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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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的日期逼近，藍木木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主動請纓回公司訓練。
久別重逢，姬白一連串的吐槽。
“我草，兄弟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當初你出事，我可是第一時間幫你辟謠，你到現在都不幫我說話，太氣人了。”
“來來來，自拍一張，免得粉絲整天在下面，嗷嗷嚷著我們感情破裂了。”
藍木木被拽著自拍，眼饞的望著姬白的微博頁面，小聲問，“你怎麽從經紀人手裏要回賬號的？我偷偷試過，登陸不上，密碼錯誤。”
“廢話，沒收你的社交賬號，肯定會把密碼改掉。”
“想知道哥的法子？”姬白一臉得意，“來，木木，喊聲白哥。”
藍木木扭過臉，不吭聲。
哼！不說拉倒，誰年齡小了？算上做貓的日子，姬白得喊他爺爺。
“餵，你喊一聲給我聽聽唄，我比你大一歲呢，你喊一聲也不吃虧啊，哥以後罩著你。”
姬白還是不死心，追在藍木木後面磨嘰。
藍木木不理睬他，開始熱身。
他們本來就是新組合，默契不夠，生病又耽誤了進程。
“你別學米帝那個木頭疙瘩，跟他練舞簡直沒勁死了，除了嗯嗯啊啊和數拍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你讓我說啥？說你和嫩模的八卦嗎？”
米帝推門進來，剛好聽見姬白的吐槽，插話說。
“哪裏有什麽八卦？”姬白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心虛，跳腳道，“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我有潔癖啊，我從來不親人，我才不吃別人的口水，這是我交女朋友的底線。”
“你交女朋友要是還有底線，母豬都能上樹。”
“米帝——！”
姬白也不練舞了，撲上去作勢要打人。
兩人圍著藍木木打鬧起來，很快發展成三人混戰，等舞蹈老師進來，一起挨罰了。
三個人肩並肩，被哄出了訓練室，挨著墻邊排成一隊，像三顆大蘑菇，垂頭喪氣的貼著墻邊罰站。
走廊裏不時有工作人員經過，尤其是幾人的生活助理，看他們挨罰，樂得捂著嘴偷笑。
姬白偶像包袱最重，像只張狂的螃蟹揮舞著拳頭示威，又被形體老師單獨提溜出去再教育。
宣傳部的人聞訊特意舉著相機跑過來，十分不厚道的拍了他們被訓得慘兮兮的照片，傳到官方微博上，讓粉絲跟著工作人員一起哈哈哈。
忙碌起來，時間飛快，演唱會開場，真人秀的少年們再次聚首。
容納上萬人的體育館內，人潮湧動，隨音樂搖擺的燈牌比星空還璀璨，藍木木在舞臺上盡情唱著跳著，揮灑著淚水和汗水，放眼望去，一張張洋溢笑容的臉龐，為他歡呼鼓掌。
他這次沒想逃跑，而是熱血澎湃。
他享受熱鬧的舞臺，享受別人的喜愛。
由衷愛上這種萬人矚目的榮耀。
中場休息時，藍木木換下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還眼巴巴的望著舞臺上的演出，真人秀未能出道的十二強選手在唱節目的主題曲，一臉意猶未盡。
“餵，你也發現了？”
姬白拉著造型師擠到藍木木這邊，講悄悄話。
“什麽？”
“丁豪，”姬白指著在舞臺上左前方的丁豪，“那家夥，你不覺得他是故意的嗎？發型、衣服、舞蹈，除了聲音，全在模仿你。”
“不會吧？”
