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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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一個深懷異術的什麽人,將落仙湖周邊的漁民唬住了,便被稱作了什麽“神”,不然是一年前剛飛升麽。

慕淳二人心裏都是這麽覺得,淳於夜來便問:“請問嚴大人,為何漁民們會將他稱作‘活邪神’。”

既然被叫做什麽什麽“神”,總有些原因吧,不然在鄉間出沒的邪術師,稍顯一些異能,便也可被叫做什麽“神”,那真是神棍成“神”了。

嚴松,“聽聞這個‘活邪神’是為周邊的居民做了些好事,原本……”

……

嚴松自己都覺得,說出來的東西都是他人的報告,總少些說服力,也難以應對慕淳二人的提問,因此早早的傳令下去,請來了更為了解相關案情的總捕頭趙毅。

嚴松一見趙毅,就趕緊招呼過來,“趙捕頭,快來見過悠然王殿下。”

那趙毅一抱拳,道:“趙毅見過悠然王殿下。”

慕如羽,“趙捕頭,免禮。”

嚴松,“這位是查令司的淳於查令史。”

趙毅,“見過淳於查令史。”

淳於夜來,“不敢當,見過趙總捕頭。”

像趙毅這樣,說話不拖泥帶水,行走、抱拳都帶有一些雷厲風行的氣勢,想來便是經辦了不少案子。而且這人已是沐暉州的總捕頭,看年紀卻是比想象要年輕許多。

慕如羽,“趙捕頭真是年輕有為。”

趙毅一聽人誇,倒沒一下子回答,似乎是要想一想,怎麽回應慕如羽這樣比他看上去更年輕的人的誇獎比較合適。

嚴松見他沒說話,就說道:“趙捕頭不善言辭,殿下莫見怪。趙捕頭在這裏也算是一名神捕了,屢破大案。像二位剛看到的落仙湖一帶,原本是有一群黑衣幫的人,是趙捕頭前去捉拿,才讓他們消停的。”

既然“捉拿”,為何並非“歸案”,怎麽是讓人消停了?

慕淳二人聽了,默了一瞬。嚴松察言觀色,便知自己失言了,索性便不多說,交由趙毅自行說明。

趙毅,“嚴大人言重了。趙某也並不什麽神捕,盡到職責罷了。”

有嚴松在場,再提方才的他所言的黑衣幫等事,若是趙毅所言與他的有所出入,未免有點打臉,慕淳二人便也按下不提,只挑些尋常事聊聊。

過了不久,嚴松還有其他公務,便讓趙毅招待慕淳二人,不可怠慢,他自行便離開了。

趙毅的年紀比慕淳二人都長上一些,但言談間都覺得對方是爽快人,說話更容易意會一些,嚴松一離開,趙毅便覺得輕松了些。

沐暉州州府位於沐暉縣,像若水縣一般臨著落仙湖。從沐暉縣這一側看,湖光山色又是另一番風景。方才慕如羽又問起了那黑衣幫、活邪神等事,趙毅便提出,請慕淳二人沿著湖岸走一走。

湖風陣陣,幾人走在湖岸,看向遠處山嵐連綿。

“那黑衣幫一直以來很是神秘,但有傳言,他們的老巢是在一座山上。”趙毅伸手一指,指向遠處的一座山。

“我們那時上去也是歪打正著,沒想到,”趙毅似乎在回憶到了什麽,臉色變了一下,又恢覆尋常,繼續說下去,“還真是那夥人。”

淳於夜來,“恕我孤陋寡聞,若不是嚴大人和趙捕頭說起,我從前並未聽說過黑衣幫這個幫派。想請問趙捕頭,他們是做什麽歹事?”

趙毅回頭看他,臉上露出了些驚訝,意思分明是,敢情你們都不知道黑衣幫,是嚴松提起來的。隨即,他解釋道:“黑衣幫,人如幫名,都是一群穿黑衣的人。這個幫派的人經常打劫山道上的過往行人。打劫的手法倒不是像其他的山匪一般明搶,卻是不知用什麽方法,在山道上放出霧氣,讓人迷路。”

怎麽又是迷霧。

趙毅,“不論是人還是商隊,迷路得久了,自然心裏會害怕。聽說他們走著走著,就會在地上或是樹上看到一行字,大概是‘留下買路財’之類的。那時,誰敢不拿出銀兩,就會繼續迷路下去。”

慕如羽,“原來如此。可是我有一事不明,放迷霧的人為何又要穿成一身黑,霧裏的人又看不到他們。”

淳於夜來聞言,不由得笑了笑,他想慕如羽的關註點有時會與眾不同。

不過,興許這件事趙毅也想過,或是有人也詢問過他,他想了想便回答道:“為非作歹的久了,鄉裏鄉親的總會認得出。加上這夥人用的手法頗為詭異,周圍的人便也怕沾染上什麽,不敢和他們多接觸。而這黑衣幫的人,打劫還打得不亦樂乎,根本也不想去管其他人的言語,索性從頭到腳穿得一身黑,據傳還自封‘大黑神’什麽的。”

“大黑神”,真有這封號的神仙,其他神仙答應嗎?

