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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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來的男人的禮物

治療師們用各種魔咒給Severus Snape做檢查——戰爭英雄Snape,Harry親自確保了Snape的地位,呃,還有Malfoy們的,盡管Lucius還在阿茲卡班呢。

Harry和Draco坐在一張空床位上,Snape在檢查中,沒人註意Harry和Draco的等待。

Draco緊張地看著Snape被各種魔咒包圍著,Harry的肩膀也繃緊了,過了好一會兒,醫師們終於確認說Snape需要一個晚上的住院觀察——並且沒人打算趕走Harry以及和他坐得那麽近的Malfoy,Snape被安排在了一個房間,Harry和Draco一直到醫師領他們進了那個單獨病房之後才松口氣。

“我確認我已經痊愈了。”魔藥大師聲音低沈,“但顯然那些治療師不那麽想。”

“你需要睡眠。”Draco說,“快要天亮了。”

Snape點點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Harry。“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請活下來的男孩回到自己家裏休息?”

Harry搖搖頭,在確認Snape沒事之前他不會走的。Draco在旁邊的沙發裏坐下,Snape不客氣地坐在病床上,Draco回避Harry的視線,Harry看看Snape那種能融化坩堝的眼神,又看看Draco:“我能問個問題嗎?”

Draco用手捂住額頭,一副“我就知道逃不掉Gryffindor的好奇心”表情。

Snape哼了一聲:“我猜到了,Draco的守護神。”

“蠢死了,一頭牡鹿!”Draco抱怨,“Malfoy家的守護神從來都是和龍有關的生物!”

Snape意味深長地看了Harry一眼,Harry不自在地在沙發裏挪了挪位置。“我在Draco六年級暑假教了他那個守護神咒。”魔藥大師說,“我也很驚訝Draco的守護神是頭成年牡鹿。”

Draco點頭,Harry有點困惑。

Snape最後嘆了口氣:“Draco,Narcissa向我提起過你的事情。”

Draco挑眉示意他知道是什麽,倒黴的Harry只能看著他們打啞謎。

“等Lucius回來,你的族長身份就會還給他。”Snape說,“你確定你還要住在外面?”

Harry僵住了,Draco也是,他們對視了一眼,那麽,Draco的家族狀況似乎需要他回去,Lucius肯定會恢覆Malfoy家的榮譽,Draco雖然也幹得很好,但還過於年輕,一切會恢覆到以前的樣子。

Draco思考著這件事:“至少得等父親回來,Severus叔叔,我會和他談談。”

Snape點點頭,看向Harry,眼神正在實施一場謀殺:“快滾回去,你們兩個折騰了我大半夜還得看你們抱在一起,我待會兒得喝個魔藥治療眼睛!”

Harry睜大眼睛,Draco咳嗽了一聲憋住大笑,Harry趕快捂住嘴巴,不然那陣瘋狂的大笑就要沖出喉嚨了。Snape身邊有一堆魔咒看護,大概不會有什麽問題,Harry和Draco沖出單人病房,正撞上一群還打著哈欠拿著相機的記者,他們不得不先躲避記者再狂奔到幻影移形地點回到小屋,因為憋得太厲害而差點站不穩,在起居室地板上捶地狂笑。

“Snape,Snape是個偷窺狂!”Harry大笑。

Draco滾到了地板上:“閉嘴,Potter!他是最偉大的雙面間諜!”那意思就是Snape非常擅長看到別人的秘密,仍然是個偷窺狂。

“我們抱在一起了嗎?”Harry大聲抗議,“絕對沒有,最多算是勾肩搭背。”

Draco也壞笑:“完全沒錯,你頭發裏還全都是草葉味。我不得不一直屏住呼吸。”

Harry回了一個Snape式挑眉:“是誰在那裏害怕得渾身發抖需要一個安慰的抱抱的,Malfoy?”

“去死,Potter!”Draco給了他一腳,Harry毫不客氣地揍回去,兩個人在地板上扭打起來,很快衣服上就蹭到了地板上畫的魔法陣,黏糊糊的,Harry厭惡地擦掉沾在臉上的魔藥:“惡心。”

Draco抓起已經被破壞的魔法陣魔藥朝Harry臉上補過去,使用過後的魔藥就會失去藥效,最多感覺又粘味道又惡。Harry抓住Draco的肩膀:“Draco!停下!”

