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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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認真的思考著自己最近時不時對下屬太好了,才導致他們一個二個的都變的越來越沒有禮貌了。

但是很快,她就從那雙眼睛裏讀出了一絲隱藏的很好的焦慮,皇後的心臟重重的收縮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她的腦子裏擴散開來,但她表面上還是十分的鎮定:“這盒蠟燭是我向毛毛蟲先生買過來打算當作愚人節禮物送給帽子屋的,原本就是點著的人會做惡夢的設定,但是那些用過蠟燭的人,大部分都沒有從睡夢中醒過來,我雖然很想帽子屋睡死過去,但是這樣也太沒技術含量了不是嗎?”

紅心騎士的眼角默默的抽搐了一下。

皇後繼續得意的說道:“所以我就幹脆把它送給了白兔子,告訴它這盒蠟燭的效用未知,反正大部分人都沒醒過來,也沒辦法告訴我們它的效用,不過呢,”她停頓了一下“也有幸存者,他們都是使用了紫色蠟燭的人。”

紅心騎士送了一口氣,他記得白兔子告訴他,他送的是一只紫色的蠟燭,因為顏色太深了他不喜歡,所以就送給公爵夫人當作禮物了。

還好,紅心騎士想著,然後隨意的問道:“既然那些人醒了,那麽紫色蠟燭的效用也應該知道了吧。”

紅心皇後的眉毛輕輕的抖動了一下,一片紅椒從她光滑的臉頰上滑落下來,吧唧一聲掉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嗯,那些個科學家已經把結果呈給我了。”

紅心騎士好奇道,假裝完全沒看到發生了什麽:“會是什麽效果?作噩夢麽?還是夢見死去的友人之類的?”

紅心皇後看著地上的那片紅椒:“不,是夢境互換。”

紅心騎士:“什麽?”

皇後出奇有耐心的解釋道:“就是你的夢會和你距離最近的一個人互換,你們會做彼此作的夢。”

騎士:“哦?還挺有意思的,陛下你也要休息了,”說著他誇張的打了個哈欠,“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

止住往門口邁進的腳步,紅心騎士回過頭:“還有什麽事情需要我效勞嗎,陛下?”

紅心皇後慢慢的走過去,拿起靠在一邊的權杖,杖頭上巨大的紅寶石因為光線的折射閃爍著耀眼的光:“跟你說了這麽多,浪費了我這麽多的時間,那麽,現在,我的忠心的騎士先生,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又做了什麽在他能夠負擔的範圍之外的事情?”

紅心騎士沒有立刻說話,他沈默的看著這個拿著權杖一臉英武的女人,她的上司,這個國家的統帥,接著輕輕的笑了一聲:“沒怎麽,只是他拿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試了一下這個蠟燭而已,您知道的,就是那種您每天都要砍掉腦袋的那種人。”

皇後的□□令很多人都心驚膽戰,敢在她面前反駁順帶嘲諷她的人,真的是少的只剩下這幾個了,她挑了挑眉頭:“嗯,如果真的,是那種無關緊要的人的話。”

那個修飾詞,她咬的尤其重。

紅心騎士對著她行了一個騎士禮,離開了,在走之前,他從門縫裏探出腦袋:“陛下,您下次威脅我的時候,能別頂著那張敷面膜的臉嗎?這會讓您的威嚴指數直接降到負數的,您真應該回頭看看,您那備受折磨的可憐侍從,我打心裏同情他。”

然後他關上了門。

紅心皇後默默的回頭,看到了那只臉漲成紫色的松鼠,優雅一笑:“很想要笑嗎?很好,很好,來人,砍掉他的頭!”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準備昨天發結果斷網了_(:зゝ∠)_

看到有妹紙求勾搭~所以厚顏無恥的說,這貨就是個逗比可隨意勾搭~蠢作者可以留下圍脖一條~~

☆、居然是受!

楊清活了這麽長的時間,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三觀正常,富有同情心的好少年,哪怕只是幫好友打工被困游戲,還一直被玩家欺騙,都沒有產生過任何報覆社會的想法,可是!!人總是會變的!!現在他有了!!

楊清十分清楚,自己是在夢裏面,可是誰來告訴他,為什麽他在床上,餵!別轉移話題,這個躺在床上的絕對就是他好嗎!

