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節

關燈
,回音在山谷間回蕩。渺的心臟卻莫名的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漫天大網般撒了下來,她掀開簾子,觀察著四周,他們已經進了一道峽谷,兩邊的峭壁直削入雲端,頂峰卻在雲端合攏,如一線天一半,只有一道陽光直射下來。而他們所處在的山谷甚至不及車長,馬車在狹窄的峽谷中,以車夫良好的技術奔馳著,而這種情況下,馬車及時想掉頭也是不可能的。

渺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拍了拍車夫,喊道:“快跑,快跑出這個峽谷!這是天然的陷阱!”

馬夫回頭看了她一眼,從她的眼中感受到了那種恐懼,猛地揮了一下鞭子,馬吃痛,又加速狂奔了起來。

渺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對不對,只是這種壓抑的如甕中之鱉的感覺讓她害怕。她警覺地看著四周,卻仍是什麽也看不出來。

馬車馬上就要出了峽谷,渺緊張的感覺終於逐漸的放松下來——

突然,馬兒長嘶了一聲,跪倒在地,馬車頓時失去了依靠,撞在近不盈尺的山壁上,車夫經驗豐富,跳了車,滾到了一邊。而車中的渺因為緊張緊緊抓著車邊,整個人隨著馬車翻轉,但幸好她沒有貼著那面撞上山壁的墻上,可是車已經撞得粉碎了。渺摔在地上,只覺得身上各個骨頭都裂開般的疼痛,耳邊嗡嗡作響,再也站不起來了。

車夫滾到了一邊,還沒停下,幾把鋼刀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車夫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忙央求道:“好漢饒命,小的只是跑生活的,這趟的雇金全在這兒,都孝敬大爺們,放過小的一條生路吧!”

渺驚魂未定,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突然,她披散的頭發被拽了起來,猛地將她的頭拉了起來,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秦老大,這有只肥羊!”一直粗糙得滿是厚繭,還有令人作嘔的氣味的手,摸到了她的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渺下意識的想躲開,可頭發被人牢牢地抓住,動彈不得,被迫的看著前方。

幾個穿著野獸毛坯的秦老大手中揮舞著大刀,而車夫已將懷中揣的銀兩捧了出來,秦老大如同熊一般的大漢,顛了顛,便將銀子揣進了懷裏,接著手中的大刀劃出了一個巨型的弧線,車夫的喉嚨噴濺出的血液濺了那人一臉、一身。車夫不相信,瞪大雙眼,雙手按在咽喉處,想要吸進空氣,卻已經不能了,抽搐了幾下,便躺倒在地。

秦老大卻揚起大刀,伸向嘴邊,用舌頭舔凈了刀刃上的血液,一副亢奮的表情。

渺看著眼前的一切,嚇得渾身發抖,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不停的喘著粗氣。那個背影讓她感覺到莫名的恐懼,某些已經遺忘的回憶,又占據了她的腦海——

秦老大緩緩轉過身來,那個像熊一樣男人,渾身的皮毛散發著野獸的氣息,那一頭黑發披散著,尾稍糾結著。而那散亂的頭發後面只有一只獨眼,另一只眼用獸皮眼罩遮住,散發著嗜血的猙獰。

渺的眼睛突然瞪圓,這張臉是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但也是她一輩子也不想再見到的——那張像野獸一般的臉。渺想低下頭,她清楚讓他認出來會有什麽後果。可是頭發被人拽住,她根本躲不開那灼人的審視。

他用那只獨眼仔細打量著渺,幾縷發絲擋在他的眼前,讓她的面孔若隱若現,她急促的呼吸著,不敢正視她的眼神。秦老大伸出那只滿是血腥氣味的手摸著她的臉,拽著她的頭發把她強行拉了起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渺如同被人剝光的感覺,羞辱而憤恨,卻隱忍不發,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秦老大似是看清了她的分量,哈哈大笑起來,“雖不是個美人,但還是有肉的嗎?哈哈——”

其他的大漢都跟著□起來,渺憤恨的瞪視著他,敢怒不敢言,以往的記憶太過鮮明,血腥,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過。

“老大,你看不上,就給我吧!讓兄弟們也嘗嘗鮮!”剛才拉住她頭發的那個萎縮的像只老鼠的人,□著看著渺。

渺心中從未有過的恐懼,環視著這十幾個大漢,恐懼如同一張大網一般緊緊將她束縛住。

秦老大伸手摸了一把渺的□,渺下意識的躲開,而他卻將她推到了那個男人的懷裏,“看你那熊樣,這只羊賞給你了!”說完,便坐到了那個已經支離破碎的馬車殘骸上,準備看一場好戲。

