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你若戰，那便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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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是在約戰啊。”
林泰曾感慨道：
“這麽大張旗鼓，生怕我們不知道他們已經過來了一樣。”
羅日傑斯特文斯基的所作所為，等於直接把自己的行蹤懟在大洋艦隊司令林泰曾的辦公桌桌面上了，那濃濃的挑釁意味，隔著整個南中國海都能清晰的聞到。
“那麽我們要去截擊嗎？”
邱寶仁問：
“或者我們不去南海，在這裏依托本土阻擊？”
“你們的意見呢？”林泰曾問：“都說說看，你們覺得在哪裏阻擊會比較好？”
“我認為依托本土阻擊比較好。”接替陣亡的林永升擔任第二戰列艦支隊司令的鄧世昌中將首先發言：“這樣我們可以得到接近100艘魚雷艇的支持，獲勝的可能性很高。”
“但是那樣不確定性太大了。”
孫笑皺皺眉頭說道：
“我們在廣東等待毛子，等於放棄選擇權，毛子可以選擇留在金蘭灣，這樣法國的態度就值得懷疑——如果他們嚴守中立還好，如果他們堅持法俄同盟，難道我們還得再跟法國打一仗？”
“我們不怕戰爭。”
“我們當然不怕戰爭，過去十個月的戰爭，我們的軍事力量遠未到極限，繼續打下去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我們的國家經濟……我們打仗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不是為了給祖國爭取更多的利益嗎？”
“朝廷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
林泰曾打斷孫笑，淡淡的說：
“打仗可不是小事，開戰的時候，朝廷就已經做好什麽時候，達成什麽目的停戰的準備了，現在我們的戰略目標基本已經完全達到，不要擴大戰事已經是內閣的共識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戰爭會是政治仗，大洋艦隊應該服從安排，直接南下，在南海消滅二太，避免二太進入金蘭灣，從而逼迫法國在中俄之間站隊——內閣知道俄羅斯肯定不會賠錢，但這場戰爭驚人的花費已經給北約各國財政造成巨大負擔，所以法國人承諾的無息貸款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內閣絕對不會允許俄羅斯艦隊進入金蘭灣，從而給這筆巨大的無息貸款帶來變數。
另外，內閣也擔心俄羅斯艦隊進入金蘭灣後，會以此為基地阻截南海航運——這會給南方沿海經濟發達地區造成巨大損失。
“法國人現在還不清楚，即使他們違反中立法，允許二太以金蘭灣為基地襲擊我們的航運，只要他們不擺明參戰，我國也不會做出強硬姿態。”
林泰曾略有些無奈的說：
“不過，一旦二太進入金蘭灣，他們估計就能看出這一點了。所以我們必須在二太進入金蘭灣之前，打垮他們。”
“政治影響戰爭啊。”
大洋艦隊的將官們聽了這話，心中都有些不舒服。
“戰爭不過是政治的延續。”
孫笑也不喜歡，但他能夠接受——或者說他能找到理由說服自己。
“是啊，朝廷的意志無可辯駁，吾輩軍人只有遵命行事。”林泰曾難得的感慨一句：“南下吧，既然羅日傑斯特文斯基也想在南海決戰，那我們就在南海決戰！”
“你要戰，那便戰。”孫笑用低低的聲音自言自語。
“下面說說具體作戰安排。”
林泰曾宣布：
“一二強偵單獨行動，以一強偵為主，戰鬥中你們如何機動，本隊這邊不管，希望孫笑你能好好把握機會。”
“放心吧，我有數。”
孫笑的承諾總是能夠得到大家的信任。
因而林泰曾只是點點頭表示對孫笑的認可，然後繼續說道：
“戰列艦隊和巡洋艦隊必須嚴格跟隨本隊行動，沒有命令不得擅自機動，特別是戰列艦。”
“本隊各艦必須嚴格遵守射擊紀律，超過6千米距離不得開火，3500米到6000米之間，各艦分配火力，一對一與敵艦對射。距離在3500米以內，各艦隨旗艦集火射擊敵人某一艘戰艦。”
“巡洋艦隊做好抵擋敵人驅逐艦雷擊的準備，驅逐艦隊做好夜戰雷擊敵人主力艦的準備。”
