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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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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花海,此花是先皇後也就是如今的太後最為喜愛的貢花---柳葉桃。

左雅娜從天成殿去往長秋宮後坐了片刻,皇後才從內殿出來,一身金色繡鳳裙裾,頭戴鳳冠,妝容得體,只是胡亂轉著的雙眸顯現出皇後跳脫的性子,左雅娜盈盈一拜,“臣妾參見皇後。”

“免禮。”莫幽蘭聲音稍顯稚嫩,帶著天真,“德怡夫人請坐,待陛下來了一同前往前殿。”

左雅娜輕聲應喏,然後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低頭垂眸,偶爾喝茶,待得半柱香的功夫還不見李傾城來,皇後冷哼了聲,對著身旁的宮娥說:“去請請李夫人,莫要陛下等她。”

宮娥彎腰應喏後小步離去,不過半盞茶,李傾城就穿著大紅袍子頭戴紅花的來了,低著頭看不清面目,唯有耳畔那朵碩大的柳葉桃占了所有眼球。左雅娜冷笑,放下手心裏的茶,說:“李夫人頭上的花倒是好看極了,不知是什麽花?德怡從未見過。”

“這是太後極是喜愛的柳葉桃,傾城頭上這朵是今兒太後瞧著開得盛賞了傾城的。”李傾城參拜了皇後,站在殿上對左雅娜淡淡的說道,那頰邊的紅潤透過素白的面紗依稀可見。

“真是人比花嬌。”皇後不喜李傾城的恃寵而驕,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後低頭撥著茶杯,也不賜座。

三人就這樣兩坐一站的僵在殿上,誰都沒有發現左雅娜身後有個不起眼的宮娥稍退幾步後隱了出去。

僵持對立的局面在皇甫奕到來後立即被打破了,三人跪在地上齊聲喊著:“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甫奕喊了聲起,不多說什麽,攜著三人往前殿走去。

此時的前殿一片歌舞升平,伊墨對著下首的皇甫澈微笑示意,而後擡頭看向殿中的舞蹈,嘖嘖出聲,招手示意阿烏拉湊過頭來,說:“去與威武將軍說,酒雖好,莫貪杯。”

阿烏拉誒了聲,興致頗高的對陳堇風說了自家公主的原話,陳堇風舉杯對伊墨淡淡一笑,桃花眼閃爍著莫名的溫情。

“太子殿下何時對威武將軍如此上心了?”皇甫澈吃味,悶著頭喝了杯酒,酸酸的問。

伊墨不語,皇甫澈正要再次諷言,殿外候著的郭小霖尖著聲音吼:“皇上駕到。”

“皇後駕到。”

殿內百官趕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跪地恭迎,伊墨只覺一陣香風拂過,然後便是稀稀落落的腳步聲,待見過禮各自坐好,皇甫奕說了幾句開頭話,底下便是附和之聲,這時,又是一聲尖銳的聲音吼道:“皇太後駕到。”

殿內眾人又是一番忙亂與見禮,皇太後坐在皇上右面的鳳椅上後喊了聲‘平身’。

短短半柱香時間就跪了兩次,伊墨額間見了薄汗,從懷裏拿出絲絹擦了擦,只聽得上面的皇太後咦了聲後,問:“太子殿下的絲絹倒是新奇,不知是繡了什麽?”

伊墨攤開絲絹,見上面是一朵朵開得正茂的罌粟花,正是自己及笄的時候繡上去的,太後身邊的嬤嬤走下來躬身取過伊墨的絲絹奉上給太後瞧,太後笑瞇了眼,說:“繡工不錯,竟是難得一見的蘇繡中的雙面繡,不知是何人為太子殿下繡的。”

秀麗的雙眉微微蹙起,伊墨還是耐著性子恭敬的說:“因墨仰慕大皇朝的各色技藝,閑來無事便學學。”

“真是個晶瑩玲瓏的人兒。”太後笑著把絲絹還給伊墨,轉過臉對李傾城說:“傾城倒要學學,女子無才便是德。”

聽得太後帶刺的話,伊墨的臉黑了半邊,又不好發作,悶悶的坐下敲了敲桌子。

“陛下新得了美人,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都說錦上添花好,不若殿下有才有藝的男方女眷相互比試一番,也給哀家送幾樁喜事。”太後撫掌,對著與皇後同坐的皇甫奕說,言語和氣,皇甫奕拒絕不得。

54.毒殺李延年(下)

李傾城與左雅娜身為陛下的夫人,自是坐在皇甫奕腳下的榻上,一左一右,聽得皇太後的提議,李傾城最先皺起了眉,雖然她不得不進宮,但陳堇風是她的心上人,這一世除了她,他休想再娶別的女人。

斟酌了半晌,李傾城緩緩開口道:“太後,我朝男女大防甚是嚴密,若是突然撤了女眷的屏風使得他們暴露在人前,怕是不妥。”

