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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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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輕呼出聲,接著便睜大眼眸不可思議的看向他身上閉眼呼痛的女子。

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疼痛方過,伊墨睜開眼睛冷冷的看了眼驚訝的尤塔,從他身上站起身走到桌前喝了杯水,然後自若的穿上衣服,低頭說:“過來把這水喝了。”

尤塔還未從情欲與驚訝中回過神,就被伊墨冷淡的語氣弄得煩躁不已,披著伊墨仍在床上的袍子走到桌子前,拿起杯子就要一口喝幹,然而多年養成的謹慎讓他頓了頓,餘光瞟過伊墨,見她眼裏除了情欲未散外多了點殺氣,把杯子從喝改為聞,忽而臉色蒼白,捏著杯子問:“你想殺了我?”

默然的伊墨眉頭微皺,“你是誰?”身為奴隸,怎麽可能知道波斯皇族慣用的毒藥?

尤塔摔掉杯子,伸手捏著伊墨的下巴,手勁很大,春色的面容帶著湧動的怒氣,“你想殺了我?竟然要殺了我?”

理智一旦失守就會被媚藥占了心神,他用另一只手扯開伊墨的衣袍,粉色的唇狠狠的侵占掠奪,伊墨掙紮,卻掙不過尤塔的大力,趁著尤塔呼吸離開她唇間的時候故作鎮定的說:“媚藥裏摻了毒,沒有我的解藥你會變成性奴的。”

尤塔的動作微滯,繼而吻上伊墨胸前的豐盈,低聲嘟嚷著說:“死也要一起。”

說罷,不顧伊墨的奮力抵抗,把伊墨推到墻壁上擡高她的雙腿勇猛直入,伊墨高聲呼痛,低頭咬上尤塔的雙肩,熟悉的腥味灌入口鼻,伊墨趕緊避如蛇蠍一般松口,碧色的眼睛上擡盯著向下俯視他的尤塔,一字一頓的說:“你會後悔的。”

“放過你我才會後悔。”尤塔輕扯嘴角綻放出傾城冷笑,孔武有力的雙臂鉗制住伊墨的細腰,快速的進出,不過十幾次便輕哼出聲。

伊墨只覺體內的堅挺瑟縮了幾下,一股溫熱在體內散發,看著那雙與她一般的碧眸,出聲嘲諷,“真快。”

“第一次難免會快了些。”尤塔鎮定自若的退出她的身體,隨手拿伊墨身上的袍子擦了擦私處上留下的液體,“解藥拿來,否則,你休想離開波斯。”

“你到底是誰?”伊墨換了件衣袍,裏面什麽都沒穿,房間裏的香味淡了些,倒是淫糜的味道濃重許多。

尤塔穿上自己的衣服正要開口,門卻在此時‘哐啷’一聲被踢開,尤塔與伊墨一同轉頭看去,只見踢門之人穿著白色衣袍款款而來,臉上帶著臘月般的冰冷,碧色的眼睛如凍結了的冰潭,薄唇緊抿。

明明說不上多好看,卻自有迷人的光彩,連跟在他身後的金末離都失去了顏色。

“大哥,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尤塔系上最好一顆鈕扣看向來人,蟬翼般透明的唇裂開,與冰冷的男人站在一起就像是雪地裏綻放的梅花,別致而風情。

“把她帶走。”冰冷男人眼睛流轉,見尤塔無事松了口氣,吩咐身後的仆人道。

“不行不行,祭祀,她你們不能帶走,她是波斯的貴客。”金末離走了出來制止住男子,鼻尖繚繞的歡愛味道讓他想直接劈死身前那個縱欲無度的女子。

“不管是誰,惹上了聖族,必死無疑。”白衣男子看都不看金末離,拉著尤塔走出了房門,“你怎麽那麽調皮,幸好沒事,若是出了什麽事,我死了都不能贖罪。”

“大哥,對不起。”尤塔低頭道歉。他一向很自覺,做錯了事總會道歉,雖然道歉完後還是一如既往的犯錯。

伊墨呵斥退想要上前扣住她的仆人,輕哼一聲,“我自己走。”

大皇朝的人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她孤家寡人一個,越是反抗越是沒有尊嚴,她看了眼置身事外的金末離,瞇著眼說:“金少主,本太子的後宮之門已經為你打開。”

金末離臉色微變,眼睛瞟向伊墨寬大的袍子,直覺告訴他,裏面什麽都沒有。

“不要想著這次本太子死定了,別忘了本太子還有一雙碧色的眼眸。”

見金末離臉色愈發晦暗,她哈哈大笑,隨著尤塔他們出了門。

66.

