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課的時候,傅澤聽說江臨會學校了,就來琴房找他。 (4)

關燈


但很可惜,經過了那一次的打擊,和低迷期,江臨卻在也沒能回到原先的狀態,也在,沒能考過級部第一。

江臨現在很煩,很悶,老師讓他在鋼琴和學習中做一個取舍,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但他卻不甘心,他高二明明做得很好的,他高二能做得好高三也一定能做得好。他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就止步於此了,需要犧牲一樣才能做好另一樣。可是多次的考試他都沒能考好,難道真的是他的能力就這樣了嗎?

下節是英語課,江臨腦子亂哄哄的心裏也堵的難受,他真的是學不進去了。他去找英語老師請了假,去了琴房,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不斷地一遍一遍的彈著一些難度技巧極高的曲子。

江臨發洩了一陣,感覺好多了,下了課就回教室了,下節是數學課,他數學不好,他一節也不想拉下。

江臨回到教室還沒坐下就被班主任叫出去了。

“你上節課去哪兒了?”

“琴房。”

“為什麽好好的英語課不上又去琴房了?我不是說了讓你好好想想嗎?你就想出這個來了?要彈琴,不學習了!”班主任看上去有些生氣。

江臨不知道怎麽解釋,要是班主任知道自己因為心情不好去琴房練琴不知道會不會炸。

誰知他不回答班主任以為他心虛就更生氣了,“不好好上課,你英語考滿分了嗎你就不上,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去琴房了,今天下午體育課你也別去琴房了,就給我留在教室好好做題行了。”

江臨很想問問什麽叫是不是真去琴房了,但是他在英語課的事兒上確實理虧也不敢多說,只點頭應下。

下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別的同學都在外面玩兒,江臨一個人在教室做題做的頭昏腦漲。頭發被他抓成了雞窩頭。

他數著,這道題他第五遍準備用裂項相消法,如果在不對他就看答案了,他正於數字做著鬥爭,頭頂上卻多了一只手,揉揉的撓著他的頭皮,他嚇了一跳,頭皮都麻了。擡頭一看,“傅澤,你怎麽來了。”

“你做題做得太專心,我推門進來都沒反應,這要留你看門被偷了東西都不知道吧。”

江臨選擇無視掉自己不想聽的話,恩,其實傅澤說的每個字兒他都喜歡聽,他可想他了。

他拉著傅澤的手,讓他坐在自己的旁邊“你們這節課不是有課嗎?怎麽下來了?”

“我們調課了,這節恰好是體育,我去琴房看你不在,就來教室了,你果然在這裏。”

他當然不會告訴江臨他是看他成績下滑怕他難受特意裝病請假下來安慰他的。

“你怎麽不去琴房了,哎呦虧我來了,咱不就做個題嗎,多大事兒,看看你,頭發都要撓禿了,雖然說你禿了我也喜歡,但就怕你不喜歡呀。”

江臨被他真麽一說還真嚇了一跳,擡手就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然後反應過來傅澤在打趣他,又放下“你要是變成禿子我絕對比現在愛你。知道下次剪什麽發型了吧。”

“行,知道了,只要我們家臨臨高興殺馬特我都可以。”江臨嘴角不自覺的就翹起來了,壓都壓不下去。

“江臨臨你還沒跟我說怎麽不去琴房了呢?”傅澤一提到這個,江臨嘴角眉頭馬上就垮下來了。

他把今天的事兒都跟傅澤說了,傅澤沒說話,拉起他就往外走。

“傅澤,幹嘛啊,班主任讓我做題不讓我出去。”

“沒事兒,出事兒了我幫你擔著,現在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

傅澤拉著他就跑,江臨在後面氣喘籲籲的跟著,傅澤越跑越快,最後江臨不得不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跑步當中才能跟上傅澤的步伐。

他一路只顧著調整呼吸跟看腳下的路,反倒不知道自己跟著傅澤跑到了哪兒。只感覺跑了好久好久,似乎身邊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呼吸聲,風聲,還有緊緊拉著自己的傅澤。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他甚至就像這樣一直跑下去。

