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裏出現過的S市地震就是這個時刻,麽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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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臉上都還青著的呢,顧老大下手也悶狠了!”

“還有啥新鮮事?他們都說顧老大有女朋友了,很多人都見過了,是個醫生吧,長啥樣兒啊說來聽聽,到底是哪個女人能降得住顧老大呢?”

“哥幾個你們真該學學顧老大的泡妞伎倆,哦,多學學,人家攻克一個目標不過幾句話的功夫,這個手腳好倒不如嘴皮子好,改明兒找顧老大取取經,別今年光棍節還是個光棍11!”

“真會說笑,耶,哪個誰,跑那麽快幹什麽?站住站住站住--”一個士兵跑過去將正往辦公樓那邊跑的士兵攔了下來。

“幹什麽幹什麽呢?別影響我跑去報信哈,待會顧老大要是怪罪下來,這罪你們得替我受了!”跑步向前的士兵被人一攔停了下來。

“啥事啊?看你一臉春風滿面的摸樣,吃了蜜糖了?”有人起哄。

那名士兵推開了他就跑,邊跑邊說,“顧老大的女朋友來了,我報信去!”

顧老大的女朋友來了????。

士兵們一窩蜂地往大門那邊跑,跑到門口那邊時隔得有些遠躲在了花壇的一邊,一個腦袋挨著一個腦袋,“註意隱蔽啊,待會要是被顧老大瞧見了,有的我們受的了,上一次何小威同志的經歷就是做好的提醒!”

一名士兵趴在光潔的瓷磚上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大門口站著的那個身影,低聲說道:“不對啊,不是吧,這女的不是顧老大的女朋友吧!”

“看清楚點兒,別混淆大家的視線!”有人提醒。

“真的不是,最醒目的一點,那名白醫生是短發,而且軍人的站姿即便是隨意一站也不是這種姿勢,你看,她是長頭發的,而且還沒白醫生高吧!”

“說不定是她現在戴了假發之前穿著高跟鞋的緣故呢!那也不一定啊!”

“註意隱蔽,註意隱蔽,顧老大來了!”一群人急忙往一邊藏了過去,林蔭大道上出現了顧清揚筆直挺拔的身影,他邁著大步朝大門口走去,走出門口一站定,那名站在門口等候多時的身影便撲進了他的懷裏。

“還說不是呢,都抱上了,難道不是?”藏在花壇邊的士兵低聲說道。

“真不是啊,我敢發誓了,那人真的不是白醫生!我上次去醫院還特地去她辦公室找過她的,她真不是這樣兒的!”

“。。。。。。”

*********

一輛白色的轎車在靠近駐軍地大門口不到一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門口那擁在一起的場景讓駕車的白錦思慌得急忙將剎車一腳踩了下去。

站在門口的人,是她心心念念想了一個多月的男人嗎?是他顧清揚嗎?

是,她視力五點零,而他本身就是一個發光體,一百米的距離要讓她一眼看見他根本就不是問題,就算是那日他渾身沾滿了泥漿看不清他的相貌她的直覺都能告訴她,他就是顧清揚,那麽現在,還有什麽理由來說服自己是看錯了呢?

捏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的目光直直地平視了過去,在見到那個纖瘦的身影窩在他懷裏的場景,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好像有過這樣的預感,如果沒有,她昨天晚上也不會做到那樣的夢境,這讓此時的她腦子裏一時恍惚,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夢還是現實的。

白錦思情不自禁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唇角的疼痛感讓她清醒了不少,她極快地將車往後面倒退,不再去看那讓她心痛不已的畫面,她承認她沒有勇氣上前去證實,也更害怕證實出來的結果會讓她承受不住,她也是女人,她即便是再堅強,但女人的心卻始終都是軟的。

但當車倒出十幾米遠距離的那一刻,當看到自己離他越來越遠的那一刻,她卻忍不住地將車再次停下來,她為什麽要避開?她有權利知道真相。

白錦思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而此時站在門口不知道在談些什麽的兩人正朝警衛連開出的一輛軍用的吉普車旁走去,他伸手將那個女人扶上車,自己則坐上了駕駛座的位置,在電話通的那一刻,白錦思看到了那輛車已經發動了。

“我現在有些事情要忙,回來聯系你!”顧清揚接了她的電話,語氣也比往常要冷硬了些。

在吉普車呼嘯著從白色的轎車開過去的那一刻,白錦思什麽話都沒說,只是將手機輕輕地掛上了,耳邊是那輛車呼嘯離開時的鳴笛聲,她卻在偏頭看了一眼之後轉過臉來眼眶都紅了。

她透過車窗望過去看見了坐在他的身邊的女人,那是夏珺桐!

