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勝利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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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檢驗中心位於一個郊外的廢棄的別墅。

現在的天氣還不是很冷,門外響著嘰嘰喳喳鳥叫聲……

魏敏婉微微扭頭,看向窗外。

觸及生情,她想到了三十多年前的時候。

三十多年前,也是在這樣的天氣,她遇上了,他們互生好感,再後來她和這個男子發生了關系。

這天下的男人都是薄情的。而魏敏婉也自覺地自己也是一個薄情的女子。

自己的父母婚姻早就已經是一個破碎的結果,所以她本就對這份感情不抱任何希望。

後來聽說這個男人要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她淡淡一笑,自然放手。

反正是成年男女,這樣的游戲有一方要退出,所以另一方堅持並不是什麽好結果。

魏敏婉覺得,自己原本可以十分坦然。

可意外的時候,當得知這個男人就是沈家的大公子的時候,她終是禁不起這樣的誘惑——是啊,沈家作為D市的第一豪門,而且那個男人還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試問,在D市的女人有誰能禁得起這樣的誘惑?

所以,當雙方攤牌的時候,看魏敏婉直接告訴對方,自己已經懷了對方的孩子——即便其實在那個時候,她已經知道自己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後來的事情,就如同是狗血的豪門劇情一樣,兩個人奉子成婚,他不愛她,而她也因為貪慕虛榮,最後被圈進了一座毫無溫度的城堡。

生產的時候,她買通了醫務人員和隨性照顧的林媽,而林媽也給她找來了一個男孩。

林媽告訴她,這個男孩是一個被遺棄在醫院角落的男孩。

當時的魏敏婉是害怕的,她以為這個秘密會瞞不住,但是沒想到,之後的日子還是風平浪靜。

自從她有了沈之承後,她在沈家的地位也隨之穩固,雖然她的丈夫對她的愛越來越淡,但是也因為如此,魏敏婉也變得越來越大膽……

她和別的男人發生關系,她以為自己瞞過了所有人,卻未料,瞞不過自己的孩子……

她誠惶誠恐,但是不得不承認,沈家的一家子,除了她的丈夫,所有人都厚待她。

她想著,自己在後來被送入人間天堂,想來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吧……

“你好,你的DNA鑒定報告。”不知道過了多久,魏敏婉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她微微扭頭,發現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正拿著一張白紙交到魏敏婉的手裏。

魏敏婉看了看,唇角揚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女士,我想你可能弄錯了。”

“弄錯了?”實驗人員不解。

幽靜的花園內,魏敏婉將手指指在落款處。

“我不想用這個名字落款。”地下DNA鑒定中心都是偷偷摸摸鑒定的,所以落款的都是一些不存在的機構。

因為對於那些來鑒定的人,他們根本不會在乎是什麽機構,他們只是知道結果就好了。

實驗人員有些疑惑,問:“女士,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這個檢測單位本來就是假的。你看,這上面的鑒定結果不是已經出來了麽?”

“既然是假的,那麽為什麽不能換個名字。”她頓了頓,打開自己的手包,將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實驗員的手裏,“我想把檢測機構的名字換成D市第司法鑒定中心。而且,我還希望敲一個一模一樣的章。”

她說著,眸光移向那個信封,“我想,這些錢的話,應該夠做我所要求的事情吧?”

實驗人員楞了一下,不過很快連連點頭。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您稍等。”他們本來就是做非法生意,既然是為了錢,自然什麽原則都可以出賣,更何況,只是更改一個檢驗機構的名字呢。

只是不知為何,她的心裏總是覺得怪怪的。

……

兩個小時以後,魏敏婉的手裏收到了一張新的檢測報告。

她仔細的將報告上的內容瀏覽了一遍,直到確認無誤,這才點點頭。

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

魏敏婉看著門外的荒涼,忽然有些後悔,這個地方別說是打車,連著公交車都打不到。

她想,當時來的時候,自己為什麽不開車呢?只是如果當時開車的話,想來一定會被沈家的保鏢跟著。

而她現在所做的事情,她還不想讓沈家的人知道。

她嘆了口氣,在手機中搜尋地圖,打算尋找最近的公交站。

她已經不年輕了,走著走著便累了。

無奈,在做了一番心裏掙紮後,她還是打算撥通沈家司機的號碼。

就在這時,另一個號碼闖入。

魏敏婉的心裏“咯噔”一下。

“沈宗巖”這幾個字猶如惡魔一般在她的心頭纏繞,怎樣揮之不掉。

她看著屏幕,遲遲沒有接通。

終於,手機黑屏了。

她松了一口氣。

這時一個陌生號碼闖入,魏敏婉因為害怕,立刻接通了電話。

“怎麽,我換了一個號碼就接了?怎麽,你在躲著我?”沈宗巖的聲音依然像一個魔鬼,越來越暗的天空下,他的聲音幾乎纏住了魏敏婉的喉嚨,甚至在下一秒,會將這個女人置於死地……

