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接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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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樹，薛九鼎直奔沈簫音，顧不得查看，徑直將其抱進小轎，再命冉白辛泉擡轎，緊緊伴在一側，飛步回府。
直至將近子夜，沈簫音方才悠悠醒轉，茫然望著坐在床前笑嘻嘻看著她的人。
“姑娘醒了？”
薛九鼎一言未畢，沈簫音突然一巴掌扇了過去，“啪”一聲脆響，所有人都驚呆了。
“姑娘，你……你這是……”薛九鼎捂著臉，訥訥不成言。
“我寧死也不會從了你們！”沈簫音怒道。
“什麽？姑娘誤會啦！是我們剛剛救了你好不好？”薛九鼎大聲道。
“救了我？”沈簫音懷疑的瞧著他。
“沒錯，我叫薛九鼎，救你的人是我！”薛九鼎兩手在身後死命搖擺。
眾人會意，自覺隱身於一隅，以便突出他一人高大光輝的英雄形象。
沈簫音怔了片刻，望望四周，面上驀然一紅，忙傾身行禮，歉然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方才……方才……”
“罷啦罷啦，不知者不為罪。只是姑娘這手勁好大！”薛九鼎捂著臉呲牙咧嘴。
沈簫音玉顏流丹，低頭不語。
“你知道他們要將你送給誰麽？”薛九鼎問。
沈簫音不答。
“唔，姑娘對我尚不信任亦是人之常情，還是陌生人嘛。不過，你碰上我算是碰對人啦。我薛九鼎雖非大俠客，但從來都是俠骨丹心，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因此，知道我名字的人不多。”
身後傳來壓抑的笑聲，薛九鼎自動忽略。
“冉白，快給沈姑娘上水！”
“是，少傅大人。”冉白忍著笑倒水。
“少傅大人？”沈簫音陡然擡頭瞪著他。
“你別誤會，我們不是那些骯臟齷齪的高官。喏，那位一臉嚴肅的是太子少師魏孤鴻，他身邊那位是太子少保上官攻玉。”
“你們便是東宮三少？”沈簫音一臉驚駭。
“是啊，是啊，原來我們這般有名麽？”薛九鼎笑得合不攏嘴。
“原來是你們！你們與他們是一夥的！”沈簫音憤然起身。
“不不，你莫誤會，我們三個的父親生前為朝廷立過大功，後又同時戰死，皇上感念奇功，便封我們為東宮三少。其實所謂東宮三少只是個虛銜，聽著好聽，毫無實權，不過是沾著祖上的一點螢光而已。我們與太子也很少接觸，平日也就賞賞花，吃吃茶，教教書，游手好閑，與其叫我們‘東宮三少’，不若叫我們‘三閑散人’，呵呵。”薛九鼎一番口若懸河的澄清。
沈簫音將信將疑。
“來，喝水。”薛九鼎將水遞與她，“姑娘放心，姑娘不妨打聽打聽，我們東宮三少在京城的名聲，不說是有口皆碑，那也是人人稱道。我們行事素來光明磊落，但求無愧於心，絕不做助紂為虐之事！姑娘就暫且住下，這是上官府，因為一些緣故，我們都住在這裏。你隔壁廂房住著攻玉的表妹，明日你們見個面。不知沈姑娘是哪裏人氏？”
聽著他一番滔滔言論，沈簫音不覺答道：“金陵。”
“金陵？怎會流落京城，又到了怡香院？”
“我是出來尋哥哥的，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被人騙到了怡香院。”沈簫音道。
“原來如此。你哥哥叫什麽？我們可以幫你尋找。”
沈簫音不再言語。
“咦？沈姑娘……”
“九鼎，天已不早，讓沈姑娘早些歇息罷。”上官攻玉提醒道。
“呃，好，沈姑娘且歇著罷。”薛九鼎立起身，與眾人退出廂房。
“她還是不信任我們。”薛九鼎嘆著氣。
“一看她就有難言之隱，你要有耐心，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唔，我曉得。”
怡香院丟失了新任花魁，是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事，滿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甚囂塵上，竟然驚動了刑部來調查此事，與蘭柔依的失蹤大相徑庭。
數日後，上官攻玉接到母親回信，她已被邀到親戚家住了一陣，想回府了。