“想得美,Potter,我要把你按在坩堝裏淹死!”Draco扭著Harry的手臂,Harry大笑著反抗,把Draco的腦袋按在一團模糊的咒文上,Draco大叫著我的頭發!直到Winky蹦了出來對他們說早上好,他們才意識到天已經亮了。陽光從起居室窗戶裏透進來,地板一片狼藉,Snape臨時的床鋪和行李都在角落放著,Draco擦著頭發上的魔藥一臉嫌惡,Harry坐在地板上微笑,牛仔褲和襯衫上也臟兮兮的。

“我的守護神也是頭牡鹿。”Harry說,Draco皺眉:“就是我扮演攝魂怪那次你弄出來的玩意兒?”

Harry點點頭,Draco用力拍在額頭上,Harry懷疑他的發際線就是被他這麽拍到後移的。

“我就知道,見鬼的為什麽不是條龍?非得是頭牡鹿!Potter家族的家徽才是該死的鹿!我是個Malfoy!Malfoy!”Draco抱怨完,向後仰倒,長發在周圍散開來,Harry悶笑著繼續開玩笑:“很簡單,Malfoy,Snape愛上了我媽媽所以他的守護神和我媽媽一樣,你肯定是愛上我了!”

“見鬼的梅林!我才沒有愛上你!”Draco抓起一坨魔藥朝Harry臉上砸去,Harry敏捷地躲過了,繼續大笑:“別掩飾了,Draco!你爸爸會殺了你的!”

“所以他不知道我會守護神咒。”Draco用一只手遮住眼睛:“遜到家了,混蛋Potter,居然是牡鹿。”

“還是公的。”Harry繼續戳Draco的死穴。

“兩只肯定會打架。”Draco提出自己的看法,“既然都是公的。”

“如果Snape再召喚出他的那只,也許我們兩個的守護神會為那只母鹿打起來。”Harry為這想象顫抖,Draco發出一聲長長的惡心的反應。“去死,Potter,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需要吐真劑證明嗎?”

“你對吐真劑上癮了?”Harry問,聽Draco提起吐真劑已經好幾次了,而且Narcissa還親自在茶裏放吐真劑!

“沒有,只是很方便,沒什麽比真話更有效。”Draco回答,從地板上坐起來。“我得去洗個澡。”

“真Gay。”Harry嘲笑,Draco扔給他一個殺人視線,直接拽著Harry的衣領一起拖上樓梯。

預言家日報是在Harry和Draco一起洗澡的時候由端著早餐的Winky一起送來的。Harry很不客氣地占據了Draco的一半浴缸位置,任憑Draco施咒讓那些海綿還有沐浴乳在他身上自動倒出來擦洗。Draco的浴缸相當大,可以塞得下三個人,現在裏面註滿了水還有到處是泡泡,Harry正在躲一塊在他背後自動地蹭來蹭去清洗的海綿,那很癢癢,Draco卻非常鎮定地一邊喝咖啡一邊施咒語。

“Malfoy!”Harry抗議,“別撓我!”他繼續躲著那塊海綿,海綿追在他後面繼續擦洗,Harry都快蹭到Draco這兒了。

Draco僅僅只是假笑:“你該慶幸我沒給你除毛劑,Potter。”

“我不需要除毛!”Harry抓起預言家日報,Draco瞇起眼睛,拿起早餐裏的小藍莓派。海綿擦完了Harry的後背,自動飛到了他腦袋上開始洗刷Harry那頭亂毛,救世主立刻滿頭泡泡,原本這場景會很好笑,但是Harry拿著報紙手抖啊抖的,Draco好奇了:“Potter!”

Harry把報紙扔了過去,幾乎整個人都沈到了水面下和泡泡裏,只露出嘴巴以上的部位,海綿勤快地折騰Harry的頭發,泡泡更多了。

Draco展開有點濕的報紙,頭版頭條標題聳人聽聞:Severus Snape:活下來的男人!緊接著下面報道了Snape在最後一戰中的卓越貢獻,與Harry和Draco對其鍥而不舍的幫助,覆雜的魔藥與龐大的魔法陣,還有幾乎無法解決的瀕死威脅。

Draco瞪大眼睛,看向Harry,Harry正在水面下咕嘟咕嘟地吹泡泡,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Draco的反應,海綿還在刷來刷去,Harry的頭發一會兒朝左倒一會兒朝右倒。

Draco看了一會兒標題再看看Harry,思考著正確的反應,是該大笑還是該說Snape現在會非常出名,就像Potter一樣?Harry從水裏浮起來了一點兒,吐出肥皂水,等著Draco的反應。

