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毛利小五郎的兩位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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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先生,我太崇拜您了。您那驚天動人的推理手法太厲害了……”

又是那個脅田兼則,纏著毛利小五郎說了不少好話。毛利小五郎喜怒都行與色,不管是內心還是表面早就樂開了花。

“啊,是嗎?這畢竟是我的專業嘛,也是我擅長的,當然厲害。”

毛利小五郎說起這話來大言不慚,絲毫沒有廉恥之心。我和一旁的柯南面面相覷,真的一時半會兒找不出什麽詞來形容眼前這個人。

“那麽,沈睡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你能收我為徒嗎?”

脅田兼則一臉真誠,言辭懇切地說出這句話。毛利小五郎這邊嚇一跳,柯南剛拿起來的三明治掉到盤子裏。

“啊?收……收你為徒?”

毛利小五郎好不容易吞吐說出這幾個字,脅田兼則懇切地點頭答道:

“是啊,能做毛利先生的徒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好了,他又開始拍馬屁了。

“這樣啊,那我可以考慮一下……”

毛利小五郎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這樣的話,那我可是毛利老師的大弟子了,你還得叫我一聲師哥。”

來者是安室透,這個人似乎帶著一股奇怪的氣氛踏進事務所的門。他將三明治放到茶幾上,十分自覺地站到毛利小五郎的身後。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宣示主權呢,不過這已經算是宣誓主權了。毛利小五郎臉上的表情有些發懵。

“欸,看起來我比你的年紀要大許多欸,怎麽說也是我是大弟子啊。”

“看來你十分不了解拜師入門這一行業啊。當然不是按照年齡大小來決定誰是大弟子的,而是看誰拜師早。”

“不行,我叫一個年輕人師哥,讓我很沒有面子的。”

“事實就擺在這裏,要拜毛利先生為師的話,你叫我師哥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兩人在毛利小五郎的頭皮子上吵了起來,還是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毛利小五郎抱手閉眼沒什麽其他的動作,只是眉毛已經皺成一道百川大峽谷。

“這家夥又來了……”

柯南嘆了口氣輕聲說到,這話也算是一語雙關了。一是這家夥似乎真的來的太勤了,二是這家夥見誰都想懟上幾句。我淺笑回應他:

“或許他非常滿意自己的新綽號,懟懟王。”

這邊我與柯南沒說上幾句話,那一邊只聽毛利小五郎大喊一聲:

“夠了!不要再吵了!”

“想做我毛利小五郎的徒弟可不是那麽容易的,畢竟我可是沈睡的毛利小五郎本郎。做我的徒弟還是要經歷考驗才行。”

我和柯南在旁邊喝茶看戲,脅田兼則與安室透則是一口便答應下來。

“可以,沒問題。”

毛利小五郎整理了一下衣裝,故意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隨後慢慢說到:

“剛好今天有個案子需要我毛利小五郎去處理,你們就跟著我一起去,看看到底誰先找出兇手。”

安室透與脅田兼則異口同聲:

“好的。”

兩人又相互都看不起誰,最終都朝彼此甩了個臉離開事務所。

毛利小五郎松了口氣說到:

“總算走了,不讓我得被折磨死。”

“對了叔叔,你說的案件是什麽?”

柯南總是能抓到重點,毛利小五郎喝了口茶說到:

“是左田家的大兒子突發疾病去世了,雖然左田信助的病情一直不是很穩定,但左田女士覺得是有人害死了自己的大兒子。今晚是左田信助的葬禮,左田女士寫信給我讓我去查看查看。”

“這樣啊。”

柯南慢悠悠的吃著三明治,一邊聽完了事情的原委。我嬉笑的說著:

“這下那麽多的偵探去了,柯南小朋友總不用親自到場破案了吧。”

柯南有些疑惑。

“欸?除了脅田先生跟安室哥哥,毛利叔叔肯定要去。難道桃池哥哥也要去嗎?”

“等等,這個案件我都不知道,桃池哥哥一早就知道對嗎?”

我扯著嘴皮子笑了笑。

“當然!”