上官攻玉決定只派辛泉一人隨自己出發，餘下的保護蘭柔依、李心慈與沈簫音一幹女眷。剛剛安排妥當，一個溫柔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表哥，我隨你一起去。”
薛魏二人對看一眼，默不作聲。
“柔依，此去需三五日路程，你不便同行。”上官攻玉婉言道。
“可是，我怕……請讓我與你一起去。”蘭柔依楚楚央求，似乎上官攻玉這一去便再也見不到了一般。
“柔依，不必怕，想來宋文岳尚不知你在上官府。”
蘭柔依兀自搖頭，面色發白，“可是那張字條……”
上官攻玉沈吟一下，終於道：“好罷，你收拾一下，晚膳後再出發。”
蘭柔依頓時笑生雙靨，搖搖而去。
薛九鼎大聲嘆著氣，一個勁搖頭。上官攻玉只做未見。
“餵，我若不去，是不是顯得不夠朋友？”薛九鼎忍不住開口，“我們三個不論做什麽事都是一起的，實在不忍放你單飛呀！”
“你還是留下照顧沈姑娘與心慈罷，孤鴻與我一起去。”
“咦？那我還留下做什麽？我也去！我可不是見色忘友之徒，我帶著沈姑娘一起去。”
上官攻玉莞爾道：“似乎過於招搖了。”
“晚上出發，出了京城誰知道？何況，我們已恢覆了三成功力，對付三流惡徒綽綽有餘！就這麽說定了，我馬上去準備。”一溜煙跑走。
“攻玉哥哥，我也要去。”李心慈突然出現。
“心慈……”
“我會些功夫，既然蘭姐姐都能去，我更不妨事。”
上官攻玉輕嘆，只好點頭。
於是，五男三女略加喬裝後出發了。
趁著夜色出了京城，子夜時分趕到鄰城客棧，匆匆入住，翌日一早繼續趕路。黃昏時到達一個小鎮，正該是炊煙四起、雞犬相聞之時，整個小鎮卻靜如墳墓，家家關門閉戶，路上空無一人。眾人納罕之餘，心生不祥。
“這到哪裏投宿去？”薛九鼎喃喃道。
“表哥，這個鎮子裏的人都上哪裏去了？”蘭柔依緊挨在上官攻玉身側，惶惑的望著四周。
沈簫音亦緊緊跟在薛九鼎身後。
“呃，或許他們有什麽活動，都一起出門了？”薛九鼎胡亂猜測。
“如此大個鎮子，不可能一個不剩吧？”冉白疑聲道。
“那我們還往前走麽？不若回頭？”
“你怕了。”魏孤鴻涼颼颼道。
“誰怕了？”薛九鼎狠命瞪他，恨他在沈簫音面前肆意詆毀他的光輝形象，“我們要為弱質女流著想……”
“薛大哥，我不怕！”沈簫音脆生生道。
“我……我也是。”蘭柔依挽住上官攻玉的手臂。
“我也不怕。”李心慈道。
“呃，看來是我小覷三位女英雄啦，哈哈，那就好辦啦，勇往直前罷！”薛九鼎頓覺面上掛不住，打個哈哈找了個臺階下。
幾乎走到小鎮盡頭，方見到一個吉祥客棧，大門緊閉，門口懸掛兩個大紅燈籠，張皇地左搖右晃，更加劇眾人心中的不安。
辛泉上去叩響門環，半晌，方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
“誰呀？”
“過路的，打尖，勞煩小哥開下門。”
“你們還是快走吧，這生意我們不做啦！”
“為什麽？”
“你們有女眷是不？”
辛泉楞了楞，懷疑這人是狗鼻子。“是啊。”
“那就更不成啦！你們還是帶著女眷趕快離開鎮子罷，天一黑就晚啦！”
眾人轉頭互望，上官攻玉上前道：“小哥，鎮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哎呀，莫多問啦，趕快離開罷！”
“出了鎮子便是荒野之地，我等無處安身，還望小哥明示。”
半晌，大門終於打開一條細縫，一只眼睛透過門縫細細打量眾人，看到頭戴帷帽的蘭柔依三人時，眼睛眨了下，嘆道：
“我是為你們好，此鎮已為惡鬼兇靈所占，一到夜晚便群蛇出沒，專門擄掠年輕貌美的女子，已經擄走七八個啦！”
上官攻玉略一沈吟，不等他關門便用力推開門板，含笑道：
“小哥，得罪了。”
眾人趕緊擠了進去。
“餵餵，你……你們……”猝不及防的小二哥驚愕地瞪著他們。
“我不信這世上有什麽惡鬼兇靈，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在幕後指使，小二哥只需安排我們住宿便是。”上官攻玉溫和有禮道。
小二哥無言以對。
進入空蕩蕩的客房，上官攻玉交代幾句，便欲退出，卻被蘭柔依阻住，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小聲道：
“表哥，你別走。”
“是啊，攻玉，茲事體大，還是要萬分小心為妙。就讓三位女眷睡內室，我等睡外間保護如何？”薛九鼎提議。
上官攻玉點點頭，此種情形的確不宜分住。
眾人簡單吃點東西，略加洗漱，便即就寢。
－－－－－－題外話－－－－－－