“以上，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
“學弟，學長這次要在你手下幹活了。”
戰前會議結束後，邱寶仁私下裏對孫笑笑道：
“這次我的二強偵會緊跟你行動。”
孫笑卻沒接這個茬，他低著頭想了一會才回應道：
“一二強偵還是分開行動吧。”
“嗯？為什麽？”
邱寶仁覺得有些奇怪，林泰曾的安排，實際上等於加強孫笑的權利和兵力，孫笑讓兩個支隊分開行動，他就沒法指揮二強偵了，這相當於分散他自己的權利，邱寶仁有些想不明白為何要這樣做。
“一強偵6艦性能比較統一，航速、裝甲、火力區別都不大，我打算配合本隊圍攻敵軍戰列艦。”
孫笑解釋道：
“二強偵6艦中，新遠兩艦性能比較突出，安遠四艦航速快，但防護和火力都差一截，參加戰列艦對戰對安遠來說不太合適，因此我覺得二強偵應該盡量找機會對付二太的巡洋艦——那幾艘6、7千噸的防巡對我們的巡洋艦支隊壓力太大了，再說，當初買新遠不就是為了幹這個事的嗎？”
“讓我去打巡洋艦？”
邱寶仁笑了一下：
“我沒問題，不過這可是分散你的兵力，真的甘心嗎？”
“戰爭以獲勝為目的，在獲勝之前搞這種能爭權奪利是嫌活的太長了？”
孫笑笑著回應：
“對了，國內運來一批8寸和6寸的新穿甲彈，學長拿去吧。”
“這又是為什麽？這批新炮彈不是你一直鬧著要的嗎？”
所謂新炮彈，是孫笑幾次吐槽無被冒苦味酸炮彈效率太低之後，國內兵工廠特意給裝甲巡洋艦趕制的一批被冒TNT延時引信穿甲彈，數量並不多，總計有2000發203和5000發152，全都給了對舊炮彈意見最大的孫笑。
“因為我的六寸和八寸炮就算用被帽彈，對戰列艦效果也不會好到哪裏去，還不如繼續用苦味酸放火，但你去對付巡洋艦就不同了，被帽彈殺傷效果應該會很好，考慮到效率問題，還是你拿這些炮彈為好。”
“你這樣的分配方式……”
邱寶仁有些疑惑的問：
“難道你想全殲二太？”
“是啊，我連一艘巡洋艦都不想放過，就是把他們一桿全收，所以學長，若是敵艦隊潰散，不要猶豫，解散編隊分頭追擊，一個都別放過。”
“你真的這麽有信心？”
“我信心十足。”
邱寶仁忍不住大聲提醒：“那可是17艘戰列艦！”
孫笑搖了搖頭，一臉不屑的評價道：
“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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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曾感慨道：
“這麽大張旗鼓，生怕我們不知道他們已經過來了一樣。”
羅日傑斯特文斯基的所作所為，等於直接把自己的行蹤懟在大洋艦隊司令林泰曾的辦公桌桌面上了，那濃濃的挑釁意味，隔著整個南中國海都能清晰的聞到。
“那麽我們要去截擊嗎？”
邱寶仁問：
“或者我們不去南海，在這裏依托本土阻擊？”
“你們的意見呢？”林泰曾問：“都說說看，你們覺得在哪裏阻擊會比較好？”
“我認為依托本土阻擊比較好。”接替陣亡的林永升擔任第二戰列艦支隊司令的鄧世昌中將首先發言：“這樣我們可以得到接近100艘魚雷艇的支持，獲勝的可能性很高。”
“但是那樣不確定性太大了。”
孫笑皺皺眉頭說道：
“我們在廣東等待毛子，等於放棄選擇權，毛子可以選擇留在金蘭灣，這樣法國的態度就值得懷疑——如果他們嚴守中立還好，如果他們堅持法俄同盟，難道我們還得再跟法國打一仗？”
“我們不怕戰爭。”
“我們當然不怕戰爭，過去十個月的戰爭，我們的軍事力量遠未到極限，繼續打下去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我們的國家經濟……我們打仗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不是為了給祖國爭取更多的利益嗎？”
“朝廷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
林泰曾打斷孫笑，淡淡的說：