魏敏婉的手緊緊捏著手機。

她的心臟狂跳,“我……我剛才沒有聽到電話。”

“嘖嘖,你說謊的本事怎麽還是那麽差。你就不會直接告訴我,你在躲我,那樣你就可以憑借我多疑的性格,反而是掙脫了躲避我的嫌疑?嗯?”沈宗巖說著,哈哈大笑。

他竟然站在魏敏婉的角度替她分析,而事實上,他不過是在嘲笑她的愚蠢罷了。

他笑著,似乎還覺得不過癮。

於是他便直接道:“大嫂,你蠢的毛病,怎麽還是沒有改?嗯?”

這個男人就是喜歡這樣。他喜歡踩著別人的痛點,繼而得到自己獨有的快感。

魏敏婉聽得身子發抖。

其實在這些日子裏,沈宗巖類似的話已經不止一次在她的耳邊響起,可是不知為何,在今天聽到這樣話語的時候,只覺得格外刺耳。

也許是因為這個荒蕪的郊外太過恐怖,也許自己是因為這樣的羞辱在心頭壓抑了太久,所以如同一個火山口一樣,想要爆發了……

她努力的抿著唇角,深呼吸了一口氣。

“說吧,你想幹什麽?”她以為自己已經壓抑到極點,可是當自己再次向這個男人開口的時候,她還是沒有勇氣發洩。

她沒有勇氣和沈宗巖正面抗爭,因為這個男人的手中握著她最可恥的把柄。

她承認自己是一個懦弱到極點的女人。

沈宗巖的笑聲還在電話那頭回蕩,好久以後,他幽幽道:“我讓你做的DNA親子鑒定呢?”

“我做了。”

“哦?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還以為你搞不到沈之承的檢測樣本。”

“他這幾天頭發掉的很厲害,所以可以隨便撿到。”她似是想到了什麽,便補充了一句,“他這些頭發,我是在書房門口撿到的。”

“很好。大嫂,我發現你還不是那麽笨。還有一個星期就是董事會了,記得把檢測報告提前給我,到時候我會安排人夾到會議議程裏,嗯?”

她苦澀一笑,停頓了幾秒,就在沈宗巖要掛掉電話的時候,她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別掛。”

“有事?”

“沈……沈宗巖,你……你如果掌握了沈氏集團,可以……可以放過沈之承還有沈老太太、安默他們這些人嗎?”

“放過?怎麽?你心軟了?”

“他們……他們好像也不是那麽壞。”

沈宗巖冷冷一笑,“大嫂,我有要說你蠢了。如果我放過他們,那麽就是在給自己自掘墳墓。我告訴你,對你的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的狠心,嗯?”

每一次,沈宗巖用這種語氣和魏敏婉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十足的輕蔑,還有嘲諷。在他的眼中,這個女人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學生。

“哦……哦,那個……那你以後應該不會把我以前在人間天堂的事情說出去了對不對,我以後還是可以留在沈家的對不對?”

“那是自然,我們是盟友,我怎麽會虧待你呢?”

沈宗巖說完,便掛下了電話。

夜已經黑沈沈一片,路兩邊已經打起了稀稀疏疏的路燈,光線昏黃。

魏敏婉凝視著手機屏幕,好久,她的眼中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

魏敏婉走了好久,終於走到了一個公交站點。

她不想讓自己來檢測中心的事情被沈家人發現,所以還是忍住了給司機電話。

“哢”的一聲,就在幾分鐘以後,一輛黑色的私家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魏敏婉有些奇怪,正思索著,卻在下一秒,只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從車子的駕駛室出來。

“阿福?”她驚叫一聲。

她轉身,條件反射的想要逃走。

可是她哪裏是阿福的對手,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她就被阿福控制住了。

封閉的車廂內,魏敏婉的身體被阿福牢牢桎梏。

“阿福,你想幹什麽?你要錢我都可以給你,我現在是沈家的太太,你應該知道沈家富可敵國。”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狠狠地落在魏敏婉的臉上。

“賤人!我特麽管你是誰!”

“你不想要錢?”魏敏婉越想越害怕,她想到了之前在D市第一醫院的時候,阿福差點要將自己置於死地的樣子。

“要幹什麽?”路燈昏暗的光線下,阿福的樣子越來越猙獰,“我記得上次我就告訴過你,我要你身後的那個紋身,嗯?”