Draco咳嗽一聲:“Severus也許會潛入預言家日報內部,然後打垮它。”

Harry擡了擡眉毛,Draco看到他在泡沫滿滿的水面下肩膀顫抖,然後呼地一聲沈下去,估計是在水底下大笑來著——等一下,Draco扔了報紙在水面下一把抓住Potter的手臂,Harry浮上來的時候緊緊閉著眼睛,仍然在咧嘴大笑。

“Potter!”Draco警告,海綿之前一直懸在半空,現在立刻又開始清洗Harry的頭發。

“活下來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arry差點在浴缸裏滑倒,Draco也憋不住了,活下來的男人!

兩個人大笑了好長時間,然後開始討論Snape會用什麽表情面對預言家日報,是通常的讓袍子在身後翻滾呢還是只用那種坩堝融化視線呢還是別的什麽,不過魔藥大師以後受到記者騷擾是肯定的,完全可以想象Snape會有多麽不爽。

Harry拍打著水面,水花濺到Draco這兒,Draco拍回去,他們互相潑了會兒水,Draco一揮魔杖,又有兩塊海綿飛回來折騰Harry的頭發和皮膚,Harry抓住一塊不斷掙紮的海綿朝Draco臉上扔過去,就像扔金色飛賊一樣,Draco也是棒極了的找球手,直接又扔了塊肥皂回來。

Harry滑過水面抓住Draco的肩膀朝下按,水花四濺,Draco掙紮著把Harry也往水下拖,皮膚滑膩柔軟再加上肢體接觸和磨蹭,等Draco意識到Harry有意無意地摩擦過他的大腿時,他們都已經半硬了。原本在Hogwarts的集體生活都是一起洗澡也沒什麽,但現在有更多的不同,Draco總是清楚什麽才是弱點,雙手抓住Harry的腰側肌肉,Harry顫抖了。

“Dra-Draco!”Harry嗆住了,水不斷從他頭發上滴下來。Draco看著那雙綠眼睛和近在咫尺的呼吸,Harry半閉著眼睛,瞳孔擴大到那標志性的綠色細成了線,Draco的心臟疼痛地跳動著,Harry的一只手滑過Draco的鎖骨皮膚,小心翼翼地觸碰著Draco下顎的線條,剛剛抹過剃須魔藥的皮膚非常光滑,Harry的視線低到了Draco的嘴唇上。

Draco輕輕把Harry推開一些距離,用一個假笑掩飾了所有:“你想掐死我還得等十年,Potter。”

Harry微笑了,那雙看上去就使人心情柔和的綠色沒有了鏡片阻礙,僅僅因微笑瞇起了一點點。“我不想掐死你,Malfoy,我想把你的頭發全都剪短,讓你的父親大哭一場。”

Draco條件反射地去抓頭發,Harry動作更快地抓住一縷順滑的金發,Winky突然蹦了出來,緊張地抓著枕頭套的一角:“Harry主人,Draco主人……Lupin和Weasley夫婦來了!”

Harry立刻推開Draco的肩膀,Draco對自己苦笑,兩個人各自抓了條毛巾一邊擦幹凈自己一邊爬出浴缸,沖進自己的房間換衣服。Harry勉強梳了梳濕漉漉的頭發,看起來馴服了一點,但是只有一點點,幹燥之後還是會亂翹。

等Harry抓了領帶沖下樓梯的時候才意識到,見Lupin,Tonks還有Ron與Hermione是不需要穿得那麽正式的……他絕對被Draco傳染了。但他已經跑到了樓梯的一半,Ron已經看到他了,大幅度地揮手:“嘿!Harry!”

Harry只能胡亂打上領帶跑到那兒,Winky早就把起居室整理好了,Snape的床被恢覆成沙發,地板幹幹凈凈,只有行李箱還堆在角落裏,但也整整齊齊。

Hermione和Tonks分享懷孕的趣事,她們的肚子都明顯到看得出來了。Lupin有點不自在,Ron倒是很鎮定,“Harry,Malfoy呢?”

“梳頭化妝。”Harry咧嘴,樓上傳來一聲憤怒的“Potter!我聽得到!”