渺轉身想跑,卻發現十幾個大漢已經將她圍了起來,慢慢縮小那個包圍圈。她不論往哪個方向跑,都會撞在一個人的懷裏,每個人都會順勢撕下她的一片衣服,無恥的大笑著,似乎把這個當成一種消遣的游戲。

渺的外衣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再不敢做無謂的跑動,只是原地打轉,像一只絕望的等待屠宰的羊一般,看著這群餓般的禽獸。

秦老大看到無聊初,撿起在破車碎片中的包袱,打開,除了一些衣服,一只精致的木盒掉了出來,引起了他的註意。他打開鎖扣,雙眼頓時被晃了一下,入眼竟是一串晶瑩剔透的玉環,那只獨眼瞬間迸發出貪婪,將於環的襻扣提起,幾只精致的玉環相擊,發出清脆悅耳之聲。

渺仍在徒勞的尋找缺口,卻被一串鈴聲驚住,轉身看向秦老大。秦老大仍撥弄著她的玉環。渺內心深處突然迸發出一種力量,沖著他跑了過去,喊著:“把你的臟手拿開!不準碰我的玉環!你這個野人——啊——”可渺卻被那只老鼠抱住了腰,順勢壓在了地上。

其他人不滿的嚷嚷:“老鼠,我們還沒玩夠呢!”

那個老鼠壓住了她的手腳,□著:“老大可是給我了!你們等老子玩完了再來!”

渺奮力地想要推開他,可是手腳關節都被牢牢的壓住,只能看著他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你這個禽獸,放開我,把你的臟手拿開,放開我——”可是無濟於事,他的外衣已經被撕開了,露出了裏面的中衣。渺只能聲嘶力竭的罵著所有的人。

“你他媽的給我起來!”

老鼠充耳不聞,仍在上下其手。直到他的左耳被削了下來,他才從渺的身上滾了下來,躺在地上抱著自己血流如註的耳洞哭嚎!

拿著沾血大刀的秦老大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腳,怒喝:“老子說過,什麽話別讓老子再說第二遍!你給老子住嘴,否則老子劈了你吃飯的家夥!”

老鼠立刻擁右手搗住了自己的嘴,卻仍在地上打著滾。其他人都不明白老大為什麽發怒,但誰也不敢理仍在流血的老鼠,下意識的後退,生怕自己成了第二只沒有耳朵的“老鼠”。

秦老大手裏攥著玉環,低頭仔細辨認著所在地上,衣不蔽體、披頭散發的渺,那種滿是仇恨幾乎於穿透的瞪視。

渺盡可能的撿起地上所有可以蔽體的布料,遮住自己的身體,早忘了眼前這個身上散發著嗜血氣息的那個人。

秦老大突然仰天大笑,隨即低下頭,眼睛裏滿是覆仇的火焰,聲音卻溫和得嚇人:“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

天志

萬裏無雲的天空湛藍如洗,可峽谷下卻僅有那一束光線從一線天的山壁中洩下來,照在了地上蜷縮著不住顫抖的小小身軀。他從未如此狼狽過,此時的她披頭散發,衣不蔽體,那慘白的面孔上那雙大大的眼睛裏有著恐懼和絕望,看著站在面前的那個散發著血腥之氣的獨眼男人。

秦老大的眼中有著覆仇和殺氣,語氣卻更加的溫和,“好久不見了!”

渺卻感到無比的恐懼,一雙若受了驚的兔子般的眼睛瞪著他,雙肩止不住的顫抖,記憶如波濤般湧來,讓她仿若置身於那個恐怖的森林,那個恐怖的時刻。

秦老大微微躬身,貼近了她的臉,撥開貼在臉頰上的發絲,那只獨眼閃爍著令人心寒的火焰,有手摸著自己那只獨眼,狠狠的道:“她在哪兒?”

渺渾身顫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找敏敏報仇,報這一眼之仇。她下意識的搖頭,不能出賣敏敏。

秦老大的眼中兇光更盛,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脖子,微微加勁。“說話,她在那兒!那個弄瞎了我眼睛的人,她在那兒!”

渺的脖子生生的疼,可是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恐懼,他不能夠出賣朋友,敏敏是那樣的幫她,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她收到一絲威脅。她咬著牙,狠狠的道:“我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秦老大卻笑了,冷冷的,松開了手,將她推到在地,笑得無恥且邪惡。“這兒有十幾個男人,都是許久沒有開過渾的了,你這麽只肥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