藍木木喃吶，他聽鏟屎官嘮叨過，貓妖的角色最終定了丁豪，但葉導對他並不是十分滿意。
“你長點心吧，聽說他剛換了公司，又接了葉導的新戲，發展挺不錯的，演唱會玩這麽一出，小心他們公司發通稿踩著你上位。”
姬白戳著藍木木的心窩子，替他操碎了心。
藍木木內心算了一筆賬：丁豪的經紀公司=前任鏟屎官徐瑞的工作室，掛靠的娛樂公司是現任鏟屎官舒老師，沒啥可怕的，十分敷衍了。
“我知道了，會跟安妮姐講的。”
“別整天安妮姐喊那麽親近，她手上又不止你一個藝人，手裏資源再多，分你身上多少？”
“我們這批人裏，稍微有點名氣的，誰身上沒幾個廣告推廣？”
“別搖頭晃腦看熱鬧了，你看看，自己身上除了演唱會，安妮給你什麽資源，有綜藝？還是代言？你這麽喜歡舞臺，新歌發行計劃有嗎？”
藍木木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瞳孔有些放大，像受到驚嚇的小倉鼠。
“只忙演唱會的訓練都累死了，我——還要接別的工作？”
“懶死你算了。”
姬白已經無力吐槽。
“我樂意懶著啊——”藍木木笑彎了眼睛，十分沾沾自喜，“說得你不懶似的？”
“你不懶，也沒去接廣告代言？你都推了多少綜藝了？你的死忠粉每天都在擔心你闖禍太多，公司會冷藏你。”
“藍木木，我發現你膨脹了，都開始跟哥比了。”
“我從小就在狗仔八卦裏長大，還需要曝光度？”
姬白的公司高層幾次跟他談話，都希望他低調再低調一些，別動不動折騰出幺蛾子上熱搜。
“而且我是演員，靠大屏幕吃飯，如果整天拍廣告圈錢消費粉絲，誰還肯付費進電影院？”
“真人秀圈粉快，熱度散的更快，粉絲能等你一個月不露面，兩個月，三個月呢？”
“早爬墻去粉新出爐的小奶狗和小鮮肉了。 ”
看藍木木無動於衷的模樣，姬白氣啊，連自己捂著藏著的黑歷史都扒拉出來了。
“哥的親身經歷，現在偷懶，等你涼了，求爺爺告奶奶都沒工作。”
姬白少年時拍的一部戲，紅遍了大江南北，火到連續上了三四年春晚，婦孺老少人盡皆知。
風頭正盛時，姬白受影帝父親婚內出軌的負面影響，墜下國童星的神壇，遠走海外多年，今年才在父親舊友的幫助下，低調回國加盟全新的真人秀綜藝，以偶像的身份重新出道。
新戲仍在接洽中，主動找上門的他嫌棄，想拍的角色試鏡壓力又很大。
“我哪怕最火的時候，也沒膽子拒絕葉導的角色。”
想起這茬，姬白恨得牙癢癢，白白便宜丁豪那小子。
“你怎麽會知道這事兒？”
聽著姬白自言自語，被舞臺榨幹體力的藍木木直犯困，悄咪咪打了個盹兒，聽見葉導這個敏感詞瞬間精神了。
難道是鏟屎官那個大嘴巴到處亂嚷嚷？
姬白崩潰的抱著頭，“你這個傻棒槌，能別問這麽蠢的問題嗎？”
“娛樂圈哪裏有秘密可言？那麽大的劇組，試鏡時，劇組裏多少工作人員聽了個現場版？你給人家封口費了嗎？時隔多年，葉導再被演員拒戲，早在圈內流傳開了。”
“托葉導的福，你一下子吸引了影視圈大佬們的註意力，估計這段時間給你遞本子的不少吧。”
說到這裏，姬白語氣有些酸溜溜了，他是真羨慕。
如果不是真心喜歡拍戲，何必繞這麽大圈子跑回國？
紅了，熱度和流量都有了，找他拍戲的也不少，可他怎麽沒的狗屎運？葉導的戲，哪怕給他個試鏡的機會，他都能樂得屁顛屁顛，恨不得向全世界嘚瑟了。
“我不拍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演技，培訓的時候差點把老師鼻子氣歪了。”
藍木木現在最頭疼別人跟他說演戲。
讓一只貓去演戲，不知道建國後不許動物成精嗎？都是想扒他馬甲的壞銀！
中場休息沒結束，藍木木又被拽上了舞臺。
手忙腳亂的後臺，一位助演選手的鞋子出了問題，統籌急需替補，米帝和姬白要準備下一首歌上場，時間上有沖突，藍木木因為生病耽誤了排練，下一首歌不登臺。
突發事件，他只來得及看了臺本，就被推上臺。