“不過我可不是去查案的,據說這左田女士已經支付不起偵探報酬了,我只能去給左田信助做一做入殮。“

柯南:你還真是,無財不賺,無孔不入。

桃池風:道上混的,沾錢的那都是商人,非奸不商嘛。

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左田家,房屋倒是還能看出是大戶人家,只是家裏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一進門的大廳裏擺放著那具屍體,那就是左田信助。

“毛利先生你終於來了,我兒子的事情終於可以真相大白了。“

一行人都同左田女士打了個招呼,緊接著便開始打聽左田信助事件的前因後果。

左田女士嘆了口氣說到:

“我兒子天生有遺傳病,經常犯病。今年他二十五歲了,身體慢慢開始好轉,醫生都說這是個奇跡。但是,就在三天前,他突然在房間裏沒了呼吸。”

說著,左田女士抽泣起來。或許在我們淺略聽來,這似乎與謀殺之內的沒有一點關系。

“當然有關系,我兒子左田信助去世之後。原本寫著我兒子名字的財產全變成了左田家二兒子左田宏人的了。以至於這個屋子裏東西全被他搬走了。”

“這就有意思了。”

安室透開口說到,所有人打起了精神。似乎一場簡單的病逝,突然變成了家庭紛爭,對於偵探們來說當然是刺激與趣味橫生。

毛利小五郎兩手分別攬著脅田兼則與安室透,說到:

“這可是你們的考驗,看看誰先找出真相。”

脅田兼則與安室透還是誰都容不得誰,分別放出了狠話。

毛利小五郎開始囑咐柯南不要亂跑,又轉過頭來跟我說到:

“餵,桃池,你是來幫忙的吧,去調查一下二兒子左田宏人的資料。”

我盯著他沈默了許久,毛利小五郎倒是有些迷惑,問道:

“怎麽了?”

“我可不是來破案的,我今天的任務是來入殮的。至於查找資料的事,就交給你手中的那個小鬼吧。”

當然,我煩的就是別人指使安排我。索性將所有工作丟給那個小鬼,我想他是開心的,不然哪裏去解他那偵探的饞呢。

我從車裏取下工具,來到左田信助的屍首前,開始整理他的妝容。

一眼看過去只有一個形容詞,憔悴。也能一眼分辨出這是病逝的,但又有些蹊蹺。

左田信助的頭發亂糟糟的,就算是用上梳子,那截卷發還是梳不順。

其次是很少人能註意到的耳後,有細小的傷口。其他的嘛,我想等待那雪白的因子凝聚成型之後直接問他。

自己動腦多累啊,看著其餘四個人眉頭緊鎖,在左田家奔來走去。

我想那頭頂上每一根發絲的離去,究竟是風的追求,還是毛囊的不挽留呢?

“叔叔,那個左田宏人的消息查到了。”

柯南十分激動的想毛利小五郎分享查到的信息。

“左田宏人在外面欠了一大筆錢,現在債主正在四處找他,但是好像左田宏人已經消失了。”

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想了想,接著問道:

“那左田女士知道宏人的行蹤嗎?”

左田女士只是嘆氣搖頭。

“他啊不是我的親生兒子,是我丈夫當年同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我就算是把他當成我的親生兒子,他也不同我親近。我也不知道他的行蹤了。”

“這樣啊,那左田宏人同他父親的關系怎麽樣?”

安室透問出這句話,一旁的脅田兼則冷笑道:

“難道你沒有認真的查找左田宏人的房間嗎?據我推測,左田宏人與父親的關系應該不是很好吧。”

如何不好呢?脅田兼則拿出一張被撕過的照片,上面是一個婦女與一位少年。

“左角被撕掉的是父親吧,全家福都把父親撕掉了,關系也好不到哪裏去吧。”

左田女士聽了,只是笑了笑說到:

“對,宏人跟丈夫的關系確實不好,這孩子一直責怪我丈夫為什麽不能跟他母親結婚。”

安室透倒是樂意了,插了句嘴:

“這種事情何必浪費那麽多事件去推測,直接問問不就好了?”

脅田兼則冷呵一聲,說到:

“當然要親自推測,親自去調查。因為人心隔肚皮,不要太相信任何人的話語。”

這是朗姆能說出來的話,畢竟他連一只貓咪都信不過。安室透與脅田兼則之間的戰火又燒了起來。

我倒是納悶兒,這安室透好歹是黑衣組織的一員,這樣跟領導對著幹好嗎?不怕被開出嗎?

“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現在是找出真相要緊哦。”

還是柯南的話勸住了他們,幾人又開始進行新一輪的推理。

這邊雪白因子已經凝聚了一大半,真相呼之欲出。

途中有幾個鄰居前來探望左田信助,慰問左田女士。只是我覺得非常奇怪,到目前為止,來的人寥寥無幾。人緣不能差到這裏去吧,在左田宏人拿走財產之錢,這個家還是很富有的。再不濟,總有幾個討好的。

“左田女士,您節哀。”

左田女士嘆氣點頭,又對那婦人說到:

“你丈夫是不是也是換了類似的病?現在治療的怎麽樣了?”

