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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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朋友》作者:蘭尼斯特

CP2014-8-6完結

內容簡介:

神煩標題這句話樓主會說 換受

(一)

高寒累了一天回家,發現不僅楊蘇不在,連早餐的碗都沒洗。

夏天小蟲多,廚房裏水槽邊垃圾桶周圍全是飛來飛去的小蟲子,高寒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挽起袖子洗碗。

他本來餓得不行,回來一路上又餓又累,回家了還打掃家務,忍不住犯惡心,正好把晚飯省了。他想了一會兒,還是掏出手機給楊蘇打電話。

“你在哪兒呢?”

“我和林茂在健身館,怎麽了?”

高寒冷笑一聲,“沒事,你好好玩。”

“高寒你怎麽陰陽怪氣的,我不都說了麽,我和林茂只是朋友,我一男的天天一個人在家,不是林茂我無聊死啊!”

“我不都說了嗎,讓你和你朋友好好玩。”高寒朋友兩字咬得特別重。

楊蘇一聽,直接斷了電話,斷開前,高寒還能聽到林茂關心得問“他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楊蘇是高寒學長。高寒人如其名,一副拽得二五八萬高貴冷艷樣,要不是長得好看,幾乎沒什麽人緣。學生組織社團一律不參加,大學成績平均分沒下過85。

大二那年高寒拿了國獎,領獎需要學生組織證明。他跑到學生會找楊蘇,楊蘇高效率給他辦完,然後特流氓的問他:“同學,我幫你辦事你是不是要請我吃飯?”

一來二去,他和楊蘇混熟了。高寒是天生的gay,對別人高冷也有這部分原因,楊蘇喜歡對他動手動腳,摸頭摸腰的,他臉一紅,悶頭不說話。

那年5月20號,楊蘇約了高寒在全校最大的男生宿舍前,一到八點,整棟樓的等都滅了,突然有個男生吼了句“NS我愛你”,接著宿舍樓的燈亮了一些,組成了“N、S”型,過了五分鐘,宿舍燈組成的字母變成了“LOVE”。

全校學生幾乎都以為NS是某個女生名字的縮寫,高寒手機又響了,楊蘇約他到教學樓天臺。

高寒一上去就被楊蘇抱住,“NS其實是男神,怎麽樣,對我的告白還滿意嗎?”

怎麽會不滿意,要不是習慣了高冷臉,高寒幾乎快哭了。他們進展飛速,第二學期就在學校旁邊租了房子。楊蘇從小被家裏人慣著,不會做家務,於是所有的家務基本交給高寒做。但他毫不在乎,畢竟楊蘇對他一心一意。有次楊蘇去市區,給高寒帶了杯奶茶,上面用奶泡畫了愛心,楊蘇怕弄散了奶泡,一路手臂保持同一高度,回家差點手臂舉不起來。

高寒不覺得自己付出得多,也不覺得楊蘇付出得多,他覺得兩個人相處,本就該對愛人付出百分之百。

可是有人不這麽想。林茂是楊蘇發小,用楊蘇的話,很多不能跟高寒說的事都能跟林茂說。林茂從沒給過高寒好臉色看,一見他就冷嘲熱諷,一副高寒配不上楊蘇的樣子。實際上。林茂私下裏也是這樣對楊蘇說的。

高寒在大學時就有些看不過他們倆關系。遇到真心話大冒險,要求兩人親嘴,林茂笑了笑摟過楊蘇就親上去,連借位都沒有,周圍同學以為他們沒女朋友,跟著起哄,高寒在旁邊糾結得難受,等回家了問楊蘇能不能和林茂保持距離,楊蘇用他那不變的回答“我們只是朋友,你心眼也太小了吧。”

如果說大學時期還能忍受,那麽畢業後高寒完全無法接受。

大四那年,楊蘇對父母正式出櫃,被父母趕出家門,一分錢不給。高寒心疼得不得了,把楊蘇接到租的房子裏。

楊蘇也想過工作,985大學好專業的牌子出來也好找,但是社會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樣。

他曾經自認為情商高人緣好,大學朋友聚會多,出來後心高氣傲,非名牌企業不簽。憑著學校的名字,倒也找過了好幾家。每家企業對專業畢業生的要求都有下基層一條,只要你沒關系。楊蘇最初肯放下`身段,想著做一年就能上去。實際上他連一個月都堅持不到。

認為其他人素質低學歷不如自己,認為工作枯燥,認為領導沒水平,幾乎每天回家,楊蘇都會給高寒抱怨,高寒勸他忍一下,社會都這樣,楊蘇反而開始發脾氣砸東西,說若不是高寒他怎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高寒不會說話,每到這個時候,都會冷著臉,任楊蘇發脾氣。