魏敏婉只覺得頭皮發麻,她的身子拼了命的掙紮,“阿福,你想幹什麽?你想殺人嗎?”她覺得自己後背的這個紋身只是一個簡單的圖案而已,為什麽這個阿福要三番五次的找自己。

如果他真的要這個圖案,大可以拍照,為什麽還要要了她的命?

“殺人?珍珠,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怎麽會殺人呢?我只不過是想扒了你的皮扒了!”

阿福的聲音越來越陰冷,他臉上的那條明顯的刀疤,此刻竟像一把尖刀。

很快,只見阿福已經從手裏拿出了一把尖刀。

尖刀冰冷,一點點向著魏敏婉逼近……

“別,我求你,阿福,我什麽都可以給你,求你別這樣!”魏敏婉只瘋狂的掙紮著。

這個男人真的生生的扒了自己的皮,那樣會有多痛!

“珍珠,你不應該感謝我嗎?我只是讓你掉一層皮而已,也沒有要你的命。”阿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是那麽的理直氣壯!

“你這個瘋子!你就是惡魔!”

“錯了,我本來的代號是叫‘魔鬼’,嗯?”

“啊……”淒慘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幾乎震破了人的耳膜!

只見阿福的到已經刺到了魏敏婉的背上。

魏敏婉只覺得刺痛無比,這一瞬,她覺得所有的內心掙紮都特麽的扯淡。

痛,真的太痛了!

這世上,相比於死亡,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苦遠遠要艱難很多。

面前阿福笑了。

很多時候,阿福和沈宗巖是一類人,這樣的人喜歡看到別人的落魄,喜歡看到別人掙紮的樣子,因為他們可以在這裏找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只是阿福忽略了一點。

人在承受痛苦的時候,神經會變得分外敏感。

下一秒,魏敏婉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直直的在阿福的要害部位用力踹了一腳。

高跟鞋集中阿福的要害,他怎能忍受住這樣的疼痛!

也便是在這個時候,魏敏婉迅速打開了車門,朝著馬路的另一邊跑去……

……

而此刻的沈宅,依然燈火通明。

客廳內,安默和沈老太太坐在沙發上,看著今天的新聞。

當然,這個時候的安默還看不清楚圖像,所以與其是看,對於她來講,不如是聽。

其實這個時候她本已經很困了,但是沈老太太說,一定要她陪著她看,安默無奈,只能順從。

這時電視裏傳來一個主播的聲音。

“據了解,沈氏集團會在下周舉行董事會,屆時會重新選舉董事長。

沈家是D市的第一家族,沈氏集團也是D市的巨無霸。

對於這個集團,我想我們觀眾朋友應該不會陌生。沈氏集團的董事局主席從沈之承換成了沈宗巖,而後再次換成了沈之承。

看來還是應了那句話,所謂一如豪門深似海,我們真的很好奇,在一周以後,會有一個什麽樣的狗血劇情。”

沈家控制著D市的傳媒業,但是此刻收看的電臺並不是D市的,所以這個電臺的主播自然會輕松地調侃著沈家。

此刻的安默並不能看清電視屏幕上的畫面,但是憑借著客廳裏明亮的光線,她多少還是看到了沈老太太的表情。

很意外,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沈老太太的樣子格外淡然。

“奶奶,難道,你不擔心麽?”安默很好奇,為什麽沈老太太會如此淡定。

沈老太太也沒有看安默,而是繼續看著電視。

“我相信之承。”她說得斬釘截鐵。

安默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她壓低聲音對沈老太太道,“可是事實真的如同之承說的那樣,那麽也許我們真的沒有翻盤的機會。”她說的“事實”,便是沈之承不是魏敏婉親生的事實。

頓了頓,安默小心地說道,“奶奶,如果……如果有一天沈宗巖真的占領了這個沈宅,如果他的手中真的有足夠的證據,我想到時候對您很不好。

所以……您要不先找個地方避一避?

去紐約或者去新澤西,會不會好點?”

安默是真的擔心沈老太太,沈宗巖的殘暴她是領教過的,也便是如此,她真的不想讓沈老太太收到傷害,畢竟她已經這麽大年紀了。

“怎麽?怕我倒下?還是說,你不相信之承?”老太太說著,停止了腰桿。

她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女戰士。

安默抿了抿唇,在沒有說話。

她明白沈老太太是個倔脾氣的人,既然她已經這樣堅持,那麽便說明,已經沒有在說服的必要。

老太太似乎感受到了安默的情緒。

這時,她不滿皺紋的手放在了安默的手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對安默道,“安默啊,你要明白,不管沈宗巖來與不來,這場戰鬥是遲早的事情。你以為,想把我們沈宅的人拉下水的,就只有沈宗巖一個人?”