然後他們的速度慢了下來,再由慢跑變成了走,他這才回過神來看了四周一圈,才知道傅澤帶他跑到了人工湖這邊。

他們學校的教學樓在西北角上,而這座人工湖就在東南角上。算是是整個校園裏最遠的距離了,怪不得跑了這麽久。

這片人工湖的後面有一道長廊,長廊後面是一片小樹林,這裏景色很是精致,當初建的時候也是廢了一番心思。

而這裏就是情侶的聖地。當然那是晚上的時候,白天這裏則是冷冷清清,今天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為什麽江臨這麽確定,因為傅澤拉著他把整個人工湖,長廊,還有小樹林都逛了一遍。

江臨很疑惑“這就是更重要的事兒?”

傅澤搖搖頭,沒有答話,反而問道:“跑了這麽一路感覺怎麽樣?”

江臨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很舒服,全身都通暢了,身上輕松了不少。”

傅澤點點頭,神情看上去還算是滿意。

江臨挑挑眉。

“心情不好就出來跑跑,發洩發洩,別悶在琴房彈琴,你需要清新的空氣。”

“我這不是舍不得時間嘛。”江臨小聲嘟囔。

“你的成績不是時間上的問題,是你的心態上的問題,江臨臨。”

江臨沒說話。

“你們班主任其實也不是否定你的能力,認為你沒有辦法鋼琴和學習兩樣同時進行不好,只是因為他看你的心態長期沒有改變他等不下去了,你這次的成績下滑讓他不敢再等了,他只能逼你用精力去添補心態的漏洞。”

“但我不認同他的做法,你的能力是沒問題的,我最了解你,比你自己還要了解你,江臨臨。”

“我說你能力沒有問題,就是沒有問題,你要改的,只能是心態,知道嗎?”

江臨煩躁的揉揉頭發,“說的簡單,我不是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麽改,我努力過,我…

傅澤把江臨抵在回廊的墻壁上,狠狠的吻上江臨的唇,帶著一股霸道的強勢的席卷了江臨的感官。

江臨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傅澤,像一只野獸渾身都帶有危險的誘人的荷爾蒙氣息,傅澤從未流露的瘋狂的占有欲卻讓江臨長久以來缺乏的安全感得到了滿足,這滿足產生的愉悅舒服的他微微顫栗。江臨覺得自己瘋了,他竟然這樣的迷戀著傅澤的占有欲,想吸食鴉片一樣上癮!

江臨被吻的有些受不了,可他還想要更多!

傅澤,傅澤,傅澤,傅澤……

在他要窒息的時候,傅澤終於放過了他,抱著他把臉埋在他的頸窩喘息,是不是還吮咬兩口,咬的他一陣顫抖,他似乎發現了什麽愉快的事情,耳邊一直有他隱隱的笑聲傳來。

江臨臉漲的通紅,不自在的夾緊了腿。

“江臨,你不知道怎麽改變,我告訴你,不要想別的。你不相信自己,那你相信我嗎?”

江臨反應過來,點點頭。

“那你就放心大膽的做好了,我看好的人,自然是最好的,不要怕失敗,你只管放開了去做,什麽都不要顧慮,以後每周我給你補課,成績真的不是事兒。”

“啊?”江臨有些楞。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啊啊!煩死了晉江抽風吞掉了我走心的一段。我又重新發上來了。

☆、No.43

教室安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不時回響在教室的不同角落,夾雜著筆尖在紙上滑過的聲音,刷刷,沙沙。不同的聲音營造不同的氛圍。這樣的聲音下, 空氣中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自上而下的,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沈甸甸的, 緊張的,如附骨之蛆, 如影隨行, 離開這個場所會減輕,卻不會消失, 救贖只有高考,但這也是它產生的直接原因。

分針終於慢悠悠的爬到10的位置,悠揚的音樂聲響起, 似乎有誰長舒了一口氣,似乎在感嘆這壓抑的日子終於又過去了一天。斷斷續續的收書折卷聲,放筆聲,穿衣聲,書包衣服的拉鏈聲,夾雜期間。還有低聲的談話說笑道別聲。

