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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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奔騰的戰馬急速往前沖,伊墨牽著韁繩的手無力松開,落下去的那一刻,伊墨心裏正大罵著稚斜---等本公主歸去,定不饒你。

13.榮歸漠北

大皇朝的天氣比漠北的濕潤清爽很多。

暖風拂過,吹得衣袍獵獵作響,帳篷旁暗處裏的年輕男子手握黃弓,輕笑一聲,把黃弓扔給身後的隨侍,俊美面容上的陰翳一閃而過。

“將軍,這...如若威武將軍質問起來?”隨侍接過黃弓,躬身低頭。

“如若問起,就說本將軍見不得那狐媚公主。”年輕男子冷哼,“本將軍的妹妹主動提起婚事,被他一句‘蠻族未滅,何以成家’給擋了回來,現在對那異國公主如此上心是何意?”

“只怕,另有用處?”

年輕男子俊眸轉了轉,大步轉身離去,“就算有用,死了又何妨。”

隨侍不再多說,亦步亦趨的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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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兒可曾見過威武將軍?”絕色傾城的面容帶著幸福羞澀的紅潤,長長的指甲染著粉紅的鳳仙花水,拂過伊墨白皙的面孔,伊墨只覺得一陣冷意竄上來,頭皮發麻。

“必是沒有見過了,否則,怎能愛上皇上。”

絕色的容顏帶著輕諷。嘴角的笑意消失,滑著殘忍的冷酷,“我是愛這威武將軍的,本能與他雙宿雙棲,可因為你的出現,他放棄了婚姻,帶著皇上的雄心勃勃沖殺漠北,呵呵,呵呵...”

那女子尖聲大叫,絕色的面容變得猙獰無比,就像一條滑膩冰冷的蛇,冷冷的盯著她...

蛇,好多好多的蛇,爬上她裸露的肌膚,啃食她的血肉。

痛,極致的痛...

“公主,公主...”

木木吉拍打著胡亂低喃的伊墨,她的額上全是冷汗,浸濕了衣襟。

“蛇,蛇。”伊墨抓起木木吉的手就往嘴裏塞去,狠狠的咬著,淡淡的猩紅從她嘴裏流出來,木木吉忍著痛意,低聲的喚著伊墨。

“滾開,滾開...”伊墨揮開木木吉湊近的頭,忽而大聲的尖叫。

“公主。”木木吉大吼,拍了伊墨的臉一巴掌。

血腥恐怖的畫面如潮水般褪去,左胸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疼,伊墨睜開碧色的雙眸,渙散的目光久久才回神。

這是一片山林,遮天蔽日的大樹把炎熱的陽光擋在了外面,陰冷的風陣陣的吹著,伊墨打了個冷顫,裹緊了身上的衣服,“這是哪裏?”

“這是大皇朝邊境的山林。”木木吉擔憂的聲音傳來,“公主可曾是夢魘了?”

想到剛才的夢境,伊墨還是忍不住打了冷顫...

那些鋪天蓋地而來的蛇群,那些冰冷滑膩的身體,都讓她感到恐懼。

“忽必俊他們呢?”伊墨記得她倒下去的時候模糊中看到忽必俊帶著八十士兵返了回來。

“在放哨。”木木吉把伊墨扶起來坐好,說:“公主,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盡快回去吧。”

伊墨頷首,摸摸左胸的傷,因為伊墨是女子,所以就只是隨意止了血包裹起來。好在傷不是很重,可能是射箭之人臂力不夠吧。

這次的偵查就在伊墨受傷的情況下畫上了句號。

經過幾天小心翼翼的躲避轉移,他們這一支幾乎沒有損失的百人隊伍終於回到了漠北。

伊墨上書請功,大汗覺得甚是滿意,把木木吉,忽必俊,阿提列都升為百騎長,而伊墨則升千騎長。

從大汗軍帳出來的時候,伊墨看著身前的稚斜和左賢王,眸光漸冷。

(這才是開始覆仇,經過生死與共的欲血奮戰,伊墨取得了木木吉和忽必俊他們的信任,正式有了自己的第一批勢力...)

14.國事為重

晚上,塔蘭和阿烏拉為伊墨清洗傷口,看到那幾乎穿破胸口的傷,終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本公主又沒有死。”伊墨心裏感動,嘴上卻硬著語氣,“阿烏拉,最近左郡主有什麽動靜沒?”