楊清眼睜睜的看著躺在潔白大床上的自己穿了一件同樣潔白的襯衣,襯衣的下擺沒有扣好,一片肉色在若隱若現,好不撩人,而那張他的臉,雖然是一副慵懶的表情,但是配上身體的動作,完全就是好無聊好想被強|奸的真實寫照。

就在楊清捂臉打算爬上床好好的抽打自己一番的時候,他聽到一聲輕輕的笑,足以讓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緊急集合。

然後他看到了同樣穿著白襯衫的蘭斯,這貨此時此刻可不是什麽面癱了,楊清驚訝的發現,有了表情的蘭斯神似克裏斯,自帶風情萬種,但是又因為他不怎麽笑,所以又有些禁欲的感覺。

他看到蘭斯走過來,然後坐在了床邊上,他的手撐在潔白的床鋪上,骨節分明的手顯得更加的好看,但是他只是盯著躺在那裏的自己看,很溫柔很認真的眼神,讓只是作為旁觀者的楊清都覺得有些心癢。

臥槽!!!!!!(°ο°)~心癢?!!!!什麽鬼!他是個直男!!

就在楊清暗自默念大悲咒的時候,他看到床上的自己銷魂一笑,直接勾住了蘭斯的脖頸,然後順勢一拉,在軍營受過專業訓練的蘭斯就那樣簡單的被拉到了床上,他們雙唇相貼,開始十分自然的做了必須用脖子以下部分才能做的事情。

楊清在旁邊直接看呆了,他簡直不能想象自己居然在一邊,看著自己和一個男!人!滾床單,而且蘭斯明明就比自己小啊,為什麽在他自己的夢裏他會是下面的那個啊!簡直不科學!

他努力的想要發出什麽聲音,但是他就像是屬於另外一個世界的旁觀者,只能註視著事件的發生,卻不能對他產生絲毫的影響。

就在事情愈演愈烈,楊清甚至可以聽到自己毫不克制的□□聲和蘭斯重重的喘息聲,就像是一個結界被打破一樣,他聽到了自己發出的一聲響亮的:“餵!!!!!!!!”

床上兩個人的動作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楊清楞楞的看著蘭斯緩慢的側過頭,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腦門,那種羞恥感讓他簡直想要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蘭斯轉過頭看著他,這讓楊清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被汗浸濕貼在額頭上的發絲,微微張開的唇,還有深邃的藍眸,總而言之就是看看就可以□□的性感樣子,而在他身下的自己卻顯得特別的模糊,就像是被強行的打上了一層馬賽克,看不真切。

不知道自己□□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還挺像看一看的。

三觀盡毀並且開始重建的楊清自暴自棄的想著。

很明顯,楊清小同學低估了這個世界的節操,他突然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在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他的眼前有一面鏡子,鏡子裏面是一個栗色的後腦勺,還有他那張臉。

迷離的眼神,殷紅的嘴唇,原本幹練的短發此時卻柔順的修飾著他透著不正常粉色的臉頰,汗水從黑發裏慢慢的滑下來。

誘受無誤_(:зゝ∠)_

就在楊清被自己這幅yd樣兒給震懾住的時候,他感覺到俯在他頸項的男人動了一下,接著,耳邊傳來蘭斯因為□□沙啞性感的嗓音:“舒服嗎?”

感官就在一瞬間全部都激發出來,相互貼合的身體,彼此的呼吸,溫度,還有刻骨的快感,讓楊清原本模糊的順其自然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他現在,

居然,

正在和,

蘭斯,

做|愛!!!

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高高的天花板,上面還印著漂亮的紅心,轉過頭,調皮的陽光已經爭先從暗紅的窗簾鉆了出來,再換個方向,一張棱角分明的漂亮臉蛋一下子出現在了視線裏。

嗯,看上去有點眼熟。

好像剛才自己春夢裏面的男主之一啊。

嗯?