又發一章，四章啦，哇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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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將近子夜，沈簫音方才悠悠醒轉，茫然望著坐在床前笑嘻嘻看著她的人。
“姑娘醒了？”
薛九鼎一言未畢，沈簫音突然一巴掌扇了過去，“啪”一聲脆響，所有人都驚呆了。
“姑娘，你……你這是……”薛九鼎捂著臉，訥訥不成言。
“我寧死也不會從了你們！”沈簫音怒道。
“什麽？姑娘誤會啦！是我們剛剛救了你好不好？”薛九鼎大聲道。
“救了我？”沈簫音懷疑的瞧著他。
“沒錯，我叫薛九鼎，救你的人是我！”薛九鼎兩手在身後死命搖擺。
眾人會意，自覺隱身於一隅，以便突出他一人高大光輝的英雄形象。
沈簫音怔了片刻，望望四周，面上驀然一紅，忙傾身行禮，歉然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方才……方才……”
“罷啦罷啦，不知者不為罪。只是姑娘這手勁好大！”薛九鼎捂著臉呲牙咧嘴。
沈簫音玉顏流丹，低頭不語。
“你知道他們要將你送給誰麽？”薛九鼎問。
沈簫音不答。
“唔，姑娘對我尚不信任亦是人之常情，還是陌生人嘛。不過，你碰上我算是碰對人啦。我薛九鼎雖非大俠客，但從來都是俠骨丹心，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因此，知道我名字的人不多。”
身後傳來壓抑的笑聲，薛九鼎自動忽略。
“冉白，快給沈姑娘上水！”
“是，少傅大人。”冉白忍著笑倒水。
“少傅大人？”沈簫音陡然擡頭瞪著他。
“你別誤會，我們不是那些骯臟齷齪的高官。喏，那位一臉嚴肅的是太子少師魏孤鴻，他身邊那位是太子少保上官攻玉。”
“你們便是東宮三少？”沈簫音一臉驚駭。
“是啊，是啊，原來我們這般有名麽？”薛九鼎笑得合不攏嘴。
“原來是你們！你們與他們是一夥的！”沈簫音憤然起身。
“不不，你莫誤會，我們三個的父親生前為朝廷立過大功，後又同時戰死，皇上感念奇功，便封我們為東宮三少。其實所謂東宮三少只是個虛銜，聽著好聽，毫無實權，不過是沾著祖上的一點螢光而已。我們與太子也很少接觸，平日也就賞賞花，吃吃茶，教教書，游手好閑，與其叫我們‘東宮三少’，不若叫我們‘三閑散人’，呵呵。”薛九鼎一番口若懸河的澄清。
沈簫音將信將疑。
“來，喝水。”薛九鼎將水遞與她，“姑娘放心，姑娘不妨打聽打聽，我們東宮三少在京城的名聲，不說是有口皆碑，那也是人人稱道。我們行事素來光明磊落，但求無愧於心，絕不做助紂為虐之事！姑娘就暫且住下，這是上官府，因為一些緣故，我們都住在這裏。你隔壁廂房住著攻玉的表妹，明日你們見個面。不知沈姑娘是哪裏人氏？”
聽著他一番滔滔言論，沈簫音不覺答道：“金陵。”
“金陵？怎會流落京城，又到了怡香院？”
“我是出來尋哥哥的，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被人騙到了怡香院。”沈簫音道。
“原來如此。你哥哥叫什麽？我們可以幫你尋找。”
沈簫音不再言語。
“咦？沈姑娘……”
“九鼎，天已不早，讓沈姑娘早些歇息罷。”上官攻玉提醒道。
“呃，好，沈姑娘且歇著罷。”薛九鼎立起身，與眾人退出廂房。
“她還是不信任我們。”薛九鼎嘆著氣。
“一看她就有難言之隱，你要有耐心，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唔，我曉得。”
怡香院丟失了新任花魁，是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事，滿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甚囂塵上，竟然驚動了刑部來調查此事，與蘭柔依的失蹤大相徑庭。
數日後，上官攻玉接到母親回信，她已被邀到親戚家住了一陣，想回府了。
上官攻玉決定只派辛泉一人隨自己出發，餘下的保護蘭柔依、李心慈與沈簫音一幹女眷。剛剛安排妥當，一個溫柔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表哥，我隨你一起去。”
