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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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比一般的金盞花都要高大:“那你就是一個人了,我的孩子。”

整個花叢都變的和最開始一樣寂靜了,楊清猶豫了一下,扒開前面擋著視線的莖幹,看到了外面的路。

他知道他們已經要走出去了。

大步跨過那些枝葉,楊清忍不住對後面蘭斯說道:“你覺不覺得金盞菊講的那個狗血故事挺起來挺耳熟的?”

蘭斯回道:“沒有”

他緊緊的跟在楊清的後面,幽藍的眼睛似乎變的更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更文了~~~~~~~

感覺腦洞又變大了2333

最近天氣變冷了,大家註意保暖不要像蠢作者凍成狗orz

☆、白兔子=白蓮花?

楊清發現他們再次回到了那個花園,用奇異的紅色葉子植物做成的紅心的標志就這樣靜靜的豎在那裏,讓楊清覺得極度不舒服的是,那葉子的顏色實在是太鮮艷了,就像是剛剛沾染過某人的鮮血一樣。

現在是傍晚十分,周圍彌漫著霧氣,讓整個花園都變的若隱若現起來,楊清瞇起眼睛,他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蘭斯就站在他的身側,在他打量這個花園的時候,他也在打量他。

“夫人,您回來了嗎?”濃重的霧氣裏突然浮現一個人影,楊清看不太真切,但是他聽到了什麽金屬相互摩擦產生的聲音,還有這個有些稚嫩的聲線,楊清對著一堆霧氣叫到:“白兔子?”

就像是為了證實楊清的猜想,白兔子的身影一下子變的明顯了起來,他毛絨絨的耳朵翹著,穿著白色的小西裝,紅彤彤的眼睛,看起來真的是楚楚可憐的樣子。

白兔子在他身邊停了下來,但是還是維持的小跑的樣子,然後打量著他旁邊的蘭斯,紅色的眼睛裏滿是好奇的光,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這個人是誰啊夫人?他長的真帥啊。”

楊清:“他是愛麗絲。”

白兔子的耳朵動了一下,他的臉頰更加紅了:“是…是嗎?真是很失禮啊,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他,夫人,我剛才那樣直接說會不會惹他不開心啊。”

第一次見,呵呵,上一次看到他和這人在一起跑的比正在追即支糖漿的豹子跑都快,現在看到人家變成了個男的,就荷爾蒙分泌直都止不住,臥槽,會不會惹他不開心你問本人啊,老子知道個蛋蛋!

雖然腦內小劇場開的挺紅火,但是表面上楊清還是笑容滿面的,他拍了蘭斯一下:“愛麗絲,別人在問你問題呢。”

至於這貨到底使了多大的勁,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舉目望天)

一直把視線集中在楊清身上的蘭斯同學:“嗯?什麽?”在看到白兔子一臉紅暈作楚楚可憐狀,還有那兩個毛絨絨的耳朵,蘭斯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他記得楊清還是蠻喜歡毛絨絨的可愛的小東西,結果眼前的這位,把三樣兒占了全。

“滴----!!!”情敵警報一下子就在蘭斯的腦子裏拉響了,他看白兔子的眼神也立馬從“可有可無反正和花花草草沒什麽區別”變成了“你能走遠點嗎你惡心到我了”,雖然總體來說他還是個面癱。

楊清倒是沒怎麽註意蘭斯情緒上怎樣的改變了,這種對白兔子毫不在意置之不理的態度就已經讓他覺得棒棒噠了,雖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高興,大概是因為白蓮花天誅地滅之類的吧╮(╯▽╰)╭

白兔子倒是把蘭斯眼裏的東西看了個一清二楚,他一向善於洞察別人的情感,所以才能夠在紅心女王身側待了這麽久,深受女王的喜愛,並且還和紅心騎士有著暧昧的關系。說實話,白兔子還從來沒有這麽鮮明的感受別人對他的厭惡,要知道,整個紅心王國當中最難伺候的幾個都被他搞定了。(楊清:不好意思沒有我)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的蒼白,就像是犯了什麽大錯一樣低下頭:“哦,對了,我是來統治你們,今天就在宮殿裏休息吧,明天女王陛下想要見你們。”

楊清瞥了白兔子,然後直接越過了他,蘭斯一直跟在他的後面,就像是一個稱職的背後靈,走了幾步,看到那只兔子還站在原地,耳朵垂著,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楊清:“怎麽?現在不怕來不及了?你應該快點去向陛下覆命吧。”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報覆的快意。

白兔子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他驚訝的擡起頭看向楊清,根本就不明白為什麽他會來這麽一句,也不明白一向是優雅溫和的公爵夫人為什麽會這樣看著他,“她”不是應該一直很喜歡自己的嗎?