“江臨,我先走了,你還學嗎?”是江臨的同位, 那個胖胖的女孩張曉露,她收拾好了東西,背好了書包,看江臨還在肯題。因為江臨是比較貪睡的,每天睡不夠8小時會很難受,所以即使他在努力的時候也都會在下課的時候放下筆,準備早點兒回宿舍睡覺。他以前往往都比張曉露積極的多,今天卻還沒見他開始收拾東西,張曉露難免感到有些奇怪。

江臨放下筆,揉揉眼睛,看了看時間,搖搖頭“就快了,我等人,你先走吧。”

張曉露也沒在多問,道了再見就跟走了。

江臨也準備收拾東西了。他剛剛穿上外套,他等的人就來了。江臨的位置靠進後門,傅澤就依在門邊,雙眼含笑的看著江臨。

傅澤常年健身,又年輕氣盛,體內火氣旺盛,即使冬天也不會裹上很厚的衣服,他慣常就穿一件長大衣。他高挑瘦削,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是個衣服架子,穿什麽效果都不會遜色於模特。

他現在就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肩膀倚在門框上,一條腿隨意的微曲在前,更顯的他寬肩細腰大長腿,他雙眼含笑,似有萬千星辰,直勾勾的看著江臨,一身氣場都化作撩人的電流,滋滋亂射,好不勾人。

江臨被傅澤看的有些春心蕩漾,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了一聲妖精。心裏卻像是化了一罐糖,熱熱的,甜的要命。

他拽過書包,匆匆的就拉著傅澤走了,再不走留他在這兒亂放電嗎?他可是看到了,雖然他一句話都沒說但是教室裏剩下幾個學的瘋魔的女生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轉過了頭。再不然就是不好意思轉頭的,但眼睛斜的幾乎就剩眼白了,另一只手還裝模作樣的寫字,字都寫桌子上了。

他拉著傅澤往外走,走了幾步去拉不動了,他轉頭問道:“怎麽了?”

傅澤低頭拉著他的衣角,仔細的給他拉上衣服的拉鏈,又把領子往上拽拽,甚至還把帽子給他扣上:“外面冷,穿好衣服在出門”

江臨拼命搖頭,抵死不從,“現在戴帽子太奇怪了,不不不不”

傅澤堅持“聽話,外面風大”

江臨據理力爭“外面甚至都沒有一個女生戴帽子,我難道比女生害怕冷?”

“她們頭發長,你頭發長嗎?”

“這跟我戴不戴帽子有關系?”

“當然,她們頭發長能保暖,你這頭發長度等於沒有。”

江臨摸了摸自己新剪的板寸“你在歧視我的發型!”

“我沒有!”

“你不愛我了!”

傅澤寬容的擼了把江臨毛刺刺的頭發,寬容的說“為了你的審美我可以剪成地中海或者是殺馬特。”

江臨想了像,好像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但他並不甘願就這樣認輸。他還在努力的想找借口掙紮一下。

傅澤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放心,晚上你帶著帽子沒人能看到你是誰”他頓了頓別有深意的說:“而且,我覺得接下來你帶上帽子更方便一點兒。”

江臨先是楞了一下,隨機反應過來,總感覺傅澤是在暗示些什麽,但又不敢確定,連慢慢的變紅了,沈浸在糾結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中的江臨沒有發現自己的頭上最終還是多了頂帽子然後乖乖的被傅澤牽出去了。

他們的路程跟學校裏絕大數的情侶的是一樣的,先是走出教學樓,回宿舍的同學向北,他們則徑直向東走,穿過一個很寬闊的廣場,然後在往北走一段是人工湖和小樹林,他們的目的地就在哪兒...附近。

因為他們出發的晚,也算是有意無意的避開了人流高峰,哦,或許應該說是情侶高峰。畢竟那一對情侶不時爭分奪秒的想要跟對方多待一會兒呢?除了他們這對兒稍顯不同的例外,路上幾乎是沒人了。

