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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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會改變。

“太子明知俊仰慕太子。”

“可你還不夠資格讓本太子寵幸。”

“俊知道俊沒有資格,可俊見不得太子如此幸苦,太子的嘆息裏孤寂俊能懂得,請太子讓俊陪在太子身邊,給予太子依靠和溫暖。”

原來是這樣。伊墨笑了起來,“起來吧。”忽必俊依言起身,伊墨又說:“忽必俊,你知道本太子今日為何呵斥你嗎?”

忽必俊點頭,“俊逾越了,不該對太子所作多言。”

伊墨點頭,把桌上的圖稿塞進忽必俊手裏,“把圖稿與張善經好好商討一下,春耕之前要落實下來,漠北再不要過不斷遷徙的日子了,漠北就在貝爾加湖旁定居下來,建立強大的漠北帝國。”

這一番豪言壯志伊墨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忽必俊每次聽到都會心潮澎湃,而這建國的關鍵就在自己手裏,怎麽能不激動...忽必俊躬身退下後便又去了張善經的帳篷裏,徹夜長談。

伊墨躺在軟塌上揉著額頭,想著還有什麽遺漏沒有。這時,塔蘭端著熱水進來,說:“太子,凈面吧,很晚了。”

尋著聲音看去,伊墨依稀能看到阿烏拉的身影,她的一顰一笑在腦海裏閃動,直到變成安詳的睡顏,伊墨捂住心口幹嘔了聲,拿起軟塌旁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才站起身,說:“去把木木吉與阿提列叫來。”

“太子...”塔蘭聞言驚訝的看過去,“太子,這會很晚了。”

伊墨擡眼狠厲的看過去,自從阿烏拉走後塔蘭就貼身伺候她,這時的塔蘭沒有穿全身都籠著的黑袍,身上的衣服與頭飾與當初的阿烏拉一般模樣,只是塔蘭常常仗著自己是暗衛總是幹預伊墨的決定,“叫你去就去。”

塔蘭放下木盆,飛身出去。

當木木吉與阿提列頂著蓬亂的頭發與惺忪的雙眼進來的時候伊墨已經喝空了茶盞,見兩人搖搖晃晃的要行禮,伊墨擡手制止,“不必虛禮了,

本太子叫你們來是有事與你們說,坐吧。”

木木吉與阿提列坐在下首的凳子上,努力的睜大眼睛。

“你們覺得你們的練兵手段如何?”

說到練兵,木木吉與阿提列瞬間來了精神,眼裏冒出了‘嗤嗤’的火花,伊墨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拿著手底下訓練失敗的暗衛演練,越是接觸練兵越是喜愛,幾乎到了上癮的地步。

“稟太子,我們非常喜愛練兵。”胖嘟嘟的阿提列嗡嗡的說,還不忘手舞足蹈的演示。帳篷裏頓時響起了劈裏啪啦的聲音,弄的一旁的木木吉哭笑不得。

“太子,若是有好的兵陣,臣認為臣練出來的兵絕對不比大皇朝的差。”

伊墨喝止住阿提列的破壞,從書櫃裏抽出陳堇風回信時捎帶上的兵陣演練書稿,說:“這是威武將軍自己鉆研出來的兵陣演練過程,你們拿去看一看,或許從中獲取靈感也說不定,當然,這上面的兵陣已經被大皇朝的軍隊所熟練了,你們別想偷懶照搬。”

木木吉上前慎重的接過書稿,珍而重之的放在懷裏,“多謝太子的信任,臣等定不會辜負太子的心意。”

伊墨嗯了聲,閉著眼說:“暗衛的事不要松懈,最好能建立出一個情報組織,好教漠北不落後。”

阿提列大笑,“太子,這個臣早就想到了,只等太子來就著手準備。”

誰不愛有才幹思遠慮的手下,伊墨也附和著阿提列的笑聲笑了起來,“不錯不錯,忽必俊跟在本太子身邊倒還屈了他,你們退下吧,明天開始把情報組織建立起來,分派各國收集情報。”

“是,臣等告退。”

阿提列與木木吉出去後塔蘭重又端著熱水進來,“太子,該睡了吧。”

伊墨嗯了聲不再多言,任由塔蘭伺候自己,伊墨踏進木桶,舒服的嘆息了聲,塔蘭在身後力度適中的按摩搓背,慢慢的伊墨額上沁出了汗水,透過朦朧的水霧看去,絕色的容顏疲倦落寞,伊墨擦擦汗水,說:“塔蘭,你與暗衛2號什麽時候產生的感情?”

夜色濃郁,帳篷內雖然溫暖如春,可塔蘭覺得伊墨的那句話比外面凜冽的東風更冰冷,塔蘭放下手中的帕子跪在伊墨身前,顫著聲音說:“主人...”