皇甫奕頷首,“母後,確實不妥。”

太後沈下臉,瞥瞥李傾城,哼了聲道:“有何不妥?如今漠北太子也在此,難道大皇朝要謹守禮制把漠北太子遣往女眷那方不成。”

“母後說笑了。”皇甫奕抽著嘴角幹笑道,而後轉眸對左雅娜說:“德怡夫人,既然漠北沒有大皇朝這般的男女大防,夫人不妨開了例,也好讓後面的大皇朝女眷放得開。”

左雅娜無懈可擊的微笑僵了僵,意味不明的望了眼李傾城與皇太後,起身拜禮道:“喏。請容臣妾去更衣。”

皇甫奕點頭,左雅娜今夜穿的是淡紫色的抹胸襖裙,衣袂隨風飛舞,白色的束腰絲巾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束得愈發羸弱。左雅娜帶著貼身宮娥去了未央宮的內殿,殿外百官依舊籌光交錯舉杯推盞,伊墨擡起綠眸望向李傾城耳畔的那朵柳葉桃,笑道:“不知李夫人頭上的那朵花是什麽花,倒是怪好看的。”

聞得有人提起自己頭上的花,李傾城笑得婉約溫和,低下頭攏了攏頭發正要開口。

“這是太後極為喜愛的西洋貢花,柳葉桃,是太後賜給李夫人的呢。”坐在皇上身旁一直被忽略了的莫幽蘭悠悠開口,“太子殿下沒見過也是應該的,這花只有李夫人寢殿殿前才有,別的地方養不活。”

伊墨笑得愈發璀璨,前世裏,這花就引發了一系列的慘案,皇太後不得不連根拔起,拔起後發現此花的根莖連著一具具白骨,嚇得皇甫奕把皇太後關進了佛堂日夜寫經超度亡魂。

前世提議拔花的就是自己,害得自己從此失去了本就虛無的寵愛。今世,在皇太後還有權利的時候,讓李傾城失寵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或許那方水土與別處的不同。”伊墨端起酒杯,細細的抿了口,餘光看向皇太後,果然,聽得伊墨的話,她臉色變了變。

“來了。”皇甫澈突然大聲吼著,眾人隨著皇甫澈的目光看去,只見殿側有一佳人,穿著裹身的騎馬裝,身姿曼妙,嬌俏熱辣,大皇朝男子從未見過女子穿得如此露骨,乍然一看,竟別有風味。

左雅娜手拿馬鞭邁著大步走到殿下躬身說:“陛下,臣妾舞一曲漠北的騎馬舞。”

皇甫奕微笑點頭,“德怡夫人費心了。”

而這時的皇甫澈突然湊過頭在伊墨耳邊說:“見著德怡夫人的馬鞭,不知為何本王的臉有些癢癢。”

伊墨想到她小時候給了皇甫澈的那一鞭子,捂著嘴輕笑出來,“要不要德怡夫人再給王爺的臉餵一鞭子?”

“本王只喜歡公主的鞭子。”說著欠揍的往伊墨耳朵裏吹了口氣,“那銷魂滋味,本王至今難忘。”

伊墨冷冷的瞥了眼皇甫澈,低頭自顧喝酒,說:“王爺請自重。”

皇甫澈自討了個沒趣,覷覷的坐直了身體,眼睛看向殿下的德怡夫人,只見她馬鞭舞得瑟瑟生風,身姿灑脫,腳下的及膝長靴帥氣陽剛,惹的大皇朝一眾男子目光僵直,嘖嘖稱奇。

當左雅娜氣喘籲籲的退下後,殿上眾人還未回過神,位上的皇太後咳了咳,說:“嗯,倒是別具一格的舞蹈,下面是誰呢?若是得了百官的讚賞,哀家的賞賜可不薄。”

這時,伊墨站起身,道:“陛下新得的李夫人不跳一曲?可不能讓我漠北公主專美於人前。”

把漠北的公主當做尋歡作樂的舞姬,也要你能受得起。

漠北太子都如此說了,皇甫奕推辭不得,只得對李傾城和顏悅色的說:“李夫人去吧。”

李傾城臉色微變,但也只能依言退下去準備,伊墨舉起酒杯遙遙敬了皇甫奕一杯,說:“漠北是馬上打得的天下,對馬也甚是熟知,不知陛下可否願意與漠北互通商貿?”

皇甫奕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面,“堇風與孤提起過,孤覺得可行,但是漠北與大皇朝中間隔著浩瀚的沙漠,這其中花費的精力與錢財不是個小數目。”

這時,坐在不遠處的陳佑溏起身道:“陛下,漠北與我朝開通商貿,有利於兩國合作,把波斯國獨立出來,到時候漠北與大皇朝飛速發展,波斯國不敢再擾境。”頓了頓又說,“在沙漠的水源處設有驛站,可節約不必要的開銷。”

皇甫奕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眼陳佑溏,他怎麽如此關心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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