“在想什麽呢?”傅澤好聽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臨一個激靈回過神兒來,有些懊惱的發現他們已經走到廣場上了。他竟然走神了那麽長時間,甚至都忽略了傅澤什麽時候牽上了他的手。嗯,他是手縮在有些過長的袖子裏,而傅澤的手則伸進來,他們的手我在一起,暖乎乎的,一點兒都沒有被外面凜冽的冷空氣給侵蝕到。很溫暖,一路溫暖到他的心臟,暖乎乎的感覺讓他很開心,所以自動忽略了自己被硬戴上的帽子。

在寒冷的冬天,他整個人都被嚴嚴實實的包裹在了厚實的衣服中,手中牽著愛人的手,兩個人走在有著橘黃光暈的路燈下,即使是寒冷的冬天,也顯得不那麽難熬了。

但在這樣美好的時候他竟然走神了那麽久,就是為了思考傅澤的一句話到底是不是在暗示什麽。這聽上去聽糟糕的好像他在急不可耐的期待什麽一樣。他應該並沒有那麽...饑...渴吧tat。

他自然不會告訴傅澤自己在想那句話到底有沒有暗示他什麽。他沒臉說。

“我在想如果你真的剪成了地中海,那麽的反映到底會是什麽樣。

傅澤想了一下自己地中海的樣子,然後渾身打了個顫,頭皮有些發麻,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頭頂茂密的頭發,確定他們還在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太可怕了。“我們結束這個話題。”

江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壞壞的弧度“為什麽要結束這個話題?你剛剛還用他想我證明了你對我的愛。難道這都是假的?”

“這當然是真的。但是我們並不真的需要這來驗證我們的感情。如果你想更切實的體會我對你的感情,我覺得我們有更美好的方法。”江臨能感覺到傅澤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帶著灼熱的溫度掃過他的唇。他紅著臉想,這回可不是他胡思亂想了。

江臨輕咳一聲,努力忽略自己內心升起的一絲期待。

他轉移話題,“你想帶我去人工湖哪兒?”

傅澤點點頭。

“聽說那個長廊上兩步一情侶,我們去哪兒不方便吧。”

“為什麽不方便?我們難道就不時情侶了?”

“不是,你明知道我是說我們...”

傅澤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掰過他的臉,恰著他的下巴,雙眼逼視他的眼睛,眼中好像閃過什麽光芒“我們很好,我們是同性戀,這很正常,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江臨臨。”他加重了語氣似乎在壓抑想要爆發的什麽“如果不是為了更長遠的考慮,我恨不得立刻告訴所有人你我的關系,我恨不得昭告天下。我們將來在一起,絕對要是光明正大,我們會結婚,領結婚證,有法律上的承認,我們會舉辦隆重的婚禮,江臨。”

江臨被他說的眼眶一熱,幾乎忍不住淚。他自己都從來沒想過這些,即使是沒有這些,哪怕藏著遮著掩著只要能一直和傅澤在一起他就心滿意足。傅澤的這席話讓他的心都在顫抖,他能感受到自己被怎樣細心的呵護著,雖然他不介意,但傅澤容不得他受半點兒委屈。

他被這滾燙的情意燙的語無倫次,“我,,,你...”最後憋出一句“你一直都是我的驕傲。”說完,臉更紅了。他們今天晚上怎麽都這麽肉麻。

傅澤卻是聽懂了,他勾了勾唇角,江臨是想說,他沒覺的傅澤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傅澤一直是他的驕傲,他自然是願意的。

他拉著江臨的手繼續走,突然說了句“哪兒雖然人多,但是畢竟是情侶們的選擇,也不無道理。”

“啊?哦。”傅澤突然冒出這麽一句來,思維跳躍太快,江臨一楞才反應過來這是對他之前提問的回答。他不知為何,心裏竟然有種甜滋滋的感覺。

“今天感覺怎麽樣,心情還好嗎?上課效率呢?”