要是楊清知道擺著一張震驚臉的白蓮花兔子在想什麽,估計會呵呵一笑,他那是喜歡?他只是露出了看到人那麽大的毛絨玩具時該有的表情。

少年你這樣會腦補真的好嗎?

所以說,設定害死人→_→

要怪就去怪艾爾吧咩哈哈~

紅心女王雖然喜歡虐待下屬和砍臣民的腦袋,但是她更熱愛裝逼,所以當楊清和蘭斯來到他們今天晚上休息的房間,還是對這間帶著濃郁土豪氣息的房間十分滿意的。

楊清以前只要一睡覺,就會回到現實世界去,所以他還從來沒有體驗過在仙境好好的睡上一覺再做點好夢什麽的,然後當他爽快的脫掉外套,以一種慶賀新年的歡快方式飛上柔軟寬大的床鋪時,他發現他的旁邊立著一個人。

雖然說之前和艾爾一起住的時候,他一直都是這樣的瘋癲狀態,但是看到旁邊杵著的大木頭的時候,楊清還是感到了一絲的不好意思,看樣子他這樣奔放的作風似乎把別人嚇到了。

天知道蘭斯只是怕自己一動鼻血就會噴薄而出,楊清的襯衣因為他的大動作已經從褲子裏溜了出來,那點微微露出來的肉色比整個脫光更加刺激某人的神經。

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再動作,直到蘭斯默默的走進洗手間,幽幽的說了句:“我先洗澡。”

看著洗手間的門關上,楊清也松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反省自己剛才的一系列行為是不是不太符合室友的習慣(肯定不符合),但是很快他就沈浸在柔軟的被褥裏不能自拔,抱著被子開始例行的睡前滾一滾活動。

管他符不符合,反正艾爾每次滾的比他還歡騰╮(╯▽╰)╭

都這麽大的人了,幹嘛還那麽的死板~

楊清決定等到蘭斯出來要好好的教導他關於人活著就是該享樂這種與時俱進的觀點,不過怎麽看他都是想要掩蓋自己幼稚的睡前活動。

但是他等了有一會兒,浴室的水聲一直沒停歇,楊清撇撇嘴,貴族就是事情多,洗澡也要洗那麽久,是要洗掉一層皮嗎?

還是不是男人!

一般洗澡應該是用不了這麽久的,不過呢~

天知道蘭斯是在洗澡還是在幹啥╮(╯▽╰)╭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更了因為要考試QAQ

然後繼續求包養~~~~=v=

☆、青蛙喬治

青蛙喬治是一直在皇宮工作的侍從,他一直都很羨慕自己的哥哥,他也是侍從,但是好運氣的哥哥被公爵夫人看中,遠離了這個充滿著無限危機的地方。

所有紅心王國的人都知道,公爵夫人是一個很溫柔優雅的人,雖然她好像有很嚴重的起床氣,但是不管怎麽說,都比隨時都會砍掉自己腦袋的女王要好。

喬治是在王宮工作的第43個青蛙侍從,專門負責皇後陛下早餐的果醬,他幹這個非常的小心,比之前的任何一只青蛙都要小心,女王要的口味還有勺數,他都記得一清二楚,正確的說,他幾乎每天都在重覆這些東西。

可是聽廚房掌勺的那只鯰魚說,第24個青蛙侍從也很小心,但是卻因為皇後在早餐的時候和公爵夫人發生了口角,然後就借口他加的果醬太多,砍掉了那只可憐青蛙的頭。

所有紅心王國的人都知道紅心皇後和公爵夫人的關系很微妙,她們就像是一對好閨蜜,高興的時候天天膩在一起說些不能說的秘密,不高興的時候恨不得對方死,皇後雖然每次生氣的時候都要砍掉公爵夫人的頭,可是至今公爵夫人還是可以愉快的坐在自己家裏喝茶。