暗衛本應該摒棄七情六欲,不能動情。

“你身法不錯,去情報組織吧,若是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就以死謝罪。”伊墨從浴桶中站起身,玲瓏有致的胴體散發出瑩白如月的光芒,“若是不肯,你與暗衛2號我只能選一個,是你死還是他死?”

“屬下全憑主人做主。”

伊墨回頭看眼跪著的塔蘭,眸子冰涼,“退下去。”說著就自顧自的裹上袍子走向自己的床。

第二日,漠北雖然依舊下著紛揚的大雪,可太陽難得的沖破厚重烏雲在漠北的上空發出耀眼的光芒,張善經與忽必俊商討一夜弄出了漠北的水利圖,但是耗資較大,漠北暫時沒有國庫支撐,伊墨召來稚斜,清點出漠北放棄的劣質戰馬,與金末離做了第一筆生意。

漠北地處沙漠,糧食種植得一步一步的來,修了水利後,漠北的畜牧業規劃出來,也為漠北的進項添了一筆。

開春後,漠北的積雪開始融化,人人都滿面笑容的展望未來,農耕事業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伊墨一邊操勞國事一邊為漠北的資金頭疼,水利工程是個燒錢的主,剛剛有些底蘊的國庫不過幾日又搬空了。

就在伊墨擔憂煩擾的時候,波斯國的邀請帖子送達伊墨手上,是甄選聖女的邀請帖,伊墨不在意的放在一邊,波斯國甄選聖女與漠北何幹?不去!“回絕了,就說漠北事多抽不開身。”

“太子,臣聽說,甄選聖女是其一,其二是為波斯國的榮寵公主選駙馬。”底下的文臣 一本正經的上奏。

“本太子需要湊那個熱鬧嗎?”伊墨氣得揮下桌上的邀請貼,“漠北此去純粹就是受人詬病,波斯國是為了看漠北的笑話。”漠北的太子是女子,能去應選駙馬嗎?笑話。

“太子何不往好的方面想想,波斯國邀請我漠北,豈不是說已經承認了漠北登上強國的舞臺?”

伊墨看著下面的文臣,點點頭,“你倒是會說話。”被下面殷切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伊墨小手一揮,“行了,漠北就去應選駙馬又如何,正好本太子的皇兄還未娶妻。”

站在殿下耳鼻相觀的伊硯暗嘆:不帶這樣的呀,躺著也中槍?

64.徐徐圖之

春去夏初,漠北炎熱難耐,水利工程修了大半,伊墨見國內暫無事務,準備去波斯國湊湊熱鬧。

除了帶上自己的皇兄,還有稚斜與一幹文臣,木木吉與阿提列因為忙著情報組織的事沒有閑心,忽必俊倒是想去,被伊墨一句話噎了回來:你去了誰來休整水利?

漠北百官都知道,如今太子對水利最是上心。忽必俊不吭聲,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元正126年夏,中原強國之一的波斯國在聖都舉行聖女甄選儀式,舉國歡慶。波斯國用強國的威嚴與尊重歡迎了來自五湖四海的各個國家,波斯國的都城聖都人山人海擁擠不堪,不論各國使館或是聖都客棧都人滿為患,聖都街上彩旗飄飄,喜慶熱鬧。

而能讓波斯國重臣親自迎接的國家除了大皇朝再無能與之相攜的國家,大皇朝出使波斯國的是正值壯年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威武將軍與冷峻酷帥的冷面王爺。

擠在人群中的伊墨親眼見證了強國之間的會晤,雙方不卑不亢進退的體,讓只有小小宦官迎接的眾多小國恨得牙根癢癢,伊墨也不例外,雖說是被承認了漠北的存在,但終究只是小國,上不了臺面。

跟在伊墨身後的稚斜慢慢的學會了察言觀色,見伊墨臉色陰沈,心下計較一番,說:“太子,漠北初登舞臺,不可能立馬位臨強國之列,漠北還有待發展,太子萬不可急功近利。”

伊墨睨了稚斜一眼,“我省得。”說著,然後率領群臣退出人群走向漠北駐波斯使館。

自阿烏拉走後伊墨身邊再沒有可信任的婢女,後來凡事都經忽必俊的手,現在忽必俊不在身邊,做什麽事都不順心,突然間她又想起忽必俊的好來,坐在鏡子前的伊墨深深的嘆息,伸手脫掉頭上的帽子,如絲的秀發灑落出來,為她冷硬的面容添了柔和。

想到中午在街上看到的大皇朝與波斯國的會晤陣仗,伊墨除了嫉妒外更多的是驚懼,上次漠北出使大皇朝,伊墨在大皇朝為所欲為,暗衛也暢通無阻,這其中不可能不被皇甫奕發覺,可他為何不動聲色?是為了讓自己輕敵?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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