舞蹈跳了一半，藍木木和丁豪交換位置，有點怔住了。
幾乎一模一樣的酒紅色發型，同一個化妝師做的造型，身上穿的恰巧都是節目制服。
除了小裝飾的區別，瘦了一圈的丁豪，簡直是一個曬黑放大版的藍木木。
差點挑錯拍子，藍木木不敢再看，閉上眼睛，專註表演。
第一眼的時候，他差點以為真正的藍木木魂穿到了丁豪身上……
呸呸呸，什麽亂七八糟的。
肯定是最近跟著鏟屎官看多了鬼片，膽子變小了。
一場有驚無險的表演後，藍木木累得氣喘籲籲，卻不再有休息的時間。一首舞曲接力一首慢歌，體力透支得厲害。
幸虧三人在舞臺能相互照應，如果不是參加真人秀後一直沒停下來的訓練，他肯迪要癱成貓餅了。
即使這樣，演唱會接近尾聲，藍木木也累成軟腳蝦。
姬白也好不了多少，唱到最後嗓子啞了，氣息不穩，也顧不上自戀，不停的擦汗，再也皮不起來了。
米帝是三人裏體力最好的，平日裏常泡在健身房，一直撐到最後一首歌才面露疲憊之色。
最後散場，米帝左手攙扶著累得說不出話來的姬白，右肩撐著脫力的藍木木，走到舞臺看不見的幕後，被什麽絆了一下，三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藍木木掙紮幾下，幹脆坐地上，拒接工作人員的攙扶，和姬白抱頭痛哭。
“嗚嗚——累死喵——我了，再也不開演唱會了。”
“對！不開了，我要回劇組拍戲，開演唱會簡直不是人幹的活，再也不敢嫌棄深山野嶺拍夜戲太苦了，再多一首歌，我絕對要倒在舞臺上了。”
看上去狀態最好的米帝，也不覆平日裏的高冷，有些後怕
“是啊，比跑馬拉松累多了，我最後好像跳錯了好幾個動作……”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串的拍照聲，最機靈的姬白抹了把淚，飛快藏到藍木木身後，警惕的看著舉著相機的人。
沒想到，不是無良的工作人員，而是單手插兜的徐瑞和許久不見的舒鐘意。
唯恐天下不亂的徐瑞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姬白到嘴邊的一堆臟話，生生咽下去，憋得他打了個嗝。
藍木木後知後覺擡起臉，哭得妝都花了，臉蛋上紅一片黑一塊的，眼睛還是淚汪汪的，表情呆滯，顯然還沒搞清狀況，連舒鐘意都忍不住掏出手機，猛拍一通。
徐瑞的相機就沒停過，嘴巴也不饒人。
“你們多大了？還像小孩子抹眼淚？看看人家米帝，在舞臺上比你們賣力多了，跳錯了那麽多動作，不還是好好的，你們有啥好哭的？”
“來跟我聊聊，你們是出道開心得哭了？還是沒出息的累哭了？”
米帝本來只是熱得眼角微微泛紅，被徐瑞點名打趣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鋪滿紅暈，蜷縮起一米八多的大長腿，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鉆出頭來偷看的姬白，又閃電似的縮回藍木木的背後，動作快得舒鐘意拍到的照片都糊了。
藍木木這個厚臉皮，看到熟人，非但沒收斂，立馬哭得更大聲了。
撲上來，對著昔日的鏟屎官，新仇加舊恨，劈頭蓋臉一頓猛捶，“~~~~(>_<)~~~~”
“你是大壞蛋！都怪你，全是你的錯！”
“你明知道開演唱會這麽累，還不讓我吃飽，嗚嗚，快餓死了——”
“你說，你說話啊，你是不是想累死貓唔——我，好讓你搞出來的那個雷同版藍木木——丁豪繼承我的財產？”
……
眼看好友的臉色越發難看，被打得有點傻眼的徐瑞，手忙腳亂的把藍木木塞進舒鐘意懷裏，內心的懷疑越來越大了。
這二貨，撒潑起來怎麽這麽像懶懶鬧小脾氣？
