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屠戶當街鬧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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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近點, 蘇禾才聽到他們在吵什麽。
原來是昨天二虎他媽昨天幹的事，二虎他奶覺得太丟人了，來告狀來了。
本來屠戶就被二虎他媽管得死死的, 在家的時候, 就沒斷過二虎他媽的衣服和肉，想要桂花頭油和雪花膏也給買。
還有哪家漢子給自己婆娘洗腳啊，屠戶就是，現在連不讓回家也答應，更是無法無天了。
屠戶都對她這麽好了，她還心裏一直惦記著別人的男人, 還鬧出這麽大的笑話。
二虎他奶心裏一直有氣, 今天終於被她逮到機會發作了。
“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自己男人還在呢, 不讓回家，想著一個死人！”
“怎麽你要給他守身如玉啊？”
“還跑到人家娘家門口罵街，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攤上這麽一個不守婦道的媽，你讓二虎以後在村裏怎麽擡得起頭？”
“這人是死了, 要是不死, 你不得當著二虎他爹的面紅杏出墻, 給他戴綠帽啊！”
屠戶在一旁陰著臉, 但還是安慰她：“媽, 您消消氣。”
“這還不是你昨天告訴我蘇禾要回娘家商量改嫁的事, 要不是你說的, 我會信嗎？就算丟臉也是你的責任！”
二虎他媽心裏也有氣：“你還說我不要臉？哪家婆婆有你這麽當的！巴不得自己兒子妻離子散, 一天到晚凈攪和兒子的家事。”
“嫁給他的是我還是你啊？管這麽多！”
“你怎麽說話的！”屠戶聲音顫抖。
這可是在說他媽存了異樣的心, 在說他們母子亂亻侖！
屠戶不管自己在她面前如何, 她可以打他罵他, 但不準侮辱他娘，這是一個人的底線！
他瞪大眼睛，像是要吃人。
二虎他媽也知道自己慌不擇言了，對上他的眼睛縮了縮脖子，下一秒又生起氣來。
“好啊！你相信你媽說的不相信我是啊？這個眼神是不是想打我啊？”
“沒有。”屠戶心裏升起一股悲哀，閉上眼，他們怎麽把日子過成這樣了。
二虎他媽還在喋喋不休。
平時這個老不死這個點都在村裏聊八卦，今天轉了性子，起了那麽大早搭順風車，還不坐村裏的驢車，二虎他媽就覺得其中有鬼。
還好她多留了一個心眼。
借了一個知青的自行車，跟了上來，現在都不敢想，如果自己沒跟上來，她得把自己貶低到什麽份兒上！
“好啊，那你就是想離婚了？”
“這要不是我發現的早，在後面跟上了，指不定你媽在你面前怎麽說我呢！你就這麽……”
“是！我就是想離了！”屠戶咬牙道，打斷了她的話。
二虎他媽臉上的怒氣還沒消失，下一秒變成不可思議，她提高嗓音激動刀：“你說什麽？”
“你沖我吼什麽？”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些什麽？”
“你竟然為了你媽要休了我？你對得起我嗎？我可是給你生了兩個兒子！”
她瞪大了眼睛。
屠戶繼續咬牙一字一句道：“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我受夠了，我們離婚吧。”
這是他想清楚後做的決定。
“好！好！你好得很！”二虎他媽指著他，胸脯一上一下起伏不定：“離就離！我還怕你不成，以後就算你求著我，我也不回去了。”
“我就問你，既然你當初還想著顧子濯，為什麽要騙我已經忘了他，還要嫁給我？”