“啊!!!!!!!!!!!!!!!”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紅心騎士打開門,就看見蘭斯頂著雞窩頭一臉迷茫的看著他,而楊清則是用被子把自己捂著,嗯,雖然從肩膀就可以看出他穿了十分保守的睡衣。

“額,不好意思。”紅心騎士關上門,八卦的心情立減一半。

蘭斯抓了抓頭,剛才他睡的正好,一陣驚天死泣鬼神的尖叫聲直接把他吵醒,然後緊接著,他的被子就被扯走了,睜開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紅心騎士的張蠢臉。

蘭斯皺皺眉,僵硬的轉過脖子,楊清就在他旁邊,一臉驚恐的被被子裹著自己。

蘭斯:……

楊清:居然作春夢了居然作春夢了居然作春夢了主角對象居然是男人自己居然還是下面那個!

唔……現在褲子還是濕的怎麽辦真的要當著當事人(偽)的面早上洗內褲嗎QAQ

蘭斯:“……你還好嗎?”

楊清:“非常好特別好十分好從來沒有這麽好過而且我絕對沒有作春夢!”

蘭斯:“春夢?”

楊清:QAQ

叫你嘴賤叫你嘴賤!臥槽因果報應擠兌別人今天總算輪到自己了。

楊清在今天早上簡直把尷尬這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現在變成這樣,幹脆破罐子破摔,把被子扔到一邊,笑著打哈哈:“哈哈哈哈,少年你懂得,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控制不了自己,這都是很正常的,哈哈哈,我睡好了先去一下洗手間你接著睡啊~拜拜~”

楊清的話音剛落,洗手間的門就“咵——”的一聲關上了,留下蘭斯一個人頂著個殺馬特頭發盤坐在床上,被子一坨仍在一邊,表情微妙。

這麽說,楊清是睡在他旁邊做春夢了?

嗯,那他到底有沒有夢到自己呢?

作者有話要說: 聽著工口碼工口,和諧期不要怪窩~

今天看到收藏是233,好吉利的數字啊=w=

圍脖蠢作者打算貼在專欄,這是個技術活,窩會加油弄的~另外這貨圍脖比較的。。。日常,應該不會怎麽提更文的事,但是還是歡迎大家來勾搭調戲~~~~

☆、事後

楊清是不知道在做了春夢之後該怎麽面對自己的春夢對象,對於楊清來說,他是一刻都不想面對蘭斯了,在洗手間待了一會兒之後,他就直接無視在床上對他發射激光射線的蘭斯,徑直的出了門。

楊清是再也不想提起他昨天的經歷了,作了這麽長時間自以為是的直男,結果世界觀就在一個晚上塌成了渣渣,就算是神經像他這麽粗的也需要時間去修覆一下,楊清閉上眼睛,他需要趕緊想點別的事情。

紅心騎士在看到疾步走過來的楊清,立馬跟了上去,楊清需要一個人來轉移一下註意力,所以也刻意的放慢了腳步。

紅心騎士:“夫人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一直都在擔心您被扣留下來呢。”

楊清:“呵呵,這麽擔心也沒看你回來了搬個救兵嘛。”

紅心騎士:“呃……您知道的,我們這些高層不宜直接和他們發生沖突啊。”

楊清:“哦,對了我忘了問了,三月兔的滋味怎麽樣,雖然比白兔子老了點,但是也別有一番風味吧。”

紅心騎士:“……夫人您,今天的發言格外犀利啊,昨天沒休息好嗎?”

楊清:“呵呵,我睡的可好呢。”

紅心騎士:“那你有做夢嗎?有吧,夢到什麽了,有沒有夢到愛麗絲?”

楊清突然停了下來,紅心騎士一時沒剎住車,多往前走了幾步,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回頭看了一眼:“夫人您怎麽了?”

楊清黑著臉呵呵一笑:“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我就用你檔裏的那把劍把你的jj切成丁丁炒熟了給你餵進去。”

紅心騎士:“……”

楊清:“還想知道我昨天睡的怎麽樣嗎?”

