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午夜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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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脅田兼則與安室透兩人還是沒有分出勝負。被柯南鉆了空子，撿了漏。
回到偵探事務所，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臉色更不好的是毛利小五郎。
“我要是收了這兩人為徒，就這水平，他兩不得給我丟人？”
也是，出門千萬別說認識咱，咱名偵探丟不起這個人。我與柯南也附和著點頭，毛利小五郎突然開口說到：
“你們說，為什麽沒有正常一點的人來找我拜師呢？”
這個問題讓我們一時語塞，這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來找你拜師的，這點我相信他自己應該需要知道。
“欸，我沈睡的毛利小五郎比桃池還好一點，畢竟沒有招到月谷清那樣的徒弟嘛。”
……說話就說話，怎麽還帶拉踩人的呢？月谷清怎麽了？好歹人家天真可愛，我讓他幹啥他就幹啥。毛利小五郎這兩個徒弟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脅田兼則冷笑一聲說到：
“當然是我先找出真相，那照片的線索可是我找到的。”
安室透漫不經心的答：
“那算什麽線索，最後那藥可是我在暗櫃裏找到的，而且那種鎖很難開。”
“那也是我發現了地上的線索之後，你才想起有暗櫃的好吧。”
兩人十分幼稚的爭吵了十多分鐘，也沒分出個什麽勝負來。
“要不把他們趕走？”
毛利小五郎提出這個想法，我與柯南十分讚同。沒想到兩人徑直走到毛利小五郎面前，有點像要幹架的氣勢。
毛利小五郎戰略性往後退了一步，哆哆嗦嗦的說到：
“我不想收你們為徒，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不行，今天必須分出一個誰是大弟子。”
兩人態度堅硬，言辭誠懇。倒是讓身懷絕技過肩摔的毛利小五郎有些怕了。
哦，行吧，熱鬧當然是那群沙雕的。我看著淩亂的場面，偷偷溜出了偵探事務所。
街上月色正好，行人倒是挺少。我掏出手機一看，都十一點多了，路上當然沒人了。
卻是僅有的一點寂靜與安寧，或許明天太陽一升起來，又有新的案件了。
倒也是不安寧，不知道這個時候有多少人正在殺人犯案呢。
我摸了摸額頭，去觸碰那個久違了的印記。是個朱紅的水晶蘭花，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元素。
我忍不住嘲笑自己一番，在這個世界裏，瘋也瘋過了。好像在許多時候都忘了自己不屬於這裏，都快把這裏當作養老的地方了。
或許，人不該屬於任何地方。就像逝去的人一樣，活著只是他修行的一個過程，逝去也只是一個過程。他的終點遠遠不在這裏。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想必月谷清那小子已經呼呼大睡了，我拿出鑰匙打開門。
進屋之後剛要關上門，一只慘白的手從門縫裏鉆出來死死扣住門。
我楞了幾秒，懷疑這是在演驚悚片。
“爪子再不拿開，我讓你這變成癟爪子。”
嚇唬還是有用的，那爪子慢慢往回收。然後一個有些瘆人的女聲響起：
“別啊，桃池先生，我是來請您幫忙的。”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看看那人到底想幹嘛。我打開門，這才看清楚，門口站著的是個長發飄飄的小女孩。
這身打扮出門，肯定會被打的。
“你要我幫什麽忙？”
我邀請她先進來坐下，那女孩先是說到：
“你不怕我是鬼魂之類的嗎？”
我忍住不笑出聲，還是第一次與人問我這樣的問題。她叫得出我的姓，卻不知道我是幹啥的嗎？
十分離譜，我還看不出來你是人還是鬼？
“一個女孩子這麽晚了出門是有危險的，你就不怕遇到什麽色狼嗎？”
那女孩大手一揮，笑著說到：
“沒關系的，我這樣不把他們下個半死就挺好了。”
“最近都有許多女性警察被襲擊了，你確定他們會被你嚇到？”
我提起最近米花町發生的案子，那女孩也沒什麽反應。
“所以，你到底來幹什麽？”
