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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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4月10日，霧門打開後第10天。
現位面，中華帝國，京師，內閣首輔大臣辦公室。
“呵呵。”
孫笑看著不斷匯總上來的報告，意義不明的笑著：
“原來在那邊，袁世凱是這樣一個人啊？竊國大盜哎，他還當了幾十天皇帝？”
孫笑當然早就知道這些了，就像他知道現在霧門對面是抗日戰爭，霧門周圍已經全是淪陷區一樣，只不過他現在暫時也只能裝作自己不知道。
“是的，大人。”首輔秘書長張長路說道：“我們得到的所有信息都是這樣說的：說他在小站練兵，這是北洋軍的開端，後逼迫清帝退位，清朝滅亡，再然後他當選大總統，對南方革命黨開戰並取得勝利，然後野心膨脹宣布登基稱帝，之後又被卷土重來的南方革命黨打敗了，被迫退位並抑郁而死。”
“大人，這件事要公開嗎？”張長路說：“咱們這個世界，袁世凱元帥可沒幹這些事。”
“隨著時間推移，兩個世界交流的深入，這件事我們想瞞也瞞不住啊。”孫笑用無所謂的語氣說：“該公開的就公開，不用顧慮什麽，你要知道，在那個世界，整個大明宗室三百年前就被人殺了多少了？難道影響這邊宗室姓朱了嗎？”
“我明白了，不過，屬下有一個疑問。”
“什麽疑問？”
“我們目前匯總的情況，李鴻章大人、左宗棠大人、馮子材將軍、丁汝昌大人、劉步蟾大人、林泰曾大人都在對面的歷史上留過名字，只不過李大人的名聲不好，丁大人、劉大人、林大人他們似乎也是以海戰戰敗者的身份記錄在歷史上的。”
張長路說道：
“不管是流芳千古還是遺臭萬年，他們都在歷史上留下名字了，可目前為止，所有匯總的歷史片段中，都沒有您的存在。”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也許那個歷史上的我在馬江海戰就被法夷打死了。”孫笑隨便說了一句，然後轉移話題：“最近還有什麽值得註意的細節嗎？”
張長路笑了笑，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而是繼續匯報：“臨時長江艦隊擊沈了三艘外國軍艦，一艘日本炮艦、一艘美國炮艦，還有一艘英國炮艦。”
“呵，對面的那個中國到底有沒有國家尊嚴？怎麽什麽人都能把軍艦開到長江上來？”
“看起來是沒有的，我們抓到的所有外國人都態度蠻橫，所有中國人也都心氣不高，說起外國人，特別是日本人來都是恨之入骨卻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張長路說道：
“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是這麽一回事：長江臨時艦隊擊沈這三艘外國軍艦的同一時刻，扣住了一小隊中國船隊，我們在船上搜出了大量輕武器。”
“嗯？他們什麽身份？”
“錦衣衛和軍事情報局方面不敢怠慢，對船隊中的人進行了分開審訊，我們得到結論，他們是受到門那邊中國政府領導的地下抵抗組織，不過他們對門那邊的中國政府態度不是非常明朗，反而可能跟另一個在野黨組織關系更密切一些。”
張長路頓了一下，然後說道：
“共產黨，根據目前得到的情報，他們曾經組織紅軍與政府軍對抗，占據陜北部分地區成為割據武裝，霧門那邊的政府與日本全面開戰後，他們似乎開始服從對面政府領導一起與日本人對抗。”
“嗯，跟你的政治光譜一致。”孫笑微笑著說道：“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那些人同時跟對面的政府軍和在野黨有聯系？對我們來說簡直是情報寶庫，對了，沒為難人家吧？”
“沒有，他們看到了我們打沈三艘外國軍艦的整個過程，特別是那艘日本船，所以他們對我們的態度不錯。”
“很好，對人家禮貌一點，請他們與我們合作。”
“還有，錦衣衛方面提議派遣一支偵察隊前往霧對面的上海，那裏據說也是國際大都市，我們可以在那裏直接搜集報紙、書籍之類的信息，說不定也能找到真正的文化人，請他們來我們這幫我們解決不熟悉對面歷史的問題。”
“我同意，讓軍隊和錦衣衛自行決定參與行動的人選，給他們準備一些硬通貨。”
“錦衣衛想要幾個當地人做向導。”
“可以，但要人家自願，同時保證人家的安全。”
“軍隊方面有個計劃。”張長路說道：“既然可以確定對面已經被外國侵略軍占領了，我們不如直接派兵突擊一次，主動抓回一些俘虜來，順便把偵察隊安全的送過霧門。”
“可以是可以，不過，不會打草驚蛇嗎？”