喬治很恐懼,這種恐懼在得知自己的哥哥被砍掉了頭之後,上升到了極點,他的哥哥在執行刑罰的時候,喬治還在給紅心皇後的面包上塗上新鮮的藍莓果醬,就聽到那只鯰魚用平淡無奇的聲音對他說:“嘿,你知道公爵夫人的兩個侍從今天被砍掉腦袋了嗎?對外宣稱是因為他們在夫人不在家的時候偷吃了胡椒湯,我的天,誰不知道夫人家的廚娘早就被砍掉頭了嗎?我看就是因為女王不滿意夫人老是不在王國裏面balabalabala

喬治的手在聽到鯰魚說的話之後狠狠的抖了一下,這導致他差點多在面包上加了半勺果醬,他深呼吸,對著還在侃侃而談的鯰魚說道:“那只被砍頭的青蛙是我的哥哥。”

鯰魚馬上停止了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用那種平淡無奇的聲音說:“哦,那可真是遺憾。”

喬治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覺得遺憾,他也不在乎這個,在這個絕望的地方,自己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還要操心別人的死活實在是範疇之外的事了。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下一秒就要從胸腔裏面蹦出來了,親人的死去並沒有讓他感到多少的悲傷,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完全的控制了他,在每天睡覺前,他都會對著月亮禱告,希望明天公爵夫人不要來。

但是今天,上帝顯然早睡了一些,所以他並沒有聽到喬治的禱告,就在聽聞公爵夫人和愛麗絲回到了紅心王國的消息之後,紅心皇後看了一眼那一排站得筆直的青蛙侍從,伸出手指,停在了喬治站的地方。

“她今天就住在皇宮裏面,你來負責照顧她。”皇後說道,然後不出意外的補上了一句:“要是做的不好,就砍掉你的頭。”

喬治覺得自己的末日已經來了,他會成為公爵夫人和紅心皇後兩個喜歡勾心鬥角的女人的犧牲品,但是他仍然對自己的生還存有一絲希望,於是這天晚上,他異常細心的準備好了所有要用的東西,睡袍,浴巾,就連剃須刀他都拿上了,要說的話練了千百遍,就是希望不要得到公爵夫人的任何一個皺眉。

他走在去那個房間的路上,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靈魂,正在緩緩的飄起來,突然一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白兔子,皇後的心腹,靠臉蛋上位的小白臉,喬治不喜歡他,就像是每一只青蛙都不喜歡兔子那樣不喜歡他,不過他還是禮貌的停下了腳步。

“陛下讓你把這個帶給公爵夫人,”白兔子也不同於以往的楚楚可憐狀,他對於這種顏值底下且地位也很底下的生物沒有什麽好感,自然也不需要偽裝,他冷著一張臉,把一根紫色的上面畫著一只紅心的蠟燭塞到那一堆東西裏面,“這是有助於睡眠的香薰,記得要把它點燃。”

“我知道了,先生。”喬治刻板的回答道,白兔子也不願意多在這兒呆,又囑托了一句“一定要記得把它點燃!”然後就離開了。

喬治滿不在乎的看了那只蠟燭一眼,這個命令並不是皇後親自下達的,所以他不做也不會怎麽樣,他還挺期待那只可惡的兔子腦袋落地的畫面的,有助於睡眠?天知道他已經有多少個夜晚都睡不著了,哪還管得了別人的睡眠質量?