江臨知道傅澤這是在問他學習上的問題了,昨天在人工湖傅澤就說為了幫助自己客服問題,他要時時把控他的學習狀態,不能太長時間不見面,這樣不利於發現問題及時調整。所以每天晚上都會過來陪他走一段路,美名其曰為了提高江臨的成績。

江臨當時就翻了個白眼,要知道以他的教養他是從沒做過這個動作的。但是對於傅澤這道貌岸然的不靠譜的理由他還是忍不住翻個白眼。一起走就能提高成績,那要老師幹什麽啊。他以為傅澤只是為了多跟他呆一會而,調節調節他心情。他也同意了,因為他最近真的是狀態很差,心情很糟,他也很想傅澤。他就像自私一點兒,每天多相處哪怕一會兒都好。

沒想到傅澤還真的有那麽點兒意思。

“還好吧,沒有什麽感覺,不過心情沒那麽糟糕了,挺平靜的。”

“嗯,我帶你來這兒,不僅是因為這兒是情路約會聖地,還因為這兒景色比較好,樹木多,空氣清新,你最近壓力很大,需要適當的方法來放松,這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你有什麽事兒都憋在心裏,不跟別人講,這樣不好。我還是希望你能多跟我聊聊。”他頓了頓“而且,我也很想你,江臨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唔......”

作者有話要說:來晚了,今天爭取再更兩章不過時間應該是在下午了

☆、No.44

作者有話要說:來晚的小天使們就不要看這一章了,直接跳轉我微博,晉江糖太鹹,內容都在哪。這裏的內容因為被鎖改的很亂,因為湊不齊字數還從後面挪了一些,希望小天使們見諒。

還沒待江臨說什麽, 傅澤長臂一攔一推,就把江臨抵在一顆樹上,帶著熾熱氣息的吻不由分說的就覆了上來。江臨瞪圓了眼睛,雙手抵在傅澤胸前“嗚嗚”的掙紮了幾下, 以示不滿。

傅澤只是牢牢的抱著他, 撬開齒關,纏著著對方的小舌吮吸了幾下, 江臨被他吸的呼吸急促頭皮發麻, 身子當即就軟了,不得不伸手攀住傅澤的脖子以免自己站不住。他雙眼含情蒙霧, 似嗔似怨的瞪了傅澤一眼, 誰曾想傅澤只是微瞇著雙眼,此時恰好看見江臨這勾人的模樣, 當即下腹一緊,欲火滔天,吻的更是發狠。

但這樣還是不夠, 他攔著江臨的手臂越收越緊,恨不得把他嵌入自己身體裏。

江臨緊緊攀著傅澤的脖子承受著傅澤霸道熾熱的吻,傅澤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但是肆虐的占有欲卻讓他愛的要死。他幾乎幾欲窒息但卻沒有力氣推開。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雖長,但相處的時間著實很少。如此親密的機會更是不多。對彼此的身`體並不熟悉。

江臨好像隱隱猜到了傅澤要幹什麽,不由暗中叫苦,羞的淚眼朦朧,但似乎又殷殷期待。

傅澤是誰啊, 他對江臨的了解程度堪比成了精的蛔蟲。對江臨這隱秘的心思的把握也是極精準的。

江臨的小心思鼓舞了他,他的動作不由的更是大膽。

天氣很冷,傅澤的手卻很熱。燙的江臨嬌`喘連連,顫抖不止,應是出了一身的汗。

傅澤幹脆抱著江臨一個轉身,自己靠在樹上,從背後抱著江臨,大衣一攔,胳膊從袖子裏一縮,扣子一系,叼著江臨的耳垂就開始為所欲為。

他們從小樹林出來的是時候,江臨的腿還在打顫,眼睛通紅,臉上還帶著淚痕,氣鼓鼓的走在前面,傅澤跟在後面賠笑,“好了江臨臨,我錯了,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

江臨走在前面,也不回頭,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傅澤總是這樣,什麽都是他錯了,這樣顯得他很無理取鬧好不好!

傅澤跟在身後一臉寵溺,唉,一時得意沒收斂的住,這下好了,大寶貝惱羞成怒了。

江臨看了眼手表,已經10點40了,不知道差紀律的走了沒有。他在宿舍門口探頭探腦,傅澤直接拉著他的手腕大搖大擺的直接進了宿舍。江臨嚇的心肝一哆嗦,他從來沒體驗過熄燈後20分鐘溜回宿舍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江臨在傅澤身後膽顫心驚,他不怕自己被抓住,他是害怕傅澤被抓住,傅澤這個好學生,學生生涯當中高就沒有過任何汙點,他可不想因為倆人在樹林裏想瞎胡鬧給傅澤的學生生涯留下第一筆別樣的色彩。

江臨的宿舍在三樓,傅澤的宿舍在四樓,傅澤拉著江臨的手走到二樓樓梯的時候,從上面下來了幾個人,江臨擡頭一看,心猛的就是一跳!二十次裏都碰不上一次的級部主任親自查宿舍就被第一次違規的他和傅澤碰上了,這是怎樣的命中率啊!