她當初說忘了，屠戶就信了，如果當初她說清楚，屠戶根本不會娶，鬧了這麽多年的不痛快。
他們夫妻之間一直有個結。
從前屠戶以為是因為自己太醜了，配不上她，她不準自己同房，好！
每天必須給她洗臉把她當小姐對待，好！
屠戶每天都寵著她，她喜歡什麽就買什麽，就算貴的，屠戶寧願苦了自己，咬牙也給買了。
就連生的兩個兒子長的也隨了自己，二虎他媽看著心煩，屠戶小心翼翼的維護著兩個孩子心中母親的形象，孩子小時候，一直都是屠戶換尿片帶孩子，她沒抱過一次。
屠戶那些天既要殺豬賣肉，又要帶孩子，硬生生瘦了一圈，後來怕血腥味熏到孩子，屠戶停工了好久，家裏也沒收入，但他心裏不苦，甜滋滋的，這是他們的孩子。
後來二虎他媽對二虎好了起來。
他在心裏偷偷高興了好久。
以為二虎他媽終於接受了自己。
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她一直都嫌棄自己，她心裏一直只有顧子濯，哪怕他死了也沒變。
待見二虎，也是因為二虎欺負顧子濯的孩子，那孩子不是她和顧子濯生的，她嫉妒。
這太可悲了。
屠戶想了想，他實在受不了這種生活，想換種活法。
“就這樣的。”
“你想要什麽，我能滿足的盡量都滿足，兩個孩子也不用你管，我自己帶。”
本來聽到屠戶要離婚，二虎他奶就開始咧著嘴笑，這就對了，沒了那個女人惹是生非，她兒子也不用那麽窩囊了，以後再找就是。
可聽到“能滿足的盡量都滿足”這句話，她開始不樂意了，皺起眉頭。
“她心裏都沒有你，你還這麽為她著想幹嘛？說不定人家心裏根本不領情！”
“有這錢留著讓孩子上學，給你娶一個漂亮又年輕的新媳婦多好！這事你聽媽的，可別把錢給她，別糟蹋錢！”
提起娶漂亮又年輕的媳婦，屠戶眼前晃過一張臉，那張臉年輕，卻不那麽漂亮，但笑起來很好看。
搖了搖頭。
“我們還沒離呢，你就想娶下一個了是吧？”二虎他媽臉色很差勁，“算盤打的挺好啊！”
他回神：“不會，我此生不會再娶了。”
有過一段糟心的婚姻，已經磨滅了他所有激情，屠戶想著反正沒人能看上他，與其兩個人再去磨合，還不如把孩子養大養好。
二虎可是被村長點名痛斥的壞孩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差點被帶壞誤入歧途，現在改正還來得及。
看他過得這麽差，二虎他媽心裏舒坦了，以後就在家帶孩子，孤苦一人，讓他看看離開自己，他過得有多慘。
等以後就哭著來求自己回去吧。
想著想著她心裏更爽了。
“好！我要家裏所有的現金。”拿走了所有現金，他連收豬的錢都沒有，肯定很快就低頭了。
“可以。”屠戶眼睛都沒眨，爽快答應。
周圍人驚呆了。
“好家夥！獅子大開口啊！”
“好歹是夫妻，她還是對不住的那一方，竟然全要了？這還要不要點臉了？人家做事厚道，她倒蹬鼻子上臉了？”
“果然不能看臉，屠戶長的兇神惡煞，實際是個老實人啊！”
“這毒婦誰以後還敢娶啊？”
說完，二虎他媽仰首挺胸：“走啊，誰不去離誰是狗娘養的！現在就回家拿資料離婚！”
這個年頭，離婚並不是多常見的事情，大多人都噤若寒蟬，哪怕就算不合適，也選擇湊合一輩子。
他們敢離婚，還是村裏頭一個！
蘇禾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
實在太精彩了，竟然自己成了村裏第一個知道屠戶要離婚的人。
“還蠻有趣的。”老板娘點評一句，又好奇問：“這顧子濯是誰啊？長的得多帥啊，死了還讓人念念不忘，怕不是個妖精。”
“誰知道呢。”
蘇禾面不改色：“沒聽說過，估計是個小妖精吧。”
“不是要去店面嗎？我們趕緊去吧，不然一會兒人多不好走。”蘇禾笑瞇瞇地說道。
老板娘的店鋪位置很好，就在鎮裏百貨大樓的旁邊，不缺客流，離國營飯店也不遠，就一個路口的功夫。
蘇禾很滿意。