他可不想做多餘的事情,給自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喬治沒有管這個小插曲,他來到公爵夫人和愛麗絲的房間,愛麗絲正在浴室裏,而公爵夫人正躺在床上,看到他,他的表情沒什麽變化。

喬治松了一口氣,恭敬的把東西放好,禮貌的詢問了有沒有什麽需求,然後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楊清叫住了他:“你有沒有什麽親戚之類的?比如表哥表弟,我有一個侍從,和你長的很像。”

喬治不知道自己那時候是什麽感覺,他努力的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是我的哥哥,夫人。”

他聽到他說:“真是遺憾。”帶著些許自責的口吻。

這很不常見,在這個壓抑的冷漠的地方。

喬治又有些羨慕他的哥哥了,雖然他死了,但是至少有人記得他,至少有人為他感到真正的遺憾。

喬治回過頭,他看見了在那一堆東西裏面的那只蠟燭,至少在這個容易失眠的地方,他希望這個善良的人能夠睡個好覺,於是他點燃了這只蠟燭,告訴他只是有助於睡眠的,他聽到那個人對他說,謝謝。

這是他在這裏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謝謝。

喬治離開了,帶著滿足的笑,他突然覺得,哪怕他明天就要死了,也無所謂了。

畢竟他可以真正的離開這個壓抑的令人惡心的地方,還可以見到自己的哥哥,不用再操心果醬的事情,也不用看自己不喜歡的人的臉色。

他會獲得真正的自由。

作者有話要說: 相公,大姨媽想要我死嚶嚶嚶~(床上掙紮ing)

看在蠢作者還在努力更新的份上,求收求評~~~~~

☆、誘惑

蘭斯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楊清幾乎都快要睡著了,但是在看到那樣火爆的畫面,他還是迅速的從周公還未完成的棋局中解脫出來。

是的,因為喬治送衣服的時候蘭斯就已經在浴室了,所以此刻,這個人,是光著出來的,而且不是你想的那種系著浴巾半裸著,因為浴巾也是才送來的。

蘭斯就這樣,完全的□□著,站在了楊清的面前。

楊清可以清晰的完整的,看到平時包裹在衣服裏的,滴水的栗色頭發,漂亮的腹肌,修長的腿,比起常人來,更加白皙的膚色。

還有不小的某個部位。

楊清心裏暗暗確定自己可能是個腐男,但是絕對不是個死基佬,可是他更確定自己現在的表情,絕對令自己都忍不住捂臉捶墻。

楊清:(ˉ﹃ˉ)

腿型兒好棒,皮膚好好的樣子~怎麽辦好像摸一摸啊~~~~~~~~(“▔□▔)/

如果說是你在浴室洗澡沒穿衣服,你的第一個想法絕對不會是光著出來,哪怕是必須這樣出來,在你離開浴室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找遮蔽物,而不是一直杵在那兒,讓人就這麽看著。

蘭斯承認自己是有私心的,在整個大自然裏面,每個雄性在追求伴侶的時候,都希望在伴侶面前展示自己的身材,蘭斯希望看到楊清紅著臉讓自己趕緊穿上衣服之類的嬌羞樣子,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這貨會直接一臉癡漢笑然後盯著他看看看。

蘭斯表示,在不要臉這一塊兒,自己永遠都比不過楊清了。他輕咳了一聲,然後抓起了放在床上的睡衣,極快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楊清很快反應過來,他總算是出現了蘭斯期待的臉紅嬌羞的表情,但是並不是因為蘭斯姣好的身材,而是為自己剛才的癡漢行為感到一陣的羞恥。

完蛋了……居然盯著一個男人一直看,還差一點流口水什麽的!這絕對不是我!

蘭斯有些手忙腳亂的穿完衣服,擡起頭看到不自然扭著頭不知道在看哪兒的楊清,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有些好笑,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於是他把衣服系好,對著楊清道:“不早了,快去洗澡吧。”

再和這個人待在這兒實在是尷尬,就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樣,楊清應了一聲,迅速的鉆進了浴室,打開蓮蓬頭,聽著水聲,楊清才總算冷靜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剛才實在是太傻了,不管是盯著人家一直看,還是之後那副快來欺負我的嬌羞表情。

結果想著想著,楊清的思緒又飄到了蘭斯的好身材上面去了,不知道是水溫比較高的緣故,他的臉和耳朵都默默的,紅了。

蘭斯在外面聽著水聲,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盯著浴室磨砂的門發呆,實際上則是在腦海裏拼命的勾勒著楊清的身體,還有在水流下露出的銷魂的表情。

所以雖然看似他是這樣(——)實際上則是(ˉ﹃ˉ)

楊清洗了一會兒,總算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洗澡的事業裏面,並且把自己對門外那個人一切不正常的yy行為歸結於蘭斯的身材太好了不yy簡直對不起這幅好架子,然後緊接著,他發現,自己好像,也忘記拿換洗的衣服了QAQ

蘭斯發現水聲突然停下來了,然後從門裏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額……不好意思,能不能幫我把衣服拿進來一下。”

蘭斯默默的應了一聲,然後緩緩的轉過頭,摁住鼻子。

挺住挺住挺住挺住挺住!!!!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慫!!!!