看著紅心騎士的腦袋搖的他都要起飛了,楊清滿意一笑,繼續往宮殿正廳走。

等他們兩個到那裏的時候,紅心皇後已經慵懶的靠坐在紅心寶座上了,看到楊清和紅心騎士到了,換了個方向靠著:“親愛的,歡迎你回來。”

看著一副“好無聊為何沒有人來毀掉我的世界觀”(楊清視角)的紅心皇後,楊清感覺更加的憋屈了,他十分禮貌的對著紅心皇後行了個禮,沒有說話,雖然他很想嘈一嘈她,無奈那是他的頂頭上司。

但是紅心皇後並不想放過他,她看著楊清一身西裝,特別的不高興:“既然你知道今天要見我,怎麽不穿禮服來,雖然我們情同姐妹,但是我還是必須提醒你這是很失禮的。”

楊清頭上頂著個井字:“呃……十分的抱歉,我的陛下,因為我昨天才剛回來,所以沒來得及回自己的家,衣服是帽子屋那裏的,我下次一定記得換。”

好吧,楊清承認他就是故意的,果然皇後一聽到帽子屋這個詞,立馬就露出一張我的面前有一坨狗屎的臉,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她咳嗽了一下,然後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口道:“讓你在那種地方待了這麽久真是辛苦了,對了,你昨天休息的怎麽樣?”

楊清:“……”你們串通好了麽?

紅心騎士則拼命的給皇後打眼色。

楊清:“嗯,還不錯。”

皇後:“紅心騎士你的眼睛怎麽了?需要我批你一天假修正一下嗎?反正經過昨天我短期內不想再看到你。”

紅心騎士見警告無效,又看了看笑的無比燦爛的楊清,立刻接著說道:“謝謝陛下,醫生告訴我我可能是眼癌晚期,先行告退了。”

楊清:“……”

看到紅心騎士溜的這麽快,皇後的臉色也不是太好,不過她還是繼續假裝和藹可親的問道:“好不容易回到家裏應該是做了個好夢吧。”

楊清(咬牙切齒):“嗯,好夢。”

皇後:“果然,你是夢到了那段我們一起玩耍的年少歲月了嗎?我現在都特別懷念那個時候呢。”

楊清:“哦,比這個還要可怕一點。”

皇後:“嗯?你說什麽?”

楊清沒打算再說一遍讓火爆辣椒能夠有機會砍掉他的腦袋,事實上,他也沒機會再重覆一遍了,因為白兔子突然出現在了正廳了,他進來的很隨意,就像是這裏根本就沒有皇後和楊清在十分不官方的對話一樣,但是在他看到楊清的一瞬間,他怔住了,接著露出了有些驚恐的表情。

然後他說:“你怎麽醒了?”

楊清完全不知道這個蛇精病白蓮花為什麽會問他這種奇怪的問題,而且所有的問題只要一牽扯到昨天晚上,睡覺,做夢,他就會覺得極度不爽,所以他很自然的回嘴:“睡好了自然就醒了,怎麽?你不想讓我醒嗎?”

白兔子的表情更加的驚慌了,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他就恢覆了正常,特別純良的說道:“哦,不是,我是覺得夫人剛剛回來,肯定會要多睡一會兒,起碼是要到中午吧。”

他的話楊清是沒懂,也沒想要繼續接下去了,可是昨天剛剛被紅心騎士給打擾的皇後可是懂了個大概,她微微的轉過頭,望了一下並排站著的那幾只青蛙侍從,然後輕聲問道:“昨天照顧公爵夫人休息是誰?”

其中的一只青蛙站了出來。

皇後摸了一下她剛做好的指甲:“砍掉他的頭。”

楊清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一系列的事情,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夠用:“餵餵,等一下,為什麽?”

幾張紙牌上前把那只青蛙拖走了,紅皇後才幽幽的轉過頭:“親愛的,看你這個樣子,昨天一定是沒睡好的,我怕是這個侍從從中作梗,為了保證你的安全,一定要把不安定因素排除才行。”

站在楊清旁邊的白兔子紅著眼睛,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楊清有些焦急的看著青蛙被拖走,心裏簡直是無比的歉疚:“我昨天休息的很好,而且就算是有人想要對我不利,肯定也不會只是一個侍從而已啊。”

皇後微微一笑,就像是看著自己貪玩年少的女兒,長長的指甲敲擊著扶手,發出細微的響聲:“你說的對,所以我只是懲罰他一下,等我抓到了幕後黑手,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紅心皇後的人,不是好欺負的。”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君你為何停了下來QAQ求快漲!!!