江臨嚇的心都涼了,在在原地就不動了,傅澤還奇怪的轉過頭來拉他,這時候,級部主任已經走到了傅澤和江臨的面前。

江臨的心跳的像是心臟病發。“傅澤,還有江臨,你們怎麽回事而,都幾點了才會宿舍。”

江臨的連慢慢的變白了,他看到級部主任身邊的同學已經開始翻看扣分記錄的本子了,接著就聽到級部主任說:“學習也要看時間,如果休息不好,那麽那兒有經歷學習,啊?要是今天貪圖這半個小時而睡不好,明天一整天都會沒效率,因小失大,你們可得註意!記住了!”

江臨忙點頭“是是是!”

傅澤則是淡定的點點頭:“今天幫請江臨幫我補語文,就晚了點而,下次會註意的。”

級部主任點點頭,“好了,快回去吧。”

然後就見剛剛翻記錄的那個同學翻開某一頁,將那折了的衣角撫平,然後又合上了。

江臨“......”這就是學霸光環嗎?

江臨當天晚上因為晚睡了20多分鐘個,萬分難受,正個上午都蔫蔫的。他不得不犧牲了一節英語課不了個覺才感覺好了一點兒。他真的不時有意欺負英語老師的,至於為什麽總是選擇英語課,這也都是有原因的。

他只有英語最好,平均分在145左右,他不舍得犧牲別的課,就只能犧牲英語課了。而且誰讓英語課在第二節,第三節就是數學課。他的數學並不如其他科目那樣擅長,是一節課都不敢不聽的。所以他只能犧牲掉英語課補個覺,為了接下來的數學課能打起精神來。

傅澤低著頭嘴巴被江臨捂著,可憐兮兮的控訴他的無情。

江臨搖搖頭,“不行的,鑒於你的自制力問題,你被剝奪了向我索吻的權利。”

“唔唔唔...!”傅澤不滿的發出抗議。

“抗議無效!”即使他沒有聽懂傅澤再說什麽。

“江臨,咱能不能別睡了,你這一天天的怎麽就這麽缺覺啊!”

江臨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著同桌張曉露,他胖胖的臉上精神抖擻,眼睛裏迸發著八卦的光芒,江臨一看同桌這副樣子就知道她又有什麽新鮮八卦了。

哦,不過不要誤會,這八卦往往不是他的,而是即將要向他轉播的。她這同桌在班裏面人緣這麽好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她門路多,對八卦消息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嗅覺,凡是向點兒樣子的八卦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同學送她稱號“江湖百曉生”。這個“江湖百曉生”不但熱愛發現八怪,更是喜歡傳播八怪,也就是俗稱的大嘴巴。不過她是個有分寸的大嘴巴。

這個大嘴巴最喜歡想自己消息極其之後的同坐傳播八卦,熱情到可以無視對方的意願。

江臨已經習慣了,不過今天正好,江臨從桌子上爬起來,他需要聽點兒八卦消息醒醒神,昨晚上他睡的不好,今天早上一來困的死去活來的。早自習差點兒睜著眼睡過去。至於他昨天晚上為什麽睡得晚。這都得怪傅澤了。

他最近上癮了一樣每天晚上去小樹林都非得玩他的小點兒,前天玩的有點過了,有點兒滲血了,昨天就把他拉在男廁非得給他摸藥膏。天知道他從哪兒找的什麽藥膏。

江臨怕沾到衣服上太尷尬,就拒絕,傅澤竟然隨機就掏出兩片正方形的大號創口貼,各擠了攤藥膏給他貼上去,還囑咐他24小時不能換,第二天晚上要檢查。

江臨羞的要死,不過幸好沒人能看得見。這藥膏也挺神奇的,抹上之後果然好受多了。

但晚上睡覺的時候江臨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這藥膏竟然開始發熱,他哪兒漲漲的麻麻的,癢得他只想去撓,他隔著創口貼越撓越癢。但這癢勁兒卻有點兒不太對勁兒了。又癢又麻,他忍不住去掐了一下,一股電流順這尾椎直沖上來,他差點兒叫出聲來,幸好他及時捂住了嘴。