他是不是也該跟著舒鐘意，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怎麽又出現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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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兄弟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當初你出事，我可是第一時間幫你辟謠，你到現在都不幫我說話，太氣人了。”
“來來來，自拍一張，免得粉絲整天在下面，嗷嗷嚷著我們感情破裂了。”
藍木木被拽著自拍，眼饞的望著姬白的微博頁面，小聲問，“你怎麽從經紀人手裏要回賬號的？我偷偷試過，登陸不上，密碼錯誤。”
“廢話，沒收你的社交賬號，肯定會把密碼改掉。”
“想知道哥的法子？”姬白一臉得意，“來，木木，喊聲白哥。”
藍木木扭過臉，不吭聲。
哼！不說拉倒，誰年齡小了？算上做貓的日子，姬白得喊他爺爺。
“餵，你喊一聲給我聽聽唄，我比你大一歲呢，你喊一聲也不吃虧啊，哥以後罩著你。”
姬白還是不死心，追在藍木木後面磨嘰。
藍木木不理睬他，開始熱身。
他們本來就是新組合，默契不夠，生病又耽誤了進程。
“你別學米帝那個木頭疙瘩，跟他練舞簡直沒勁死了，除了嗯嗯啊啊和數拍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你讓我說啥？說你和嫩模的八卦嗎？”
米帝推門進來，剛好聽見姬白的吐槽，插話說。
“哪裏有什麽八卦？”姬白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心虛，跳腳道，“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我有潔癖啊，我從來不親人，我才不吃別人的口水，這是我交女朋友的底線。”
“你交女朋友要是還有底線，母豬都能上樹。”
“米帝——！”
姬白也不練舞了，撲上去作勢要打人。
兩人圍著藍木木打鬧起來，很快發展成三人混戰，等舞蹈老師進來，一起挨罰了。
三個人肩並肩，被哄出了訓練室，挨著墻邊排成一隊，像三顆大蘑菇，垂頭喪氣的貼著墻邊罰站。
走廊裏不時有工作人員經過，尤其是幾人的生活助理，看他們挨罰，樂得捂著嘴偷笑。
姬白偶像包袱最重，像只張狂的螃蟹揮舞著拳頭示威，又被形體老師單獨提溜出去再教育。
宣傳部的人聞訊特意舉著相機跑過來，十分不厚道的拍了他們被訓得慘兮兮的照片，傳到官方微博上，讓粉絲跟著工作人員一起哈哈哈。
忙碌起來，時間飛快，演唱會開場，真人秀的少年們再次聚首。
容納上萬人的體育館內，人潮湧動，隨音樂搖擺的燈牌比星空還璀璨，藍木木在舞臺上盡情唱著跳著，揮灑著淚水和汗水，放眼望去，一張張洋溢笑容的臉龐，為他歡呼鼓掌。
他這次沒想逃跑，而是熱血澎湃。
他享受熱鬧的舞臺，享受別人的喜愛。
由衷愛上這種萬人矚目的榮耀。
中場休息時，藍木木換下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還眼巴巴的望著舞臺上的演出，真人秀未能出道的十二強選手在唱節目的主題曲，一臉意猶未盡。
“餵，你也發現了？”
姬白拉著造型師擠到藍木木這邊，講悄悄話。
“什麽？”
“丁豪，”姬白指著在舞臺上左前方的丁豪，“那家夥，你不覺得他是故意的嗎？發型、衣服、舞蹈，除了聲音，全在模仿你。”
“不會吧？”
藍木木喃吶，他聽鏟屎官嘮叨過，貓妖的角色最終定了丁豪，但葉導對他並不是十分滿意。
“你長點心吧，聽說他剛換了公司，又接了葉導的新戲，發展挺不錯的，演唱會玩這麽一出，小心他們公司發通稿踩著你上位。”