楊清聽到叩門的聲音,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小步,然後把門開了一個細縫,結果門就直接被打開了,然後又以瞬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關上了,楊清什麽都還沒來得及看到,就被一堆幹凈的衣服糊了滿臉。

楊清√(─皿─)√臥槽老子真的差到了連看都不想看一眼的地步嗎!!

蘭斯(▽#)=﹏﹏哎嘿嘿楊清哥哥簡直軟萌易推倒多看一眼就要撲上了去了~

楊清擦著頭發從浴室裏面出來的時候,蘭斯已經解決好了生理心理問題繼續面癱了,嗯,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面對僅有的一張大床,楊清突然猶豫了一下,雖然他一開始覺得兩個男人睡一張床也沒什麽了不起的自己又不是沒有和艾爾睡過但是!

艾爾可沒有腹肌啊!

那貨哪怕脫光了站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都不會癡漢笑的好嗎!

兩個受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前途啊!

等一下,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摻進來了_(:зゝ∠)_

哎喲是直男就要勇敢的面對身材棒的同性,哪怕你曾經對他癡漢笑過。

一個奇怪的聲音在楊清的腦海裏響起,然後,他就腦子一熱,直接跳上了床。

然後楊清同學瞬間就被床的軟度給徹底征服,以至於他完全把自己剛才糾結的問題拋到了腦後。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楊清在床上抱著被子蹭了一會兒就困了,像往常一樣翻了個身,就發現自己的大腿,不偏不倚的壓在了蘭斯的小腹上。

哎喲!我忘記了我旁邊還有一個人!

趕緊收起自己的腿,還十分虛偽的打了個哈欠:“好困啊,晚安。”

蘭斯一直都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就像是具屍體一樣,聽到楊清的聲音,才緩緩的說了句晚安。

楊清覺得自己臉丟大發了,而且還有個人睡在自己身邊,今天一定是個不眠之夜,結果他再一次的高估了自己。

過了沒一會兒,擔憂自己明天起來一定是頂著兩個黑眼圈的楊清同學就進入了夢鄉,還十分愜意的打起了小呼嚕。

蘭斯在黑夜裏露出一絲淺笑,他慢慢的側過身,心裏一直惦念的人就睡在自己的旁邊,這種夢想幾乎已經實習的幸福感充斥著他的身心,他伸出手,輕輕的碰了一下楊清的臉,然後又迅速的收回,看到那人依舊熟睡著,又繼續碰了一下他柔軟的唇。

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充斥著蘭斯的身體,他一方面斥責著自己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一方面又實在是抵擋不住這種甜蜜的誘惑,這種真實意義上的接觸讓他簡直難以自拔。

最終,他還是說服自己剎住了車,閉上眼睛,向楊清的方向移動了一些,直到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才停了下來。

多年的訓練讓這個男人一向只是淺眠,可是,此時此刻,他卻毫無顧忌的睡去,因為身邊的人,令他無比的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 有讀者說蠢作者寫的好像心之國的愛麗絲,好吧這貨原本是想單純的寫原版的結果寫著寫著就跑偏了~

然後,這個故事離完結還有一會兒2333

最後!繼續求小天使的評和作收~~~~

☆、初遇

白兔子看著城堡上的月亮,勾起一絲淺笑,血色的眸子裏卻是如同冰一樣的寒冷,這樣的一張臉讓他看起來就像是沈睡醒來的吸血鬼,邪惡,黑暗,無情。

“你怎麽在這裏?天這麽冷了,快回去睡覺吧。”紅心騎士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白兔子收回了那陰暗的表情,他回過頭,對著那個一直笑的很溫暖的年輕騎士說道:“今天夫人回來了,還有愛麗絲。”

