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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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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讓伊墨睜開碧色的眼睛,雖說她對波斯的情況不是很清楚,但波斯聖族的姓氏還是知道的,她皺著眉頭說:“你怎麽用的聖族姓氏?”

尤塔似乎沒料到伊墨知道,輕輕的啊了聲,扶扶頭上的黑色頭巾,“尤塔是孤兒,在波斯,孤兒都用的聖族姓氏,以表示對聖族的仰慕。”

聽得這樣的解釋,伊墨哦了聲,問:“想不想不做奴隸?若是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放你離開,還給你一大筆錢。”

“真的嗎?”尤塔壓下心底的疑惑做出一副驚喜交加的表情,“怎麽伺候?”

伊墨重又閉上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著,便大聲吩咐外面的車夫駛向聖都最大的娛樂場所。

而在離居雅間靜心品茶的金末離被突然闖進了的總管嚇了一跳,站起身就要呵斥,總管卻噗通一聲跪下去,說:“少主,剛剛有位公子把聖族祭祀的掌司當作奴隸買走了。”

“什麽?”金末離捏碎了掌中的玉杯,“你們怎麽不攔著?”

總管憋紅了臉不知如何辯解,這時,一聲怒吼響徹整個離居,金末離打了個顫,縮在軟塌上說:“別說我在這。”

離居裏人仰馬翻,而伊墨與尤塔則在聖都最大的娛樂場所---盛情苑裏紙醉金迷。

波斯人不喜歡附庸風雅,琴棋書畫在波斯不盛行,這裏喜歡用拳頭說話,實力代表一切,在波斯國除了奴隸買賣別具一格外,還有就是遍布聖都的娛樂場所,聖都的娛樂場所已經初具規模,並不僅僅是花樓,而是集暴力與優雅於一體,地下有武力爭奪賽,誰贏了就能帶著當晚的花魁,而地上則是優雅的酒樓,自然有姿色出眾的女子相伴。

下馬車的時候尤塔已經扯掉了頭上的黑色頭巾,所以這時候的他散著滿頭的黑發,容顏俊美無儔,身子頎長,惹來盛情苑裏各色眼光,伊墨坦然自若的坐在大廳裏慢吞吞的用了餐,正要起身結賬,伴在伊墨身旁的女子低著頭說:“公子想去地下武場嗎?”

伊墨拿著頸上的白色餐巾擦著嘴邊的油漬,漫不經心的望了女子一眼,波斯人特有的白皙膚色與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窩及淺綠色的眸子,此時她正巴巴的與伊墨對視,伊墨輕笑,扯過頸上的餐巾仍在桌上,說:“美人恐怕找錯對象了。”

說著不理會女子羞憤的臉色,直接走到櫃臺處說:“一間豪華套間,備好洗浴用具。”

掌櫃的馬上著手安排,然後帶著伊墨與尤塔上了三樓,打開豪華套間說:“公子,請。”

伊墨從懷裏拿出一疊紙幣塞在掌櫃的手裏,見裏面已經彌漫了淡淡的水汽,把尤塔推進去後關上了門。

尤塔挑眉,眼光隨著伊墨的身影轉動,只見她走到離間脫下外袍,把束著的秀發松開,然後穿著素白的裏袍走出來,見尤塔還楞楞在站在那,不禁皺起了眉說:“怎麽?沒有身為奴隸的自覺?”

“奴家該死。”尤塔彎腰低頭,“不知公子要奴家如何伺候?”

伊墨嗤笑,“別裝了,身為閱人無數的奴隸怎會看不出我本女子之身,還不過來伺候我沐浴。”

“啊?”尤塔閃著那雙晶亮的碧眸,波斯雖然開放些,但還沒有開放到男子為女子洗浴的程度,除非那女子聲名狼藉冠以蕩婦之稱。

伊墨撇了眼驚訝的尤塔,走到屏風後悉悉索索的褪下身上的裏衣,伸腿踏進浴桶裏,溫熱的水舒服得讓她長舒口氣,閉上眼睛靠在浴桶邊緣,

“過來伺候我洗浴,然後你將就我的水也洗洗。”

尤塔更加疑惑,這個女子究竟要幹嘛?

其實伊墨自身也很糾結,身為漠北太子,後宮不能空曠,更不能獨寵,而她清清白白的身子不想淪為政治結親的犧牲品,為免後患,早些破了身子或許會好些。

至於隨意買個奴隸...伊墨腦海裏浮現出尤塔那精致絕倫的面孔,雖然不舍,但是,既然是她的奴隸,她自然擁有定他的生死的權利。

當尤塔帶著疑惑走到屏風後的浴桶前時,伊墨已經閉著眼呼吸均勻,尤塔打量著這個女子的面容,她的美不及自己的十分之一,但那清麗的睡眼卻是帶著久而久之形成的孤獨與防備。

她究竟是誰?為何有著波斯聖族才有的碧眸?

