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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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修的書籍及金末離收集的各方人才。至於上好的戰馬,那是漠北賴以生存的物種,不能輕易流落他國。

金末離知其厚利,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不要說戰馬,就是漠北平常的馬都能讓兩國雙眼冒光。

從大皇朝去波斯國有條不用繞過漠北的捷徑,但金末離為了送伊墨,特意經過漠北,到了漠北,伊墨以東道主招待一番,然後賓客盡歡的散了。之後,伊墨忙著與波斯的戰爭,雖說不是一觸即發,但波斯郡王日日在邊境演習,擾得伊墨煩不勝煩。

“太子何不修書至大皇朝,怪其保護不周,害得太子殿下在大皇朝境內被波斯暗殺突襲?”稚斜見伊墨為備戰的事擔憂,上前一步獻上了主意,“太子不用怕大皇朝推脫,大皇朝的鐵帽子王爺被波斯國暗探刺殺,至今仍臥病在床,這公道不討回來,大皇朝百姓實在不齒。”

“這有何用?波斯國不會為了這小小的外交糾紛而擱置了對漠北的討伐。”伊墨擺擺手直稱不行。

這是在伊墨自己的帳篷裏商討國事,因大汗把對戰之事全權交給了稚斜負責,也就意味著大汗放了權利,由伊墨接手。剛剛送走了金末離,伊墨便召來漠北武將探討戰爭之事。

木木吉與阿提列在伊墨不在的這段時間自作主張訓練出了能演練長蛇陣的的暗衛,多達上千位,致使暗衛在漠北已不是稀罕的隱秘存在,盡管那些暗衛與最先的那一批相差甚遠,可演練起長蛇陣來竟是出奇的犀利。

伊墨很滿意,便沒有追究兩人的責任。

阿提列站出來,說:“太子,臣認為左賢王的法子可行,反正漠北為游牧國家,哪裏的草原肥沃漠北就遷移到哪裏,若是大皇朝對漠北不聞不問,對波斯國放任,那漠北大可以放棄這片土地往南遷移,到時候波斯國沒有了漠北這塊阻礙,對大皇朝長驅直入...”

“對,反正漠北已經至此,守是死,退也是死,大不了破罐子破摔。”稚右大將點頭,粗著嗓子吼,“大皇朝可以無賴,難道漠北不能嗎?說起來,漠北這無賴之策乃自救,大皇朝的無賴則要被天下恥笑。”

已經鉆研進建築與農業中的忽必俊從書裏擡起頭,說:“太子,漠南草原更肥沃,更適於開墾。”

伊墨扶額,這是哪跟哪啊...

這時,伊墨的貼身侍衛進來稟報道:“太子,金少主的傳書。”

(作者有話說:我發現這本書寫感情戲好難...對於如何使國家強盛我倒是能寫的出來,感情戲就難說了,還有就是我會把很多細節刪掉,想盡快完結這本書,再有一位男主出來就OK了...結局是NP。)

61.人情

伊墨接過侍衛遞來的傳書,展開看了看,一籌莫展的臉上終於撥開雲霧見了笑顏,“行了,戰爭之事就討論到此吧,散了。”

眾臣出去後,伊墨提筆寫信,躍然紙上的字體清秀整齊,寫完了給大皇朝國君的信,想了想又寫一封給陳堇風。

忽必俊收拾好桌子,問道:“太子,你這是?”

“金少主剛傳書來說本太子給的畫稿已經打造出了兵器,金家護衛騎兵人手一支,用起來威力大漲,這些都被邊境的郡王看到了,忌憚這種兵器,於是金少主說出了這是漠北騎兵的裝備,郡王得知,已經上書給波斯國國君,請示下一步計劃。”

伊墨喝了忽必俊奉上的茶水,頓了頓又說:“此時本太子修書給大皇朝追究其責任,迫於壓力,大皇朝總要做做樣子,波斯國便會熄了些討伐漠北的心思。”

“那太子寫信給威武將軍又是為何?”忽必俊遣退進來收拾的丫鬟,親自給伊墨松了頭發,“難道此事威武將軍幫得上忙嗎?”