“你就像個姑娘!”Ron朝樓上喊,Lupin忍著笑,拿起一份預言家日報。Harry噴笑出來,在沙發裏坐下:“沒錯,我想Snape應該痊愈了。”

“完全沒有創意的標題,Harry。”Ron調侃。Draco從樓上下來了,Harry擡起頭看到他再一次保持住了Malfoy的形象,大笑不止的同時胸口也充溢著一股溫暖的情感。

Draco也幾乎不能把視線從Harry臉上移開,但他還是把視線拖到了Ron那兒:“你說誰像個姑娘?”

Ron哼了一聲,Hermione瞪了他一眼:“Harry,我需要知道你們怎麽救回Snape的,所有細節都要。”

“給你看記憶更簡單點。”Draco說,看向Harry,Harry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於是聳聳肩膀,Draco召喚了一個冥想盆,銀色的淺盤,不是Draco那個迷你版的深黑色碗狀石盆,拿起魔杖抵在自己太陽穴上念咒語,不一會兒就抽出一縷記憶放了進去。Draco看向Harry,Harry在沙發上挪近了點讓Draco把魔杖抵在太陽穴那兒,閉上眼睛聽Draco輕聲念出催眠一樣的魔咒,感覺魔法在腦子裏觸碰著,繞開了一些位置,最終抽出一縷記憶出來。

Harry睜開眼睛,看到Draco顯出悲哀與疲倦的灰色眼睛,有一縷頭發滑下來遮住了Draco的一邊眉毛,Harry順手把它撥到Draco耳後,Draco鎮定地把記憶放在冥想盆裏,敲了一下邊緣,銀色的記憶在冥想盆裏旋轉起來。

“怎麽了?”Harry看著Lupin一臉驚訝,Ron漲紅的臉都有點發紫了,Hermione目瞪口呆,Tonks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Draco只是不耐煩地揮了下魔杖示意眾人把註意力集中到冥想盆上來,裏面的影像浮現出來:Harry發現Snape,家養小精靈幫忙熬魔藥,Neville的植物,魔藥材料清單,魔法陣的關鍵,Snape的癥狀發作……一直到昨天晚上他們畫出巨大的魔法陣並且配好了魔藥,Draco取出來的都是關鍵部分,Harry為他們可能會看到他和Draco半夜下床而有點緊張,但Draco根本沒取出那一部分的記憶。

在每個人的註意力都被抓走的時候,Draco放下魔杖,Harry立刻把註意力轉到Draco身上。

Draco厭惡地看了看Harry歪掉的領帶結,伸手幫Harry重新打領帶,沒註意到Tonks的註意力也被吸引住了。Harry看著Draco低垂淺金色的睫毛,手指靈活地解開領帶再打一遍。他能聞到Draco身上和他一樣的沐浴乳香味。

Lupin和Hermione仔細看了他們拯救Snape的全部記憶,Draco也幫Harry打完了領帶,還故意拉扯得歪了一點好讓變化不那麽明顯,Harry差點被勒死,咳嗽著像是得了重感冒,Ron懷疑地看向Draco,Draco回了個挑眉。

“Draco.”Tonks突然說,“我能和你談談嗎?”

Draco看向Harry,Harry也看向他,雙方都沒什麽意見。Draco抓起魔杖塞進腰帶上的扣裏,和Tonks朝小屋邊上的植物園走去。Harry擔憂地看著Draco離開,Hermione抓住他的視線:“Harry?”

Harry看向Hermione,Hermione正咬著嘴唇:“……已經是真的了,是嗎?”

Ron困惑地看著她,Harry卻明白Hermione在問什麽,他點點頭,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每個人都這麽覺得嗎?”

Hermione大顆大顆的眼淚突然湧出眼眶,Ron手忙腳亂地拽出一條手帕,Hermione很響地擤了鼻子,微笑著說:“抱歉,孕婦情緒什麽的。”

Harry笑得更大了點,Winky在他們身邊蹦出來,端著茶和點心。

Draco和Tonks在植物園裏沿著小徑散步,那些長得高大的植物很好地遮擋了夏天的陽光。

“快要七月末了,Draco。”Tonks說。

“所以?”Draco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Harry的生日是7月31日。”Tonks微笑,“我想問問可以準備什麽禮物給他。”

Draco皺眉,想起他的十九歲生日在開店和制造魔藥還有和Harry吵架中度過,只有Narcissa一如既往送了他需要的衣服和書籍,那段時間Narcissa經常給他東西,Slytherin們也送了禮物,Harry忙得快暈倒了根本沒在意這個,那時Draco也並不指望Harry會知道。