尤塔兀自猜測,沒有發現伊墨倏然睜開的眼眸,她嘩啦的站起身,曼妙玲瓏的身軀在房間暧昧的燈光下帶著淺淺的粉紅,伊墨快速的從屏風上扯下睡衣罩在自己身上然後踏出浴桶,“你去洗洗。”

說罷,不理會尤塔的楞神走了出去,到燈火前停下腳步,抽出頭上的金叉輕撚打開,倒出裏面一層薄薄的紅色粉末在燭油裏,然後一股淡淡的香味蔓延出來,伊墨屏住呼吸退後一步,待香味散得開了才深呼吸,朝床走去。

(下一章應該是激情了吧...哈哈)

65.

香味愈發濃郁,似乎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淡粉的薄紗。

尤塔站在浴桶外看著桶裏的水,雖然清澈見底但想想被人用過還是覺得不舒服,他脫掉身上的袍子胡亂的穿上睡衣,反正自己又不臟,洗什麽洗。

事到如今再不明白那女子的意圖就白瞎了他那張傾國的臉。

他是不介意發生點什麽了,但是祭祀一定會宰了他的,一想到祭祀冷漠淡然的眼眸,尤塔不禁顫了顫,脫掉身上的睡袍換上自己的衣服,大步走了出去,他要去和那女子說清楚,趕快回去,不然祭祀一定會拆了這個酒樓。

奇異清香的味道讓尤塔使勁的吸了吸,穿過重重帷幕走到寬大豪華的木床前,就被床上的一幕驚呆了,只見那女子全身赤露的匍匐著身體,修長順滑的背裸露在外,被紅色絲被蓋住的臀部挺翹,讓人想要掀開杯子一窺究竟,側著臉閉著眼眸,長長的青絲鋪散在床上,睫毛纖長濃密,雙手枕在頷下,腋下的玉乳堪堪露出半只。

尤塔只覺腹下一陣火熱,熱氣竄上頭腦,就昏昏沈沈的忘了初衷。

聽得沈重的呼吸,伊墨睜開染上淡淡粉紅的眸子,見尤塔穿著整齊的站在床前,春風般明媚的面容已被染了情欲的潮紅,伊墨輕笑,圍著紅色薄紗起身,走到尤塔身前幫他褪掉身上的衣服,不過片刻他就只剩下白色的裏衣,尤塔握住伊墨還要往裏竄的手,深呼吸守住心神,嘶啞著聲音說:“不行。”

伊墨偏著頭,泛著粉紅的眸子眨巴眨巴,質問為何?

尤塔轉過身,鼻尖繞著的香味此時猶如吐著信子誘他犯罪的媚蛇,逼他不斷的摧毀心神。

伊墨深呼吸,雙手繞上他的脖頸,墊著腳尖含住尤塔白皙得透明一般的耳垂,靈巧的手指摸索著解開一顆一顆的扣子。尤塔只覺得自己就像是沙漠裏饑渴難耐的時候突然喝上了冰涼的水一般舒爽,心底咆哮著不行,可腦海裏祭祀的臉越來越模糊,只剩女子圍著薄紗那若影若現的玲瓏身軀。

發現尤塔從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溫順,伊墨嘴邊綻放出笑容,她走到尤塔面前重重一推,把尤塔推到床上,大紅的床單把他春色的面容忖托得更加嫵媚,薄如蟬翼的粉唇帶著誘惑的光澤,伊墨覆身上去,扯落尤塔的裏衣,他光潔如瓷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粉紅,胸前的粉紅顆粒遇風而立。

前世裏,伊墨為了討好皇甫奕,竭盡所能的學習房中之術,所以今世不可謂不熟悉,手指輕輕的在尤塔身上一劃,便能聽到尤塔倒抽冷氣的聲音,她張嘴含住尤塔胸前的顆粒,手伸到尤塔的腰上慢慢的撫摸著,不斷的下移。

當伊墨揉揉尤塔堅挺的時候,尤塔終於忍不住輕哼出聲,想要翻身壓住伊墨,伊墨冷哼,冷艷的紅唇頃刻覆上尤塔薄薄的粉唇,慢慢的啃咬起來。

尤塔似乎不滿意自己被動的接受歡愛,拱起身尋找機會翻身作主,奈何伊墨身為花叢‘老手’,一直控制著歡愛進程,兩人的私處時不時的碰觸,把尤塔想要翻身的力氣一下子瀉光,直到尤塔脹痛難忍,輕聲說道:“我要進去。”

伊墨嫻熟的動作微滯,坐在尤塔腰上的身子僵了僵,咬著下唇,理智的想要停止這場荒唐的歡愛,可是那彌漫了整個房間的香味不斷的刺激著她薄弱的理智,碧色眸子裏的粉紅又添了一層。

她晃了晃挺翹的玉臀,慢慢的擡起坐上她用手扶住的堅挺。

預料中的疼痛讓伊墨頓了頓,雙手撐在尤塔胸膛上想要逃離,可早已脹痛難忍的尤塔哪裏有讓她逃的機會,雄壯有力的雙臂扶住伊墨的小蠻腰向上一頂,溫熱而又緊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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