------阿勒勒,更新來鳥--------

【上校在上】19:他有女朋友了?

“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顧清揚低頭蹙眉地看著自己的手機,怎麽回事?還關機呢?她的手機怎麽會關機的?

所再話手電。顧清揚正在下樓梯,聽見身後有人極快地踩著樓梯下來了,便將手機給收好,側身站在樓道上,看著朝自己跑過來的女子。

夏珺桐跑得速度有些急,見前面的人站定了正回頭看她,她臉上溢出一抹笑容來,但很快就被一陣擔憂所覆蓋,她沿著樓梯下來,走到顧清揚面前,眼眶還紅紅的,低著頭將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衣扣上,輕聲說道:“清揚,多坐一會兒不行嗎?”她說著擡臉滿是期待地望著他,看到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急忙說道:“我媽媽她,她是希望你多坐一會兒的,你能不能--”

“夏珺桐,要讓我陪著你演戲我也做了,你的要求越來越多,對不起,我沒時間陪你玩這種游戲!”顧清揚側開身子越過她就要下樓,夏珺桐伸手極快地拉住他的衣袖,急聲說道:“清揚,我媽真的--”

“夏珺桐,如果不是因為你哥哥的緣故,我不可能站在這裏跟你說這麽多的話,松手!”顧清揚冷聲說完,直接甩開她的手,夏珺桐一急,撲/上去就抱住他的後背,“清揚,你還在怪我,都過去這麽久了你還在怪我,你心裏是有我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嗎?清揚--”

顧清揚心裏一陣冷笑,“為什麽有些人總是喜歡這樣自以為是地想著,當自己瀟灑離開想要回頭的時候,那個人始終還在原地等著你,夏珺桐,你太自以為是了!”

顧清揚說著掙開夏珺桐緊緊抱著的手,兩人在狹小的樓道口一番撕扯,聽見樓梯間響起一陣輕輕的聲音,“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清揚啊,你既然都這麽舍不得珺桐,你們就早點吧婚事辦了吧,啊,省得珺桐老是擔心你有一天會被其他姑娘給拐走了!”

站在樓道上一層的中年婦女扶著樓梯扶手看著下面正抱在一起的兩人,欣慰地笑了笑,“趕緊的,珺桐,把清揚帶回來吃個午飯再走,我這就去弄飯去!”

“不了,伯母,團裏有事,我得急著趕回去!”顧清揚眼神很冷地看著夏珺桐,伸手將纏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給拉扯開,夏珺桐眼眶通紅,聽見母親這麽說,急忙看向顧清揚,低低說道:“吃了飯再走,好不好?”

“珺桐,快啊,也給你哥哥打個電話去,讓他一起回家吃個飯!”夏母笑著說著,表情和藹,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兩個站在樓道上的人都怔了一下,顧清揚和夏珺桐都知道,夏珺桐的哥哥夏平齊早在五年前就應公殉職了,而顧清揚跟夏平齊正是因為是戰友的關系才會跟夏家至今都牽扯不清。

夏珺桐看著母親跛著腳上樓,她看著顧清揚,低聲哀求道:“算我求你了,我媽自我哥去世之後腦子就時常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她總是覺得哥哥還在,清揚,她記得我哥哥,記得你!”

顧清揚目光微微一沈,夏平齊去世那年組織裏邊考慮到他的家庭情況,便安排了駐紮在K市的陸軍團逢年過節地前來看望夏母,並且還解決了夏家的經濟問題,他跟夏平齊曾經在三八團裏睡過上下鋪,之後夏平齊被調往其他軍區,他們也沒再聯系,之後半年前他調到K市駐軍地,聽聞團裏的戰友們時常會去一些軍屬家庭做幫補慰問,他也參加過很多次,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夏平齊就是夏珺桐的哥哥。

這是他第二次來這裏,半年前來過一次,當知道她就是夏珺桐的母親時,他就沒再來過,而這一次,若不是夏珺桐說母親病重,她找不到人幫忙,他也不會過來。

夏珺桐看著眼神深谙的顧清揚,縮回了手,“可以嗎?”