謝謝小天使們留的評o(≧v≦)o~~簡直就是蠢作者的精神食糧,雖然物質上快餓死了(┬_┬)

☆、八卦

看著那個青蛙侍從特別淡定的被兩個紙牌給帶走了,楊清整個人都不好起來了,雖然上面做著他的頂頭上司,但是老子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啊豈可修!!

楊清:“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他什麽都沒做,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沒事兒就在殺這兒殺那兒的,啊?火爆辣椒?!”

紅心皇後的臉立刻就變了,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用怎麽可能的語氣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發了一下火馬上就弱下去的楊清:“不,我什麽都沒說。”然後特別純良的笑了一下。

紅心皇後瞇起眼睛:“我突然覺得我們好久沒有好好的說說話了,我準備了點心,我們回房間聊吧。”

楊清不自然的挪了一步:“啊?沒有必要吧我覺得這裏挺好的,而且去了趟帽子屋那裏我已經不想再吃什麽點心了。”

紅心皇後:“嗯,你要是不跟我回去就是不把我當朋友,不是朋友你就只是我的隸屬,你剛才說的話就足夠讓你死一百遍了。”

楊清:“你剛才不是沒聽到嗎?”

紅心皇後:“所以你是選擇死一百遍?”

楊清猶豫了一下下,因為蘭斯還沒有過來,紅心皇後看了他一眼,然後對白兔子說:“等一下如果愛麗絲過來了你就讓他在正廳裏等一下。”

白兔子點點頭,楊清覺得他應該多去鍛煉一下,紅心皇後說句話就抖一下,真可憐。

楊清跟著紅心皇後走進她的那個被紅心裝點的異常繁覆的房間,覺得有點反胃,特別是窗簾上面密密麻麻的黑色邊框的心狀物,簡直讓他爆發密集恐懼癥。

但是他還來不及爆發,就被他後面的紅心皇後一腳踹到了地上。

楊清:“臥槽!你有病啊!”

皇後穿著一雙起碼10厘米的高跟鞋,尖尖的鞋跟讓楊清極其不雅觀的趴在地上捂著屁股直吸氣。

紅心皇後輕蔑的掃了楊清一眼,把紅寶石權杖放在一邊,才繼續道:“就憑你說的那些話,我真該把你的屁股踢穿,怎麽?出了趟門就長姿勢了,還趕公然和我頂嘴了?!”

楊清簡直不敢相信走慵懶禦姐風的暴君女魔頭居然雙手叉腰,還吐槽他!

姐姐你畫風不對你造麽?

看楊清沒打算爬起來,皇後直接越過他,開始在衣櫃裏翻翻找找,楊清趁機挪到一個小角落,齜牙咧嘴的坐起來,還好房間裏面鋪了厚厚的地毯,也不是很冷,他幹脆就坐那兒了。

然後他就被一堆衣服給襲擊了,楊清慌亂的從裏面掙紮出來的時候,皇後正坐在靠背椅上:“快點把衣服換一下,帽子屋衣服上的臭味我在這兒都聞的到。”

楊清僵硬的看著那套基本坦胸露乳大裙擺該遮的地方的都露著的禮服裙,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咽了一口口水,盡量委婉的問:“我在這兒換?”

紅心皇後噗的一聲就笑了:“要不呢?要不要我幫你遮一遮啊。你那個破身材有什麽好覬覦的。”

感覺自己的尊嚴和人格都一起被嘲笑了的楊清覺得極度的不爽,於是……他乖乖的把衣服換上了,中途不斷收到紅心皇後投來的鄙視眼神,基本的意思大概就是,這身肉,倒貼給我都不要。

接著他又被皇後拖到梳妝臺,把自己搗騰到能看為止(皇後原話),期間某人還不斷的語言攻擊:“如果你不化妝的話真不知道哪個男人會看上你,長的就像個男人一樣。”

楊清:“……”

臥槽什麽叫做長得像個男人,什麽叫做被男人看上,他本來就是個男人好嗎?!他剛才脫光了好嗎!這都不能證明他是個男的嗎!!

拿什麽來拯救你這雙自帶馬賽克效果的眼睛orz

好不容易恢覆成短發美禦姐一枚楊清看著鏡子裏面那張屬於自己的雌雄莫辨的臉,覺得有點恍惚,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很順溜的問站在他後面的女人:“你說我要是夢見自己和一個男人滾床單,是什麽意思呢?”