“租這麽大個店面，???一定要不少錢吧？”
“嗐。”老板娘笑道：“沒花多少錢，我男人戰死了，他們隊長為了補償我，問我以後想幹嗎，我說想開個店，他就把我安排在這兒了，房租減半。”
眼神有一絲懷念。
對上蘇禾心疼的眼神，老板娘連忙開口。
“你可別安慰我！沒必要！我不需要安慰，一個人過挺好的。”
“不安慰你，因為我也是。”蘇禾糾結自己怎麽告訴她自己易容了，“其實我今天是……”
“化妝了，對吧？”老板娘眨眼道：“其實我第一次就看出來了。”
“只是沒想到我們竟然有共同的遭遇。”
這一段聊天把兩人的距離拉進了，因為有共同點。
“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要是想要什麽，告訴我一聲，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蘇禾還真有一些想要的東西，蠢蠢欲動。
她猶豫的詢問：“有沒有多餘的票？我可以高價換。”
蘇禾有錢但是沒有票，很多想要的東西都沒法買。
“什麽票？你想買什麽？”
什麽票蘇禾都可以，她現在錢多的花不完，就是沒票。
老板娘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笑了一聲。
“糧票、布票、肥皂票、茶葉票、糖票、肉票這些我都有，工業票之類的也有一些，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想要糧票吧？”
“工業票你有多少？”
“你想要多少。”
“15張。”
“……”老板娘沈默了。
確實這麽多票，一個人很難拿出來，蘇禾明白她的為難，但是買一輛自行車需要170元和15張工業票，她也是沒辦法。
大不了以後再想辦法。
“就這兒？你在哪糾結這麽久，我還以為要多少呢，嗐。”老板娘暢快道。
？？？
所以不是嫌多而且嫌少？
蘇禾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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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屠戶就被二虎他媽管得死死的, 在家的時候, 就沒斷過二虎他媽的衣服和肉，想要桂花頭油和雪花膏也給買。
還有哪家漢子給自己婆娘洗腳啊，屠戶就是，現在連不讓回家也答應，更是無法無天了。
屠戶都對她這麽好了，她還心裏一直惦記著別人的男人, 還鬧出這麽大的笑話。
二虎他奶心裏一直有氣, 今天終於被她逮到機會發作了。
“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自己男人還在呢, 不讓回家，想著一個死人！”
“怎麽你要給他守身如玉啊？”
“還跑到人家娘家門口罵街，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攤上這麽一個不守婦道的媽，你讓二虎以後在村裏怎麽擡得起頭？”
“這人是死了, 要是不死, 你不得當著二虎他爹的面紅杏出墻, 給他戴綠帽啊！”
屠戶在一旁陰著臉, 但還是安慰她：“媽, 您消消氣。”
“這還不是你昨天告訴我蘇禾要回娘家商量改嫁的事, 要不是你說的, 我會信嗎？就算丟臉也是你的責任！”
二虎他媽心裏也有氣：“你還說我不要臉？哪家婆婆有你這麽當的！巴不得自己兒子妻離子散, 一天到晚凈攪和兒子的家事。”
“嫁給他的是我還是你啊？管這麽多！”
“你怎麽說話的！”屠戶聲音顫抖。
這可是在說他媽存了異樣的心, 在說他們母子亂亻侖！
屠戶不管自己在她面前如何, 她可以打他罵他, 但不準侮辱他娘，這是一個人的底線！