顧清揚瞇了瞇眼睛,“可以,等我打給電話!”

夏珺桐心裏一喜,他終於肯留下來了,卻不想不到一分鐘,從樓下上來的顧清揚就語氣清淡地說道:“麻煩你跟伯母說一說,請她多準備一個人的飯,有個朋友要過來!”

夏珺桐一楞,點點頭,心裏卻有些失望,他是不願意自己單獨留下來,所以要找個朋友過來一起吃飯。

李力從車裏跳下來的時候沖著顧清揚笑了笑,看了看年久失修的樓層,“咦,老大,你怎麽來這兒了?這不還沒過節嘛,又來慰問啊?”

顧清揚正蹲在樓道邊的花壇邊抽煙,見到趕過來的李力,沒說話,只是一口口地抽著煙,李力從車上提下兩包禮品,這是顧老大特意叮囑他要他帶過來的,見顧清揚扔掉手裏的煙頭擡起腿作勢要踹他屁股,他提著禮品盒就往前跑,邊跑邊說,“唉唉,老大,你跟著嫂子學學唄,嫂子脾氣可好了,哪像你?剛才我就該趁機給嫂子告你狀去,讓她回家收拾你!”

顧清揚腳步一停,“小李子你給我站住,你說什麽?給我再說一遍!”

李力一口氣爬了十幾個樓梯趴在護欄上往下望,說,“我是說,我剛才在路上碰見嫂子了,她的車壞了,我本來是要停下車給她修車的,就你啊老大跟催命似的,害得我都失去了表現的機會了!”

顧清揚擡頭從樓梯的縫裏看上去,急道:“她現在哪兒?”問完這句話想著還是打電話去問比較方便,但想著自己剛才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機,急忙又擡起頭去,“小李子,你在哪兒撞見她的?”

正要爬樓的李力耷下腦袋,“老大,在文康街啦!哎哎哎,顧老大,你跑什麽啊?你等等,你讓我來幹啥啊--”李力沿路跑下樓,趴在樓梯道就聽見了汽車發動的聲音,他提著兩盒子的水果,是放也不是提著走也不是,也就在他決定還是做事做到底爬上樓將禮物送過去就走時,轉身就見到了樓道上站著的女子。

“夏小姐!”李力來夏家來過兩次了,見過一次夏珺桐,也知道夏珺桐就是夏平齊的妹妹,見她依然站著不發一言,目光深深地看著過道的玻璃窗外,李力摸了摸鼻子,笑道:“顧老大去接他女朋友去了,嫂子的車在路上拋了錨,他趕著去救急呢!”

李力說著就見到夏珺桐臉色有些異樣,他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就聽到她輕聲問道:“你是說,他有女朋友了嗎?”

***********【十分鐘之前】。。。。。。。。。

白錦思沒想到自己的運氣會這麽背,在車從K市郊區的駐軍地開出來不到十分鐘就在路邊拋了錨,車拋錨時還停在路中央,有交警過來幫著她推車推到了路邊,她才松了一口氣,蹲在路邊雙手插/進自己齊肩的短發裏,以至於對周邊吵人的汽車鳴笛聲都置若罔聞。

真是人倒黴了喝口水都能被活活地淹死。白錦思蹲在地上懊惱地看著自己的車,是打電話叫人拖車還是該怎麽辦?

一輛軍用越野車停在她旁邊,從車窗上彈出一個腦袋,揚起的那張黑黝黝的臉來,清脆的聲音響起,“嫂子,你怎麽在這裏啊?是車壞了嗎?”

白錦思擡臉時臉色有些發怔,她其實對這個人好像只有一面之緣。1d6q5。

那陣車門關閉的聲音響起,從車上跳下來的李力大步走到白錦思的面前,表情詫異地摸了摸頭,“耶,顧老大去哪兒了?不是說他跟你出來了麽?怎麽不在這兒啊?”