“哦，是這樣的。我叫工香柚子我就住在隔壁樓棟。出門取東西鑰匙丟了，我的錢包手機都在房間裏。但現在好晚了欸，好多人都睡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了桃池先生回家，於是就決定來找桃池先生幫忙。”
幫忙？讓我去撬門嗎？我可沒那手藝。
“你能幫我聯系一個開鎖公司嗎？”
這麽晚了，我想開鎖公司或許也沒在上班了。
只是，我隱約覺得這個工香柚子似乎不簡單。額頭的印記在發熱，腦海裏閃過了工香柚子在她自己家門口被別人一棍子打暈出血的場景。
這麽長時間了，我的外掛終於升級了。
但也要我馬上警覺起來，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定不能出事兒。
“行，我陪著你去一趟開鎖公司。”
不出我所料，開鎖公司當然是早上才能上班了。我便陪著她回到那棟樓，我當然知道，這棟樓的某個地方藏著一個拿著棍子，想要迫害工香柚子的人。
“桃池先生？你在看什麽？”
工香柚子的話語亂了我的思緒，我只是回了一句：“沒什麽。”
到了二十一樓，我環顧四周，貌似沒什麽可以的人。
工香柚子走在我的前面，拐角初她突然大聲尖叫。
“啊！”
“怎麽了？”
我跑過去查看，門口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婦女。早已經沒有了呼吸，按照事件推算，是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死了。
“快報警！”
我囑咐身後的工香柚子，卻突然想到她說她手機都忘在房間裏了。
……
我自己掏出手機報了警，開始檢查屍體。
身上沒其他的傷，死因是後腦勺遭硬物擊打。那雪白的因子已經開始凝聚，警察還在趕來的路上。
我突然楞住了神兒，這場面，不是工香柚子會遇到的嗎？怎麽會是這個婦女？很多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我望了望後面瑟瑟發抖的工香柚子，覺得她跟這個案件的聯系十分覆雜。只是，如果推測死亡事件是一個小時之前的話，她剛遇到了下班回家的我。我會是他的不在場證明。
靈魂凝集成功，但我怎麽也叫不醒那人，或許是時候未到吧。這樣一拖就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半個小時後，警察趕到這裏。出警的是高木警官與佐藤警官。封鎖了案發現場，查找資料。轉眼已經早上六點了。
我又熬了個通宵，覺得頭頂的發絲不保。
第二個早晨，我盯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柯南！你怎麽在這裏。”
小孩被我抓個正著，轉過身來沖我假笑。
“桃池哥哥啊，我就是，來看看。”
柯南之心，路人皆知吧。誰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呢，算了，讓他去吧。
“死者是二十一樓零三戶的住戶，康雅奈子女士。年齡在三十八歲，死亡時間大概是晚上十二點左右，死因是頭部遭到撞擊。第一發現人是桃池風先生與工香柚子女士……”
“所以，我們需不需要查一查第一發現人？有很大的嫌疑。”
佐藤警官盯著我說出這句話，我擺出一副死魚眼讓她自己體會。
一旁的工香柚子卻先開口說到：
“這個，昨晚十二點的時候桃池先生陪我去了一趟開鎖公司，我可以給他作證。”
我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個女人反過來給我做不在場證明讓我有點摸不清她到底要幹什麽。
“哦？那麽晚了，為什麽要去開鎖公司？”
“因為我出門買夜宵，沒想到鑰匙丟了，手機跟錢包都在房子裏。我卻剛好遇到了下班回家的桃池先生，他才願意陪我去開鎖公司的。”
事情被她說的清楚明白，我卻覺得十分古怪。
“桃池哥哥，你了解這個人嗎？”
柯南指著工香柚子問我，我搖了搖頭。柯南繼續說到：
“好奇怪，我總感覺這個工香女身上有一種味道。跟屍體上一種味道很像。”
這我倒是沒有註意到，柯南繼續說到：
“像是海鮮放在冰箱裏很久了再拿出來的味道。”
“海鮮？”
直到開鎖公司打開了工香家的門，柯南借著要喝飲料的借口來到了工香柚子的冰箱前。
“飲料在上面哦。”
工香柚子囑咐了一句便被警察叫走，我與柯南開始翻找冰箱。在冰箱的急凍裏確實找到了一些海鮮，到底跟這次案件有什麽關系？還得繼續往後推理。
“我和康雅奈子女士是一層樓的鄰居，偶爾會碰到在路上說上幾句話。只是沒有料想到她會在我家門口出事。”
這是工香柚子的話，警察一字一句的記下，我同柯南卻陷入沈思。