他瞪大眼睛，像是要吃人。
二虎他媽也知道自己慌不擇言了，對上他的眼睛縮了縮脖子，下一秒又生起氣來。
“好啊！你相信你媽說的不相信我是啊？這個眼神是不是想打我啊？”
“沒有。”屠戶心裏升起一股悲哀，閉上眼，他們怎麽把日子過成這樣了。
二虎他媽還在喋喋不休。
平時這個老不死這個點都在村裏聊八卦，今天轉了性子，起了那麽大早搭順風車，還不坐村裏的驢車，二虎他媽就覺得其中有鬼。
還好她多留了一個心眼。
借了一個知青的自行車，跟了上來，現在都不敢想，如果自己沒跟上來，她得把自己貶低到什麽份兒上！
“好啊，那你就是想離婚了？”
“這要不是我發現的早，在後面跟上了，指不定你媽在你面前怎麽說我呢！你就這麽……”
“是！我就是想離了！”屠戶咬牙道，打斷了她的話。
二虎他媽臉上的怒氣還沒消失，下一秒變成不可思議，她提高嗓音激動刀：“你說什麽？”
“你沖我吼什麽？”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些什麽？”
“你竟然為了你媽要休了我？你對得起我嗎？我可是給你生了兩個兒子！”
她瞪大了眼睛。
屠戶繼續咬牙一字一句道：“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我受夠了，我們離婚吧。”
這是他想清楚後做的決定。
“好！好！你好得很！”二虎他媽指著他，胸脯一上一下起伏不定：“離就離！我還怕你不成，以後就算你求著我，我也不回去了。”
“我就問你，既然你當初還想著顧子濯，為什麽要騙我已經忘了他，還要嫁給我？”
她當初說忘了，屠戶就信了，如果當初她說清楚，屠戶根本不會娶，鬧了這麽多年的不痛快。
他們夫妻之間一直有個結。
從前屠戶以為是因為自己太醜了，配不上她，她不準自己同房，好！
每天必須給她洗臉把她當小姐對待，好！
屠戶每天都寵著她，她喜歡什麽就買什麽，就算貴的，屠戶寧願苦了自己，咬牙也給買了。
就連生的兩個兒子長的也隨了自己，二虎他媽看著心煩，屠戶小心翼翼的維護著兩個孩子心中母親的形象，孩子小時候，一直都是屠戶換尿片帶孩子，她沒抱過一次。
屠戶那些天既要殺豬賣肉，又要帶孩子，硬生生瘦了一圈，後來怕血腥味熏到孩子，屠戶停工了好久，家裏也沒收入，但他心裏不苦，甜滋滋的，這是他們的孩子。
後來二虎他媽對二虎好了起來。
他在心裏偷偷高興了好久。
以為二虎他媽終於接受了自己。
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她一直都嫌棄自己，她心裏一直只有顧子濯，哪怕他死了也沒變。
待見二虎，也是因為二虎欺負顧子濯的孩子，那孩子不是她和顧子濯生的，她嫉妒。
這太可悲了。
屠戶想了想，他實在受不了這種生活，想換種活法。
“就這樣的。”
“你想要什麽，我能滿足的盡量都滿足，兩個孩子也不用你管，我自己帶。”
本來聽到屠戶要離婚，二虎他奶就開始咧著嘴笑，這就對了，沒了那個女人惹是生非，她兒子也不用那麽窩囊了，以後再找就是。
可聽到“能滿足的盡量都滿足”這句話，她開始不樂意了，皺起眉頭。
“她心裏都沒有你，你還這麽為她著想幹嘛？說不定人家心裏根本不領情！”
“有這錢留著讓孩子上學，給你娶一個漂亮又年輕的新媳婦多好！這事你聽媽的，可別把錢給她，別糟蹋錢！”
提起娶漂亮又年輕的媳婦，屠戶眼前晃過一張臉，那張臉年輕，卻不那麽漂亮，但笑起來很好看。
搖了搖頭。
“我們還沒離呢，你就想娶下一個了是吧？”二虎他媽臉色很差勁，“算盤打的挺好啊！”
他回神：“不會，我此生不會再娶了。”
有過一段糟心的婚姻，已經磨滅了他所有激情，屠戶想著反正沒人能看上他，與其兩個人再去磨合，還不如把孩子養大養好。