白錦思站起來,眼神定了定,“他去辦事去了,我自己開的車!車拋錨了!”

李力挽起了衣袖正準備要打開那車的引擎蓋檢查一下,就聽到褲兜裏的手機又一次響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接起來,“好好好,馬上到馬上到!”

李力是有心想要幫白錦思修車的,但卻有心無力了,掛上電話,他吧引擎蓋合好,說道:“嫂子,我有事兒先走,晚點了顧老大要扒我皮的,你等著啊,我馬上就把他給你叫回來幫你拖車來著,你別急啊,等等啊!”

李力駕著車離開了,白錦思還守在原地,當她聽見李力口中的顧清揚這個名字時,她的腦海裏卻自動切換到剛才自己親眼所見的那一個場景,他們都以為他是跟自己出來了,結果他是跟另外一個女人出去了!

今天自己的這個舉動真是令她自己都出乎意料,她其實並沒有想過搞什麽突襲,但很遺憾,還真讓她遇上了!

如果在之前,訓練營還有醫院,那些她都覺得是沒必要計較的,哪個男人沒有曾經沒有過去?但當他的曾經他的過去在這個時候插/進他們的生活,他用抱過她的懷抱再來擁抱自己,她想著他是不是也曾用跟自己說過的那種調侃語氣對另外一個女人也做過時,她真的做不到大度起來!

白錦思覺得自己的腦子很亂,她連車都不想修了,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一坐靜一靜,當她從車裏取出自己的包準備攔出租車先離開時,一輛白色的豐田車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一滑開,露出一張文氣而安靜的臉,凝著笑意的唇角輕輕地一彎!

“錦思!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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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20:舍得回來了?

顧清揚那霸氣的越野車開到那輛白色的現代車旁邊停下時,便見到已經有人在準備拖車了,他從車上跳下來往四處望,拉著一名拖車工人就問:“這輛車的車主呢?”

“不太清楚,車主不在,是有人打電話來通知我們拖車的!”

“誰打的電話?”顧清揚又問,白錦思的手機一直關機,他打了不下十個電話了,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他卯足了勁地開過來,但這條街本來岔路就多,打電話問李力,那小子也不太熟悉只知道是文康路,他開著車是邊找邊撥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火氣也就上來了。

“是位男士打來的電話,請我們來拖車的!”

顧清揚也沒再問,看了看手上的時間表,心裏默算著從夏家那邊開車到現在不過才十五分鐘,她就是走也不可能走到多遠去,說不定是在這附近呢?

顧清揚爬上車,想著是不是因為早上她給他電話時,他那時候心裏正煩躁所以說的話也簡潔,她在電話裏什麽都沒說便掛了電話,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她是不是生氣了?

顧清揚可不相信白錦思是個小氣的人,她的手機應該是沒電了!

顧清揚這麽想著便開著車準備先找一家花店,還好他記性好,他嘴角綴著笑,轉動著方向盤朝車窗外打量著哪裏有花店,車開出一段路之後便駛進了一條小巷子,顧清揚瞅見路邊有一家看似環境還不錯的咖啡廳,這片區域毗鄰著江邊,坐得高一點晚上正好能看到江面上的風景,夜色下燈火輝煌,看風景那就是一種另類的享受。

今天晚上就來坐坐!

顧清揚並沒有下車,拿起手機望著標牌上標記的訂位子的電話號碼,決定定兩個座位,當服務員詢問是否需要情侶套餐時,顧清揚想了想,“可以,再幫我訂一個兩人份的生日蛋糕!”

顧清揚掛了電話,心情愉悅,腦子裏就在開始預演今天晚上要出現的一幕了,然而就在他準備下車親自去挑選一束鮮花時,他無意間的一個擡頭,就望見了二樓透明的落地窗邊旁,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坐在那裏,手裏正捧著一小束的玫瑰花,也不知道她在跟誰說話,她的表情很專註,也就是她面對著的那一方的座位上,穿著白色西服的男人正站起來傾身上前,伸手在她的肩膀處彈了彈,她笑了笑,開始往自己的咖啡杯裏加東西。

他看到服務員端來了一只插上了蠟燭的小蛋糕放在桌子上,她笑著許願之後吹滅了蠟燭,這一幕本該是他今天晚上要進行的場景,可是現在,卻被另外一個男人搶先了!

