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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堅強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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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

哼,如今天下只得天邪一國,哪還有他國之說?

司空默這人,擺明了是要推卸責任,不管國家大事,自己逍遙快活去!

司空靖涵內心不住冷笑,這個司空默還真不擔心,自己會將他的王位篡走,自己稱帝!

不過,話雖如此,他是對帝位毫無興趣就是了。

他天生只當得了謀士,而不是什麼皇帝……只有那種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的爽快,才是他畢生的追求。

可是,他真的很不甘心,為何要有個郁莫書在他身邊督促著他?!

明知道他與郁莫書是水火不容,居然還要讓他們共事!

司空靖涵忍了許久,終於忍到退朝。

不顧阻擋的闖進帝王的寢宮,看著整日裏,都和愛人還有孩子們膩在一處的司空默,實在牙癢的慌。

“涵兒,你怎麼來了?”

雖然,三人是有著混亂的血緣關系的兄弟,司空靖涵卻還是不怎麼親近兩人。此刻,尹天傲難得見司空靖涵主動來找,嘴角不禁揚起一個歡迎的笑。

“我來找他!”司空靖涵邊說著,指了指黏在雙胞胎身邊的司空默。

司空默聞言,只擡眸望了眼司空靖涵,“如果你是要朕把小郁調離你身邊,就別再浪費口舌。”

司空靖涵眼中燃著一簇火焰,“你真的不肯?”

“是,有本事你就讓小郁知難而退,親自來和朕要求,要調離你身邊!”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便是了。

司空默自信,郁莫書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的。而且,就算小郁真的被整得舉白旗,他也會動用三寸不爛之舌,激將小郁重新燃起鬥志!

“這可是你說的?”

“君無戲言!”

司空靖涵冷哼一聲,如來時一樣風風火火的離去。他一定會讓郁莫書感到後悔──十分的後悔──後悔自己不該來到這世上,更不該惹上他司空靖涵!

司空靖涵算內心計著,就連尹天傲叫他,也不肯停住腳步留下來坐一會兒。

再怎麼說,大家都是兄弟,又何必鬧到如此呢?

尹天傲苦笑著轉身,卻見司空默嘟著嘴,一臉的哀怨不已,那一抹苦便被沖淡了。

“怎麼了?”

“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尹天傲忍俊不禁,“哪有什麼不一樣?你啊,別想些有的沒的。”

“才不是有的沒的。”司空默反駁道,“你看到他的時候,兩只眼睛都冒出綠光,就像見了什麼寶貝一樣!”

“就只有你才會這麼覺得!”

尹天傲無奈,索性也就這麼說了一句,不做其他解釋。

看了眼不知何時又進入懶睡的小連堇,彎身將小家夥抱到了床榻之上,輕柔的為小家夥蓋好棉被後,再折回到還精神充沛的司空旭升身邊。

司空默自然不甘被冷落,也湊到兩父子身邊,一臉狡黠地道,“傲,其實呢,要想我不懷疑,也不是不可以……”

尹天傲淡淡應了一聲,靜待下文。

司空默賊笑著湊近尹天傲耳邊,輕聲道,“我想要你每天都對我說一句‘我愛你’。”

轟──

不知是誰先漲紅了一張臉。

尹天傲轉頭盯著有些不自在的司空默,看著他四處飄浮的眼神,真的想象不出他方才,湊在自己耳邊,用魅惑的聲音要求時是什麼表情。

不過,定是十分可愛的吧?

尹天傲輕笑出聲,司空默的臉則更紅了。

司空默真的好悔啊,他方才真是太丟臉啊!

到底,他是從哪裏得來的勇氣,才敢那麼的對尹天傲說啊?!

“小默!”

尹天傲喚道,一只手輕柔的覆上兒子的雙眸──

處在緊張的狀態之下,司空默一被叫到名字,反射性的擡頭,半張唇立刻被攻占!

從短暫的震驚中回過神,正對上一雙滿含深情的雙眸,司空默不由又楞怔了片刻。

粉嫩的唇瓣被含住細細的吸吮、輕咬,口腔中,不屬於自己的舌尖一刻也不停的勾引著自己的,司空默的心,霎時劇烈的跳動起來!