薛魏二人對看一眼，默不作聲。
“柔依，此去需三五日路程，你不便同行。”上官攻玉婉言道。
“可是，我怕……請讓我與你一起去。”蘭柔依楚楚央求，似乎上官攻玉這一去便再也見不到了一般。
“柔依，不必怕，想來宋文岳尚不知你在上官府。”
蘭柔依兀自搖頭，面色發白，“可是那張字條……”
上官攻玉沈吟一下，終於道：“好罷，你收拾一下，晚膳後再出發。”
蘭柔依頓時笑生雙靨，搖搖而去。
薛九鼎大聲嘆著氣，一個勁搖頭。上官攻玉只做未見。
“餵，我若不去，是不是顯得不夠朋友？”薛九鼎忍不住開口，“我們三個不論做什麽事都是一起的，實在不忍放你單飛呀！”
“你還是留下照顧沈姑娘與心慈罷，孤鴻與我一起去。”
“咦？那我還留下做什麽？我也去！我可不是見色忘友之徒，我帶著沈姑娘一起去。”
上官攻玉莞爾道：“似乎過於招搖了。”
“晚上出發，出了京城誰知道？何況，我們已恢覆了三成功力，對付三流惡徒綽綽有餘！就這麽說定了，我馬上去準備。”一溜煙跑走。
“攻玉哥哥，我也要去。”李心慈突然出現。
“心慈……”
“我會些功夫，既然蘭姐姐都能去，我更不妨事。”
上官攻玉輕嘆，只好點頭。
於是，五男三女略加喬裝後出發了。
趁著夜色出了京城，子夜時分趕到鄰城客棧，匆匆入住，翌日一早繼續趕路。黃昏時到達一個小鎮，正該是炊煙四起、雞犬相聞之時，整個小鎮卻靜如墳墓，家家關門閉戶，路上空無一人。眾人納罕之餘，心生不祥。
“這到哪裏投宿去？”薛九鼎喃喃道。
“表哥，這個鎮子裏的人都上哪裏去了？”蘭柔依緊挨在上官攻玉身側，惶惑的望著四周。
沈簫音亦緊緊跟在薛九鼎身後。
“呃，或許他們有什麽活動，都一起出門了？”薛九鼎胡亂猜測。
“如此大個鎮子，不可能一個不剩吧？”冉白疑聲道。
“那我們還往前走麽？不若回頭？”
“你怕了。”魏孤鴻涼颼颼道。
“誰怕了？”薛九鼎狠命瞪他，恨他在沈簫音面前肆意詆毀他的光輝形象，“我們要為弱質女流著想……”
“薛大哥，我不怕！”沈簫音脆生生道。
“我……我也是。”蘭柔依挽住上官攻玉的手臂。
“我也不怕。”李心慈道。
“呃，看來是我小覷三位女英雄啦，哈哈，那就好辦啦，勇往直前罷！”薛九鼎頓覺面上掛不住，打個哈哈找了個臺階下。
幾乎走到小鎮盡頭，方見到一個吉祥客棧，大門緊閉，門口懸掛兩個大紅燈籠，張皇地左搖右晃，更加劇眾人心中的不安。
辛泉上去叩響門環，半晌，方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
“誰呀？”
“過路的，打尖，勞煩小哥開下門。”
“你們還是快走吧，這生意我們不做啦！”
“為什麽？”
“你們有女眷是不？”
辛泉楞了楞，懷疑這人是狗鼻子。“是啊。”
“那就更不成啦！你們還是帶著女眷趕快離開鎮子罷，天一黑就晚啦！”
眾人轉頭互望，上官攻玉上前道：“小哥，鎮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哎呀，莫多問啦，趕快離開罷！”
“出了鎮子便是荒野之地，我等無處安身，還望小哥明示。”
半晌，大門終於打開一條細縫，一只眼睛透過門縫細細打量眾人，看到頭戴帷帽的蘭柔依三人時，眼睛眨了下，嘆道：
“我是為你們好，此鎮已為惡鬼兇靈所占，一到夜晚便群蛇出沒，專門擄掠年輕貌美的女子，已經擄走七八個啦！”
上官攻玉略一沈吟，不等他關門便用力推開門板，含笑道：
“小哥，得罪了。”
眾人趕緊擠了進去。
“餵餵，你……你們……”猝不及防的小二哥驚愕地瞪著他們。
“我不信這世上有什麽惡鬼兇靈，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在幕後指使，小二哥只需安排我們住宿便是。”上官攻玉溫和有禮道。
小二哥無言以對。
進入空蕩蕩的客房，上官攻玉交代幾句，便欲退出，卻被蘭柔依阻住，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小聲道：
“表哥，你別走。”
“是啊，攻玉，茲事體大，還是要萬分小心為妙。就讓三位女眷睡內室，我等睡外間保護如何？”薛九鼎提議。
上官攻玉點點頭，此種情形的確不宜分住。
眾人簡單吃點東西，略加洗漱，便即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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