自從上次在人前打了阿烏拉後,左雅娜就把阿烏拉視為己人,在阿烏拉幾次表忠心後被左雅娜收為心腹。

“那倒沒有,只是郡主和阿烏拉說,左大都尉就要娶她做夫人了。”阿烏拉收起眼淚,哽著聲音道。

伊墨嗯了聲,想到前世,稚斜是在她去和親後才娶的左雅娜,看來,今世因為被她撞破了謀反的事情,加緊了謀權篡位的步伐。

“公主,大汗和太子在外面。”帳外的丫鬟掀開布簾,輕聲稟報。

“嗯,請父汗稍等片刻。”伊墨把傷口清理好,穿著寬松的衣服就出了屏風。

大汗伊維拉和太子伊硯端坐在帳裏的軟椅上,各自沈默。看到一身素白寬袍出來的伊墨,兩人不約而同都站了起來。

“墨兒,你的傷怎麽樣?”大汗聲音略微有些滄桑,“別去軍營了,你這樣,父汗以後還有何面目去見你的母後。”

“妹妹,父汗說的是,一個女兒家,怎麽能去做男兒做的事呢?”

伊墨聽著父汗和哥哥關心的話語,百般難受委屈湧上心頭。

伊維拉嘆息,把伊墨擁入懷裏,“墨兒,你雖然受了委屈,可...父汗...”

“父汗,兒臣知道,父汗是以國事為重,兒臣能理解父汗。”

因為左賢王不能一次扳倒,所以只能委屈了她。

聽著伊墨如此善解人意的話,伊維拉心裏更加愧疚,伊硯卻不是個靜下來的主,一聽伊墨說的國事為重,愈發覺得自己不學無術,不是太子的料,忍不住說:“妹妹是將才,哥哥卻不如妹妹了。”

說著,低頭坐在軟椅上暗自惱恨,惱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伊墨,突然腦子裏一閃,話卻已說出口,“妹妹,這次為何會如此碰巧遇見大皇朝的大部分敵軍?”

問到這個,伊維拉也沈下臉來,深深的望著伊墨,“這次父汗原以為會沒有危險,就沒有特別關照,想不到這一疏忽,就差點讓我兒丟了性命。”

“父汗,這不怪父汗,兒臣懷疑,漠北有人要置兒臣於死地。”

“什麽?誰敢那麽大膽。”伊維拉拍了拍身後的桌子,粗著聲音,“這個漠北,還有誰能構陷皇家。”

伊墨不語,伊硯晃著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伊維拉瞇眼沈思,然後哼了聲,“肯定是那個老東西,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嗎?生不出兒子,他拿什麽來篡位?”

大汗所說的老東西,必然就是左賢王了,他娶了公主再不能娶妾,一生唯有一個女兒,算是斷了後,前世他就是許以大汗之位於稚斜和左雅娜的兒子才得到稚家的軍權。

不過,若是稚斜沒有野心,就不會與他同流合汙了。

“父汗,所有的委屈,只要不危及性命,兒臣都能忍下來,所以,請父汗還是把兒臣放在軍營裏,一步一步的蠶食稚家的軍權,到時候就可以反擊,我為刀俎,他為魚肉了。”

“可這...”

“妹妹,這是哥哥該做的事,妹妹身為女兒身,好好的在父兄的庇護下生活,不好嗎?”伊硯聽見伊墨說的最後一段話,站起身,皺著好看的眉眼反對。

伊墨轉過臉不說話,伊維拉瞪了伊硯一眼,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就你那樣子?文不成武不就的,拿什麽幫為父分憂?不拖累為父就好了。”

伊硯被說得一無是處,剛想開口反駁,看見伊墨調皮的笑臉,一下子洩了氣。

“父汗,兒臣想著,大皇朝此次擾境可能是一次戰前試探,還望父汗別被漠北的內亂轉了心思。”伊墨低沈著聲音,輕輕的說出前世此時即將發生的戰爭。

伊維拉拍拍伊墨的後背,感嘆道:“若墨兒是男兒身就好了。”

伊墨依然不接話,就算身為女兒身,如若誰敢害她家人,犯她漠北,休怪她變身厲鬼。

她只是上天垂憐的一抹孤魂,再死一次又有何懼。

“那墨兒有何打算?”

聽到父汗的問話,伊墨笑了笑,有何打算?當然是個人恩怨與國仇一起報了...

“父汗,兒臣有幸得到大皇朝威武將軍遺失的兵陣,正打算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然後在這次戰爭中把左賢王一黨與大皇朝敵軍一鍋端了。

伊維拉哈哈大笑,撫掌直道,真不愧是我兒,膽謀十足。

聽得兩父女的對話,伊硯在一旁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15.善用兵陣

伊墨的傷修養了三天才得以恢覆過來。

但是賈大夫說還是不能劇烈運動,以防傷口裂開。

三天後,伊墨在阿烏拉和塔蘭的絮絮叨叨中準備去練武場,剛把衣服換好,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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