姬白戳著藍木木的心窩子，替他操碎了心。
藍木木內心算了一筆賬：丁豪的經紀公司=前任鏟屎官徐瑞的工作室，掛靠的娛樂公司是現任鏟屎官舒老師，沒啥可怕的，十分敷衍了。
“我知道了，會跟安妮姐講的。”
“別整天安妮姐喊那麽親近，她手上又不止你一個藝人，手裏資源再多，分你身上多少？”
“我們這批人裏，稍微有點名氣的，誰身上沒幾個廣告推廣？”
“別搖頭晃腦看熱鬧了，你看看，自己身上除了演唱會，安妮給你什麽資源，有綜藝？還是代言？你這麽喜歡舞臺，新歌發行計劃有嗎？”
藍木木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瞳孔有些放大，像受到驚嚇的小倉鼠。
“只忙演唱會的訓練都累死了，我——還要接別的工作？”
“懶死你算了。”
姬白已經無力吐槽。
“我樂意懶著啊——”藍木木笑彎了眼睛，十分沾沾自喜，“說得你不懶似的？”
“你不懶，也沒去接廣告代言？你都推了多少綜藝了？你的死忠粉每天都在擔心你闖禍太多，公司會冷藏你。”
“藍木木，我發現你膨脹了，都開始跟哥比了。”
“我從小就在狗仔八卦裏長大，還需要曝光度？”
姬白的公司高層幾次跟他談話，都希望他低調再低調一些，別動不動折騰出幺蛾子上熱搜。
“而且我是演員，靠大屏幕吃飯，如果整天拍廣告圈錢消費粉絲，誰還肯付費進電影院？”
“真人秀圈粉快，熱度散的更快，粉絲能等你一個月不露面，兩個月，三個月呢？”
“早爬墻去粉新出爐的小奶狗和小鮮肉了。 ”
看藍木木無動於衷的模樣，姬白氣啊，連自己捂著藏著的黑歷史都扒拉出來了。
“哥的親身經歷，現在偷懶，等你涼了，求爺爺告奶奶都沒工作。”
姬白少年時拍的一部戲，紅遍了大江南北，火到連續上了三四年春晚，婦孺老少人盡皆知。
風頭正盛時，姬白受影帝父親婚內出軌的負面影響，墜下國童星的神壇，遠走海外多年，今年才在父親舊友的幫助下，低調回國加盟全新的真人秀綜藝，以偶像的身份重新出道。
新戲仍在接洽中，主動找上門的他嫌棄，想拍的角色試鏡壓力又很大。
“我哪怕最火的時候，也沒膽子拒絕葉導的角色。”
想起這茬，姬白恨得牙癢癢，白白便宜丁豪那小子。
“你怎麽會知道這事兒？”
聽著姬白自言自語，被舞臺榨幹體力的藍木木直犯困，悄咪咪打了個盹兒，聽見葉導這個敏感詞瞬間精神了。
難道是鏟屎官那個大嘴巴到處亂嚷嚷？
姬白崩潰的抱著頭，“你這個傻棒槌，能別問這麽蠢的問題嗎？”
“娛樂圈哪裏有秘密可言？那麽大的劇組，試鏡時，劇組裏多少工作人員聽了個現場版？你給人家封口費了嗎？時隔多年，葉導再被演員拒戲，早在圈內流傳開了。”
“托葉導的福，你一下子吸引了影視圈大佬們的註意力，估計這段時間給你遞本子的不少吧。”
說到這裏，姬白語氣有些酸溜溜了，他是真羨慕。
如果不是真心喜歡拍戲，何必繞這麽大圈子跑回國？
紅了，熱度和流量都有了，找他拍戲的也不少，可他怎麽沒的狗屎運？葉導的戲，哪怕給他個試鏡的機會，他都能樂得屁顛屁顛，恨不得向全世界嘚瑟了。
“我不拍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演技，培訓的時候差點把老師鼻子氣歪了。”
藍木木現在最頭疼別人跟他說演戲。
讓一只貓去演戲，不知道建國後不許動物成精嗎？都是想扒他馬甲的壞銀！
中場休息沒結束，藍木木又被拽上了舞臺。
手忙腳亂的後臺，一位助演選手的鞋子出了問題，統籌急需替補，米帝和姬白要準備下一首歌上場，時間上有沖突，藍木木因為生病耽誤了排練，下一首歌不登臺。
突發事件，他只來得及看了臺本，就被推上臺。
舞蹈跳了一半，藍木木和丁豪交換位置，有點怔住了。
幾乎一模一樣的酒紅色發型，同一個化妝師做的造型，身上穿的恰巧都是節目制服。
