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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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聖魯道夫，日出的光輝照耀在深灰色的建築物上，暈成溫暖的圈。光線透過昨晚學生們不小心忘記關閉的窗戶縫隙，灑在內裏外側，穿過布質的窗簾，投在觀月初身上，地板形成光影。
觀月很少提前到校，早到離早訓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就更不可能。但作為聖魯道夫最偉大的網球部經理大人，對部員自然盡可能有求必應，對待他看好的人更是如此。
——不二裕太希望他能教他更多。
作為入部測試的排位賽早已結束好幾周，除了不二裕太以外只有一個一年級他暫且滿意，訓練幾天後對方開始對赤澤抱有憧憬，所幸礙不著比賽什麽事，他也就隨著金田一郎跟在赤澤身後屁顛屁顛打轉。
金田一郎在排位賽中的成績只能算中等偏上，比起引起眾人不服之後痛快打敗第一的不二裕太不同，金田一郎更適合打配合戰，換而言之，他在雙打上的天分更高。
聖魯道夫本來就缺少雙打好手，有人來補缺他們高興都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因為金田一郎在單打上的失色就放棄他？
而且、這一回，聖魯道夫在地區預選賽僥幸出線，但在都大賽沒能持續好運，實力問題永遠是最緊迫的，對隊伍極其重要的金田目前在這方面有所欠缺。
於是觀月權衡利弊，將金田分給赤澤，柳澤和源學長暫時一組，西野在上個學期末和他提過退部的事情，人各有志，強加阻攔沒有意義，因此他爽快地收下退部申請，二年級以來沒有再看到過西野。
不二裕太實在是不可多得的苗子，領悟力堪稱一流。日常的訓練強度僅僅帶給他兩三天困擾，之後就愈來愈得心應手。觀月不得不每周都為他重新制定訓練計劃，花大量時間觀察他的訓練成果。
但是裕太本人並不因此滿足。
他也是知道的，現在的裕太在二年生中的確是佼佼者，但比起冰帝的超級新人日吉若和鳳長太郎，還是有所差距，更別提有“天才”之稱的他的親生兄長不二周助。
說實話，就觀月目前的數據來看，裕太很有可能究其一生都追不上不二周助，就算他和對方再怎麽不對盤，也不得不承認不二那家夥在整個國中領域都算得上出類拔萃，即使比不上已經成為網球部副部長的手冢國光那樣的全國級網球手，也是一校難得的人物。現在的問題就是，如果裕太將目標僅僅限定於不二身上，在發現自己無法超越的時候，會發生什麽。
觀月並不想將裕太的整個網球生涯斷送，也不會這麽做，所以他必須想個辦法來解決這個。
非常令人頭痛。
觀月拉開窗簾，刺目的陽光一下子充滿整個教室，他所在的位置離校門最近，只要從那邊經過他都看得見。
——不二裕太背著網球包從校門外緩緩走來。
時間還太早，哪裏都沒有人走動，裕太的身影就更加突出。觀月遠遠地打個招呼，轉身帶著筆記本走出教學樓。
裕太拘謹地道早：“觀月前輩早。”
觀月初揪揪自己的發尾，突然感覺最近兩天頭頭發少了很多（？）：“嗯哼，裕太君要先來個熱身麽，從這裏到網球場，第一次就先給你四分鐘。”
裕太：“誒誒誒？這麽快？”
忽然心情愉悅的觀月：“網球包我可以替你拿，但只有這一次哦。”
魔鬼！觀月前輩絕對是魔鬼！教學樓到網球場有一千多米，就算是體測他也沒辦法跑到這麽快。但既然觀月前輩說了，那以後就可能要把這個作為標準——
裕太：他現在後悔回去青學還可以嗎。
不二：歡迎喲。
觀月：不可能的，別想了。
於是裕太君乖乖地把網球包取下來遞給觀月跑走，按觀月的性格，如果他敢再多說一句，恐怕時間就要再次縮短或者路程變長，他才不想特意這麽早起來到學校就把時間耗在跑步上。