顧清揚坐在車裏都忘記了轉移目光,原來她關了手機不接他的電話就是跟別人來過生日來的!

顧清揚覺得這一幕實在是諷刺,他收回目光,心裏覺得郁悶得難受,他把握在手裏的手機重重地往旁邊的座椅上一扔,發動車踩著油門就離開。

白錦思,你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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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思,怎麽了?味道不好?”面前的男人看著白錦思突然轉臉看向窗外,以為是這裏的食物不合她的胃口。

白錦思收回了目光,心裏卻覺得有了一絲異樣,總覺得剛才有熟悉的目光在看著她,就像是,顧清揚的目光!

白錦思心裏譏誚地暗笑,怎麽可能?他現在還和夏珺桐在一起,怎麽可能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她輕輕搖頭,放下刀叉,“師哥,味道很好,只不過--”

“只不過你現在沒胃口罷了!”汪凱笑了笑,切好一小塊的牛排放自己的嘴裏細嚼慢咽地嚼著,見白錦思目光吶吶的看著面前的蛋糕,便放下了刀叉,伸手拿著餐巾擦拭著嘴角,“怎麽了?有心事?”

白錦思有些不自然地拿起刀叉胡亂切著盤子裏的食物,但心裏卻怎麽都平靜不下來,她確實是有心事,這心事窩在她心裏很久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她曾經的預感是多麽的有預見性,從開始知道夏珺桐跟顧清揚在一起這件事情,她就心事重重,她不知道該不該跟師哥談一談,讓他多關註一下他的未婚妻,但她該如何開口?

見白錦思表情有些猶豫,汪凱也沒有再逼問,而是用刀叉切好一小塊的蛋糕放在一只小盤子裏遞了過去,“沒想到運氣這麽好地在路上碰到你,害得我提前想要做準備的計劃都沒辦法實施了!嘗嘗,一年一次,這個可不能少!”

白錦思望著那雙白凈的手遞過來的生日蛋糕,她凝著那塊蛋糕,心裏卻覺得澀澀的,在她的現代車裏也有這麽一塊蛋糕,是她開車前往陸軍駐軍地的半路上下車買的,因為要得急所以也沒有選到自己中意的款式,不過好在她不是那麽挑剔的人,能和自己在意的人在一起過一個生日,就是她今天最美好的願望。

“錦思,你心情很不好對嗎?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汪凱看清了從她眼神裏流露出來的淡淡哀傷,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白錦思卻拿起刀叉叉起盤子的那一塊蛋糕吃了起來,一口香甜的慕斯蛋糕入口,她卻嘗出了一絲苦澀的味道,臉上卻擠出一抹笑容來,“哪裏?你哪裏看出我心情不好了?我心情好著呢!”說完她又咬了一大口,用刀叉指著旁邊放著那一小束玫瑰花,“別讓你未婚妻看到啊,不然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汪凱笑了笑,“錦思,你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又不是沒出過國,難道不知道國外的風俗,送女士鮮花可不該是有你那種心思的哦!”他說著,拿出一副大哥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除非你自己心裏不單純!”

“你才不單純呢!”白錦思險些被嘴裏的蛋糕噎了一下,汪凱則伸出手給她擦掉了嘴角的蛋糕屑,這個動作他做得極其自然,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一絲的異樣,白錦思則抓過餐巾胡亂的在嘴角擦了擦,隨口問道:“師哥,結婚的時間定下來了嗎?”

汪凱閑適的表情有著微微的一滯,但很快被那笑容掩飾了過去,慢慢地撿起盤子裏的叉子,緩聲說道:“快了!”

白錦思看著他垂下去的眼眸,心裏的疑慮卻更加的沈重了。

******

“你說什麽?你在路上就遇到他了?這麽巧?”沈棉在電話裏噓籲一口氣,白錦思才從出租車上下來,聽到好友的聲音,便笑道:“是啊,我也覺得挺巧的,我都差點忘記他今天回來了!”