明明沒有飲酒,眸中卻有了些醉意,就連大腦都無法正常的思考。

司空默闔上雙眸,舌尖小心的回應著尹天傲,唇瓣開開闔闔,舌尖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攪出一陣陣情色的聲響。

整座寢宮,似乎都能聽到二人間,激烈的喘息和呻吟。

直到──

“啊!!!!!”

聽到尖叫聲,尹天傲趕緊放開了司空默,將他的頭顱壓到自己懷中。

轉頭一看,居然是司空靖涵壞了好事。

“你們……你們這一對白癡夫夫!”司空靖涵黑著一張臉,朝著兩人罵道。

“涵兒,你不是……”

“閉嘴!”司空靖涵發誓,他真不該走到半路選擇回頭,想著或許能和兩位哥哥親近親近。

枉他以為自己心懷偏見,可事實證明,他才是對的那方──這兩個哥哥和家裏那一對白癡夫夫也沒什麼實質上的區別!

司空靖涵一把搶過尹天傲身旁,還被他遮住眼的大侄子,再大步走到榻上,將小侄子也抱在懷中,帶著滿腔的怒火離去。

真是夠了……

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哥哥啊?

明知道孩子們在身邊,他們居然還做出如此不合時宜之事。

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會在孩子們心底,留下多大的陰影麼?

抑或是……這就是所謂的遺傳麼?

哦~不,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他絕對不要變成那樣,絕對!

禁宮之中,一眾侍衛宮女只見向來處變不驚的司空大人,居然懷抱著兩位皇子,黑著臉一路逃竄……真是,難得的奇觀!

“哈哈……”埋首在尹天傲懷中,司空默不斷抖動著肩膀,開懷至極。

“還笑呢!”尹天傲面色微紅,輕敲了下司空默的頭。

不過,話雖如此,待尹天傲仔細想想後,倒越發覺得蠻好笑的……

真是太荒唐了!

難得一晌貪歡,居然被人撞了個正著,還未做任何解釋,已然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人生,真是難得如此……

“傲……”司空默悄悄的移動身子,跨坐到尹天傲身上的同時,雙臂也緊緊的圈住尹天傲的脖頸,聲若蚊吶,“既然……孩子們都不在這裏……我們……繼續……好不好?”邊說著,惡意的用臀部輕蹭了下尹天傲因方才的吻,而有些反應的部位。

尹天傲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看著咬著唇一臉難為情的司空默,眸光逐漸深沈。“你確定想要嗎?”他們可是已經半年都沒有過那個了啊。“沒準備好的話,可是會很痛的……”

“就算是痛,我……也想……要!”司空默一副要哭出來的羞恥表情:所以,別再說了啊!

“呵……如你所願!”──也……如我所願!

<育兒篇完>

(0.2鮮幣)番外四之繼續01 H 全肉席

“呵……如你所願!”

話音方落,尹天傲便拉下司空默頭,重新吻上那依舊水嫩的唇瓣。

含著那兩片任君采擷的唇,尹天傲細細的吸吮著,時不時伸出舌尖,毫不費力的撬開牙關,登堂入室挑弄一番,都能引起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兒,一陣輕顫,一聲嚶嚀。

霸道的舌滿載主人的占有欲,緊緊的纏著司空默的,不放過任何一處的舔邸。

司空默緊閉著雙眸,一點睜開眼去看尹天傲的勇氣也沒有。

此刻的他,看起來一定是很丟臉吧?

司空默忍不住地去揣測:不知羞恥的跨坐在心愛之人身上,只要尹天傲稍微一個用力的噬咬,就激動得腰部輕輕的顫抖,連帶的,讓臀部磨蹭過愛人胯間那處,更顯硬挺的尷尬部位。

司空默漲紅了一張臉,悄悄的擡起腰部,想脫離目前的窘狀,不讓自己的重量壓住尹天傲,惹得他難受。誰知,才剛移動了下,腰部就因尹天傲指尖的一下輕點,霎時軟了下來!

比之前的接觸,更加親密了幾分!