紅心皇後十分嚴肅的回答道:“就是代表著你想和他滾床單的意思。”

楊清:“……我說,那是個男人好嗎?而且你剛才那算是我問題的答案嗎?”

他背後的女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男人怎麽了?男人很正常好嗎?就算是你夢到和一只兔子滾床單我也不會覺得怎麽樣,不過是喜歡一個人而已,想做就去做咯,不過你居然做春夢了?這麽饑渴?”說完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讓我猜一猜你辦事兒的對象是誰?”

楊清回過身去,投給她一個鄙夷的眼神:“什麽對象?我是說假設,假設你懂嗎?”

紅心皇後:“是愛麗絲對吧~”

楊清:(▽#)=﹏﹏

皇後笑著用尖尖的指甲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居然搞的這麽清純?看來這個愛麗絲還真不簡單啊。”

楊清扒拉掉紅心皇後的爪子,紅著臉反駁:“什麽亂七八糟的?誰……誰喜歡他了。”

……等一下!

這種傲嬌萌妹的口不對心之感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玩了個游戲就被迫變成基佬了QAQ

直男之神不要放棄啊我覺得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紅心皇後:“看吧,最終你還不是找到了,所以不要再背地罵我叛徒了,找個良辰吉日嫁了吧,正好還可以名正言順的把愛麗絲弄到我們正營來。”

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只是做了個春夢就要結婚了,麻麻救命我還沒有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啊!

楊清:“我只是昨天做了個春夢而已啊,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是怎麽想的啊,而且這種政治聯姻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啊!”

紅心皇後:“……你是昨天夢到的?”

楊清:“……”

又暴露了QAQ

我真傻,真的!

紅心皇後的表情突然的變得有點奇怪,然後馬上變成了一種邪惡的笑,就像是打聽閨蜜第一次感覺怎麽樣的那張邪惡的表情:“嗯,不用問了,你們還是馬上結婚吧。”

Shenme gui!

紅心皇後:“好了,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婚禮什麽的等會再說。”

……

臥槽交出你的權杖我保證等會兒不打死你√(─皿─)√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今天更!就算是快12點還是今天更的!!

最近馬上要考六級了,所以更新。。。不過要是蠢作者看到可多評可多收藏或者長評或者打賞啥的,說不定就更了(是不是很厚顏無恥,哈哈哈你來打我啊)

額,被六級搞的有點不正常大家不要在意括號君。。。

☆、敗露

蘭斯慢吞吞地來到大廳的時候,就只有白兔子在那裏了,他一改平日裏那副楚楚可憐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白蓮花樣子,臉色蒼白抖的像個篩子一樣,蘭斯幽幽的站在大廳的入口處,考慮要不要進去,畢竟裏面好像並沒有楊清的樣子。

沒有楊清=沒有人

蘭斯就那樣的杵在門口,裏面那個被焦慮和恐懼充斥的人也並沒有分散註意力,蘭斯在那兒站了一小會而,突然覺得外面的陽光額外燦爛的樣子,於是他挺自覺的從高高的頂的遮擋下走出來,打算找個好地方邊曬太陽邊等。

雖然他的設定是面癱啥的,但是喜歡曬太陽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而蘭斯前腳剛走,紅心騎士就走進了大廳,白兔子一看到他,立刻就撲了上去,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流了下來,他死死的抓著紅心騎士的衣襟,紅色的眼睛此刻使得他的表情頗為猙獰:“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白兔子現在已經是處在崩潰的邊緣了,因為他發現,那個一直對他溫柔的笑著的男人此刻卻面無表情,任他揪著衣服搖晃著,“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手無力的垂下,白兔子癱坐在了地上,捂著臉大聲哭了起來,他面前的男人就站在那兒看著他哭,然後慢慢的蹲下身:“你知道那個蠟燭的效果吧。”

白兔子捂著臉,只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從指縫裏傾瀉出來:“我…我只是…想要懲罰一下那個女人…明明…和我的階位一樣…憑什麽。”

紅心騎士就那樣蹲著看著他,他臉上的那些溫柔和煦的表情仿佛被高高的穹頂給遮住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此刻,還明顯的摻雜著不耐煩的情緒,可是他的聲音卻依舊那麽的溫柔:“嗯?我聽不清楚啊。”