她的手機才剛開機就接到了沈棉的電話,一接通沈棉就一陣破口大罵,說白錦思你死哪兒去了,我和展秋白都以為你被仇家殺掉解剖扔江裏去了,還說白錦思你沒事請什麽假,你不想要年終獎了不想爭先進了??種種的種種,總之從電話被接通到現在,沈棉一陣劈裏啪啦的說了不下五分鐘,從白錦思到醫院門口步行都快到公寓樓下了,沈棉的話才轉到正題上來。

“你不覺得太巧了嗎?他選擇在今天回來,又在半路上遇到你,在你過生日的這一天回國,又撇開未婚妻先請你吃了飯,錦思,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我便已是。

“去去去,什麽意思不意思的,人家是給我送結婚請柬來的,還有你的和展秋白的呢,明兒個就給你們炸過去,封住你那張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嘴巴!”

沈棉在那邊哀嚎一聲,白錦思知道她肯定在聽到這句話的接下來十五秒時間裏就已經算出了這個月的工資還剩多少要不要找老媽要一些或是買一件名牌的願望八成又要因為汪凱的婚禮而泡了湯,但沈棉的哀嚎這次是出奇的短,在跟白錦思說了一句‘生日快樂,明天必須請客吃飯慰勞一下我今天為了替她工作而勞累不堪的身體,必須犒勞我的胃!’之後,沈棉尖叫一聲,“完了白錦思,我把正事忘記了,你完了,你這次真的完了!”

什麽我這次一定完了?白錦思想著沈棉那丟三落四整日風風火火的樣子,說個一句話永遠是像極了神棍似的,看著手機上還剩下的一格子的電腦,隨手就將摁下了掛機按鈕。

電話那邊的沈棉對著電話做癡呆狀,白錦思,我說的是真的,你不知道啊不知道,今天那位顧大爺占了你的辦公室,一下午啊,距離辦公室三米遠的距離都能感覺到火山要噴發的趨勢,你咋沒半點兒的感知啊?啊啊啊啊--

白錦思掛了沈棉的電話便開始上樓,她選擇了爬樓梯,今天她的車壞在了半路上就打電話給沈棉她要請假兩天,她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能心無旁貸地回歸到崗位上去。

她該好好想想找個時間跟顧清揚談談了。

白錦思爬上五樓,掏出鑰匙打開了門,一進門就嗅到了屋子裏那股濃烈的煙酒氣味兒,她以為自己是進錯了房間,正要退出去,就被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有力的臂彎一把拽住拖了進去,空氣裏飄出一道涼悠悠的低沈嗓音,“舍得回來了?”

白錦思心裏大驚,顧清揚!!!!!!

☆、【上校在上】21:你在吃醋?

終於舍得回來了!

黑暗中那只剛勁有力的手臂就像依附著吸入的魔力,將退後一步站在門口急於避開的白錦思直接給卷了進去。

酒氣厚重,煙味濃郁,白錦思甚至有了一種眩暈感,那種被卡住了喉嚨呼吸不得的急促感使得她張開了嘴想要叫喊卻怎麽都喊不出來,拽進她胳膊的手用力地一扯,她整個人就像一只扯斷了線的風箏在暴風驟雨中被一股大力撞擊得快支離破碎了,將她所有的恐慌和震驚都濃縮成了一個變了聲的‘啊’字,隨著那公寓的門‘碰’的一聲被關死,她那一聲尖銳的‘啊’字也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被這一股讓她呼吸不暢的氣息緊緊包裹著,整個人更是被那雙有力地手給緊緊抱住,在她被拖進來的一瞬間用力地一壓,她後背撞在冰涼的門被後,她條件反射性地直起了她的脖子保護住自己的後腦勺,但因為這一系列的動作太突然,她的後腦還是慣性著往後仰,就在她以為後腦就要被撞上的時候,腦後被一個不軟不硬的物體一擋,緩解了沖力,緊接著在她想要掙脫對方的鉗制時,那股厚重的氣息緊逼而來,挺直地鼻梁就這樣直直地撞了上來,唇瓣壓下來時,她都聽見了兩人牙齒相撞擊時發出來的咯吱聲,牙齦更是震得在接下來的幾秒鐘喪失了知覺。

“唔--”白錦思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被滿身酒氣的他死壓在門背上,舌尖似勾似的勾開了她緊閉著的貝齒,帶著怒氣和強硬橫沖直撞地侵/占住她的領域,身體緊貼得她動彈不得,他霸道地吸盡她的呼吸,她艱難到呼吸困難,肺部被抽空氣悶到就像是溺了水,她開始拼命掙紮,頭腦也因為瞬間缺氧而頭暈目眩,見到自己面前的就是一個高大的黑影,緊接著這個影子越來越暗,越來越看不清,只聽到一陣陣壓抑得厚重的呼吸聲,跟自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之後,她失去了知覺!!!