觀月接過裕太的包，精神極其愉悅地慢跑至球場。
到球場的時候裕太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氣，一副已經虛脫的樣子。還好他在來時就已經有小幅運動過，要不然一下子這樣劇烈運動腿部一定會抽筋。
“站起來，不要剛劇烈運動完就躺在地上。”觀月翻開筆記本，又在上面記上一筆，“你之前有慢跑過，應該不會太累。”
裕太撐著地面緩慢站起來，他的小腿肚一直在打哆嗦，但的確沒有到完全站不起來的地步，“觀月前輩是怎麽知道的？”
“看到的，”觀月頓頓，補充道，“或許還有聞到？”
？？？大佬在說什麽？他聽不太懂？
看到裕太一臉茫然，觀月難得好心情地解釋，“你到學校的時候，身上有汗，即使擦過我也能聞到味道，再加上肌肉的狀態不錯，很容易就能看出之前有做過什麽簡單的運動——慢跑不是最好猜的麽。”
裕太：？？？
觀月放棄：“算了，聽不懂也沒什麽，十分鐘休息夠了嗎，我們沒有時間了。”
裕太轉轉手腕腳腕，沖觀月點頭。觀月將他的球拍拿出來遞給他，第一個訓練自然是最基礎的揮拍，觀月不說裕太也明白。
“200次打底，我需要看看你現在能做到什麽地步，裕太。”觀月下令。
“是！”
裕太實在是很聽話，也很能吃苦，如果真的進軍職業，他遠要比讓人摸不透心思的不二周助適合很多。但現實就是天意弄人，天賦好的毫不在意，天賦一般的卻一直在努力。
一如觀月自己。
某種程度上，觀月在不二裕太身上看到的，是過去一直想要超越越前龍雅的自己。
如果不努力一點，就會被拋下，很可能再回不到望其項背的高度，他現在不就是嗎。
觀月深吸一口氣，雙手合上筆記本，直視不二裕太道：“裕太，我需要你做一個選擇。”
剛剛結束揮拍訓練走到觀月面前的裕太：“觀月前輩？”
“我可以教你一些東西，說不定能成為你最可以信賴的招式，但是——”觀月幾次張合嘴唇都無法說出口，但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將選擇交給裕太自己，“它對你身體的傷害相當大，即使你學會，也不能隨意使用。”
“同時，如果你一直不斷加強現在的訓練，也可以在以後獲得很好的結果。你……”
不二裕太盯著觀月初，眼神堅定：“我選前者。”
“我希望你可以深思熟慮以後再給我答案。”觀月沒想讓裕太現在就做決定，即使他在此之前就有些隱約預感，但即使這樣他也願意給裕太時間，最好久到裕太會選擇後者。
可他又深知不可能。
“觀月前輩，請回答我——如果你也遇到同樣的選擇，你會退縮嗎？”不二裕太的內心和他的眼神同樣沒有動搖。
“不會。”觀月回答。
是的，如果是他，他會和裕太做同樣的選擇。即使劍走偏鋒，他也想試一試自己能不能走出一條路來。
而過去的他的確做到了。
裕太舉起手裏的球拍，視線移去，“我知道的，觀月前輩，如果我一直繼續現在的訓練，的確可以做到一些事，但是其中絕對不包括超過我的哥哥。我需要一些刺激，來讓我可以超越他，所以前輩你拋來的橄欖枝，我沒理由不接下。”
“前輩，教我吧，我自己會承擔後果。”
“裕太。”觀月有點意外裕太對自己的準確認識，又無法反駁他的判斷，“如果你真的想學，我會教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絕對不可以使用晴空抽擊。”觀月回道，“如果你使用了，就直接退部吧，我觀月初不需要不聽話的隊員，聖魯道夫也不需要。”
“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最近莫名勤快的我
目前大概會保持周更
搞了個辣雞群放在文案了
想來的一起來玩呀～
雖然估計都潛水（？）
晴空抽擊解決√
其實一直覺得裕太什麽都不知道不太可能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很相信觀月