慕淳二人聽他說到這,倒有些忍著笑而不好意思笑了。

淳於夜來,“那這夥黑衣幫的人如今可都是被趙捕頭捉拿歸案了?”

趙毅聞言,倒也不掩飾,直言道:“慚愧,其實趙某人去到那山上的時候,那夥人早就已經聞風逃走了。過了不久之後,卻也沒有再聽到黑衣幫的名號了。”

方才嚴松的言語中,只說了趙毅前去捉拿,雖然似乎他並沒有抓獲什麽人,但正是因為他的前去,那夥黑衣幫便消身匿跡,若是把這個功勞算在趙毅身上,粗粗來看,倒也可以。

慕如羽問:“我們路經落仙湖的時候,聽聞了‘活邪神’這號人物,這又是從何而來的?”

趙毅,“這也正是我想接下去說的。這落仙湖邊少了‘大黑神’,倒是來了個‘活邪神’。”

慕如羽想說,這邊的風水是怎麽了,怎麽老出些怪力亂神的。

不過他自然沒有吭聲,趙毅繼續說下去,“這‘活邪神’倒不是自封的,而是周邊的鄉民封的。這人比原先的黑衣幫更加神秘,來無影去無蹤。路過的商隊、行人聽聞山上出了這麽個神,怕像原先黑衣幫一般,為難他們,他們路過時便早早的供奉些錢財。那‘活邪神’倒也真沒為難過路人。周邊的窮苦人,偶爾還有收到他救助的,這麽一來,活邪□□號就傳開來了。”

慕淳二人聽他這麽說來,倒也尋不出要拿那活邪神錯處的理由。

淳於夜來,“那麽,落仙湖中無端升起白霧,眾船家返程,不敢在湖中停留,又是怎麽回事呢?”

趙毅一聽,卻說:“落仙湖湖面廣大,有霧氣什麽的挺尋常的,船家估計也怕在裏頭迷路吧。”

淳於夜來聽趙毅這麽說來也沒錯,可船家所說的又是怎麽回事?他現下也不過是聽過他人的言語,沒有真憑實據,倒不適宜在問。

三人走著走著,便又回到了嚴府大門前。

雖說是趙毅邀請慕淳二人去湖邊走走,且嚴松並未作陪,但嚴府中人聽過嚴松吩咐,自也不敢怠慢,總有些侍者和馬車,或遠或近的綴在後面。

此時,他們見慕如羽他們三人已行得離大門近了,便早早地打開正門,在門前恭候。趙毅見狀,便也說外頭風大,請王爺保重之類,請他先行回府,若有事,便可傳喚他。

慕如羽聞言,就也點了點頭,讓趙毅自行離去,處理公務。

回到別院,慕如羽讓眾侍者退下,包括在屋子裏伺候倒水的美貌女侍。待人都出去了,慕如羽立刻上去把門關上,一回身,立馬從身後抱住了淳於夜來。

在路上走了幾天,他可一直沒敢累著心上人,只借他靠一靠,枕一枕什麽的,可沒做些其他什麽的。如今,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又好不容易只剩他們兩個……

慕如羽擦著他的耳畔,剛想親下去,淳於夜來卻略略躲開,出聲道:“方才看到那女侍,忽想起來,殿下府上可有端茶遞水的貌美女子?”

慕如羽不太懂,他是吃的什麽醋,便道:“美人兒,你不是去過我府上了嗎,可有見著合意的?”

淳於夜來,“我那時住的客房,怎麽會知道殿下房中是如何的。我想起來,盛京城裏的達官顯貴府上與我玉城不同,光端茶遞水就有好幾位女侍,誒……”慕如羽可不聽他的,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淳於夜來驚道,中氣卻有些不足,“你先放我下來。”

慕如羽,“下次回我王府,肯定讓你在我寢殿瞧個清楚。不過現在,寶貝兒,別說這些了。”

“那個……我……唔,”淳於夜來在來的路上就聽慕如羽提過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淳於夜來覺得他有點自信過頭了,畢竟受累的可是他。

慕如羽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了,紗幔重重放下,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一刻都不想等了。

嚴府中人或許是覺得悠然王關上門,便是與查令史在商討什麽大事,不好打擾。畢竟,慕如羽不笑的樣子,頗有些不怒自威。

另一廂,慕如羽也覺得嚴府的人挺乖覺,沒有過來打擾。一番盡興,酣暢淋漓。

“累嗎,”他親了親身側蜷著身子的淳於夜來。

“……嗯”他輕輕地應了一聲,他已經累得不想動也不想說話了。

慕如羽伸手摟住他,“好好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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