錦思,錦思,你醒醒--

錦思,錦思----

白錦思聽到耳邊有人在焦急地喊著她的名字,但她卻醒不來,覺得胸口被人緊緊地壓著讓她呼吸困難,她難受極了。

她覺得牙齒好疼,嘴好疼,雙手也疼,後背疼,她全身都疼!

可是,她這裏最疼!!

拿著毛巾蹲在床邊的顧清揚看著躺在床上亂滾的白錦思,她好像在夢魘,一張臉上全是恐慌的表情,臉色變得蒼白,額頭還有冷汗在滲透出來,她在迷糊的時候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口,是恨不得將自己的頭都縮進懷裏去。

顧清揚放下手裏的毛巾,側身躺上床伸手就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裏,下巴不停地蹭著她的額頭,低低說道:“錦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顧清揚的話還沒說出口,他就在心裏懊惱起來,他怎麽會這麽失控?他在她辦公室裏靜坐的這一個下午他就那般地對自己說要沈得住氣,他進她的公寓那是易如反掌,就在她回來之前,哪怕是他一口氣灌下幾大瓶的啤酒,可他依然神智清醒地告誡自己一定要沈住氣,等她回來就好好談談,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酒罐子滿著又空了,空了又滿上再空了,她依然沒有回來,他從下午一直等到晚上再到現在天都徹底黑了,他的耐心都在這分分秒秒的過程中慢慢地消磨,直到聽到門鎖被擰開的聲音,他再也忍不住地沖過去拽過她就往裏面拖!

當時他的想法只剩下了一個,那就是有一個聲音在腦海裏瘋狂地叫囂著。

白錦思,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怎麽可以?

他瘋了似的將她壓在門背上近似啃咬著搗開她的貝齒,帶著懲罰性地又啃又咬,他要發洩,他想要發洩,他想要將自己今天中午所看到的一切都轉化成怒氣狠狠地報覆在她身上,他是恨不得想要將她捏在手裏給活活撕碎了,但他畢竟還是會心軟,就在她無力地暈倒在自己懷裏的時候,他連緊張得連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了。

“錦思,對不起!”顧清揚擁著還在夢魘的白錦思,圈住她腰身的胳膊往自己懷裏移得更近了些,讓她靠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懷裏的人總算是安靜了些,就像只累疲了貓兒蜷縮著進他懷裏,顧清揚垂眸凝著她那張蒼白的臉,伸出手拂過她額頭被汗水浸濕了的短發,沈沈呼吸時動作也不再是剛才那般的僵硬,看到她總算安靜下來,他渾身都松了一口氣,洩了氣一般地癱軟在了她身邊,目光接觸到她白希的臉龐,他情不自禁地低低出聲,“怎麽辦啊?”

他這一聲嘆息聲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不該屬於他的無奈,在這樣靜謐的空間裏,顯得既悠長又深遠。

他懷裏的白錦思卻輕輕動了動,顧清揚的長嘆聲好像已經將她驚醒了。

是的,白錦思其實已經醒了,但是她卻不想睜開眼來面對這樣的他,他剛才那麽的暴/力,是,以前兩人是打過架,他還下過狠手的,比起今天晚上的舉動那簡直就是輕如牛毛,但之前相互鬥狠的只是身體的創傷,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和他走到這一步,會傷到心的這一步!!

他的懷抱依然溫暖,讓她既懷念又心生了一種貪戀,但是只要一想到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也有一個女人就這樣堂而皇之地伏在他懷裏,同樣感受了他這樣的溫暖,分享了他的獨一無二,她就恨不得立馬遠離這裏,掙脫掉內心讓她此時痛不欲生的累贅。

走,走開,不要碰我!

可是要讓她推開他,不要再留念他懷抱的溫暖,好難!

她白錦思不是一個意志不堅的女人,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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