他用被子蒙住了頭,在被窩裏輕輕喘息,他側身躺著有點兒難耐的加緊了腿。真奇怪,這一掐緩解了癢意,但也只一會兒又開始了。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再掐一下。不掐難受的緊,掐就太羞恥了。都怪傅澤總是愛玩兒這兒,弄得他這麽奇怪。

他忍了一會兒,實在是難受的受不了了,羞恥的把臉埋在枕頭上,用兩只手的食指並拇指學著傅澤的樣子隔著創口貼輕輕掐揉那兩處。

他呼吸漸漸急促,下身有些腫脹,兩條長腿交叉,有些難耐的輕蹭。良久,他胸前好受些了時,已經出了一身汗,身上酸軟無力,但下面還精神抖擻。只能躡手躡腳的披上衣服去衛生間洗澡並且解決某些問題。

幸好時間已經不早,舍友都睡的昏死,磨牙打呼說夢話此起彼伏。但他胸口上貼著的那兩個東西洗澡怎麽辦?依傅澤的性子,這東西多半防水。江臨試了試,果然。他洗完澡上床的時候都11點多了,第二天他不困死才怪呢。

江臨看著張曉露臉上的神情,就差寫上“問我問我快問我”這幾個字了。他很配合的問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兒?”

張曉露得到了滿足,迫不及待的把八卦向同桌分享。

“是小樹林哪兒出事了,你知道小樹林吧?”

江臨心裏就是一個咯噔,他當然知道了,他最近就跟傅澤在哪兒美名其曰挺高成績呢。

“你知道吧,咱學校小樹林前面有處回廊,哪兒可是情侶的聖地啊!昨天哪兒被查啦!”

☆、No.45

作者有話要說:男生跑了只剩女生被抓是我高中時候聽說過的真事兒┑( ̄。。 ̄)┍

來晚的去微博晉江糖太鹹

“江臨, 咱能不能別睡了,你這一天天的怎麽就這麽缺覺啊!”

江臨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著同桌張曉露,他胖胖的臉上精神抖擻, 眼睛裏迸發著八卦的光芒, 江臨一看同桌這副樣子就知道她又有什麽新鮮八卦了。

哦,不過不要誤會, 這八卦往往不是他的, 而是即將要向他轉播的。她這同桌在班裏面人緣這麽好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她門路多,對八卦消息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嗅覺, 凡是向點兒樣子的八卦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同學送她稱號“江湖百曉生”。這個“江湖百曉生”不但熱愛發現八怪, 更是喜歡傳播八怪,也就是俗稱的大嘴巴。不過她是個有分寸的大嘴巴。

這個大嘴巴最喜歡想自己消息極其之後的同坐傳播八卦, 熱情到可以無視對方的意願。

江臨已經習慣了,不過今天正好,江臨從桌子上爬起來, 他需要聽點兒八卦消息醒醒神,昨晚上他睡的不好,今天早上一來困的死去活來的。早自習差點兒睜著眼睡過去。至於他昨天晚上為什麽睡得晚。這都得怪傅澤了。

他最近上癮了一樣每天晚上去小樹林都非得玩他的小點兒,前天玩的有點過了,有點兒滲血了,昨天就把他拉在男廁非得給他摸藥膏。天知道他從哪兒找的什麽藥膏。

江臨怕沾到衣服上太尷尬,就拒絕,傅澤竟然隨機就掏出兩片正方形的大號創口貼, 各擠了攤藥膏給他貼上去,還囑咐他24小時不能換,第二天晚上要檢查。

江臨羞的要死,不過幸好沒人能看得見。這藥膏也挺神奇的,抹上之後果然好受多了。

但晚上睡覺的時候江臨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這藥膏竟然開始發熱,他哪兒漲漲的麻麻的,癢得他只想去撓,他隔著創口貼越撓越癢。但這癢勁兒卻有點兒不太對勁兒了。又癢又麻,他忍不住去掐了一下,一股電流順這尾椎直沖上來,他差點兒叫出聲來,幸好他及時捂住了嘴。