但都是個人想法啦大家看看過去就好
還有幾章就大修
有大綱真好，吸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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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月很少提前到校，早到離早訓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就更不可能。但作為聖魯道夫最偉大的網球部經理大人，對部員自然盡可能有求必應，對待他看好的人更是如此。
——不二裕太希望他能教他更多。
作為入部測試的排位賽早已結束好幾周，除了不二裕太以外只有一個一年級他暫且滿意，訓練幾天後對方開始對赤澤抱有憧憬，所幸礙不著比賽什麽事，他也就隨著金田一郎跟在赤澤身後屁顛屁顛打轉。
金田一郎在排位賽中的成績只能算中等偏上，比起引起眾人不服之後痛快打敗第一的不二裕太不同，金田一郎更適合打配合戰，換而言之，他在雙打上的天分更高。
聖魯道夫本來就缺少雙打好手，有人來補缺他們高興都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因為金田一郎在單打上的失色就放棄他？
而且、這一回，聖魯道夫在地區預選賽僥幸出線，但在都大賽沒能持續好運，實力問題永遠是最緊迫的，對隊伍極其重要的金田目前在這方面有所欠缺。
於是觀月權衡利弊，將金田分給赤澤，柳澤和源學長暫時一組，西野在上個學期末和他提過退部的事情，人各有志，強加阻攔沒有意義，因此他爽快地收下退部申請，二年級以來沒有再看到過西野。
不二裕太實在是不可多得的苗子，領悟力堪稱一流。日常的訓練強度僅僅帶給他兩三天困擾，之後就愈來愈得心應手。觀月不得不每周都為他重新制定訓練計劃，花大量時間觀察他的訓練成果。
但是裕太本人並不因此滿足。
他也是知道的，現在的裕太在二年生中的確是佼佼者，但比起冰帝的超級新人日吉若和鳳長太郎，還是有所差距，更別提有“天才”之稱的他的親生兄長不二周助。
說實話，就觀月目前的數據來看，裕太很有可能究其一生都追不上不二周助，就算他和對方再怎麽不對盤，也不得不承認不二那家夥在整個國中領域都算得上出類拔萃，即使比不上已經成為網球部副部長的手冢國光那樣的全國級網球手，也是一校難得的人物。現在的問題就是，如果裕太將目標僅僅限定於不二身上，在發現自己無法超越的時候，會發生什麽。
觀月並不想將裕太的整個網球生涯斷送，也不會這麽做，所以他必須想個辦法來解決這個。
非常令人頭痛。
觀月拉開窗簾，刺目的陽光一下子充滿整個教室，他所在的位置離校門最近，只要從那邊經過他都看得見。
——不二裕太背著網球包從校門外緩緩走來。
時間還太早，哪裏都沒有人走動，裕太的身影就更加突出。觀月遠遠地打個招呼，轉身帶著筆記本走出教學樓。
裕太拘謹地道早：“觀月前輩早。”
觀月初揪揪自己的發尾，突然感覺最近兩天頭頭發少了很多（？）：“嗯哼，裕太君要先來個熱身麽，從這裏到網球場，第一次就先給你四分鐘。”
裕太：“誒誒誒？這麽快？”
忽然心情愉悅的觀月：“網球包我可以替你拿，但只有這一次哦。”
魔鬼！觀月前輩絕對是魔鬼！教學樓到網球場有一千多米，就算是體測他也沒辦法跑到這麽快。但既然觀月前輩說了，那以後就可能要把這個作為標準——
裕太：他現在後悔回去青學還可以嗎。
不二：歡迎喲。
觀月：不可能的，別想了。
於是裕太君乖乖地把網球包取下來遞給觀月跑走，按觀月的性格，如果他敢再多說一句，恐怕時間就要再次縮短或者路程變長，他才不想特意這麽早起來到學校就把時間耗在跑步上。
觀月接過裕太的包，精神極其愉悅地慢跑至球場。