陳堇風?伊墨沈默著低下頭,任三千青絲披散在身後,其實伊墨給與金末離的兵器圖稿是陳堇風設計出來的,前世他征伐漠北,在漠北的騎兵最是喜愛與了解,費了半年時間才設計出適合馬上騎兵的兵器---陌刀。

騎兵在馬上除了弓弩外,最適合的就是刀,而陌刀為一種兩刃的長刀,較重,臂力奇大才能駕馭,幸好漠北騎兵天生神力,又經過嚴酷的訓練,自然不在話下,金末離來信說金家的侍衛百人中又三人能配備上陌刀就不錯了。

這一切的功勞都是自己從陳堇風處偷來的,慰問下陳堇風而已,順便討要他推演兵陣的書稿,拿來學習。

幾日後,伊墨親手寫的追究責問書到了皇甫奕手上,氣得皇甫奕站起身就踢翻了身前的書桌,大罵漠北無恥,想到還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皇甫澈,更是憋悶,這時,郭小霖拿著一份奏折走進來,說:“陛下,這是相國府得來的消息。”

皇甫奕冷冷的接過翻開,臉色黑了幾分,把奏折摔在地上,“飯桶,全都是飯桶,漠北有這麽大的動靜為什麽不來稟報?”

郭小霖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生氣歸生氣,但是要表的態還是必須做足了面子,於是,大皇朝出兵由威武將軍率領至兩國交界,商討波斯國無大皇朝文書而入城刺殺大皇朝貴客事宜。

陳堇風的態度非常強硬,質問波斯國視大皇朝為無物,來去自如,不尊大皇朝,必須給出賠償,否則勿怪大皇朝出兵討要公道,為大皇朝的鐵帽子王追回血債。

而此時的大皇朝王爺皇甫澈,悠閑的躺在軟塌上抿著婢女餵上的水晶葡萄,好不自在。

一場即將發生的戰爭在幾人的周旋下消弭於無形。但是,伊墨卻欠了陳堇風,皇甫澈,金末離等幾人的人情債。

62.俊侍安寢

漠北安定後開始思量如何發展,金末離派遣來的修繕水利大能者也到了漠北,這時的漠北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草枯水旱。

伊墨把金末離派遣來的大能者安排在皇族的帳篷內,好生的伺候著,忽必俊則有事沒事總往大能者的帳篷裏跑,一待就是一天,深更半夜才出來,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伊墨見此,緩緩一笑。

漠北的冬夜很冷,滴水成冰,伊墨穿著皮襖夾禙,頭戴白色狐貍皮帽子,搓著手站在自己的帳篷前,見忽必俊搖頭晃腦的走來,輕喚道:“忽必俊,你學得怎麽樣?”

忽必俊看著夜色裏凍得瑟瑟發抖的伊墨,心裏一疼,快步走去擋住了風口,語氣不自覺的重了些:“太子在此做什麽?有事傳俊交丫鬟跑一趟就是了。”

“見你如此勤奮,忍不住替你開心,來...進去暖暖,有事問你。”伊墨親自掀開帳簾率先走了進去,撲面的是一陣暖暖的香風,伊墨坐到自己批閱奏折的書桌前,攤開上面的羊皮紙說:“你看,這是我琢磨了一個冬天畫出來的畫稿。”

忽必俊湊過去看,那是一張漠北水利修葺圖,畫得很精細,看得出來是經過實地考查的,忽必俊擡起頭,眼眸清亮,“太子何必做這些。”

“你如今忙於進修自己沒有時間做其他的,馬上就要開春了,再不弄出個計劃出來就要錯過了春耕,所以我就只有自己做了。”伊墨沒有擡頭,眼睛盯著畫稿,“我畢竟不擅長這方面,你看看是否完善?”

“張善經是大能者,太子可以讓他去考察。”忽必俊壓抑住心裏的不滿,沈著語氣說。

“你怎麽了?”伊墨聽得忽必俊的語氣不對,終於從畫稿中移開目光看向忽必俊,“誰做不是一樣的,漠北是大家的。誰都有義務為漠北的強大而努力。”

“可是太子日理萬機,怎能分心這些。”

“那以你的意思,本太子除了操心國事就沒有其他的了?”伊墨心裏有些不舒服,“你下去吧。”

“太子...”見伊墨生氣,忽必俊慌了神,“俊不是那個意思。”

“下去。”

忽必俊還要開口說什麽,聽見伊墨嚴厲的呵斥,跪安就退了出去,掀開門簾前分明聽到了伊墨沈重孤寂的嘆息,他的心沒由來的害怕起來,腳步頓了頓,重又返身回去,跪在地上說:“太子,讓俊服侍殿下安寢吧。”

63.無意風月

帳篷外的東風呼呼的刮著,帳內卻靜默得壓抑,低頭跪著的忽必俊額上冒出了冷汗,沁入後背的汗粘膩冰涼。眼前的棉面踏雲鞋後退幾步,然後就聽到伊墨嘆息聲,如剛剛那般沈重與孤寂,忽必俊稍稍擡起頭,見伊墨臉上沒有發怒的跡象,壯著膽子說:“太子,俊...”

“說說,為什麽要侍寢?”伊墨打斷忽必俊的話,她知道忽必俊還要說什麽,忽必俊這人倔強固執,雖然平時悶不吭聲,可一旦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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