攔著,他真有可能直接將妹妹從婚禮上帶走。

他們顧家從小就一直呵護著長大的公主,在人生最重要的一個宴會上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心疼啊!

顧清揚深深地吸了一口煙,他也知道講自己內心的苦悶發洩出來雖是緩解了自己的情緒但卻間接了影響了白錦思的心情,他以前遇到事情是沒這個想要跟誰傾訴的習慣的,但是不知道怎麽的,他就是想跟她說說,想告訴他自己心情真的很不好!

但真要自己傾訴出來,他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或許他已經長久地習慣了有什麽心事都悶在心裏,除了面對家人他會展現出納難得的溫情一面,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一張冷臉的,所以在當白錦思出現的時候,屢次出現情緒失控的顧清揚慢慢地發現了她在自己生活中的所扮演的角色跟一般的人不一樣,也就是因為這個不一樣,才讓他那天晚上大半夜地驅車去醫院當著她的面說了那句‘咱們處個對象’。

他說不清這種不一樣是什麽感覺,就是跟親人有著相同的感應卻又完全跟親人這個概念給分割開來,甚至可以說是,在親人這個基礎上還有另外的一層特別的感應。

喜歡,或者便是,愛!

這種感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過了,或許是它從來都不曾出現過,這是第一次!

顧清揚為自己心裏的這個想**了好一會兒,他手裏那支已經燃完了的香煙險些燙了他的手指,他隙開手指縫將香煙扔在地上,哈出一口氣來,笑了笑,“媳婦兒,夜深人靜,孤枕難眠,你想我了不?”

噶------

電話那邊的白錦思驚得瞌睡全無,本來是正摒著呼吸要聽他娓娓道來為什麽心情不好或是談談心之類,她也想好了該如何來安慰他,結果顧清揚劈頭蓋臉地劈下一句差點將她烤得外焦裏嫩的話來,白錦思頓時從床上翻起來,之前對他還抱有一絲同情心現在是啥都沒有了,一掃而光了,她對著電話就吵:“顧清揚,你個流/氓!”

------阿勒勒,更新來鳥--------

☆、【上校在上】18:隔著電話的親親

顧清揚是那種永遠都可以將一句正經話說得像個痞子一樣的人,這更加讓白錦思認同了那句話,有些人,特麽就是禽獸流氓和紳士的結合體。

在對著電話一陣低斥之後,聽著那邊傳過來的笑聲,白錦思覺得靠著手機的耳朵都在他那低低的笑聲中開始發熱,以至於她都不知道她剛才說出的那句話哪裏是叱責,倒像是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比平日都要多了一份嬌嗔的味道,她沒有感覺出來,但電話那邊的顧清揚卻感覺到了,所以才會笑得開心,連剛才那陰霾的心情也在他的笑聲中一掃而光了。

“好了,我已經得到我想要得到的答案了,早點睡吧,晚安!”顧清揚笑著說完,白錦思還楞著,就聽見那邊又想起了他的聲音,“你先掛!”說完便是靜靜地,白錦思握著手機,好半響都沒移開,說好了要掛電話的,可是大拇指就是挪不到掛電話的那個按鍵上去,覺察到自己耽擱的時間都快過了十秒鐘了,她看著屏幕上的一秒一秒地過去,咬了咬唇,便要掛了,聽筒裏又是顧清揚的聲音傳來,“舍不得掛啊,那敢情好啊,親親吧!”

“顧清揚,你--”白錦思的一張臉就這麽被軍痞子的一言一語給熏得通紅,“臭美吧你!”她氣鼓鼓地伸手就按下了掛電話的按鍵,在掐斷信號的那一刻,她清楚地聽到了那邊傳出的‘啵’的一聲響。

這是相愛的情侶之間才能有的甜蜜親親,不同於年少時對待愛情的那種朦朧和向往,這樣的親親,處在這個年齡階段的人聽起來除了臉頰有些發燙,心口蹦跳不止之外,更多的便是內心的那種溫暖,感覺整顆心都軟成了一灘水!

白錦思整個人都楞在了床上,手裏還拿著手機,臉頰燙得快燃起來了,因為隔著電話的那個親親讓她的心臟都跳得快蹦出來了,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盯著那只手機,低低地說道:“討厭鬼!”

這一夜相比起之前的一個月的日日夜夜裏更多了一絲經過了時間發酵而洋溢出來的甜蜜感,雖然是隔著電話,但心裏的那份牽掛卻比之前更加濃烈,這一夜的白錦思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接到他的電話便會一夜好夢,相反的,她是在一個算得上是噩夢的夢境中給驚醒,醒來時她睜著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沒有開燈的屋子有著晨曦照射進來的稀薄白光,寂靜的空間裏她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因為做夢而使得呼吸急促困難的呼吸聲,伸手摸著微微發涼的臉頰在自己的眼角,既然摸到了涼冰冰的淚水。

“唉,白錦思,你這是怎麽了?”沈棉一把拉住正要走進電梯的白錦思,伸手指了指上面的顯示燈,“這是下行電梯啊姐姐,你怎麽魂不守舍的?昨晚上沒睡好?”因為照顧他們這些援助S市才剛回來的醫生們,所以昨天晚上醫院並沒有安排他們的值班事宜,每個人都回去睡個好覺第二天才精神奕奕地來上班,好神色的人不少,但白錦思的臉色可不太好。

被沈棉一把拉回來的白錦思楞了一下,伸手拍了拍額頭,臉色沈靜了一會兒,將手裏的資料往沈棉懷裏一塞,“如果有什麽急事就給我電話,我先有點事趕著要去處理,電話聯系!”白錦思把資料一放,轉身就跑,站在原地的沈棉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啊,白錦思,你這是--?

“哎,錦思,你得快點趕回來啊,今天那個誰不是要回來了嗎?你--”沈棉撒開腿追出了好幾步,只不過她的體力明顯是沒有白錦思的好,沖出大廳門的時候,白錦思早已開著她的車走了,只留下一個白色的車影在路口那邊晃了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

“你妹哦,五二八的那個鄭昱航真的調過來了啊!”七三四團的士兵在操練之後湊在一邊低聲竊語道。

“那還有假?白紙黑字的!”

“聽說昨天上午還私自出營來著,政委是追都追不上,開著車就跑了,回來的時候喝得酩酊大醉的!”

“前幾天不是在訓練場地上和顧老大鬧著的嘛,也不知道說了啥,兩人不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打了一架麽?兩人水火不容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邊子的陣。“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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