他用被子蒙住了頭,在被窩裏輕輕喘息,他側身躺著有點兒難耐的加緊了腿。真奇怪,這一掐緩解了癢意,但也只一會兒又開始了。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再掐一下。不掐難受的緊,掐就太羞恥了。都怪傅澤總是愛玩兒這兒,弄得他這麽奇怪。

他忍了一會兒,實在是難受的受不了了,羞恥的把臉埋在枕頭上,用兩只手的食指並拇指學著傅澤的樣子隔著創口貼輕輕掐揉那兩處。

他呼吸漸漸急促,下身有些腫脹,兩條長腿交叉,有些難耐的輕蹭。良久,他胸前好受些了時,已經出了一身汗,身上酸軟無力,但下面還精神抖擻。只能躡手躡腳的披上衣服去衛生間洗澡並且解決某些問題。

幸好時間已經不早,舍友都睡的昏死,磨牙打呼說夢話此起彼伏。但他胸口上貼著的那兩個東西洗澡怎麽辦?依傅澤的性子,這東西多半防水。江臨試了試,果然。他洗完澡上床的時候都11點多了,第二天他不困死才怪呢。

江臨看著張曉露臉上的神情,就差寫上“問我問我快問我”這幾個字了。他很配合的問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兒?”

張曉露得到了滿足,迫不及待的把八卦向同桌分享。

“是小樹林哪兒出事了,你知道小樹林吧?”

江臨心裏就是一個咯噔,他當然知道了,他最近就跟傅澤在哪兒美名其曰挺高成績呢。

“你知道吧,咱學校小樹林前面有處回廊,哪兒可是情侶的聖地啊!昨天哪兒被查啦!”

江臨一聽,心才放松下來。幸好他和傅澤昨天因為藥膏的問題在男廁磨蹭了很久,就沒去哪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突然有點兒感謝這藥膏了。

“據說當晚是副校長、3個級部主任、還有學生會不少人去的。我聽在學生會的同學說是因為某天副校長晚上從篤學樓出來,看見廣場上怎麽那麽多人,就覺得,這不對啊,同學們放了學不應該往北走去宿舍嗎?怎麽都向東從廣場走了啊?他一想,這不太對勁兒啊?”

“你猜怎麽著,他就偷偷跟了上去,越走越發現不對勁兒,這怎麽都是一男一女還動手動腳的呢?然後他就跟到了小樹林,看這裏面這一對一對兒的傻子都能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於是就很生氣,第二天就叫上幾個級部主任,帶著一大批學生會的人還有幾個保安,就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他們還特意去的特別晚,到哪兒回廊的幾個出口各堵著一個人,還有去小樹林裏抓的。”

“那場景,就跟包抄山賊據點一樣,哈哈,可熱鬧了。”張曉露說的就像自己看到的一樣。對於她能把場景描述的這麽詳細,江臨也表示佩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參加了那場包抄抓捕活動。

“你猜,昨晚抓到了多少人?”

江臨配合的搖搖頭。

“53個!”

江臨無語片刻,連數據都真麽精確,真不愧是“江湖百曉生”,但是不對吧“怎麽出來個3?”

“哈哈,這就更有意思了,昨晚啊,場面特別熱鬧,上竄下跳,有的在小樹林裏的大多逃了,還有回廊裏的爬窗逃的就那個離地得有一人高的那個窗,你應該知道吧,聽說有的掉下來崴了腳,一瘸一拐的也給跑了。哈哈哈!還有直接男生背著崴腳的女生跑的,哎呦餵笑死我了,跟逃難似得。哈哈哈!”

“還有江臨,這個時候就考驗你的人脈了。有幾對正好認識守著出口的那個學生會的,他們就直接被趁亂放走了。所以說啊,江臨,人脈是多麽重要的資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