“打仗可不是小事，開戰的時候，朝廷就已經做好什麽時候，達成什麽目的停戰的準備了，現在我們的戰略目標基本已經完全達到，不要擴大戰事已經是內閣的共識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戰爭會是政治仗，大洋艦隊應該服從安排，直接南下，在南海消滅二太，避免二太進入金蘭灣，從而逼迫法國在中俄之間站隊——內閣知道俄羅斯肯定不會賠錢，但這場戰爭驚人的花費已經給北約各國財政造成巨大負擔，所以法國人承諾的無息貸款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內閣絕對不會允許俄羅斯艦隊進入金蘭灣，從而給這筆巨大的無息貸款帶來變數。
另外，內閣也擔心俄羅斯艦隊進入金蘭灣後，會以此為基地阻截南海航運——這會給南方沿海經濟發達地區造成巨大損失。
“法國人現在還不清楚，即使他們違反中立法，允許二太以金蘭灣為基地襲擊我們的航運，只要他們不擺明參戰，我國也不會做出強硬姿態。”
林泰曾略有些無奈的說：
“不過，一旦二太進入金蘭灣，他們估計就能看出這一點了。所以我們必須在二太進入金蘭灣之前，打垮他們。”
“政治影響戰爭啊。”
大洋艦隊的將官們聽了這話，心中都有些不舒服。
“戰爭不過是政治的延續。”
孫笑也不喜歡，但他能夠接受——或者說他能找到理由說服自己。
“是啊，朝廷的意志無可辯駁，吾輩軍人只有遵命行事。”林泰曾難得的感慨一句：“南下吧，既然羅日傑斯特文斯基也想在南海決戰，那我們就在南海決戰！”
“你要戰，那便戰。”孫笑用低低的聲音自言自語。
“下面說說具體作戰安排。”
林泰曾宣布：
“一二強偵單獨行動，以一強偵為主，戰鬥中你們如何機動，本隊這邊不管，希望孫笑你能好好把握機會。”
“放心吧，我有數。”
孫笑的承諾總是能夠得到大家的信任。
因而林泰曾只是點點頭表示對孫笑的認可，然後繼續說道：
“戰列艦隊和巡洋艦隊必須嚴格跟隨本隊行動，沒有命令不得擅自機動，特別是戰列艦。”
“本隊各艦必須嚴格遵守射擊紀律，超過6千米距離不得開火，3500米到6000米之間，各艦分配火力，一對一與敵艦對射。距離在3500米以內，各艦隨旗艦集火射擊敵人某一艘戰艦。”
“巡洋艦隊做好抵擋敵人驅逐艦雷擊的準備，驅逐艦隊做好夜戰雷擊敵人主力艦的準備。”
“以上，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
“學弟，學長這次要在你手下幹活了。”
戰前會議結束後，邱寶仁私下裏對孫笑笑道：
“這次我的二強偵會緊跟你行動。”
孫笑卻沒接這個茬，他低著頭想了一會才回應道：
“一二強偵還是分開行動吧。”
“嗯？為什麽？”
邱寶仁覺得有些奇怪，林泰曾的安排，實際上等於加強孫笑的權利和兵力，孫笑讓兩個支隊分開行動，他就沒法指揮二強偵了，這相當於分散他自己的權利，邱寶仁有些想不明白為何要這樣做。
“一強偵6艦性能比較統一，航速、裝甲、火力區別都不大，我打算配合本隊圍攻敵軍戰列艦。”
孫笑解釋道：
“二強偵6艦中，新遠兩艦性能比較突出，安遠四艦航速快，但防護和火力都差一截，參加戰列艦對戰對安遠來說不太合適，因此我覺得二強偵應該盡量找機會對付二太的巡洋艦——那幾艘6、7千噸的防巡對我們的巡洋艦支隊壓力太大了，再說，當初買新遠不就是為了幹這個事的嗎？”
“讓我去打巡洋艦？”
邱寶仁笑了一下：
“我沒問題，不過這可是分散你的兵力，真的甘心嗎？”
“戰爭以獲勝為目的，在獲勝之前搞這種能爭權奪利是嫌活的太長了？”
孫笑笑著回應：
“對了，國內運來一批8寸和6寸的新穿甲彈，學長拿去吧。”
“這又是為什麽？這批新炮彈不是你一直鬧著要的嗎？”
所謂新炮彈，是孫笑幾次吐槽無被冒苦味酸炮彈效率太低之後，國內兵工廠特意給裝甲巡洋艦趕制的一批被冒TNT延時引信穿甲彈，數量並不多，總計有2000發203和5000發152，全都給了對舊炮彈意見最大的孫笑。
“因為我的六寸和八寸炮就算用被帽彈，對戰列艦效果也不會好到哪裏去，還不如繼續用苦味酸放火，但你去對付巡洋艦就不同了，被帽彈殺傷效果應該會很好，考慮到效率問題，還是你拿這些炮彈為好。”
“你這樣的分配方式……”
邱寶仁有些疑惑的問：
“難道你想全殲二太？”
“是啊，我連一艘巡洋艦都不想放過，就是把他們一桿全收，所以學長，若是敵艦隊潰散，不要猶豫，解散編隊分頭追擊，一個都別放過。”
“你真的這麽有信心？”
“我信心十足。”
邱寶仁忍不住大聲提醒：“那可是17艘戰列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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