康雅奈子的門被打開，我與柯南前去查看。倒是麽什麽特別，只是查找之後，冰箱的急凍裏放著海鮮。
這就巧了，偏偏兩人冰箱裏都有同一家售賣的海鮮。
“或許可以去查一查海鮮在哪買的？”
好在那地方不難找，就是樓下的小超市裏。超市的員工說，有兩人曾經為了那點海鮮吵架。
“對就是這兩人，這個年輕的說她買的海鮮沒有這個女士的質量好，這個女士說她的海鮮斤數不對，兩人誰都不讓著誰。”
好吧，純屬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所以這個能成為殺人動機嗎？”
柯南遲疑了一會兒之後，點頭。
答案呼之欲出，那雪白因子在劇烈顫動，同時柯南開始了他的推理秀。
康雅奈子睜眼醒來，向我慢慢道來。
“對，我想殺掉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太煩了，可我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早有預防。”
柯南指出兇手是工香柚子，工香柚子反問道：
“難道你們沒有聽清我的不在場證明嗎？桃池先生可以給我作證。”
這就是她的高明所在，於是我身旁的康雅奈子繼續說到：
“昨晚我看著她下樓梯，於是我去在轉角處等著她回來。沒想到被她從後面偷襲，之後我又醒來一次，卻因為在淩晨，我最終昏睡過去。”
所以我預見的是康雅奈子所計劃的殺死工香柚子的場景，我拉著她去了開鎖公司。本想著能少逝去一個鮮活的生命，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工香柚子最終認罪，康雅奈子的靈魂散去。
“桃池哥哥你沒事吧？”
柯南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笑著說沒事兒。
“可是你的精神不太好欸？”
當然不好，都熬了一個通宵了。我丟下一句回家補覺之後打算離開。
柯南突然叫住我，我轉過頭去。柯南指著我的額頭，十分疑惑地問道：
“桃池哥哥，你額頭上有血欸。”
血？我伸手抹了抹，手指確實沾染了一些紅色痕跡。
“啊，這個啊，不小心在哪裏刮到了，我回去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再見啦柯南。”
“哦，再見。”
我同他告別，回到了家裏沖進廁所。額頭是冒著滴滴血珠地水晶蘭印。
作者有話要說：
周一快了，我覺得……應該可以慢慢收尾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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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收了這兩人為徒，就這水平，他兩不得給我丟人？”
也是，出門千萬別說認識咱，咱名偵探丟不起這個人。我與柯南也附和著點頭，毛利小五郎突然開口說到：
“你們說，為什麽沒有正常一點的人來找我拜師呢？”
這個問題讓我們一時語塞，這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來找你拜師的，這點我相信他自己應該需要知道。
“欸，我沈睡的毛利小五郎比桃池還好一點，畢竟沒有招到月谷清那樣的徒弟嘛。”
……說話就說話，怎麽還帶拉踩人的呢？月谷清怎麽了？好歹人家天真可愛，我讓他幹啥他就幹啥。毛利小五郎這兩個徒弟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脅田兼則冷笑一聲說到：
“當然是我先找出真相，那照片的線索可是我找到的。”
安室透漫不經心的答：
“那算什麽線索，最後那藥可是我在暗櫃裏找到的，而且那種鎖很難開。”
“那也是我發現了地上的線索之後，你才想起有暗櫃的好吧。”
兩人十分幼稚的爭吵了十多分鐘，也沒分出個什麽勝負來。
“要不把他們趕走？”
毛利小五郎提出這個想法，我與柯南十分讚同。沒想到兩人徑直走到毛利小五郎面前，有點像要幹架的氣勢。
毛利小五郎戰略性往後退了一步，哆哆嗦嗦的說到：
“我不想收你們為徒，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不行，今天必須分出一個誰是大弟子。”
兩人態度堅硬，言辭誠懇。倒是讓身懷絕技過肩摔的毛利小五郎有些怕了。
哦，行吧，熱鬧當然是那群沙雕的。我看著淩亂的場面，偷偷溜出了偵探事務所。
街上月色正好，行人倒是挺少。我掏出手機一看，都十一點多了，路上當然沒人了。