白兔子好像聽到了自己腦袋裏那根名為“理智”的線斷裂的聲音,他突然站了起來,也不在顫抖了,聲音也大的嚇人,就像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那個賤人,憑什麽!她明明和我一樣,我靠著自己辛苦爬到這個位置,她生來就是公爵夫人,結果呢!明明一樣,可是你們都寵著她,明明一樣,她有什麽資格說我!我就是要她再沒辦法在我面前囂張,哈哈哈哈!她想要愛麗絲,我就偏偏讓她這輩子都只能在夢裏過!”

紅心騎士沒有動,也沒有什麽表情,他就那樣蹲著,看著自己昔日的愛人在他面前說著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他的眼底劃過一絲悲傷,但卻轉瞬即逝。

白兔子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好像是想要把這些年受過的委屈都發洩出來似的,肆無忌憚的說著每個仙境的人的壞話,包括紅心皇後,包括紅心騎士。

直到一枚子彈貼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打在了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白兔子就像是被人按下了靜止鍵,只能從喉嚨裏發出不成調的尖細的聲音,接著他脫力一般的重新跌坐在了地上。

紅心騎士轉過頭,看到蘭斯正保持著射擊的動作,站在門口。

紅心騎士站起來,沒有看他後面已經失神的白兔子,卻無形的擋在了白兔子的面前,為他築成了一道天然的壁壘:“不好意思,愛麗絲,這件事是我們紅心王國的內部事務,外人請不要幹涉。”

“他可不是什麽外人。”一個高昂的女聲響起,紅心皇後和楊清出現在了大殿之上,女皇趁著這個時候重新塗上了口紅,這讓她漂亮的紅唇更加豐滿美麗,也讓她更加的妖嬈,楊清跟在她的後面,紫色的大裙擺上綴滿了心形的花紋,臉上的線條被軟化,原本清秀的面容透出一股格外的東方美。

紅心騎士立刻單膝跪地,低聲道:“陛下,夫人。”

紅心皇後破天慌的沒有直接落座自己的王座,而是優雅的提著裙擺走了下來,只要是仙境的人都知道,在這大殿裏,女皇總是喜歡高高在上,能讓她走下來的機會屈指可數。

楊清倒是沒有繼續跟在女皇的後面,他遠遠的就看到了蘭斯,一些好不容易被他壓下去的旖旎想法這時候再次的侵占了他的整個大腦,讓他突然覺得有些透不過氣。

蘭斯就靜靜的站在門口,沒有要進來的意思,但是他的視線一直都牢牢的黏在楊清的身上。

皇後緩慢的走到白兔子的前面,紅心騎士依舊結結實實的跪在白兔子的前面,低著頭。

紅心皇後瞇著眼睛,看著一直以來對她忠心耿耿的下屬:“你可以起來了,紅心騎士。”

跪著的人依舊毫無反應,皇後也固執的不肯繞行:“我不能起來,陛下,我知情不報,差點害了夫人和愛麗絲,我有罪。”

楊清一直被人用眼光掃射,終於還是在內心和蘭斯的雙重壓迫下,慢慢的蹭到了蘭斯的身邊,聽到紅心騎士說的話,他終於算是找到了一個理由,把快要埋進衣服裏的頭擡起來,有板有眼的解釋道:“那天晚上的蠟燭有問題,是白兔子弄的,會讓人醒不過來,幸好我們福大命大,遇到假冒偽劣產品,所以沒起什麽作用。”

蘭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不過他對沒起作用這個描述持質疑態度,一切以害人為前提做出來的東西,也不可能一點事兒都沒有,他瞥了一眼紅心女皇,覺得應該是這個人為了使楊清安心從而有所保留。(女皇:請叫我神助攻,謝謝~)

皇後倒是一點都沒有感受到蘭斯考究的視線,因為她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跪在她面前的男人身上,剛才的那一番話讓女皇恨不得砍掉他的頭,她突然笑了起來,然後毫不留情的一腳把紅心騎士給踹到了一邊。

剛被起碼10厘米的細高跟踢過的楊清默默的為紅心騎士點個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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