就連那灼人的熱度,都隔著衣物源源不斷的傳來……

被硬物抵著的臀間凹陷處,因灼熱和若有似無的摩擦,而引起一陣強烈的收縮。

司空默本能的想遠離,卻發現無論怎麼用勁,都無法移動半分;反而,努力想要逃開的行為,使得自己的股間,不斷的磨蹭著尹天傲的胯間,無形的增長了巨獸的氣勢。

“小默……別再亂動了,呼呼……不然……我可控制不了自己……”尹天傲喑啞低沈的嗓音中,夾雜著絲絲的隱忍,就連鼻息都加重了,炙熱的溫度噴灑在司空默的脖頸處。“乖乖的別動,我不想傷了你……”

“傲,你……怎麼可以……”司空默雙眸微張,裏頭寫滿了委屈。

他萬萬沒想到,尹天傲居然暗算他!

“不是你先開始的麼?”尹天傲笑著反問,“先開始磨蹭我的,是你吧?”

所以,他趁機點了愛人的穴道,讓他使不上力作亂,更使不上力氣逃跑,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吧?

雖然說,阻止愛人作亂的成分只占一成!

尹天傲暗笑在心,知道司空默無法反駁自己,便開始下一步的攻城奪掠。

唇舌依舊流連於白玉般的頸子,牙齒輕啃著劇烈搏動的血脈,偶爾溫柔的輕舔,含住喉間玲瓏可愛的突起戲弄。

司空默用手捂著嘴,不讓那些丟人的呻吟,沖口而出。

就算他再如何想念尹天傲,但此刻畢竟是白天,之前的求歡,已然是他的極限了!

尹天傲也不逼他,卻也沒有打算放過。

雙手微微一使力,便拉扯開在司空默腰間,纏繞了好幾圈的細帶。沒了束縛的衣物頓時松散開去,白皙細滑的胸膛,立時敞露在空氣中,更添了繼續情色的氣息。

尹天傲垂眸,視線恰巧落在精致的鎖骨,盯著那流水線般的凹凸起伏,呼吸不禁又急促了幾分。然而,還有有一個敏感的地帶,是他更想去碰觸、去疼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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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0.66鮮幣)番外四之繼續02 H 全肉席

如此想著,尹天傲的眸光不由又深沈了幾分。

修長的指尖撩開因失去了束縛,而顯得格外松散淩亂的衣裳。

略帶冰涼的指腹,觸上細膩的肌膚,描繪著那蒼白的肌膚的包裹之下,一根根似是只要稍微用力去碰觸,就會立時斷掉的肋骨,動作不由得放得更輕了。

居然,會是如此的孱弱。

尹天傲抿著唇,指尖描繪著那根根纖細,卻十分凸顯的骨骼,心中逐漸開始變得酸脹起來。

內心,盡是無處宣洩的心痛。

不過一年半的時間,小默竟然又瘦了這麼多……

隱約記得,上次小默來藍歧找自己時,身子已算是調養得不錯了。沒想到──不過分別一年半載,小默現如今的身體狀況,比起從前來卻變得更加的不濟!

然而,仔細想想也是。

半年前,為誕下升兒和堇兒,已是耗費了小默不少的精力。

與此同時,天下才剛統一不久,雖然有司空靖涵在旁協助,最後的決斷卻還是少不了小默,光是面對著那些源源不斷的折子,都能讓他連用膳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如今,朝中基本上算是穩定了。

小默也終於主動放手,讓司空靖涵獨當一面。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他是要好好督促小默趕快把身子養好了。

腦中飛快的想著對策,指尖卻慢條斯理的磨挲過肌膚,勾起一大片雞皮疙瘩。

“唔……呵呵……好癢──傲,別這樣……”司空默嬉笑著推拒,手心忍不住輕拍著尹天傲的肩頭,在自己要笑得軟到之前,先一步開口求饒。

“以後,不準你再為政事通宵達旦!”尹天傲擰緊了眉,面色不善的瞪著司空默。“本來身子就弱,還一點都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

司空默瞇笑著雙眸點頭,十分爽快的應允道,“放心吧,傲。那些瑣事,我都已經交給涵兒了。今後,我發誓再也不會丟下你和孩子不管的!”

身為王,司空默雖然是任性了點。

但該盡的責任,他是一刻也不敢忘的!

此次,之所以讓司空靖涵替他承擔下政事,也是無可奈何之策。

正如尹天傲所說,他,是真的需要休息了。

否則,他的身子一定會垮掉的……

聽完司空默的保證,尹天傲這才滿意一笑。

“既然說了,就要做到!”