在波斯,聖族就是信仰般的存在,淩駕於皇族之上,權勢滔天卻低調處事,擁有全波斯百姓的信仰,都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盡管波斯皇族握有兵權,仍敵不過民心所向的聖族。

聖族與皇族之間的矛盾一觸即發,只不過聖族不屑一顧罷了。

祭祀把伊墨帶到聖族基地後就安排在了聖教後院的客房裏,聖族基地在波斯聖都的偏北方,高聳的白色教塔蘊育著聖潔光芒,渾厚的鐘聲安詳靜謐,藍天綠茵,風景獨特美好。

伊墨剛洗浴完就有女仆捧著藍白相間的袍子進來,波斯的衣服簡便,半刻鐘就穿戴完畢,伊墨默默頭上的白色頭巾,說:“為什麽尤塔他們戴的是黑色頭巾?”

穿著灰色緊領對襟袍子的女仆神色默然的看了眼伊墨,用蹩腳的大皇朝語言說:“只有聖族才有權利戴黑色頭巾。”

垂眸整理衣襟的伊墨若有所思的哦了聲,扯下頭上的白色頭巾扔在桌上,這一舉動恰巧被進門的祭祀看到,他走過來站在伊墨身邊,冰冷的氣息環繞周身,他的皮膚沒有波斯人慣有的白皙,是如漠北男子一般的麥色,唇很薄,碧色眼睛裏沒有任何情緒,就像麻木的機械,“撿起來。”

伊墨擡頭,固執的哼了聲,沒有動。

“撿起來。”祭祀的耐心似乎很不好,低頭望進伊墨的眼裏,兩雙一樣的碧色眼睛對視,一雙靈動俏皮,一雙古井無波。

身為一國太子的伊墨總會有自己的驕傲,而這種驕傲不分場合,伊墨容不下男子的強勢,轉身就要往離間走去,祭祀伸手抓住伊墨的衣角,壓低聲音咆哮著說:“我叫你撿起來。”

伊墨甩了甩衣角轉身,“是否要本太子如波斯民眾那般對偉大的祭祀大人匍匐行禮?”

祭祀皺眉,“我只是要你撿起來。”

“本太子不是波斯人,為何要拿代表波斯人地位的頭巾給本太子?這是待客之道?”

“你虜了我的掌司,聖教從未把你當別國太子。”

“這間房間可是客房?”

祭祀噎住,冰冷的眼眸掃了眼伊墨,親自彎腰撿起桌上的頭巾珍重的放在懷裏,“隨我去吃飯。”

說著,就甩著寬大的衣袍走了出去,伊墨摸摸有些餓的肚子,邁開小碎步追了過去。聖教的餐廳很講究,長長的大理石餐桌可以坐上百人,餐桌上席上刻著聖族信仰的神,餐廳兩旁無數個銀色燈座,搖晃的燈火把空曠的餐廳照得雪亮,伊墨跟著祭祀走進餐廳的時候餐桌上已經坐了四個人,除了尤塔外還有兩男一女,女子坐在上席左邊,顯然身份不低。

尤塔見伊墨進來,臉色變幻莫測,一會青一會紅,可看到她跟著祭祀那狗腿樣心下又覺得酸澀,他站起身攔住還想往前走的伊墨,說:“坐在我旁邊。”

祭祀轉身停下步子,挑眉的看著面色異常的尤塔。

尤塔尷尬的抓了抓圍著黑色頭巾的額頭,“大哥,她是我的人。”

餐廳裏眾人訝異,伊墨咬著牙糾正道:“我是你的客人。”

尤塔還待辯駁,坐在左位上的女子淡淡的說:“祭祀,我餓了。”她說完,看到祭祀轉身往這邊走來,上翹的眉眼緩緩看向伊墨,“這位客人,請管好你的暗衛,聖教裏不同別處,一旦闖入絕密場地,殺無赦。”

伊墨張嘴想要說話,尤塔拉過伊墨按在座位上,笑得傾國傾城,“昭姐姐刀子嘴豆腐心,不要說殺人,踩死只螞蟻都會心疼好半個月。”

尤昭詫異的看了眼尤塔,低頭不再多說,祭祀此時座上位置上,低沈著聲音說:“祈禱。”

餐桌上的幾人便雙手合十,閉著眼喃喃的說些伊墨聽不懂的話,等他們祈禱完,就默不作聲的拿起桌上的刀叉安靜的吃飯。

真的是食不言。整個吃飯的過程沈悶壓抑,伊墨吃了幾口吃不下去,站起身道聲告辭就自顧自的走了,尤塔扔下刀叉正要跟上去,坐在女子身邊的兩位男子中的一位擦擦嘴角,漫不經心的說:“尤塔掌司這是要趕著去充實人家的後宮?”

聖教是什麽地方,波斯國有什麽風吹草動這裏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龐大的波斯聖教當然不把渺小的漠北放在眼裏,聽過就作罷,偏偏尤塔從頭至尾都護著這位女太子。

尤塔聽得這話,停下腳步看向那男子,他有著深陷的眼窩和鷹鉤一般的鼻子,整個人陰翳得冰冷,臉色蒼白得變態。

“尤利,你少說一些。”另一個男子警告的看了看鷹鉤鼻男子,展開和煦的笑容看向尤塔,“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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