但現在這讓他有些難受,Harry總是能得到他想要的,Draco卻不。

“也許該是各種款式的衣服。”Draco調侃,用上了他的Malfoy語氣。Tonks觀察他的表情,她的頭發變成了桃紅色。

“我看得出來,”Tonks用那種姐姐的語調說,Draco皺眉。“Harry和你在一起很快樂。”

“我不這麽認為。”Draco語調冰冷。

Tonks笑得更大了,“當然,你是個小Malfoy。”

Draco忍住想捂臉的沖動,他們又散了會兒步。Tonks問了些Black家族的事情——Draco從Narcissa那裏聽過。之後Tonks又問了些Malfoy家族的事情,並表示等Lucius出獄會去拜訪。

“Lucius會怎麽想?”Tonks問。

“我不知道你在問什麽,是你們去拜訪這件事?”Draco拖長懶洋洋的腔調。

“你知道。”Tonks暗示。

Draco嘆氣:“父親會殺了我,母親會非常失望。”

Tonks什麽也沒說,只是伸手按在Draco肩膀上,Draco感覺奇怪地被安慰了。

“我有種感覺,Draco,”Tonks用一種古怪的,困惑的語調說,“我覺得沒有這麽簡單。”

Hermione詳細地詢問所有細節以至於Harry的腦子都感覺被篩了一遍之後終於滿意了,她正在吃Winky做的巧克力餅幹,Ron保持著“絕對不能讓孕婦不高興”的準則和Lupin一起告訴Harry最近發生的一些趣事,Harry很高興地聽到雙胞胎又開了家分店,以及Angelina也懷孕了,還有Ge開始和一個女孩約會。

Hermione註意到Harry的魔杖一直插在褲袋裏沒有拿出來,好奇地問:“你的魔法還是會出錯嗎?”

Harry點頭,還告訴了Hermione關於Snape的那個猜測。Hermione皺眉了:“我一直以為戰爭時那是特殊情況,現在也能用?”

“是的。”Harry回答,Draco和Tonks回來了,Tonks坐在Lupin身邊,Lupin對她露出溫柔的微笑,Harry渴望地看著他們的互動。

“Malfoy.”Hermione轉向Draco時的語氣就沒那麽禮貌了,Draco也同樣。“Harry能用你的魔杖?”

“有什麽辦法?”Draco假笑,“我太有魅力了。”

Lupin和Tonks偷笑,Ron一副想趕快離開這裏的表情往嘴裏塞餅幹,Hermione瞇著眼睛觀察Draco,對Harry說:“我能看看麽?”

Harry抽出Draco腰帶上的魔杖,朝窗外遠處的假人施了個跳舞咒,假人在原野上歡樂地跳起舞來。Harry又抽出自己的魔杖對假人施了個倒掛金鐘,假人爆炸了。他轉向Hermione,Hermione看起來相當迷惑:“這太少見了,Harry。”

“我也這麽覺得。”Lupin說,“McGongall教授怎麽說?”

“沒有辦法。”Harry聳肩,Draco端起他自己的杯子往裏面加奶。Ron停下了吃餅幹,這對於Ron來說有點不尋常,所以Harry和Hermione都停下來看向他,Ron艱難地咽下滿嘴餅幹還喝了口茶,還沒說話表情就變得很糟糕。

“Ron?”Harry問,Ron懷疑地瞥了Draco一眼,Draco挑眉。

“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一個故事,”Ron緊張地瞥了Hermione一眼,“是……小時候爺爺奶奶的睡前故事,純血的那種,Ginny很愛聽。”

Hermione沒露出受了冒犯的表情:“民間傳說?”

Ron點頭:“有點像羅密歐與朱麗葉,就是兩大敵對家族的一對情人私奔被發現,父母強迫他們和更加有益於家族的人結婚。”他小心地瞥了眼Draco,Draco正在皺眉,Harry還沈浸在“莎士比亞是個巫師?!”這樣的猜測裏,但仍然認真聽著。Lupin很鎮定,Tonks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後來兩個年輕人被強迫結婚,過得非常不幸。”Ron說,在眾人的關註裏窘迫地縮了縮,“過了好幾年之後,其中一個家族敗落了,那對裏面女人的丈夫死了,和另一個家族聯姻的那個男人知道消息之後,偷偷約了見面想要幫助她。只是他們的保密工作不夠好,被別的家族當做是個醜聞來打擊,引發了一場小型戰爭。”Ron停下來喝了口茶,Draco舉起一只手:“我知道那個故事,Weasley。”