卻是僅有的一點寂靜與安寧，或許明天太陽一升起來，又有新的案件了。
倒也是不安寧，不知道這個時候有多少人正在殺人犯案呢。
我摸了摸額頭，去觸碰那個久違了的印記。是個朱紅的水晶蘭花，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元素。
我忍不住嘲笑自己一番，在這個世界裏，瘋也瘋過了。好像在許多時候都忘了自己不屬於這裏，都快把這裏當作養老的地方了。
或許，人不該屬於任何地方。就像逝去的人一樣，活著只是他修行的一個過程，逝去也只是一個過程。他的終點遠遠不在這裏。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想必月谷清那小子已經呼呼大睡了，我拿出鑰匙打開門。
進屋之後剛要關上門，一只慘白的手從門縫裏鉆出來死死扣住門。
我楞了幾秒，懷疑這是在演驚悚片。
“爪子再不拿開，我讓你這變成癟爪子。”
嚇唬還是有用的，那爪子慢慢往回收。然後一個有些瘆人的女聲響起：
“別啊，桃池先生，我是來請您幫忙的。”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看看那人到底想幹嘛。我打開門，這才看清楚，門口站著的是個長發飄飄的小女孩。
這身打扮出門，肯定會被打的。
“你要我幫什麽忙？”
我邀請她先進來坐下，那女孩先是說到：
“你不怕我是鬼魂之類的嗎？”
我忍住不笑出聲，還是第一次與人問我這樣的問題。她叫得出我的姓，卻不知道我是幹啥的嗎？
十分離譜，我還看不出來你是人還是鬼？
“一個女孩子這麽晚了出門是有危險的，你就不怕遇到什麽色狼嗎？”
那女孩大手一揮，笑著說到：
“沒關系的，我這樣不把他們下個半死就挺好了。”
“最近都有許多女性警察被襲擊了，你確定他們會被你嚇到？”
我提起最近米花町發生的案子，那女孩也沒什麽反應。
“所以，你到底來幹什麽？”
“哦，是這樣的。我叫工香柚子我就住在隔壁樓棟。出門取東西鑰匙丟了，我的錢包手機都在房間裏。但現在好晚了欸，好多人都睡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了桃池先生回家，於是就決定來找桃池先生幫忙。”
幫忙？讓我去撬門嗎？我可沒那手藝。
“你能幫我聯系一個開鎖公司嗎？”
這麽晚了，我想開鎖公司或許也沒在上班了。
只是，我隱約覺得這個工香柚子似乎不簡單。額頭的印記在發熱，腦海裏閃過了工香柚子在她自己家門口被別人一棍子打暈出血的場景。
這麽長時間了，我的外掛終於升級了。
但也要我馬上警覺起來，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定不能出事兒。
“行，我陪著你去一趟開鎖公司。”
不出我所料，開鎖公司當然是早上才能上班了。我便陪著她回到那棟樓，我當然知道，這棟樓的某個地方藏著一個拿著棍子，想要迫害工香柚子的人。
“桃池先生？你在看什麽？”
工香柚子的話語亂了我的思緒，我只是回了一句：“沒什麽。”
到了二十一樓，我環顧四周，貌似沒什麽可以的人。
工香柚子走在我的前面，拐角初她突然大聲尖叫。
“啊！”
“怎麽了？”
我跑過去查看，門口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婦女。早已經沒有了呼吸，按照事件推算，是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死了。
“快報警！”
我囑咐身後的工香柚子，卻突然想到她說她手機都忘在房間裏了。
……
我自己掏出手機報了警，開始檢查屍體。
身上沒其他的傷，死因是後腦勺遭硬物擊打。那雪白的因子已經開始凝聚，警察還在趕來的路上。
我突然楞住了神兒，這場面，不是工香柚子會遇到的嗎？怎麽會是這個婦女？很多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我望了望後面瑟瑟發抖的工香柚子，覺得她跟這個案件的聯系十分覆雜。只是，如果推測死亡事件是一個小時之前的話，她剛遇到了下班回家的我。我會是他的不在場證明。
靈魂凝集成功，但我怎麽也叫不醒那人，或許是時候未到吧。這樣一拖就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半個小時後，警察趕到這裏。出警的是高木警官與佐藤警官。封鎖了案發現場，查找資料。轉眼已經早上六點了。
我又熬了個通宵，覺得頭頂的發絲不保。