邊說著,尹天傲丟了個警告的眼神給司空默。

司空默皺皺鼻子,樣子十分不滿尹天傲的懷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尹天傲不願接下來的時間,他們都維持著此等暧昧的姿勢交談,卻什麼早該發生的事都沒做,索性不再答話,直接勾過愛人的下頷,仰頭用唇將那張‘使壞’的嘴封緘……

靈活的舌尖,竄進愛人的口腔,滑過敏感的上顎,勾挑著軟嫩的舌互相舔舐。

不規矩的雙手褪去衣裳,緊貼著光滑的肌膚,肆意點火。

“嗯嗯……啊……”單薄的胸前,小巧的果實被指腹壓按著,時而輕時而重的來回磨礪,轉瞬間充血的綻放,粉嫩的色彩挺立於白皙的胸膛上,展露出一片春情無限。

放開被吸吮得紅腫的雙唇,凝視著愛人眼中氤氳的水汽,尹天傲呼吸頓時一窒,心跳如雷。

濕潤的唇舌沿著嘴角,一路下滑,啃噬著精致的鎖骨,舔過光潔的胸膛,在被冷落的另一顆茱萸上方停下,看著小東西在冷風中微微的瑟縮著,只感覺全身的熱氣,都往小腹下方的某處凝聚,喉嚨變得幹澀起來。

“啊……傲……唔嗯嗯……不要……”渾身一陣顫栗,濕濡已然將心口的那顆細細包裹,不剩半點縫隙。呻吟,帶著鼻音,顯然還在刻意的壓抑著自己。“傲……不要……那裏,不要舔……啊啊啊──”

對於那些拒絕,施虐的人只當做是欲拒還迎,完全的充耳不聞,全憑自己的心意,四處煽風點火,非要逼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兒,也同自己一樣,欲火焚身。

一手緊擁著愛人,控制著他無法逃出自己的手心,唇舌持續攻占著胸前的兩點,空出的那只手,不知何時,悄然滑到系緊的褲頭,摸索著下一個淪陷的據點。

沒有半點的提醒,用掌圈住司空默不知何時,也因情動而擡起頭的分身,看著他霎時瞪大雙眸,不知所措的可愛模樣,尹天傲戲謔的眉角輕揚,隔著一層淡薄的布料,緩緩愛撫著那根小東西。

“嗯啊啊……唔嗯……哈啊……傲……放開我……啊……”再也無法克制住的呻吟著,司空默急促的喘息,指尖揪緊了尹天傲的衣襟,感覺自己的淚腺從未像此刻這麼發達,源源不斷的分泌出熱燙的水汽。

全身緊繃成一條直線,汗水不斷的滲出,就像被扔進了蒸籠一樣,無法逃脫的焦躁。

“傲……哈啊啊……嗯嗯……停……我不要了……唔啊啊……好難受……”司空默真的快要無法思考了,無法掌控的局面,他本能的想要逃離。

然而,全身卻沒有半點力氣。

不,確切的說,是全身僅有的些許氣力,仿佛都集中到了腿間,正被快速撫弄的莖體,偶爾忍無可忍的輕擡腰肢,配合著尹天傲的動作,都只落得無力跌落的下場。

“難受嗎?沒有其他,真的就覺得難受?”尹天傲壞心眼的明知故問。

“嗚嗚……不知道……傲……啊啊……不要欺負我……幫我……嗯嗯啊……”司空默迷蒙的雙眸,雙頰染上暈紅的神態。那無意識的晃動腰肢的迎合,就知道那絕不可能只是難受那麼簡單。

若真是難受的話,也只能說是──無法宣洩的痛苦。

不忍看司空默淚濕的雙眸,滴落晶瑩的淚珠,乞求似的望著自己,尹天傲動手解開他緊縛的褲頭,將同主人一樣哭泣的小野獸放出,彎下身子,毫不猶豫的含住粉嫩的玉莖,以不弄疼司空默的力道吸吮著,為那遲遲找不到出口的愛液,引導著出路。

司空默何曾受過如此的刺激?

即便是在從前,與尹天傲也有過幾場顛鸞倒鳳,卻也從未做到過如此的地步。

因此,甫一遭受到此等毫無保留的對待,司空默簡直呆若木雞,思緒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身子卻先一步感受到那份震撼,回以全部的熱情,痙攣的抽搐不已。

“傲……嗯嗯……你……”癱軟在尹天傲懷中,司空默的嗓音噪音方才不斷的呻吟,而顯得沙啞。“為什麼……你不需要那麼做的……”

“傻瓜,這是我自己的主意,你自責個什麼勁?”