“我們已經幹掉4艘外國炮艦，同時打死俘虜上千外國武裝人員了，他們就算再傻，現在也該知道情況不對了。”
“有道理，那麽可以這麽辦，讓軍隊準備好兵力，行動要快，要準！動作要麻利一些，別過去打一次反而讓人家打了，這是第一次主動出擊，打不好會很影響士氣。”
“我就這麽回覆總參？”
“就這麽回覆吧，另外，調集更多部隊去霧門附近布放，讓突擊隊看看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們真正的軍艦進入那邊。”
“是，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有了，先這麽辦吧。”
“那麽，大人，我可以問一些私人一點的問題嗎？”張長路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用一種好奇的目光看向孫笑。
唉……
孫笑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大概知道對方想問什麽：“問吧。”
“您為什麽提前三個月就在那附近布置演習？”張長路問：“那個地方是帝國經濟中心，您不惜影響經濟正常運行也要在那裏布置重兵，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些什麽？”
嘖，果然是這個問題啊。
“哼，恐怕不只是你一個人好奇吧？”孫笑冷哼一聲：“你們是閑的沒事幹了嗎？你想知道？行啊，我對危險有一種特殊的直覺，我直覺那邊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所以提前做出預防。有危險發生，那就是我的直覺很準，沒有危險發生，你們還能追究我的責任？”
“至於其他的，看看這些書吧。”
孫笑隨手丟給張長路一大摞科幻小說，有一些是外國著作，有一些是孫笑自己寫的，也有一些是孫笑自己出資開辦的科幻小說雜志上刊登的。
“現在，去幹活！這個時候相當於戰時！不要那麽悠閑！”
“是，我立刻就去。”
……
走出首輔辦公室大門，張長路笑著自言自語：“左顧而言他。”
過了一會，他又問自己：“這老頭到底怎麽做出這種提前預警的？簡直跟神棍一樣。”
作為統計學專家，張長路對這種無法解釋的非科學現象充滿了好奇，但似乎沒法得到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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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孫笑看著不斷匯總上來的報告，意義不明的笑著：
“原來在那邊，袁世凱是這樣一個人啊？竊國大盜哎，他還當了幾十天皇帝？”
孫笑當然早就知道這些了，就像他知道現在霧門對面是抗日戰爭，霧門周圍已經全是淪陷區一樣，只不過他現在暫時也只能裝作自己不知道。
“是的，大人。”首輔秘書長張長路說道：“我們得到的所有信息都是這樣說的：說他在小站練兵，這是北洋軍的開端，後逼迫清帝退位，清朝滅亡，再然後他當選大總統，對南方革命黨開戰並取得勝利，然後野心膨脹宣布登基稱帝，之後又被卷土重來的南方革命黨打敗了，被迫退位並抑郁而死。”
“大人，這件事要公開嗎？”張長路說：“咱們這個世界，袁世凱元帥可沒幹這些事。”
“隨著時間推移，兩個世界交流的深入，這件事我們想瞞也瞞不住啊。”孫笑用無所謂的語氣說：“該公開的就公開，不用顧慮什麽，你要知道，在那個世界，整個大明宗室三百年前就被人殺了多少了？難道影響這邊宗室姓朱了嗎？”
“我明白了，不過，屬下有一個疑問。”
“什麽疑問？”
“我們目前匯總的情況，李鴻章大人、左宗棠大人、馮子材將軍、丁汝昌大人、劉步蟾大人、林泰曾大人都在對面的歷史上留過名字，只不過李大人的名聲不好，丁大人、劉大人、林大人他們似乎也是以海戰戰敗者的身份記錄在歷史上的。”
張長路說道：
“不管是流芳千古還是遺臭萬年，他們都在歷史上留下名字了，可目前為止，所有匯總的歷史片段中，都沒有您的存在。”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也許那個歷史上的我在馬江海戰就被法夷打死了。”孫笑隨便說了一句，然後轉移話題：“最近還有什麽值得註意的細節嗎？”
張長路笑了笑，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而是繼續匯報：“臨時長江艦隊擊沈了三艘外國軍艦，一艘日本炮艦、一艘美國炮艦，還有一艘英國炮艦。”