第二個早晨，我盯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柯南！你怎麽在這裏。”
小孩被我抓個正著，轉過身來沖我假笑。
“桃池哥哥啊，我就是，來看看。”
柯南之心，路人皆知吧。誰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呢，算了，讓他去吧。
“死者是二十一樓零三戶的住戶，康雅奈子女士。年齡在三十八歲，死亡時間大概是晚上十二點左右，死因是頭部遭到撞擊。第一發現人是桃池風先生與工香柚子女士……”
“所以，我們需不需要查一查第一發現人？有很大的嫌疑。”
佐藤警官盯著我說出這句話，我擺出一副死魚眼讓她自己體會。
一旁的工香柚子卻先開口說到：
“這個，昨晚十二點的時候桃池先生陪我去了一趟開鎖公司，我可以給他作證。”
我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個女人反過來給我做不在場證明讓我有點摸不清她到底要幹什麽。
“哦？那麽晚了，為什麽要去開鎖公司？”
“因為我出門買夜宵，沒想到鑰匙丟了，手機跟錢包都在房子裏。我卻剛好遇到了下班回家的桃池先生，他才願意陪我去開鎖公司的。”
事情被她說的清楚明白，我卻覺得十分古怪。
“桃池哥哥，你了解這個人嗎？”
柯南指著工香柚子問我，我搖了搖頭。柯南繼續說到：
“好奇怪，我總感覺這個工香女身上有一種味道。跟屍體上一種味道很像。”
這我倒是沒有註意到，柯南繼續說到：
“像是海鮮放在冰箱裏很久了再拿出來的味道。”
“海鮮？”
直到開鎖公司打開了工香家的門，柯南借著要喝飲料的借口來到了工香柚子的冰箱前。
“飲料在上面哦。”
工香柚子囑咐了一句便被警察叫走，我與柯南開始翻找冰箱。在冰箱的急凍裏確實找到了一些海鮮，到底跟這次案件有什麽關系？還得繼續往後推理。
“我和康雅奈子女士是一層樓的鄰居，偶爾會碰到在路上說上幾句話。只是沒有料想到她會在我家門口出事。”
這是工香柚子的話，警察一字一句的記下，我同柯南卻陷入沈思。
康雅奈子的門被打開，我與柯南前去查看。倒是麽什麽特別，只是查找之後，冰箱的急凍裏放著海鮮。
這就巧了，偏偏兩人冰箱裏都有同一家售賣的海鮮。
“或許可以去查一查海鮮在哪買的？”
好在那地方不難找，就是樓下的小超市裏。超市的員工說，有兩人曾經為了那點海鮮吵架。
“對就是這兩人，這個年輕的說她買的海鮮沒有這個女士的質量好，這個女士說她的海鮮斤數不對，兩人誰都不讓著誰。”
好吧，純屬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所以這個能成為殺人動機嗎？”
柯南遲疑了一會兒之後，點頭。
答案呼之欲出，那雪白因子在劇烈顫動，同時柯南開始了他的推理秀。
康雅奈子睜眼醒來，向我慢慢道來。
“對，我想殺掉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太煩了，可我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早有預防。”
柯南指出兇手是工香柚子，工香柚子反問道：
“難道你們沒有聽清我的不在場證明嗎？桃池先生可以給我作證。”
這就是她的高明所在，於是我身旁的康雅奈子繼續說到：
“昨晚我看著她下樓梯，於是我去在轉角處等著她回來。沒想到被她從後面偷襲，之後我又醒來一次，卻因為在淩晨，我最終昏睡過去。”
所以我預見的是康雅奈子所計劃的殺死工香柚子的場景，我拉著她去了開鎖公司。本想著能少逝去一個鮮活的生命，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工香柚子最終認罪，康雅奈子的靈魂散去。
“桃池哥哥你沒事吧？”
柯南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笑著說沒事兒。
“可是你的精神不太好欸？”
當然不好，都熬了一個通宵了。我丟下一句回家補覺之後打算離開。
柯南突然叫住我，我轉過頭去。柯南指著我的額頭，十分疑惑地問道：
“桃池哥哥，你額頭上有血欸。”
血？我伸手抹了抹，手指確實沾染了一些紅色痕跡。
“啊，這個啊，不小心在哪裏刮到了，我回去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再見啦柯南。”
“哦，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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