“可是……唔……”

“我愛你。”

不想聽到多餘的解釋,尹天傲索性表明心意,以深切的吻封緘住愛人的疑惑。

唇舌交纏之間,嘗到了自己釋放的味道,司空默面上燒灼更甚,卻沒有逃走的丁點兒意圖。

粗喘著松開彼此膠合的唇,司空默將自己的臉埋在尹天傲頸窩,移動了下腰肢讓臀部,和愛人忍耐了許久的欲望,親密的貼合在一起。

“傲,我……想要你……進來……”

顫抖個不停的手,鼓起了勇氣去解尹天傲的腰帶……

此時的他早已一絲不掛,但愛人卻依舊衣冠楚楚,真是有些挫敗與難為情!

尹天傲俯首輕啄了下司空默的額頭,指尖在幹澀的穴口打轉了許久,才微微使力擠入其中。

“啊啊──”司空默面色一白,渾身因劇痛顫抖個不停。

“小默,我看還是……”尹天傲手下一個遲疑,作勢要退出。

司空默收縮甬道,搖頭不讓尹天傲停止,嘴裏安撫地道。“我沒關系的,傲……繼續……”

執拗不過司空默,尹天傲只道了聲歉意,放輕手下的力道,邊在司空默身上其他地方點火,希望能將傷害減到最低……

雖然兩人都隱忍得滿頭大汗,卻一點也不覺辛苦,反而那彼此間默契的配合,無形的拉近了兩顆心,依偎、扶持。

“可以了……呼呼……傲,進來……啊啊──”

實物和手指還是有區別的,尹天傲雖然盡力放輕動作,不傷害司空默,卻還是無可避免的令他蹙緊了眉頭,咬唇壓抑著那痛苦的呻吟。

直到全部容納了尹天傲的存在,司空默幾乎是虛脫的軟到,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尹天傲身上,讓他支撐著自己。如若不然,他必然是要跌倒在地了!

“沒力氣了……”聳拉著一張臉,司空默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挨到了這步!

尹天傲也不急於抽動,就這麼埋在高溫的甬道中,等司空默稍微緩過來。

沒有任何互動交流的歡愛,他著實不怎麼樂忠。

約莫過了一小片刻,發現懷中的人兒隱隱有昏睡的現象,尹天傲決定不再縱容下去,大手再次俘獲愛人腿間萎靡的小野獸,來來回回的戲弄著,勾引著它原始的獸欲。

“嗯……”下意識的扭動腰,抗拒那重新回籠的欲望。

然而,身體內部,那不屬於自己的跳動,正慢慢的膨脹,撐開窄小的甬道,適時的抽動,摩擦出灼人的火花。

“嗯啊啊……傲……慢點……哈啊啊……嗯……那裏,很舒服……啊啊啊……”

攀著尹天傲的肩頭,司空默不住的喘息,喉間因偶爾大力的沖撞,和體內最敏感脆弱的一點被觸碰,不斷的迸出難以掩飾的顫音。

可能是蜜穴已然適應了,尹天傲的抽動可說是一點也不費力,再加上,應為姿勢的關系,司空默有時不得不動腰,配合他的動作,可以說是讓他省了一半的氣力。

當然,這只是開始的小半個時辰。

等時間流逝得更久遠,司空默的體力幾乎是透支,只剩下呻吟求饒的份兒……

幸運的是,他已放下朝政不理。

否則,拖著這麼覆殘破的軀體上朝,可真不是什麼好玩之事!

<繼續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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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終於...H得我好痛苦啊....

...趕著去睡覺...潤色神馬的明天吧...

謝大家支持~~~~~~

(0.2鮮幣)番外五之冤家01

“喔──喔──喔──”公雞響亮的長鳴,打破寒冬裏黎明的昏沈。

新一天的驕陽,又自東方的群山密布處,冉冉升起。灑下一片耀眼的金光。

司空靖涵用盡最後一點氣力,朝攤開的奏折末尾,蓋上自己的印章,結束昨日堆積的忙碌。

背靠在椅背上癱坐了會兒,他來回扭動因低垂了一宿,而僵硬得像是要斷掉的脖頸,重重呼出一口氣。

終於……

幸好,還來得及。

否則,又要找來某人狗拿耗子般的說道了!