“哦,夫人回來了嗎,那我明天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她吧,我看到花園裏的金盞花開的挺好的,到時候摘一點送給他好了。”紅心騎士說道,對楊清的回歸感到很開心。

但是白兔子卻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自顧自的說道:“好久沒見到他了,所以我今天就送了他一個禮物,陛下剛剛賞給我了一盒蠟燭,我就挑了一根送給他了,希望他今天能做個好夢。”

紅心騎士的表情立馬就變了:“餵,你說的蠟燭,不是會對夢境產生未知影響的那盒蠟燭吧,用了那盒蠟燭的人,八成都醒不過來了。”

白兔子頓了一頓,露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怎麽可能,陛下並沒有對我說過這個,她只是說這盒蠟燭會對睡眠產生影響,我就以為是有助於睡眠的呢。”緊接著,他慢慢的走過去,抓住了紅心騎士的衣襟:“怎麽辦,陛下要是知道了的話,一定會殺了我的。”

紅心騎士表情覆雜的看著他,有那麽一瞬間白兔子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已經知道了什麽,但是他還是用祈求的眼神望著他:“你會幫我瞞著陛下的,對吧?”

男人重新露出暖心的笑容,他將少年擁入懷中,輕聲在他耳邊嘀喃:“沒事兒了,相信我,沒問題了。”

白兔子把臉擱在紅心騎士的胸膛上,聽著那一聲聲有力的心跳聲,露出一個淺笑,那是他只顯露在黑暗裏的,屬於惡魔的笑容。

蘭斯發現自己做夢了,他從來沒有像這樣確定自己處在一個夢境裏,他就浮在空氣中,淡淡的一片,天上是一輪漂亮的滿月,而他現在正在自己家的後花園裏,人工池裏的水涓涓的流淌,還有蛐蛐的叫聲從茂密的灌木叢中傳來。

他之所以這麽確定自己是在做夢,是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另外一個他,正坐在噴泉的一個小邊緣,看著一本厚厚的書。

蘭斯知道,這是他的7歲生日,在主廳裏,所有的人都在慶祝他的誕辰,但是宴會的主角,卻坐在這個後花園的小角落,看著一本厚厚的仿佛永遠不會有結果的書。

沒人會在意他有沒有出席這個宴會,大家都在借著這個機會妄圖和斯圖亞特家攀上關系,有誰會在意這個有自閉癥的小孩子呢?

蘭斯靜靜的看著這個仿佛拒絕了整個世界的少年,他知道,那個改變他一生的人,就會在今晚出現。

小蘭斯繼續看著他的書,他知道,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會在大廳,沒有人會來打擾他,他把書放在一邊,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然後他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他立刻轉過頭,人沒看到,但是他放在一邊的書卻不見了,他有些慌張的從噴泉的角落跳下來,那本書是他從父親的書房偷偷拿的,要是不見了就遭了。

就在蘭斯邁著他的小短腿繞著噴泉轉了一圈,才看到了一個穿著精致小西服的黑發小男孩,他有著一雙漂亮的黑色眼睛,手裏正拿著他的書,看到他跑過來,關上手上的書,笑瞇瞇的看著他:“這麽小就看這種講這種覆雜關系的書啊,蘭斯你還真是了不起啊。”

蘭斯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陌生人,自己根本就從來沒有認識他,結果還裝的和他很熟的樣子,原本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會默默的走開的他看著這個黑發黑眸的孩子,居然破天荒的出了聲:“你也沒有很大吧。”

聽到這句話,那個男孩笑了,不是那種嘲笑,也不是虛假的笑,而是一種忍耐不住的,快要溢出來的笑聲。他的相貌倒不是很出眾的那種,但是一笑起來,卻有了另一番味道,加上細心的打扮,讓小蘭斯也禁不住看呆了。

是有多久沒有看到別人在自己面前笑過了呢,他都已經不記得了。

男孩一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和卻意外帶著些爽朗的聲音響起:“小少爺脾氣很大啊,我叫楊清,從今天開始就住在這裏了,以後就是擡頭不見低頭見了,請多指教。”