反觀高寒,人長得帥,名牌大學出身,沒有架子,只做事,不多話,除了性格冷一些,反而很受賞識。但高寒也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沒重生空間,不會馬上成富帥,過了兩年,也只能稱為小有積蓄,連首付都付不起。

如果楊蘇能等,那麽等個幾年,高寒就能出去自立門戶,接項目,可是楊蘇吃不了苦。

楊蘇早就辭職了,天天在家上網打游戲,同屆的同學除了林茂都在忙自己的事業,沒空找他,他看小說打lol,順便在論壇上秀優越感罵人,直到高寒回家給他做飯。

林茂經常來找楊蘇,以他的話來說,楊蘇為高寒付出了這麽多,高寒不僅沒寵著楊蘇,還讓他受苦,真不是個男人。

楊蘇最開始會辯解,後來越想越是這麽回事。其實楊蘇心裏知道林茂喜歡他,他不會答應也不會拒絕,他想當林茂心中超越友情愛情最特殊的那個。

楊蘇一邊埋怨高寒只知道賺錢不理他,一邊說高寒窮酸夏天空調不開16度。

最終高寒辭了職,去新疆邊境做項目。

他想新疆雖然苦,好歹去了能賺錢,把首付的錢賺夠,也不用過得那麽緊巴巴。

新疆白天暴曬,晚上溫度冷得結冰。高寒的皮膚本來是姑娘都羨慕牛奶似的毛孔都沒有,被祖國邊境的狂風暴曬折磨得像另一個人。

邊境信號不好,高寒每次要騎摩托跑到15裏外的信號桿旁邊給楊蘇打電話,狂風吹得他說不出話,只聽得楊蘇那邊歡聲笑語,楊蘇“餵餵?”了幾聲不說話,直接把電話斷了。

高寒覺得冷風能刮到他心裏,心臟刀割似的疼。

一年後高寒回去了,賺了足夠的錢。可他從清冷的貴公子被摧殘成了身上曬傷一道一道的難民,期間他給楊蘇寄錢,打過電話讓楊蘇等他。

等他回答他們的家,發現事實完全不像他想得那樣。林茂穿著睡衣給他開了門,似笑非笑得看著他。楊蘇懶洋洋的聲音從臥室傳來“茂茂,誰這麽晚還來敲門啊?”

“是高寒,你還不過來看看。”

“他還知道回來啊,把我扔在這裏一年多。”楊蘇不耐煩地說。

高寒直直地看向楊蘇,“他怎麽在這裏?”

“你一個人去新疆,期間半個月才打次電話,我讓我朋友來陪我怎麽了?”

高寒的行李箱啪得摔在地上,“我在新疆辛苦賺錢,回家你就讓我看這個?”

“都說了我們只是朋友,高寒你無不無聊?再說,誰逼你賺錢了,過去苦日子我還不是過了。”

林茂在旁邊添油加醋,“高寒你人都變這樣了還好意思和楊蘇吵架?”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高寒氣得青筋暴起,把林茂推出家門,還把門反鎖了。

林茂在門口嚎著“高寒你敢對楊蘇動手我饒不了你“,楊蘇也罵他“渣男,為了錢連愛情都不要了,我等你那麽久,你對我什麽態度,還把我朋友趕出去了。”

他們之間冷戰了幾天。高寒住在書房,考慮著找房子,楊蘇見高寒被曬成了那個樣子,恨不得高寒不碰他。

高寒年輕,以前總能把楊蘇折騰得求饒。他憋了一年多,按理說應該挺想那啥,可他現在看著楊蘇,聽他解釋“我們只是朋友”只覺深深的惡心。他成立了一個皮包公司,買了幾臺電腦,請了幾個三流大學的大學生,然會把剩下的錢幹老本行,土木。

他有了去新疆的經歷,更多的大公司願意讓他承包。他拿著錢,請農民工,剩下的錢去買工地上的建築器材,幫濱江路的路燈刷漆,給居民做防護窗。每筆生意看似不起眼,都有大賺頭。比如給路燈刷漆,ZF給的價格是一桿800,高寒除去找人付工資和成本,一桿凈賺500,濱江路可有將近2000根路燈。

高寒在三環邊上買了一處60多坪的小戶型,精裝,馬上可入住。他給了40%的首付,剩下的錢還要投到新的項目裏。

今天給楊蘇打電話,算是斷了他心裏最後的念想。

(二)

經過這幾年,高寒也沒大學時那股高冷男神的勁兒了,他賠笑陪酒陪吃飯,送禮送錢送上床。他一點不覺得丟人,社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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