那婦人十分無奈地說到:

“別說了,那藥我們已經買不起了,太貴了。”

左田女士順口說到:

“我兒子生前還剩下一些,待會兒我拿給你。”

“那還要謝謝左田女士。”

女人家的話題,或許左田女士不是有意講出來的,但還是被反應敏捷的偵探們聽的真真兒的。

脅田兼則與安室透立馬溜去房裏,當然是去找那所謂的藥的。

這一邊左田信助的靈魂已經凝結成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叫醒他。

靈魂欣欣然睜開眼睛,環視四周。

“說說吧,怎麽死的?”

突然就覺得自己像是在審問他一樣,剛想改一改語氣。左田信助輕聲道來:

“您是天堂的天使,還是地獄的惡魔啊?”

???我不理解他在說什麽,他繼續說:

“我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我盯著他冷笑了聲。

“哼,像你這麽啰嗦的,讓一個已經下地獄了,你還想上天堂?”

我說他一句,他便捂著嘴巴不敢發出聲音。

這有二十五歲?

“好了,接下來我問什麽你答什麽。”

他瘋狂點頭。

“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兒?”

左田信助:“我在房子裏犯病了,然後媽媽進來給我送藥,藥到我嘴邊就是不讓我咽下去。拽著我的頭發說不能暈過去,卻掐著我的脖子好像要我死一樣。”

一切都說得通了,耳朵後的傷口是那鋒利的手指甲不小心弄上的。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左田信助:“因為……因為我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我聞到了狗血的味道,他繼續講:

“我才是那個另外一個女人生的兒子,當年我同宏人調換了身份,母親她一直含恨在心。最近幾年我犯病吃了不少藥,花了不少錢。母親有些不開心。那次我犯病了,母親假裝要救我,實則是想讓我早早咽氣。”

我思索了一會兒,繼續問道:

“那左田女士選擇邀請偵探上門查案是為了什麽?”

“你應該是偵探吧,你可以自己推理一下。”

……還跟我這耍嘴皮子,好歹我也跟著柯南混了許久,當然這些事情可以直接交給柯南。

“原來是這樣啊。”

我轉頭望過去,柯南推了推眼睛,開始了他的推理。

“我想宏人哥哥跟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哥哥關系應該很好吧。”

眾人都望著他,他拿出不知從哪裏找到的盒子展示給大家看。

“這裏面好像是宏人哥哥大學的東西,有個本子上面寫著他的願望。”

努力掙錢,給哥哥治病。

了了幾句,總能看出兩兄弟的感情是好的。

“我想,宏人哥哥不光與父親關系不好,而且跟你這個母親關系也不怎麽好吧。所以,這次找到毛利叔叔的其實是宏人哥哥,左田女士為了不讓有些事情曝光,只能先走一步,找到毛利叔叔。”

一旁的安室透開口說到:

“所以,左田女士這信助的死可是跟你有直接關系的,我們可以直接選擇報案。”

脅田兼則插嘴:

“我猜的沒錯的話,信助根本不是你的親生兒子,那個叫宏人的才是吧。”

“什麽?”

毛利小五郎有些震驚,我想四個人當中只有毛利小五郎不知道真相了。

左田女士低頭,嘴裏發出瘆人的笑聲。

“當然,我親兒子當年被別人換掉。那個信助花了家裏不少錢,害的我兒子以後繼承家產的時候就只剩下幾面墻壁了。他該死……”

一位心思嚇人的母親,同自己生活了二十幾年。左田信助楞住了,眼神裏盡是不可思議。

我拍了拍他的肩說到:

“別想太多,現在情感對於你來說沒什麽用。”

“我只是,把她當媽媽而已……”

“去吧!”

案件順利偵破,信助的靈魂開始消散。我總覺得額頭有些癢,在空隙裏跑去廁所。

透過廁所的鏡子,我依稀能看見額頭上若隱若現的朱紅印記。那個獨屬於我原來世界的印記,獨屬於入殮師的印記。

“桃池哥哥,你在哪裏,我們要出發回家嘍!”

“好的,來了。”

時候也該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天快樂呀!

之前有點時間太忙了,沒來得及更,抱歉抱歉啊。

當然,我一定會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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