小蘭斯立刻後退一步,還企圖把楊清黏在他肩上的手給扒拉下來,但是楊清就像是忽略了他的拒絕,只要他後退一點,他就前進一點,手還是牢牢的搭在他的肩上。

蘭斯就站在一邊,準確的說,是飄在一邊,看著兩個遠離喧囂的小男孩靠在一起,一個面無表情,隱隱的還有些惱怒,一個笑的燦爛,翹起的嘴角昭示了主人的好心情,是了,他對自己說,這就是他第一次見到楊清的時候,雖然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可是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那麽清楚。

後來他才知道,楊清是他媽媽派來的先鋒,專門來打通和要執教的小孩的關系的,可是那個時候,他已經被這個無視他所有壁壘的人給徹底攻略了,他們的年齡那麽相似,又都是那麽的早慧,他們可以一起看一本厚重的書,也可以一起彈一首名曲,他們成了真正的知己。

他開始在楊清的旁邊主動講自己的事情,表達自己的不滿高興和憤怒,而楊清也開始卸下自己完美的面具。

也不知道,是誰改變了誰,解放了誰。

他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個時刻,每一個片段,楊清第一次作出料理,第一次對他說新年快樂,送他的第一個生日禮物,他開始學著關心一個別人,記住他的生日,他的作息,他的口味,他的愛好,所有人都說,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家庭教師,就連斯圖亞特家的那個自閉的小少爺看著也有些人氣了,其實只有蘭斯知道,那是因為,他有了一個真正關註的人,而他之所以變好,只是為了讓那個人也可以關註自己。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夢到他們的初遇,但他相信,這是一個信號,雖然他們分別了那麽久,但是終究,他們會像那時,只有彼此。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會告訴你們蠢作者是聽著工口曲碼字的嗎╮(╯▽╰)╭

最近突然走起走文藝風,這根本不是窩!

腦洞菌酷愛回來啊啊啊啊!我一人承受不來!!!QAQ

☆、噩夢蠟燭

好不容易把白兔子哄上床,紅心騎士輕輕的關上房門,那抹浮在嘴角的笑容立刻就淡去了,他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住所,而是轉身走到了紅心皇後的房間前面,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紅心皇後的權利再怎麽至高無上,再怎麽淡漠生命,畢竟只是個普通的女人,還是個普通的並不怎麽年輕的女人,這個時間,她應該早早的就去休息來保障第二天的精力了,這個時候叫醒她無異於虎口拔牙,實在不是明智之舉,紅心騎士一點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腦袋明天被掛在城門口被人指指點點的,不過他還是賭了一把。

他的運氣很好,皇後打開房門,她的臉上貼著一些不明的紅色薄片,看起來十分滑稽,紅心騎士看到旁邊拿著一個盤子的松鼠的臉都憋成了紫色,她穿著十分性感的睡衣,看樣子應該是準備休息了,而她緊接著的話也證明了這一點:“你來的真是時候,要是再晚一秒的話,你的腦袋明天就會被掛起來展示了。”

紅心騎士保持著那副處事不驚的表情,淡淡的問道:“陛下,您這是在幹什麽?”

皇後大人同樣淡定的說道:“敷面膜啊,很奇怪嗎?”

紅心騎士的臉奇異的抽搐了一下,然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可是一般敷面膜,不會用紅椒吧。”先不說它的療效,它是空心的啊!!

紅心皇後:“你不會是想讓我用黃瓜吧,那種綠色的東西完全不符合我的審美,我就喜歡紅色的心形的東西,我現在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你不告訴我一個打擾我敷面膜並且嘲笑我的正當理由,我們明天就刑場見。”

紅心騎士:“陛下請不要開玩笑了您從來都不親自去刑場的好嗎?”

紅心皇後默默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杵在旁邊的權杖,然後對著紅心騎士瞇眼笑了一下。

紅心騎士:“好吧,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前幾天送白兔子的那盒蠟燭,都是只要一點就會醒不來的那種嗎?”

紅心皇後看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眼:“不是說了那盒噩夢蠟燭的效果是未知的嗎?而且我已經把它轉送給白兔子了,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問他。”

紅心騎士:“我要是可以從他那兒問道我就不會深更半夜的跑到您這裏來找罪受了。”

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再說話,紅心皇後審視著金發的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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