二虎可是被村長點名痛斥的壞孩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差點被帶壞誤入歧途，現在改正還來得及。
看他過得這麽差，二虎他媽心裏舒坦了，以後就在家帶孩子，孤苦一人，讓他看看離開自己，他過得有多慘。
等以後就哭著來求自己回去吧。
想著想著她心裏更爽了。
“好！我要家裏所有的現金。”拿走了所有現金，他連收豬的錢都沒有，肯定很快就低頭了。
“可以。”屠戶眼睛都沒眨，爽快答應。
周圍人驚呆了。
“好家夥！獅子大開口啊！”
“好歹是夫妻，她還是對不住的那一方，竟然全要了？這還要不要點臉了？人家做事厚道，她倒蹬鼻子上臉了？”
“果然不能看臉，屠戶長的兇神惡煞，實際是個老實人啊！”
“這毒婦誰以後還敢娶啊？”
說完，二虎他媽仰首挺胸：“走啊，誰不去離誰是狗娘養的！現在就回家拿資料離婚！”
這個年頭，離婚並不是多常見的事情，大多人都噤若寒蟬，哪怕就算不合適，也選擇湊合一輩子。
他們敢離婚，還是村裏頭一個！
蘇禾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
實在太精彩了，竟然自己成了村裏第一個知道屠戶要離婚的人。
“還蠻有趣的。”老板娘點評一句，又好奇問：“這顧子濯是誰啊？長的得多帥啊，死了還讓人念念不忘，怕不是個妖精。”
“誰知道呢。”
蘇禾面不改色：“沒聽說過，估計是個小妖精吧。”
“不是要去店面嗎？我們趕緊去吧，不然一會兒人多不好走。”蘇禾笑瞇瞇地說道。
老板娘的店鋪位置很好，就在鎮裏百貨大樓的旁邊，不缺客流，離國營飯店也不遠，就一個路口的功夫。
蘇禾很滿意。
“租這麽大個店面，???一定要不少錢吧？”
“嗐。”老板娘笑道：“沒花多少錢，我男人戰死了，他們隊長為了補償我，問我以後想幹嗎，我說想開個店，他就把我安排在這兒了，房租減半。”
眼神有一絲懷念。
對上蘇禾心疼的眼神，老板娘連忙開口。
“你可別安慰我！沒必要！我不需要安慰，一個人過挺好的。”
“不安慰你，因為我也是。”蘇禾糾結自己怎麽告訴她自己易容了，“其實我今天是……”
“化妝了，對吧？”老板娘眨眼道：“其實我第一次就看出來了。”
“只是沒想到我們竟然有共同的遭遇。”
這一段聊天把兩人的距離拉進了，因為有共同點。
“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要是想要什麽，告訴我一聲，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蘇禾還真有一些想要的東西，蠢蠢欲動。
她猶豫的詢問：“有沒有多餘的票？我可以高價換。”
蘇禾有錢但是沒有票，很多想要的東西都沒法買。
“什麽票？你想買什麽？”
什麽票蘇禾都可以，她現在錢多的花不完，就是沒票。
老板娘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笑了一聲。
“糧票、布票、肥皂票、茶葉票、糖票、肉票這些我都有，工業票之類的也有一些，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想要糧票吧？”
“工業票你有多少？”
“你想要多少。”
“15張。”
“……”老板娘沈默了。
確實這麽多票，一個人很難拿出來，蘇禾明白她的為難，但是買一輛自行車需要170元和15張工業票，她也是沒辦法。
大不了以後再想辦法。
“就這兒？你在哪糾結這麽久，我還以為要多少呢，嗐。”老板娘暢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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