到球場的時候裕太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氣，一副已經虛脫的樣子。還好他在來時就已經有小幅運動過，要不然一下子這樣劇烈運動腿部一定會抽筋。
“站起來，不要剛劇烈運動完就躺在地上。”觀月翻開筆記本，又在上面記上一筆，“你之前有慢跑過，應該不會太累。”
裕太撐著地面緩慢站起來，他的小腿肚一直在打哆嗦，但的確沒有到完全站不起來的地步，“觀月前輩是怎麽知道的？”
“看到的，”觀月頓頓，補充道，“或許還有聞到？”
？？？大佬在說什麽？他聽不太懂？
看到裕太一臉茫然，觀月難得好心情地解釋，“你到學校的時候，身上有汗，即使擦過我也能聞到味道，再加上肌肉的狀態不錯，很容易就能看出之前有做過什麽簡單的運動——慢跑不是最好猜的麽。”
裕太：？？？
觀月放棄：“算了，聽不懂也沒什麽，十分鐘休息夠了嗎，我們沒有時間了。”
裕太轉轉手腕腳腕，沖觀月點頭。觀月將他的球拍拿出來遞給他，第一個訓練自然是最基礎的揮拍，觀月不說裕太也明白。
“200次打底，我需要看看你現在能做到什麽地步，裕太。”觀月下令。
“是！”
裕太實在是很聽話，也很能吃苦，如果真的進軍職業，他遠要比讓人摸不透心思的不二周助適合很多。但現實就是天意弄人，天賦好的毫不在意，天賦一般的卻一直在努力。
一如觀月自己。
某種程度上，觀月在不二裕太身上看到的，是過去一直想要超越越前龍雅的自己。
如果不努力一點，就會被拋下，很可能再回不到望其項背的高度，他現在不就是嗎。
觀月深吸一口氣，雙手合上筆記本，直視不二裕太道：“裕太，我需要你做一個選擇。”
剛剛結束揮拍訓練走到觀月面前的裕太：“觀月前輩？”
“我可以教你一些東西，說不定能成為你最可以信賴的招式，但是——”觀月幾次張合嘴唇都無法說出口，但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將選擇交給裕太自己，“它對你身體的傷害相當大，即使你學會，也不能隨意使用。”
“同時，如果你一直不斷加強現在的訓練，也可以在以後獲得很好的結果。你……”
不二裕太盯著觀月初，眼神堅定：“我選前者。”
“我希望你可以深思熟慮以後再給我答案。”觀月沒想讓裕太現在就做決定，即使他在此之前就有些隱約預感，但即使這樣他也願意給裕太時間，最好久到裕太會選擇後者。
可他又深知不可能。
“觀月前輩，請回答我——如果你也遇到同樣的選擇，你會退縮嗎？”不二裕太的內心和他的眼神同樣沒有動搖。
“不會。”觀月回答。
是的，如果是他，他會和裕太做同樣的選擇。即使劍走偏鋒，他也想試一試自己能不能走出一條路來。
而過去的他的確做到了。
裕太舉起手裏的球拍，視線移去，“我知道的，觀月前輩，如果我一直繼續現在的訓練，的確可以做到一些事，但是其中絕對不包括超過我的哥哥。我需要一些刺激，來讓我可以超越他，所以前輩你拋來的橄欖枝，我沒理由不接下。”
“前輩，教我吧，我自己會承擔後果。”
“裕太。”觀月有點意外裕太對自己的準確認識，又無法反駁他的判斷，“如果你真的想學，我會教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絕對不可以使用晴空抽擊。”觀月回道，“如果你使用了，就直接退部吧，我觀月初不需要不聽話的隊員，聖魯道夫也不需要。”
“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最近莫名勤快的我
目前大概會保持周更
搞了個辣雞群放在文案了
想來的一起來玩呀～
雖然估計都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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