耳根清凈,別提有多難得了,自從被安排和某人共事後,那簡直是要每日裏燒香拜佛,才能偶爾求來的……

司空靖涵閉目假寐,想著某人處處針對的嘴臉,眉間郁結難消!

約莫不到一刻鍾,外頭的天色又明朗了幾分,司空靖涵擡手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邊站起身子,離開了戀棧了一夜的座位。

打開緊閉了許久的房門,屋外的臺階上,照例放著一盆清水。

司空靖涵面無表情的將之拿進房中,也不管那水面飄起的嫋嫋氣體,到底代表著冷還是熱,直接取過幹凈的毛巾,快手快腳的將自己打理幹凈。

然而,從他那依舊蒼白,不見任何紅潤的臉色來看,那水的溫度,該是冰寒噬骨的。

司空靖涵卻表現得並不是怎麼在意。

對他來說,熱水和冷水在用作清理時,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區別。除非是在別的場合,例如戰場,他才會註意到兩者之間的區別。

同樣是聰明人,可與父兄們不同的是,司空靖涵是天生的謀士。

或許該說,司空靖涵只想當個謀士。

在生活上,他並無什麼特別的要求。只要能過活,其他的事在他眼中,都不重要。

可最近,他顯然破壞了這一點。

謀士講求喜怒不形於色,但他近來因某人的原因,顯然多次破壞了這一點。

上回,被兩位爹爹暗示了一番,看來,是該註意些了……

對著銅鏡整理了一番衣著,確定無可挑剔後,司空靖涵才再次打開房門,朝外走去。

“喲~今天晚了半刻鍾,難道江大人昨夜,又是一宿無眠麼?”

在外頭,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司空靖涵用的還是先前的化名。但來人是知道他真名的,這麼叫,並非出於防範隔墻有耳,只是一種打趣的手段罷了。

而天下間,會無聊得如此作為的,就只有一個人。

那個與他共事的男人──天邪第一少將──郁莫書!

看著陽光照耀下,那張更顯桀驁不馴的笑臉,司空靖涵慣性的將雙唇抿得更緊。

真想……

撕爛那張笑臉!書香門第女幹商,購買

司空靖涵暗怒在心,沒有將任何情緒寫在臉上。除了──那削薄的唇瓣,稍稍透露出主人的真心。

司空靖涵直接越過郁莫書,離開了自己的小院。

沒有招呼,沒有笑臉,更沒有正眼相看,如往常一樣,就連半點虛情假意都不肯給予。

郁莫書無謂一笑,在原地站了會兒,轉身跟在司空靖涵身後。

如今天下太平,監督司空靖涵處理朝政,是身為將軍的他唯一的工作。

上任數月有餘,自覺──

呵呵……

不比打戰來得無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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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番外開始....撒花~~~

(0.42鮮幣)番外五之冤家02

來到就餐的大廳時,這座大宅真正的主人──顏絮野和司空舒夜,已然開始吃上了。

司空靖涵看著兩人的身影,微微一楞,腳下的步伐也頓時止住。

他們,不是前些日子,才來和他說近日要偷懶,呃……不,說是遠行來著,因此要告假幾日麼?

司空靖涵有點不敢置信:

怎麼才百般說服了自己,暫時卸下了重任的兩人,肯這麼大清早的便離了被窩?

難道……真是有什麼要緊事要做?

畢竟,按照他對兩人的了解,特別是顏絮野,若不是有什麼重要事,顏絮野是絕對不會麻煩自己的……

但仔細想想,也可能是因為別的吧?

例如──

或許是因為倆人都到了年齡,老人家睡不著什麼的,也是有可能的。(餵──)

如此一想開,司空靖涵索性不打算開口,免得讓兩人的處境陷入尷尬。

司空靖涵臉上恢覆了常色,朝兩人淡淡的頷首示意,當做是問好。為了方便處理政事,他目前暫住於顏絮野的府邸。這並不是身為二哥的司空默吝嗇。不過是區區一座宅子,司空默還是給得起的。只是司空靖涵不想麻煩罷了。

而且,司空靖涵自認除了一些衣物,便沒有其他家當,大宅對他來說就是浪費,便回絕了司空默的好意。另一方面,在顏絮野府中畢竟有個照應,出入宮中也方便許多,便就由他去了。

司空默自然不是沒想過,讓這個唯一的弟弟住進宮中的。

可是──shu xiang men di 為您整。理

甫一開口詢問,就被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呵……開什麼玩笑?