“也許你的版本和我的不同。”Ron瞪著他。Harry趕快按住Draco示意Ron先說完,Draco的確沒再爭執。

Ron繼續下去:“戰爭中這對戀人使用了對方的魔杖,結束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家族,兩個人的魔杖都出了不同的故障。”

Hermione也想起來了:“我在《魔杖起源》那本書裏讀過這個故事,來源不可考據,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Draco出聲,Hermione只是瞪了他一眼。Ron接著說:“他們的魔杖問題都很奇怪,像是不能施和水有關的咒語或者不能施治療咒這樣古怪的部分,和Harry你不能施攻擊咒一樣。只是結局怎樣我不太清楚,我可以回去問問媽媽。”

Draco只是皺眉,Harry看向他:“Draco?”

“沒什麽,Potter,我正在回憶這個故事。”Draco思考著,Harry的手放在他手臂上有點讓人分心。“我確定我聽到的版本和你不同,Weasley,我該回去問問家族的畫像。”

“聽起來很浪漫。”Tonks說,“也許他們交換了魔杖就恢覆了,”她的皮膚變成了亮橙色,對Harry和Draco擠眼睛。“就像Harry用了Draco的魔杖就正常了一樣,被命運分開的戀人。”

Ron呻吟一聲,Hermione臉色超級難看,Lupin僵硬地喝了一口茶,Tonks笑瞇瞇地看著Draco:“試試看怎麽樣?反正你沒有魔杖故障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Harry正在捂臉,Draco很不明顯地翻了個白眼,“別開玩笑。”

“不會有損失。”Tonks微笑,“試試看?”

Harry抽出了魔杖把手柄方向遞給了Draco,Draco無聲地嘆氣,接過Harry的魔杖,一股魔法的暖流從Harry的手指傳遞到Draco手指上,那些金色微粒在魔杖上形成了一層薄霧,Draco握住冬青木魔杖,整間起居室因為這股魔法的悸動而發出鳴響,頭頂上的燈搖晃著,Winky啪地蹦了出來,表情非常驚奇。

“是魔杖契合!”Winky大聲說,“Winky為Harry主人和Draco主人高興!”

“什麽?”Hermione最先反應過來,Harry和Draco還在吃驚於魔杖中發出的光芒。

Winky深深鞠了一躬,尖聲說:“成年巫師使用對方魔杖之後,如果雙方的靈魂契合,魔杖就會有這種反應!”

“不會吧……”Ron哀嚎,所有人都轉向他,Ron捂臉:“魔杖契合?幾百年也沒有幾例!”

Hermione臉色蒼白:“我查過魔杖契合的資料,但我一開始就排除了這一點……Malfoy五年級時碰過Harry的魔杖,當時並沒有這種反應——要成年才會顯現這種情況嗎?”

Winky尖叫著是的是的是的,Draco因為Hermione提及五年級時DA的事情而松開了手指,魔杖回到了Harry手裏,整間屋子的魔法波動安靜下來。

Tonks也很吃驚:“Harry,我不知道這個——你可以再試試Draco的魔杖嗎?”

Draco把魔杖遞給Harry,Harry拿了起來,並沒有反應,Draco也再次握住Harry的魔杖,也沒有剛才的反應。

“只會出現一次,”Winky興奮地說,“這是古老的魔法傳統,意味著Harry主人和Draco主人的魔法和靈魂非常互補!五百年來Harry主人和Draco主人是第六對魔杖契合的巫師!”

“這什麽也不意味。”Draco把魔杖還給Harry,將自己的魔杖塞回腰帶上,露出慣常的假笑:“我們又不能因為魔法互補而結婚。”

Ron呻吟著:“提醒我不要和你開玩笑,Malfoy,你太可怕了。”

Winky又端上了新的小蛋糕,啪地一聲消失了。Harry看著Draco的魔杖,現在他的觸感非常熟悉,就像他自己的魔杖一樣。

“但我仍然不能施攻擊魔咒。”Harry沮喪地說。

“家養小精靈的歷史都是正確的,Harry。”Ron也很無奈,“如果是魔杖契合引發的魔咒失控,那麽除了一個婚姻咒語外沒有別的解決辦法。”Ron突然開始幸災樂禍,“不過你們不能結婚,Harry!接下來該是Malfoy魔咒失控了!”

“什麽?”Harry和Tonks同時說,Draco挑眉,抓回自己的魔杖,站起來對著放在角落的一堆書施了個漂浮咒,書堆格格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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