除了小裝飾的區別，瘦了一圈的丁豪，簡直是一個曬黑放大版的藍木木。
差點挑錯拍子，藍木木不敢再看，閉上眼睛，專註表演。
第一眼的時候，他差點以為真正的藍木木魂穿到了丁豪身上……
呸呸呸，什麽亂七八糟的。
肯定是最近跟著鏟屎官看多了鬼片，膽子變小了。
一場有驚無險的表演後，藍木木累得氣喘籲籲，卻不再有休息的時間。一首舞曲接力一首慢歌，體力透支得厲害。
幸虧三人在舞臺能相互照應，如果不是參加真人秀後一直沒停下來的訓練，他肯迪要癱成貓餅了。
即使這樣，演唱會接近尾聲，藍木木也累成軟腳蝦。
姬白也好不了多少，唱到最後嗓子啞了，氣息不穩，也顧不上自戀，不停的擦汗，再也皮不起來了。
米帝是三人裏體力最好的，平日裏常泡在健身房，一直撐到最後一首歌才面露疲憊之色。
最後散場，米帝左手攙扶著累得說不出話來的姬白，右肩撐著脫力的藍木木，走到舞臺看不見的幕後，被什麽絆了一下，三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藍木木掙紮幾下，幹脆坐地上，拒接工作人員的攙扶，和姬白抱頭痛哭。
“嗚嗚——累死喵——我了，再也不開演唱會了。”
“對！不開了，我要回劇組拍戲，開演唱會簡直不是人幹的活，再也不敢嫌棄深山野嶺拍夜戲太苦了，再多一首歌，我絕對要倒在舞臺上了。”
看上去狀態最好的米帝，也不覆平日裏的高冷，有些後怕
“是啊，比跑馬拉松累多了，我最後好像跳錯了好幾個動作……”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串的拍照聲，最機靈的姬白抹了把淚，飛快藏到藍木木身後，警惕的看著舉著相機的人。
沒想到，不是無良的工作人員，而是單手插兜的徐瑞和許久不見的舒鐘意。
唯恐天下不亂的徐瑞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姬白到嘴邊的一堆臟話，生生咽下去，憋得他打了個嗝。
藍木木後知後覺擡起臉，哭得妝都花了，臉蛋上紅一片黑一塊的，眼睛還是淚汪汪的，表情呆滯，顯然還沒搞清狀況，連舒鐘意都忍不住掏出手機，猛拍一通。
徐瑞的相機就沒停過，嘴巴也不饒人。
“你們多大了？還像小孩子抹眼淚？看看人家米帝，在舞臺上比你們賣力多了，跳錯了那麽多動作，不還是好好的，你們有啥好哭的？”
“來跟我聊聊，你們是出道開心得哭了？還是沒出息的累哭了？”
米帝本來只是熱得眼角微微泛紅，被徐瑞點名打趣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鋪滿紅暈，蜷縮起一米八多的大長腿，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鉆出頭來偷看的姬白，又閃電似的縮回藍木木的背後，動作快得舒鐘意拍到的照片都糊了。
藍木木這個厚臉皮，看到熟人，非但沒收斂，立馬哭得更大聲了。
撲上來，對著昔日的鏟屎官，新仇加舊恨，劈頭蓋臉一頓猛捶，“~~~~(>_<)~~~~”
“你是大壞蛋！都怪你，全是你的錯！”
“你明知道開演唱會這麽累，還不讓我吃飽，嗚嗚，快餓死了——”
“你說，你說話啊，你是不是想累死貓唔——我，好讓你搞出來的那個雷同版藍木木——丁豪繼承我的財產？”
……
眼看好友的臉色越發難看，被打得有點傻眼的徐瑞，手忙腳亂的把藍木木塞進舒鐘意懷裏，內心的懷疑越來越大了。
這二貨，撒潑起來怎麽這麽像懶懶鬧小脾氣？
他是不是也該跟著舒鐘意，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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