安默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明白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奶奶是希望借著這次風波,重新調整?”

“不是重新調整。是勝利了,那麽就會打開一個新的局面,如果失敗了,那麽我真的要帶著之承離開這個沈宅了……”

這時,主播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們今天有幸邀請到了沈宗巖先生。您好沈宗巖先生,聽說您會再次競選沈氏集團的董事會主席,是麽?”

“那是自然,我幾年前離開,現在重新歸來,自然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沈宗巖說的咄咄逼人,也說的厚顏無恥。

可現在的主播為了奪眼球,也試圖找些更勁爆的話題。

她問:“聽說您不是很喜歡您的侄子?”

“呵,一個毛頭小子,跟我還差一個輩分,他不尊重我,我為什麽要尊重他?”

“可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些年來,沈之承管理沈氏集團的成績有目共睹,沈氏集團相比於幾年前擴大了一倍,這個成績對於上幾代人來說的話,是不可想象的,畢竟這個集團的基數太大。很多人都認為沈之承就是經營奇才……”主播主動挑起話題。

既然沈宗巖不喜歡沈之承,那麽正好,誇讚沈之承,自然可以引起沈宗巖的憤怒。

她了解觀眾的心裏,觀眾們最喜歡看這種場面,也許明天連著自己都會上頭條。想來,現在的收視率一定在大漲吧。

果然,此刻的沈宗巖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因為是直播,他對著鏡頭沈默了一會兒,繼而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我並不認為沈之承是個經營奇才。”

“沈宗巖先生是在嫉妒?”

“不,我也像嫉妒,可是事實告訴我,其實沈之承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只“資格”兩個字,猛地勾起主播的好奇心。

她的身子微微湊近沈宗巖,“哦?那麽觀眾朋友們和我都很想知道,所謂的資格到底是什麽?”

沈宗巖哈哈大笑,“這個嘛,在董事會當天就回揭曉。”

頓了頓,他道,“到時候,我歡迎全國各界媒體來報道我們沈家的這次董事會選舉。”

“會有一個大秘密?”

“來了就知道。”沈宗巖說的神秘。

他已經在布局。他將這件事情無限放大,那麽只要到時候魏敏婉將DNA親子鑒定的結果在董事會公布,繼而在媒體面前公開,他便確定,從此以後,沈之承再也沒有和他爭奪的能力了!

到時候,這個榮耀了三十多年的男人,不過是個喪家犬!

安默聽著電視,手死死地攥著沙發,連著她曾經有傷口都毫無差距……

“敏婉回來了?”就在這時,沈老太太的一句話打破了安默的思緒。

她擡頭,朦朧中只看見一個女人快步的從客廳穿過。

“媽媽,你飯吃了嗎?”雖然安默的心口思緒萬千,但是她本能地對魏敏婉關心了一句,她站起身子,對著面前的那個黑色影子,笑笑,“廚房裏有熬好的粥,是我做的,如果媽媽還沒有吃,可以讓羅媽給你盛點。”

魏敏婉的身子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她搖搖手,“哦,不了,我已經吃過了。那個……晚安。”

她說完,以最快的速度走向自己的房間……

……

“吧嗒”一聲,魏敏婉關門,啰嗦。

直到這一刻,她才軟下了身子。

從阿福的手裏逃出後,她攔了一輛車子,好在那個人不是壞人。

當時的她腦袋清醒,在達到市區後,她先自行處理了傷口,繼而又買了一件黑色的寬松連衣裙——因為是黑色的,所以能夠掩蓋住她身上的血跡。

她已經吃過止痛藥,所以此刻背部皮膚的痛覺已經不是那麽明顯。

可是天知道,此刻她的內心有多麽惶恐。

她走到了衛生間,看著鏡子裏自己的樣子,不自覺地,她發現自己漸漸地也變成了一個魔鬼……

但她覺得,所謂的魔鬼,也好過愚蠢,不是麽?

……

一星期以後,沈氏集團的董事會如期舉行。

因為沈宗巖已經在媒體中放了消息,所以一大早,記者們早已在沈氏集團的門口圍的水洩不通。

“你說你早就已經讓小美把親子鑒定報告覆印好,都放在會議議程裏了?”沈宗巖不敢置信的看著身邊的魏敏婉,沒想到這個女人比自己還速度。

魏敏婉點點頭,“是啊,小美是我侄女,所以我讓我侄女做事一定放心。”

“好,很好!到時候我也會給小美加薪。”沈宗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所謂勝利在望,便是如此。

可是他並不知道,此刻有另一雙不被他註意的眼睛在背後看著他……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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