再讓他去面對那對不顧小孩子在場,做出有傷大雅之舉的白癡夫夫,他非立馬收拾包袱,浪跡天涯不可!

所以說,還是免了吧!

雖然顏絮野和司空舒夜也好不到哪裏去。

但相比之下,在外頭總歸不是在宮中,沒有那麼多的束縛。

司空靖涵徑自挑了個座位,趁丫鬟前來幫他盛粥時,狀似隨意的開口詢問,“最近都是誰在守門,一點眼力都沒有。什麼不相幹的阿貓阿狗都往府裏放!”

司空靖涵並沒有特別的指出是誰,但只要稍微動腦一想,便知曉他是在拐著彎兒的罵人!

而這宰相府裏,向來太平。不要說什麼宵小了,就連一只外來的老鼠都不敢靠近,哪來什麼阿貓阿狗?

要說是多餘的,便只有──那個大搖大擺,每日清晨敲開宰相府的門的男人了……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司空靖涵的死對頭啊!

偏偏,又無可奈何的要與對方共事,怎麼也擺脫不了!

因此,真的不難推斷,司空靖涵罵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不知何時,也跟著坐下的郁莫書。

郁莫書也不生氣,安靜的坐等著司空靖涵,對他指桑罵槐的把戲,沒有半點反唇相譏的意思。只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學會了沈默是金。在司空靖涵耍心眼時,他只要乖乖閉嘴,聽著就好了。

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

他就不信,沒了自己的回應,那自傲得要死的人會厚臉皮的纏上來!

果然,缺了郁莫書開口同臺對戰,司空靖涵很快就沒有了下文,安靜的喝粥。

對於郁莫書的沈默,司空靖涵心中委實覺得不爽:憑什麼點燃火線的人是郁莫書,最後被指認為兇手,收拾善後的卻是他司空靖涵?

難道,他就真鬥不過他了?

用調羹攪了下幾乎沒動過的粥,司空靖涵眉頭深鎖,頓覺味口全無。深吸一口氣,索性放下調羹,起身離席。

“我吃飽了,先走了。”

司空舒夜擔憂的看他一眼,也跟著站起身子。“可是,你還什麼都沒吃吧?”

“時間不早了,朝中還有些事未處理,不盡快做完會招人話柄的。”想到自己今後從早到晚,都要面對著最不想見的人,司空靖涵真的是被氣飽了。

郁莫書望著司空靖涵遠去的背影,知道他是回房收拾昨日拿回房處理好的奏折,幹脆動也不動的坐著,等他拿好東西回頭。

“哼,本座可先奉告你一句:得意歸得意,可別真惹毛了他!”顏絮野邊說著,殷勤的為身旁的愛人加了塊肉。

郁莫書沈默片刻,道,“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顏絮野嗤笑,對於郁莫書的說辭,他是半點也不信的。

若真只是奉命行事的話,用得著每日大清早,風雨雪無阻的跑來,只為了和人鬥鬥嘴,戳戳人的銳氣?

若真只是奉命行事的話,用得著等人用完了早餐後,再如同貼身護衛般跟進跟出,只為確認對方一路平安歸家?

這原因說出去,誰會信只是奉命行事啊?

顏絮野內心看得清楚,口頭卻不點破,“是奉命行事還是其他,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不用和本座交代什麼。不過……你可得小心著點玩!”

如若不然,到時候有什麼意外,可是連神仙也救不了!

畢竟,涵兒的兩個爹親,可不是那種任由自己的孩兒被人欺負的人;他們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應對的……

“多謝你的提點。”

遙望司空靖涵收拾好,徑自抱著一堆公文轉出家門,郁莫書嘴角輕揚,眼中閃爍著似笑非笑的光芒。快步站起身子,他頭也不回的留下一句:“不過很可惜,我從沒想過玩!”便邁開步伐,朝司空靖涵的方向追去。

或許開始時,他是抱著整蠱和報覆的心理,故意找司空靖涵的茬。然此刻,郁莫書可以拍胸脯保證:他並非在玩!

那種報覆的心理,早已不知何時,徹底遠離了他……

現在的他,似乎對司空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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