“呵，對面的那個中國到底有沒有國家尊嚴？怎麽什麽人都能把軍艦開到長江上來？”
“看起來是沒有的，我們抓到的所有外國人都態度蠻橫，所有中國人也都心氣不高，說起外國人，特別是日本人來都是恨之入骨卻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張長路說道：
“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是這麽一回事：長江臨時艦隊擊沈這三艘外國軍艦的同一時刻，扣住了一小隊中國船隊，我們在船上搜出了大量輕武器。”
“嗯？他們什麽身份？”
“錦衣衛和軍事情報局方面不敢怠慢，對船隊中的人進行了分開審訊，我們得到結論，他們是受到門那邊中國政府領導的地下抵抗組織，不過他們對門那邊的中國政府態度不是非常明朗，反而可能跟另一個在野黨組織關系更密切一些。”
張長路頓了一下，然後說道：
“共產黨，根據目前得到的情報，他們曾經組織紅軍與政府軍對抗，占據陜北部分地區成為割據武裝，霧門那邊的政府與日本全面開戰後，他們似乎開始服從對面政府領導一起與日本人對抗。”
“嗯，跟你的政治光譜一致。”孫笑微笑著說道：“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那些人同時跟對面的政府軍和在野黨有聯系？對我們來說簡直是情報寶庫，對了，沒為難人家吧？”
“沒有，他們看到了我們打沈三艘外國軍艦的整個過程，特別是那艘日本船，所以他們對我們的態度不錯。”
“很好，對人家禮貌一點，請他們與我們合作。”
“還有，錦衣衛方面提議派遣一支偵察隊前往霧對面的上海，那裏據說也是國際大都市，我們可以在那裏直接搜集報紙、書籍之類的信息，說不定也能找到真正的文化人，請他們來我們這幫我們解決不熟悉對面歷史的問題。”
“我同意，讓軍隊和錦衣衛自行決定參與行動的人選，給他們準備一些硬通貨。”
“錦衣衛想要幾個當地人做向導。”
“可以，但要人家自願，同時保證人家的安全。”
“軍隊方面有個計劃。”張長路說道：“既然可以確定對面已經被外國侵略軍占領了，我們不如直接派兵突擊一次，主動抓回一些俘虜來，順便把偵察隊安全的送過霧門。”
“可以是可以，不過，不會打草驚蛇嗎？”
“我們已經幹掉4艘外國炮艦，同時打死俘虜上千外國武裝人員了，他們就算再傻，現在也該知道情況不對了。”
“有道理，那麽可以這麽辦，讓軍隊準備好兵力，行動要快，要準！動作要麻利一些，別過去打一次反而讓人家打了，這是第一次主動出擊，打不好會很影響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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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有了，先這麽辦吧。”
“那麽，大人，我可以問一些私人一點的問題嗎？”張長路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用一種好奇的目光看向孫笑。
唉……
孫笑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大概知道對方想問什麽：“問吧。”
“您為什麽提前三個月就在那附近布置演習？”張長路問：“那個地方是帝國經濟中心，您不惜影響經濟正常運行也要在那裏布置重兵，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些什麽？”
嘖，果然是這個問題啊。
“哼，恐怕不只是你一個人好奇吧？”孫笑冷哼一聲：“你們是閑的沒事幹了嗎？你想知道？行啊，我對危險有一種特殊的直覺，我直覺那邊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所以提前做出預防。有危險發生，那就是我的直覺很準，沒有危險發生，你們還能追究我的責任？”
“至於其他的，看看這些書吧。”
孫笑隨手丟給張長路一大摞科幻小說，有一些是外國著作，有一些是孫笑自己寫的，也有一些是孫笑自己出資開辦的科幻小說雜志上刊登的。
“現在，去幹活！這個時候相當於戰時！不要那麽悠閑！”
“是，我立刻就去。”
……
走出首輔辦公室大門，張長路笑著自言自語：“左顧而言他。”
過了一會，他又問自己：“這老頭到底怎麽做出這種提前預警的？簡直跟神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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